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三、希望品
一、希望经
七十一、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林给孤独园。在那里,世尊召唤诸比丘:“诸比丘。”“尊者。”那些比丘应诺世尊。世尊这样说——
“诸比丘,你们要具戒而住,具足波罗提木叉;要以波罗提木叉律仪防护而住,具足正行与行处,于微细的罪过也见怖畏;要受持学处而学习。
“诸比丘,倘若比丘希望(ākaṅkheyya):‘愿我为诸同梵行者所爱、所可意、所尊重、所钦敬’——他就该唯是于诸戒作圆满者(sīlesvevassa paripūrakārī),致力于内[心]之止(ajjhattaṃ cetosamathamanuyutto),不废舍禅那(anirākatajjhāno),具足观,[作]诸空屋的增长者(brūhetā suññāgārānaṃ)。
“诸比丘,倘若比丘希望:‘愿我成为衣、团食、坐卧处、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之得者’——他就该唯是于诸戒作圆满者,致力于内[心]之止,不废舍禅那,具足观,[作]诸空屋的增长者。
“诸比丘,倘若比丘希望:‘愿那些[人]——我受用他们[所施]的衣、团食、坐卧处、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他们的那些所作有大果、大功德’——他就该唯是于诸戒作圆满者……乃至……[作]诸空屋的增长者。
“诸比丘,倘若比丘希望:‘愿那些已亡故、已命终的亲族血亲,以净信之心忆念我时,那[忆念]对他们有大果、大功德’——他就该唯是于诸戒作圆满者……乃至……[作]诸空屋的增长者。
“诸比丘,倘若比丘希望:‘愿我对随得的衣、团食、坐卧处、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知足’——他就该唯是于诸戒作圆满者……乃至……[作]诸空屋的增长者。
“诸比丘,倘若比丘希望:‘愿我能忍受寒、热、饥、渴、虻、蚊、风吹、日晒、爬虫类的接触;对恶说、恶来的言语之道,对已生起的身体上的苦的、剧的、粗的、辛辣的、不悦的、不合意的、夺命的诸受,愿我是能忍受者’——他就该唯是于诸戒作圆满者……乃至……[作]诸空屋的增长者。
“诸比丘,倘若比丘希望:‘愿我成为堪忍不乐与乐者(aratiratisaha),愿不乐与乐不能胜我,愿我一再地制胜已生的不乐与乐而住’——他就该唯是于诸戒作圆满者……乃至……[作]诸空屋的增长者。
“诸比丘,倘若比丘希望:‘愿我成为堪忍怖畏与惊骇者(bhayabheravasaha),愿怖畏与惊骇不能胜我,愿我一再地制胜已生的怖畏与惊骇而住’——他就该唯是于诸戒作圆满者……乃至……[作]诸空屋的增长者。
“诸比丘,倘若比丘希望:‘愿我成为那属于增上心的、现法乐住的四禅的随愿而得者、不难而得者、丰足而得者’——他就该唯是于诸戒作圆满者……乃至……[作]诸空屋的增长者。
“诸比丘,倘若比丘希望:‘愿我由于诸漏的灭尽,就在现法中自己以证智证知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成就并住’——他就该唯是于诸戒作圆满者,致力于内[心]之止,不废舍禅那,具足观,[作]诸空屋的增长者。
“‘诸比丘,你们要具戒而住,具足波罗提木叉;要以波罗提木叉律仪防护而住,具足正行与行处,于微细的罪过也见怖畏;要受持学处而学习。’——凡所说的那[语],正是缘这[义]而说的。”第一[经]。
二、刺经
七十二、一时,世尊住在毘舍离大林重阁讲堂,与众多极有名声的长老弟子们在一起,[即]与具寿遮罗(Cāla)、具寿优波遮罗(Upacāla)、具寿矩矩吒(Kukkuṭa)、具寿迦林婆(Kaḷimbha)、具寿尼迦多(Nikaṭa)、具寿迦低沙诃(Kaṭissaha),以及其他极有名声的长老弟子们在一起。
那时,众多极有名声的离车人,乘着一辆辆上好的车乘,前后[随从簇拥],高声、大声地深入大林,为了见世尊。于是,那些具寿这样想:“这些众多极有名声的离车人,乘着一辆辆上好的车乘,前后[随从簇拥],高声、大声地深入大林,为了见世尊。而世尊曾说:‘诸禅以声音为刺(saddakaṇṭakā jhānā)。’我们何不前往牛角娑罗林呢?在那里,我们可以寂静、不杂沓、安乐而住。”于是,那些具寿前往牛角娑罗林(gosiṅgasālavanadāya);在那里,那些具寿寂静、不杂沓、安乐而住。
于是,世尊召唤诸比丘:“诸比丘,遮罗在哪里?优波遮罗在哪里?矩矩吒在哪里?迦林婆在哪里?尼迦多在哪里?迦低沙诃在哪里?诸比丘,那些长老弟子到哪里去了?”
“尊者,在此,那些具寿这样想:‘这些众多极有名声的离车人,乘着一辆辆上好的车乘,前后[随从簇拥],高声、大声地深入大林,为了见世尊。而世尊曾说:“诸禅以声音为刺。”我们何不前往牛角娑罗林呢?在那里,我们可以寂静、不杂沓、安乐而住。’尊者,于是那些具寿前往牛角娑罗林。在那里,那些具寿寂静、不杂沓、安乐而住。”
“善哉,善哉,诸比丘!正如那些大弟子正确地解答时所会解答的那样。诸比丘,我确实说过:‘诸禅以声音为刺。’
“诸比丘,有这十种刺(kaṇṭaka)。哪十种[刺]呢?对乐着远离者,乐着聚众是刺;对勤修不净相者,勤修净相是刺;对守护诸根门者,观看表演是刺;对梵行,接近女人是刺;对初禅,声音是刺;对第二禅,寻与伺是刺;对第三禅,喜是刺;对第四禅,入出息是刺;对想受灭等至,想与受是刺;贪是刺,瞋是刺,痴是刺。
“诸比丘,你们要无刺而住。诸比丘,你们要离刺而住。诸比丘,你们要无刺、离刺而住。诸比丘,阿罗汉是无刺者;诸比丘,阿罗汉是离刺者;诸比丘,阿罗汉是无刺、离刺者。”第二[经]。
三、可喜法经
七十三、“诸比丘,有这十种法,是可喜、可爱、可意、在世间难得的。哪十种[法]呢?财富是可喜、可爱、可意、在世间难得的;容色是可喜、可爱、可意、在世间难得的;无病是可喜、可爱、可意、在世间难得的;戒是可喜、可爱、可意、在世间难得的;梵行是可喜、可爱、可意、在世间难得的;朋友是可喜、可爱、可意、在世间难得的;多闻是可喜、可爱、可意、在世间难得的;慧是可喜、可爱、可意、在世间难得的;诸法是可喜、可爱、可意、在世间难得的;诸天界是可喜、可爱、可意、在世间难得的。
“诸比丘,对于这十种可喜、可爱、可意、在世间难得的法,有十种法是障碍(paripantha):懒惰、不奋起是财富的障碍;不装饰、不打扮是容色的障碍;作不适宜的[事]是无病的障碍;恶友性是诸戒的障碍;根不律仪是梵行的障碍;欺诳是朋友的障碍;不作诵习是多闻的障碍;不乐闻、不遍问是慧的障碍;不勤修、不省察是诸法的障碍;邪行道是诸天界的障碍。诸比丘,对于这十种可喜、可爱、可意、在世间难得的[法],这十种法是障碍。
“诸比丘,对于这十种可喜、可爱、可意、在世间难得的法,有十种法是食(āhāra):奋起、不懒惰是财富的食;装饰、打扮是容色的食;作适宜的[事]是无病的食;善友性是诸戒的食;根律仪是梵行的食;不欺诳是朋友的食;作诵习是多闻的食;乐闻、遍问是慧的食;勤修、省察是诸法的食;正行道是诸天界的食。诸比丘,对于这十种可喜、可爱、可意、在世间难得的法,这十种法是食。”第三[经]。
四、增长经
七十四、“诸比丘,以十种增长而增长的圣弟子,以圣增长而增长,是身之精要的摄取者,也是身之最胜的摄取者。哪十种[增长]呢?以田地、宅地增长,以财物、谷物增长,以子、妻增长,以奴仆、工人、雇员增长,以四足[兽]增长,以信增长,以戒增长,以闻增长,以施舍增长,以慧增长——诸比丘,以这十种增长而增长的圣弟子,以圣增长而增长,是身之精要的摄取者,也是身之最胜的摄取者。
“凡在此以财物、谷物而增长,
以子、以妻、以四足[兽][增长]者,
他便是有财富者、有名声者、受供养者,
[受]亲族、朋友以及诸王[供养]。
“凡在此以信与戒而增长,
以慧、施舍与闻于两方面[增长]者;
那样的善士、明智者,
就在现法中以两方面而增长。”第四[经]。
五、鹿住经
七十五、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林给孤独园。那时,具寿阿难在上午穿好[下衣],取了钵与衣,来到鹿住(Migasālā)优婆夷的住处;到了之后,坐在所敷设的座位上。那时,鹿住优婆夷来到具寿阿难之处;到了之后,礼敬具寿阿难,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鹿住优婆夷对具寿阿难这样说——
“尊者阿难,世尊所说的这法究竟要怎样了知呢?竟然梵行者与非梵行者两者在来世都将有完全相同的趣处!尊者,我的父亲富兰那(Purāṇa)是梵行者,远行[于非梵行之外],远离在俗之法——淫欲。他命终之后,世尊记说他:‘是斯陀含的众生,已投生于兜率天身(tusita kāya)。’尊者,我的祖父梨犀达多(Isidatta)是非梵行者,于自妻知足。他命终之后,世尊也记说他:‘是斯陀含的众生,已投生于兜率天身。’
“尊者阿难,世尊所说的这法究竟要怎样了知呢?竟然梵行者与非梵行者两者在来世都将有完全相同的趣处!”“姊妹,世尊确实是这样记说的。”
于是,具寿阿难在鹿住优婆夷的住处取了钵食,从座而起,离去了。于是,具寿阿难饭后从乞食处回来,来到世尊之处;到了之后,礼敬世尊,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具寿阿难对世尊这样说——
“尊者,在此,我在上午穿好[下衣],取了钵与衣,来到鹿住优婆夷的住处;到了之后,坐在所敷设的座位上。尊者,那时,鹿住优婆夷来到我这里;到了之后,礼敬我,坐在一旁。尊者,坐在一旁的鹿住优婆夷对我这样说——
‘尊者阿难,世尊所说的这法究竟要怎样了知呢?竟然梵行者与非梵行者两者在来世都将有完全相同的趣处!尊者,我的父亲富兰那是梵行者,远行[于非梵行之外],远离在俗之法——淫欲。他命终之后,世尊记说他是斯陀含的众生,已投生于兜率天身。尊者,我的祖父梨犀达多是非梵行者,于自妻知足。他命终之后,世尊也记说他是斯陀含的众生,已投生于兜率天身。
尊者阿难,世尊所说的这法究竟要怎样了知呢?竟然梵行者与非梵行者两者在来世都将有完全相同的趣处!’尊者,这样说时,我对鹿住优婆夷这样说:‘姊妹,世尊确实是这样记说的。’”
“阿难,愚痴、不明达、[只是]妇人、[只有]妇人之慧的鹿住优婆夷算什么?对人的上下之智[她]又算什么?
“阿难,世间有这十种人存在、可得。哪十种[人]呢?阿难,在此,某人是破戒者。他也不如实了知那心解脱、慧解脱——在其中他的那恶戒无余地灭去。他以听闻也未作[所应作的],以多闻也未作[所应作的],以见也未通达[所应通达的],连暂时的解脱也得不到。他身坏命终之后,趋向衰退,不趋向殊胜;他唯是趋向衰退者,不是趋向殊胜者。
“阿难,而在此,某人是破戒者。他如实了知那心解脱、慧解脱——在其中他的那恶戒无余地灭去。他以听闻已作[所应作的],以多闻已作[所应作的],以见已通达[所应通达的],也得到暂时的解脱。他身坏命终之后,趋向殊胜,不趋向衰退;他唯是趋向殊胜者,不是趋向衰退者。
“阿难,对此,衡量者(pamāṇikā)衡量:‘这人也有那些法,另一人也有那些法。为什么他们之中一个低劣、一个殊胜呢?’阿难,那[衡量]确实会为他们带来长夜的不利与苦。
“阿难,此中,凡这位破戒的人,他如实了知那心解脱、慧解脱——在其中他的那恶戒无余地灭去;他以听闻已作[所应作的],以多闻已作[所应作的],以见已通达[所应通达的],也得到暂时的解脱。阿难,这人比那前一人更超越、更殊胜。这是什么缘故呢?阿难,因为法流带这人前去。除了如来,谁能知那因由呢!因此,阿难,你们不要成为对人的衡量者,不要对人取量。阿难,对人取量者会受损害。阿难,唯有我能对人取量,或者是像我这样的人[能取量]。
“阿难,而在此,某人是具戒者。他也不如实了知那心解脱、慧解脱——在其中他的那戒无余地灭去。他以听闻也未作[所应作的],以多闻也未作[所应作的],以见也未通达[所应通达的],连暂时的解脱也得不到。他身坏命终之后,趋向衰退,不趋向殊胜;他唯是趋向衰退者,不是趋向殊胜者。
“阿难,而在此,某人是具戒者。他如实了知那心解脱、慧解脱——在其中他的那戒无余地灭去。他以听闻已作[所应作的],以多闻已作[所应作的],以见已通达[所应通达的],也得到暂时的解脱。他身坏命终之后,趋向殊胜,不趋向衰退;他唯是趋向殊胜者,不是趋向衰退者。
“阿难,对此,衡量者衡量……乃至……阿难,唯有我能对人取量,或者是像我这样的人[能取量]。
“阿难,而在此,某人是贪炽盛的。他也不如实了知那心解脱、慧解脱——在其中他的那贪无余地灭去。他以听闻也未作[所应作的],以多闻也未作[所应作的],以见也未通达[所应通达的],连暂时的解脱也得不到。他身坏命终之后,趋向衰退,不趋向殊胜;他唯是趋向衰退者,不是趋向殊胜者。
“阿难,而在此,某人是贪炽盛的。他如实了知那心解脱、慧解脱——在其中他的那贪无余地灭去。他以听闻已作[所应作的],以多闻已作[所应作的],以见已通达[所应通达的],也得到暂时的解脱。他身坏命终之后,趋向殊胜,不趋向衰退;他唯是趋向殊胜者,不是趋向衰退者。
“阿难,对此,衡量者衡量……乃至……阿难,唯有我能对人取量,或者是像我这样的人[能取量]。
“阿难,而在此,某人是忿怒的。他也不如实了知那心解脱、慧解脱——在其中他的那忿怒无余地灭去。他以听闻也未作[所应作的],以多闻也未作[所应作的],以见也未通达[所应通达的],连暂时的解脱也得不到。他身坏命终之后,趋向衰退,不趋向殊胜;他唯是趋向衰退者,不是趋向殊胜者。
“阿难,而在此,某人是忿怒的。他如实了知那心解脱、慧解脱——在其中他的那忿怒无余地灭去。他以听闻已作[所应作的],以多闻已作[所应作的],以见已通达[所应通达的],也得到暂时的解脱。他身坏命终之后,趋向殊胜,不趋向衰退;他唯是趋向殊胜者,不是趋向衰退者。
“阿难,对此,衡量者衡量……乃至……阿难,唯有我能对人取量,或者是像我这样的人[能取量]。
“阿难,而在此,某人是掉举的。他也不如实了知那心解脱、慧解脱——在其中他的那掉举无余地灭去。他以听闻也未作[所应作的],以多闻也未作[所应作的],以见也未通达[所应通达的],连暂时的解脱也得不到。他身坏命终之后,趋向衰退,不趋向殊胜;他唯是趋向衰退者,不是趋向殊胜者。
“阿难,而在此,某人是掉举的。他如实了知那心解脱、慧解脱——在其中他的那掉举无余地灭去。他以听闻已作[所应作的],以多闻已作[所应作的],以见已通达[所应通达的],也得到暂时的解脱。他身坏命终之后,趋向殊胜,不趋向衰退;他唯是趋向殊胜者,不是趋向衰退者。
“阿难,对此,衡量者衡量:‘这人也有那些法,另一人也有那些法。为什么他们之中一个低劣、一个殊胜呢?’阿难,那[衡量]确实会为他们带来长夜的不利与苦。
“阿难,此中,凡这位掉举的人,他如实了知那心解脱、慧解脱——在其中他的那掉举无余地灭去;他以听闻已作[所应作的],以多闻已作[所应作的],以见已通达[所应通达的],也得到暂时的解脱。阿难,这人比那前一人更超越、更殊胜。这是什么缘故呢?阿难,因为法流带这人前去。除了如来,谁能知那因由呢!因此,阿难,你们不要成为对人的衡量者,不要对人取量。阿难,对人取量者会受损害。阿难,唯有我能对人取量,或者是像我这样的人[能取量]。
“阿难,愚痴、不明达、[只是]妇人、[只有]妇人之慧的鹿住优婆夷算什么?对人的上下之智[她]又算什么!阿难,这就是世间存在、可得的十种人。
“阿难,富兰那所具足的那样的戒,若梨犀达多也具足那样的戒,富兰那在此就连梨犀达多的趣处也不会知道。阿难,梨犀达多所具足的那样的慧,若富兰那也具足那样的慧,梨犀达多在此就连富兰那的趣处也不会知道。阿难,如是,这两人各缺一支。”第五[经]。
六、三法经
七十六、“诸比丘,若世间不存在这三种法,如来、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就不会出现于世间,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也不会在世间照耀。哪三种[法]呢?生、老、死——诸比丘,若世间不存在这三种法,如来、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就不会出现于世间,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也不会在世间照耀。诸比丘,而正因为世间存在这三种法,所以如来、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出现于世间,所以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在世间照耀。
“诸比丘,不舍断这三种法,就不能舍断生、舍断老、舍断死。哪三种[法]呢?不舍断贪、不舍断瞋、不舍断痴——诸比丘,不舍断这三种法,就不能舍断生、舍断老、舍断死。
“诸比丘,不舍断这三种法,就不能舍断贪、舍断瞋、舍断痴。哪三种[法]呢?不舍断有身见、不舍断疑、不舍断戒禁取——诸比丘,不舍断这三种法,就不能舍断贪、舍断瞋、舍断痴。
“诸比丘,不舍断这三种法,就不能舍断有身见、舍断疑、舍断戒禁取。哪三种[法]呢?不舍断不如理作意、不舍断亲近歧道、不舍断心的退缩——诸比丘,不舍断这三种法,就不能舍断有身见、舍断疑、舍断戒禁取。
“诸比丘,不舍断这三种法,就不能舍断不如理作意、舍断亲近歧道、舍断心的退缩。哪三种[法]呢?不舍断失念、不舍断不正知、不舍断心的散乱——诸比丘,不舍断这三种法,就不能舍断不如理作意、舍断亲近歧道、舍断心的退缩。
“诸比丘,不舍断这三种法,就不能舍断失念、舍断不正知、舍断心的散乱。哪三种[法]呢?不舍断不欲见圣者、不舍断不欲听圣法、不舍断求过心——诸比丘,不舍断这三种法,就不能舍断失念、舍断不正知、舍断心的散乱。
“诸比丘,不舍断这三种法,就不能舍断不欲见圣者、舍断不欲听圣法、舍断求过心。哪三种[法]呢?不舍断掉举、不舍断不防护、不舍断恶戒——诸比丘,不舍断这三种法,就不能舍断不欲见圣者、舍断不欲听圣法、舍断求过心。
“诸比丘,不舍断这三种法,就不能舍断掉举、舍断不防护、舍断恶戒。哪三种[法]呢?不舍断不信、不舍断气量狭小、不舍断懈怠——诸比丘,不舍断这三种法,就不能舍断掉举、舍断不防护、舍断恶戒。
“诸比丘,不舍断这三种法,就不能舍断不信、舍断气量狭小、舍断懈怠。哪三种[法]呢?不舍断不尊重、不舍断难受劝性、不舍断恶友性——诸比丘,不舍断这三种法,就不能舍断不信、舍断气量狭小、舍断懈怠。
“诸比丘,不舍断这三种法,就不能舍断不尊重、舍断难受劝性、舍断恶友性。哪三种[法]呢?不舍断无惭、不舍断无愧、不舍断放逸——诸比丘,不舍断这三种法,就不能舍断不尊重、舍断难受劝性、舍断恶友性。
“诸比丘,这无惭、无愧的[人]是放逸者。他既是放逸者,就不能舍断不尊重、舍断难受劝性、舍断恶友性。他既是恶友者,就不能舍断不信、舍断气量狭小、舍断懈怠。他既是懈怠者,就不能舍断掉举、舍断不防护、舍断恶戒。他既是破戒者,就不能舍断不欲见圣者、舍断不欲听圣法、舍断求过心。他既是有求过心者,就不能舍断失念、舍断不正知、舍断心的散乱。他既是心散乱者,就不能舍断不如理作意、舍断亲近歧道、舍断心的退缩。他既是心退缩者,就不能舍断有身见、舍断疑、舍断戒禁取。他既是有疑者,就不能舍断贪、舍断瞋、舍断痴。他不舍断贪、不舍断瞋、不舍断痴,就不能舍断生、舍断老、舍断死。
“诸比丘,舍断这三种法,就能舍断生、舍断老、舍断死。哪三种[法]呢?舍断贪、舍断瞋、舍断痴——诸比丘,舍断这三种法,就能舍断生、舍断老、舍断死。
“诸比丘,舍断这三种法,就能舍断贪、舍断瞋、舍断痴。哪三种[法]呢?舍断有身见、舍断疑、舍断戒禁取——诸比丘,舍断这三种法,就能舍断贪、舍断瞋、舍断痴。
“诸比丘,舍断这三种法,就能舍断有身见、舍断疑、舍断戒禁取。哪三种[法]呢?舍断不如理作意、舍断亲近歧道、舍断心的退缩——诸比丘,舍断这三种法,就能舍断有身见、舍断疑、舍断戒禁取。
“诸比丘,舍断这三种法,就能舍断不如理作意、舍断亲近歧道、舍断心的退缩。哪三种[法]呢?舍断失念、舍断不正知、舍断心的散乱——诸比丘,舍断这三种法,就能舍断不如理作意、舍断亲近歧道、舍断心的退缩。
“诸比丘,舍断这三种法,就能舍断失念、舍断不正知、舍断心的散乱。哪三种[法]呢?舍断不欲见圣者、舍断不欲听圣法、舍断求过心——诸比丘,舍断这三种法,就能舍断失念、舍断不正知、舍断心的散乱。
“诸比丘,舍断这三种法,就能舍断不欲见圣者、舍断不欲听圣法、舍断求过心。哪三种[法]呢?舍断掉举、舍断不防护、舍断恶戒——诸比丘,舍断这三种法,就能舍断不欲见圣者、舍断不欲听圣法、舍断求过心。
“诸比丘,舍断这三种法,就能舍断掉举、舍断不防护、舍断恶戒。哪三种[法]呢?舍断不信、舍断气量狭小、舍断懈怠——诸比丘,舍断这三种法,就能舍断掉举、舍断不防护、舍断恶戒。
“诸比丘,舍断这三种法,就能舍断不信、舍断气量狭小、舍断懈怠。哪三种[法]呢?舍断不尊重、舍断难受劝性、舍断恶友性——诸比丘,舍断这三种法,就能舍断不信、舍断气量狭小、舍断懈怠。
“诸比丘,舍断这三种法,就能舍断不尊重、舍断难受劝性、舍断恶友性。哪三种[法]呢?舍断无惭、舍断无愧、舍断放逸——诸比丘,舍断这三种法,就能舍断不尊重、舍断难受劝性、舍断恶友性。
“诸比丘,这有惭、有愧的[人]是不放逸者。他既是不放逸者,就能舍断不尊重、舍断难受劝性、舍断恶友性。他既是善友者,就能舍断不信、舍断气量狭小、舍断懈怠。他既是发起精进者,就能舍断掉举、舍断不防护、舍断恶戒。他既是具戒者,就能舍断不欲见圣者、舍断不欲听圣法、舍断求过心。他既是无求过心者,就能舍断失念、舍断不正知、舍断心的散乱。他既是心不散乱者,就能舍断不如理作意、舍断亲近歧道、舍断心的退缩。他既是心不退缩者,就能舍断有身见、舍断疑、舍断戒禁取。他既是无疑者,就能舍断贪、舍断瞋、舍断痴。他舍断贪、舍断瞋、舍断痴,就能舍断生、舍断老、舍断死。”第六[经]。
七、乌鸦经
七十七、“诸比丘,乌鸦具足十种非正法。具足哪十种[非正法]呢?是毁人之德者、放肆者、贪求者、大食者、凶暴者、无悲者、羸弱者、嘶叫者、失念者、积聚者——诸比丘,乌鸦具足这十种非正法。同样,诸比丘,恶比丘具足十种非正法。具足哪十种[非正法]呢?是毁人之德者、放肆者、贪求者、大食者、凶暴者、无悲者、羸弱者、嘶叫者、失念者、积聚者——诸比丘,恶比丘具足这十种非正法。”第七[经]。
八、尼乾经
七十八、“诸比丘,诸尼乾具足十种非正法。具足哪十种[非正法]呢?诸比丘,诸尼乾是无信者;诸比丘,诸尼乾是破戒者;诸比丘,诸尼乾是无惭者;诸比丘,诸尼乾是无愧者;诸比丘,诸尼乾是亲近非善士者;诸比丘,诸尼乾是自赞、毁他者;诸比丘,诸尼乾是执取自见者、坚执者、难舍离者;诸比丘,诸尼乾是诡诈者;诸比丘,诸尼乾是恶欲者;诸比丘,诸尼乾是恶友者——诸比丘,诸尼乾具足这十种非正法。”第八[经]。
九、嫌恨事经
七十九、“诸比丘,有这十种嫌恨事。哪十种[嫌恨事]呢?[想]‘他曾对我作无益’而结嫌恨;[想]‘他正对我作无益’而结嫌恨;[想]‘他将对我作无益’而结嫌恨;[想]‘他曾对我所爱、可意者作无益’……乃至……[想]‘正作无益’……乃至……[想]‘将作无益’而结嫌恨;[想]‘他曾对我所不爱、不可意者作有益’……乃至……[想]‘正作有益’……乃至……[想]‘将作有益’而结嫌恨;也于非处发怒——诸比丘,这就是十种嫌恨事。”第九[经]。
十、除嫌恨经
八十、“诸比丘,有这十种除嫌恨[之法]。哪十种[法]呢?[想]‘他曾对我作无益,那在此哪里求得到呢’而除去嫌恨;[想]‘他正对我作无益,那在此哪里求得到呢’而除去嫌恨;[想]‘他将对我作无益,那在此哪里求得到呢’而除去嫌恨;[想]‘他曾对我所爱、可意者作无益……乃至……正作……乃至……将作,那在此哪里求得到呢’而除去嫌恨;[想]‘他曾对我所不爱、不可意者作有益……乃至……正作有益……乃至……将作有益,那在此哪里求得到呢’而除去嫌恨;也不于非处发怒——诸比丘,这就是十种除嫌恨[之法]。”第十[经]。
希望品第三。
其摄颂——
希望、刺、可喜,增长与鹿住;
三法与乌鸦,尼乾与两嫌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