五、五法人施设
一百九十一、此中,那既违犯又有悔恨、也不如实了知那心解脱、慧解脱——在其中他的那些已生起的恶不善法无余地灭去的人,对他应当这样说:“具寿有由违犯而生的诸漏,由悔恨而生的诸漏在增长。善哉,愿具寿舍断由违犯而生的诸漏、除遣由悔恨而生的诸漏,修习心与慧。这样,具寿将与那第五种人完全相等。”
此中,那违犯[却]没有悔恨、也不如实了知那心解脱、慧解脱——在其中他的那些已生起的恶不善法无余地灭去的人,对他应当这样说:“具寿有由违犯而生的诸漏,由悔恨而生的诸漏不在增长。善哉,愿具寿舍断由违犯而生的诸漏,修习心与慧。这样,具寿将与那第五种人完全相等。”
此中,那不违犯[却]有悔恨、也不如实了知那心解脱、慧解脱——在其中他的那些已生起的恶不善法无余地灭去的人,对他应当这样说:“具寿没有由违犯而生的诸漏,由悔恨而生的诸漏在增长。善哉,愿具寿除遣由悔恨而生的诸漏,修习心与慧。这样,具寿将与那第五种人完全相等。”
此中,那不违犯也没有悔恨、也不如实了知那心解脱、慧解脱——在其中他的那些恶不善法无余地灭去的人,对他应当这样说:“具寿没有由违犯而生的诸漏,由悔恨而生的诸漏不在增长。善哉,愿具寿修习心与慧。这样,具寿将与那第五种人完全相等。”这四种人被那第五种人这样教诫、这样教导,便次第达到诸漏的灭尽。
一百九十二、人怎样是施后轻蔑的呢?此处有一种人,施与某人衣、钵食、坐卧处、病缘药资具,他这样想:“我施与,这人接受。”他施与之后便轻蔑那人。人就是这样施后轻蔑的。
人怎样是因共住而轻蔑的呢?此处有一种人,与某人共住两年或三年,他因共住而轻蔑那人。人就是这样因共住而轻蔑的。
人怎样是张口即受者呢?此处有一种人,当他人的称赞或毁谤被说出时,他迅速就信解。人就是这样是张口即受者。
人怎样是轻浮者呢?此处有一种人,信短暂、敬奉短暂、爱短暂、净信短暂。人就是这样是轻浮者。
人怎样是迟钝、愚痴者呢?此处有一种人,不知善与不善法,不知有罪与无罪法,不知劣与胜法,不知黑白相对法。人就是这样是迟钝、愚痴者。
一百九十三、此中哪五种人是譬如战士的人呢?有五种战士:此处有某位战士一见尘头,就沉没、颓丧,不能挺立,不能投入战争。此处有某位战士就是这样的。这是世间存在、可得的第一种战士。
再者,此处有某位战士能忍受尘头,然而一见旗顶,就沉没、颓丧,不能挺立,不能投入战争。此处有某位战士就是这样的。这是世间存在、可得的第二种战士。
再者,此处有某位战士能忍受尘头,能忍受旗顶,然而一听喧嚷,就沉没、颓丧,不能挺立,不能投入战争。此处有某位战士就是这样的。这是世间存在、可得的第三种战士。
再者,此处有某位战士能忍受尘头,能忍受旗顶,能忍受喧嚷,然而在交战中受挫、失常。此处有某位战士就是这样的。这是世间存在、可得的第四种战士。
再者,此处有某位战士能忍受尘头,能忍受旗顶,能忍受喧嚷,能忍受交战。他战胜那场战争、成为战胜者,而就居于那同一战场。此处有某位战士就是这样的。这是世间存在、可得的第五种战士。这就是世间存在、可得的五种战士。
一百九十四、同样,比丘之中有这五种譬如战士的人存在、可得。哪五种[人]呢?此处有某位比丘一见尘头,就沉没、颓丧,不能挺立,不能持守梵行。他显露学处的羸弱,舍弃学处而还俗。什么是他的尘头呢?在此,比丘听说——“在某某村或市镇中,有女人或少女,容色端丽、可观、可喜,具足最上的肤色之美。”他听了那[话],就沉没、颓丧,不能挺立,不能持守梵行。他显露学处的羸弱,舍弃学处而还俗。这就是他的尘头。
犹如那位战士一见尘头,就沉没、颓丧,不能挺立,不能投入战争;这个人与他相似。此处有某一种人就是这样的。这是比丘之中存在、可得的第一种譬如战士的人。
一百九十五、再者,此处有某位比丘能忍受尘头,然而一见旗顶,就沉没、颓丧,不能挺立,不能持守梵行。他显露学处的羸弱,舍弃学处而还俗。什么是他的旗顶呢?在此,比丘并不是听说——“在某某村或市镇中,有女人或少女,容色端丽、可观、可喜,具足最上的肤色之美。”而是亲自看见女人或少女,容色端丽、可观、可喜,具足最上的肤色之美。他看见那[人],就沉没、颓丧,不能挺立,不能持守梵行。他显露学处的羸弱,舍弃学处而还俗。这就是他的旗顶。
犹如那位战士能忍受尘头,然而一见旗顶,就沉没、颓丧,不能挺立,不能投入战争;这个人与他相似。此处有某一种人就是这样的。这是比丘之中存在、可得的第二种譬如战士的人。
一百九十六、再者,此处有某位比丘能忍受尘头,能忍受旗顶,然而一听喧嚷,就沉没、颓丧,不能挺立,不能持守梵行。他显露学处的羸弱,舍弃学处而还俗。什么是他的喧嚷呢?在此,当比丘去到林野、或去到树下、或去到空屋时,女人走近[他],嘲笑[他]、与[他]搭话、[拍手]大笑、戏弄[他]。他被女人嘲笑、搭话、大笑、戏弄时,就沉没、颓丧,不能挺立,不能持守梵行。他显露学处的羸弱,舍弃学处而还俗。这就是他的喧嚷。
犹如那位战士能忍受尘头,能忍受旗顶,然而一听喧嚷,就沉没、颓丧,不能挺立,不能投入战争;这个人与他相似。此处有某一种人就是这样的。这是比丘之中存在、可得的第三种譬如战士的人。
一百九十七、再者,此处有某位比丘能忍受尘头,能忍受旗顶,能忍受喧嚷,然而在交战中受挫、失常。什么是他的交战呢?在此,当比丘去到林野、或去到树下、或去到空屋时,女人走近[他],挨着[他]坐下、挨着[他]躺下、扑压[他]。他被女人挨着坐下、挨着躺下、扑压时,未舍弃学处、未显露羸弱,就行了淫欲法。这就是他的交战。
犹如那位战士能忍受尘头,能忍受旗顶,能忍受喧嚷,然而在交战中受挫、失常;这个人与他相似。此处有某一种人就是这样的。这是比丘之中存在、可得的第四种譬如战士的人。
一百九十八、再者,此处有某位比丘能忍受尘头,能忍受旗顶,能忍受喧嚷,能忍受交战。他战胜那场战争、成为战胜者,而就居于那同一战场。什么是他的战争的胜利呢?在此,当比丘去到林野、或去到树下、或去到空屋时,女人走近[他],挨着[他]坐下、挨着[他]躺下、扑压[他]。他被女人挨着坐下、挨着躺下、扑压时,[从她手中]解开、挣脱,随意而去。
他前往僻静的坐卧处——林野、树下、山岳、峡谷、山洞、坟场、丛林边地、露地、草堆。他去到林野、或去到树下、或去到空屋,结跏趺而坐,保持其身正直,使念现起于面前。他舍断对世间的贪欲,以离贪欲之心而住,使心从贪欲中净化;舍断瞋恚与恼恨,以无瞋之心而住,怀着利益、悲悯一切众生生命之心,使心从瞋恚与恼恨中净化;舍断昏沉睡眠,离昏沉睡眠而住,有光明想,具念、正知,使心从昏沉睡眠中净化;舍断掉举追悔,不掉举而住,内心寂静,使心从掉举追悔中净化;舍断疑,度脱疑惑而住,对诸善法不再犹豫,使心从疑中净化。
他舍断这五盖——心的随烦恼、令慧羸弱者——之后,已离诸欲,离诸不善法,有寻、有伺,离生喜、乐,成就并住于初禅;寻、伺寂止,……第二禅……乃至……第三禅……乃至……成就并住于第四禅。
当他的心如此得定、清净、皎洁、无秽、离随烦恼、柔软、适于作业、住立、达到不动时,他引导心、使心转向于漏尽智。他如实了知“此是苦”,如实了知“此是苦之集”,如实了知“此是苦之灭”,如实了知“此是导至苦灭之道”;如实了知“此是诸漏”,如实了知“此是漏之集”,如实了知“此是漏之灭”,如实了知“此是导至漏灭之道”。
当他如此知、如此见时,心从欲漏解脱,心从有漏解脱,心从无明漏解脱。于解脱时,有“已解脱”之智。他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再无后有。”这就是他的战争的胜利。犹如那位战士能忍受尘头,能忍受旗顶,能忍受喧嚷,能忍受交战,他战胜那场战争、成为战胜者,而就居于那同一战场;这个人与他相似。此处有某一种人就是这样的。这是比丘之中存在、可得的第五种譬如战士的人。这就是比丘之中存在、可得的五种譬如战士的人。
一百九十九、此中什么是五种常乞食者?由于迟钝、由于愚痴而成为常乞食者;恶欲、为欲所制而成为常乞食者;由于疯狂、心乱而成为常乞食者;[想着]“[这是]诸佛与佛弟子所称赞的”而成为常乞食者;然而,唯依于少欲、唯依于知足、唯依于削减、唯依于以此为目的之性而成为常乞食者。此中,凡这位唯依于少欲、唯依于知足、唯依于削减、唯依于以此为目的之性而成为常乞食者的常乞食者,他是这五种常乞食者中的第一者、最胜者、为首者、最上者、最尊者。
犹如从牛有乳,从乳有酪,从酪有生酥,从生酥有熟酥,从熟酥有醍醐,醍醐被称为其中最上的;同样,凡这位唯依于少欲、唯依于知足、唯依于削减、唯依于以此为目的之性而成为常乞食者的常乞食者,他是这五种常乞食者中的第一者、最胜者、为首者、最上者、最尊者。这就是五种常乞食者。
二百、此中什么是五种时后不食者……乃至……五种一座食者……乃至……五种持粪扫衣者……乃至……五种三衣者……乃至……五种林野住者……乃至……五种树下住者……乃至……五种露地住者……乃至……五种常坐不卧者……乃至……五种随处住者……乃至……。
二百零一、此中什么是五种冢间住者?由于迟钝、由于愚痴而成为冢间住者;恶欲、为欲所制而成为冢间住者;由于疯狂、心乱而成为冢间住者;[想着]“[这是]诸佛与佛弟子所称赞的”而成为冢间住者;然而,唯依于少欲、唯依于知足、唯依于削减、唯依于以此为目的之性而成为冢间住者。此中,凡这位唯依于少欲、唯依于知足、唯依于削减、唯依于以此为目的之性而成为冢间住者的冢间住者,他是这五种冢间住者中的第一者、最胜者、为首者、最上者、最尊者。
犹如从牛有乳,从乳有酪,从酪有生酥,从生酥有熟酥,从熟酥有醍醐,醍醐被称为其中最上的;同样,凡这位唯依于少欲、唯依于知足、唯依于削减、唯依于以此为目的之性而成为冢间住者的冢间住者,他是这五种冢间住者中的第一者、最胜者、为首者、最上者、最尊者。这就是五种冢间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