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难陀迦教诫经
三九八、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Sāvatthī)的祇树林(Jetavana)给孤独园(Anāthapiṇḍika 之园)。于是,摩诃波阇波提瞿昙弥(Mahāpajāpatī Gotamī)与约五百位比丘尼一同来到世尊之处;到了之后,礼敬世尊,站在一旁。站在一旁的摩诃波阇波提瞿昙弥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愿世尊教诫诸比丘尼;尊者,愿世尊训导诸比丘尼;尊者,愿世尊为诸比丘尼作法语。”
那时,长老比丘们按轮次教诫诸比丘尼。具寿难陀迦(Nandaka)不愿按轮次教诫诸比丘尼。于是,世尊召唤具寿阿难(Ānanda):“阿难,今天是谁的轮次按轮次教诫诸比丘尼呢?”“尊者,按轮次教诫诸比丘尼的轮次,一切[长老]都已作过了。尊者,这位具寿难陀迦不愿按轮次教诫诸比丘尼。”
于是,世尊召唤具寿难陀迦:“难陀迦,你要教诫诸比丘尼;难陀迦,你要训导诸比丘尼;婆罗门,你要为诸比丘尼作法语。”“是的,尊者。”具寿难陀迦应诺世尊之后,在上午穿好[下衣],取了钵与衣,进入舍卫城乞食。在舍卫城乞食之后,饭后从乞食处回来,以自己为第二[人],来到王园(Rājakārāma)。那些比丘尼远远就看见具寿难陀迦走来;见了之后,便敷设座位,并备置洗足水。具寿难陀迦坐在所敷设的座位上;坐下之后,洗了双足。那些比丘尼也礼敬具寿难陀迦,坐在一旁。具寿难陀迦对坐在一旁的那些比丘尼这样说——“姊妹们,[这]将是以反问[进行]的谈说。在此,凡了知者应说:‘我们了知。’凡不了知者应说:‘我们不了知。’或者,若谁有疑惑或犹豫,就应在此反问我:‘尊者,这是怎样?这是什么义?’”“尊者,单是这样,我们就对圣者难陀迦满意、欣悦了:圣者难陀迦竟然邀请我们[发问]。”
三九九、“姊妹们,你们认为怎样,眼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而那无常的,是苦还是乐?”“是苦,尊者。”“而那无常、苦、变易之法的,适宜这样观它——‘这是我的、这是我、这是我的自我’——吗?”“不适宜,尊者。”“姊妹们,你们认为怎样,耳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乃至……鼻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舌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身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意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而那无常的,是苦还是乐?”“是苦,尊者。”“而那无常、苦、变易之法的,适宜这样观它——‘这是我的、这是我、这是我的自我’——吗?”“不适宜,尊者。”“这是什么缘故呢?”“尊者,这一点我们先前就已如实以正慧善见了:‘这六内处是这样无常的。’”“善哉,善哉,姊妹们!姊妹们,对如实以正慧见的圣弟子来说,这正是这样的。”
四〇〇、“姊妹们,你们认为怎样,色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而那无常的,是苦还是乐?”“是苦,尊者。”“而那无常、苦、变易之法的,适宜这样观它——‘这是我的、这是我、这是我的自我’——吗?”“不适宜,尊者。”“姊妹们,你们认为怎样,声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乃至……香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味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触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法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而那无常的,是苦还是乐?”“是苦,尊者。”“而那无常、苦、变易之法的,适宜这样观它——‘这是我的、这是我、这是我的自我’——吗?”“不适宜,尊者。”“这是什么缘故呢?”“尊者,这一点我们先前就已如实以正慧善见了:‘这六外处是这样无常的。’”“善哉,善哉,姊妹们!姊妹们,对如实以正慧见的圣弟子来说,这正是这样的。”
四〇一、“姊妹们,你们认为怎样,眼识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而那无常的,是苦还是乐?”“是苦,尊者。”“而那无常、苦、变易之法的,适宜这样观它——‘这是我的、这是我、这是我的自我’——吗?”“不适宜,尊者。”“姊妹们,你们认为怎样,耳识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乃至……鼻识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舌识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身识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意识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而那无常的,是苦还是乐?”“是苦,尊者。”“而那无常、苦、变易之法的,适宜这样观它——‘这是我的、这是我、这是我的自我’——吗?”“不适宜,尊者。”“这是什么缘故呢?”“尊者,这一点我们先前就已如实以正慧善见了:‘这六识身是这样无常的。’”“善哉,善哉,姊妹们!姊妹们,对如实以正慧见的圣弟子来说,这正是这样的。”
四〇二、“姊妹们,犹如燃烧着的油灯,油也是无常的、变易之法,灯芯也是无常的、变易之法,焰也是无常的、变易之法,光也是无常的、变易之法。姊妹们,若有人这样说:‘那燃烧着的油灯,油也是无常的、变易之法,灯芯也是无常的、变易之法,焰也是无常的、变易之法;而它的光却是恒常的、坚固的、常恒的、不变易之法’——姊妹们,他这样说,是在正确地说吗?”“并非如此,尊者。”“这是什么缘故呢?”“尊者,因为那燃烧着的油灯,油也是无常的、变易之法,灯芯也是无常的、变易之法,焰也是无常的、变易之法;何况它的光,[更]是无常的、变易之法。”“姊妹们,正是这样,若有人这样说:‘这六内处是无常的;然而凡缘于六内处而感受的——或乐、或苦、或不苦不乐——那却是恒常的、坚固的、常恒的、不变易之法’——姊妹们,他这样说,是在正确地说吗?”“并非如此,尊者。”“这是什么缘故呢?”“尊者,缘于各各与之相应的缘,各各与之相应的受生起;由于各各与之相应的缘之灭,各各与之相应的受灭去。”“善哉,善哉,姊妹们!姊妹们,对如实以正慧见的圣弟子来说,这正是这样的。”
四〇三、“姊妹们,犹如一棵立着的、有心材的大树,根也是无常的、变易之法,干也是无常的、变易之法,枝叶也是无常的、变易之法,树荫也是无常的、变易之法。姊妹们,若有人这样说:‘那棵立着的、有心材的大树,根也是无常的、变易之法,干也是无常的、变易之法,枝叶也是无常的、变易之法;而它的树荫却是恒常的、坚固的、常恒的、不变易之法’——姊妹们,他这样说,是在正确地说吗?”“并非如此,尊者。”“这是什么缘故呢?”“尊者,因为那棵立着的、有心材的大树,根也是无常的、变易之法,干也是无常的、变易之法,枝叶也是无常的、变易之法;何况它的树荫,[更]是无常的、变易之法。”“姊妹们,正是这样,若有人这样说:‘这六外处是无常的。然而凡缘于六外处而感受的——或乐、或苦、或不苦不乐——那却是恒常的、坚固的、常恒的、不变易之法’——姊妹们,他这样说,是在正确地说吗?”“并非如此,尊者。”“这是什么缘故呢?”“尊者,缘于各各与之相应的缘,各各与之相应的受生起;由于各各与之相应的缘之灭,各各与之相应的受灭去。”“善哉,善哉,姊妹们!姊妹们,对如实以正慧见的圣弟子来说,这正是这样的。”
四〇四、“姊妹们,犹如熟练的屠牛者或屠牛者的弟子,宰了母牛,用锐利的屠牛刀切割母牛,不损坏内部的肉身,不损坏外部的皮身。凡那里其间的附皮肉、其间的腱、其间的系缚,他都用锐利的屠牛刀切断、切割、割开、四周割离。切断、切割、割开、四周割离之后,剥下外部的皮身,用那同一张皮覆盖那头母牛,然后这样说:‘这头母牛仍像先前一样与这同一张皮相连。’——姊妹们,他这样说,是在正确地说吗?”“并非如此,尊者。”“这是什么缘故呢?”“尊者,因为那熟练的屠牛者或屠牛者的弟子,宰了母牛,用锐利的屠牛刀切割母牛,不损坏内部的肉身,不损坏外部的皮身。凡那里其间的附皮肉、其间的腱、其间的系缚,他都用锐利的屠牛刀切断、切割、割开、四周割离。切断、切割、割开、四周割离之后,剥下外部的皮身,用那同一张皮覆盖那头母牛,即使他这样说:‘这头母牛仍像先前一样与这同一张皮相连。’然而那头母牛已与那同一张皮分离了。”
“姊妹们,我作这譬喻是为了使[你们]了知其义。此中之义正是这样——姊妹们,‘内部的肉身’,这是六内处的增语;姊妹们,‘外部的皮身’,这是六外处的增语;姊妹们,‘其间的附皮肉、其间的腱、其间的系缚’,这是喜贪的增语;姊妹们,‘锐利的屠牛刀’,这是圣慧的增语——即这圣慧切断、切割、割开、四周割离其间的烦恼、其间的结、其间的系缚。
四〇五、“姊妹们,又有这七觉支,由于修习、多作它们,比丘由于诸漏的灭尽,就在现法中自己以证智证知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成就并住。哪七[觉支]呢?姊妹们,在此,比丘修习依远离、依离贪、依灭、成熟于舍遣的念觉支;修习择法觉支……乃至……修习精进觉支……修习喜觉支……修习轻安觉支……修习定觉支……修习依远离、依离贪、依灭、成熟于舍遣的舍觉支。姊妹们,这就是七觉支,由于修习、多作它们,比丘由于诸漏的灭尽,就在现法中自己以证智证知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成就并住。”
四〇六、于是,具寿难陀迦以这教诫教诫那些比丘尼之后,遣她们离去:“姊妹们,去吧,是时候了。”于是,那些比丘尼欢喜、随喜具寿难陀迦之所说,从座而起,礼敬具寿难陀迦,右绕之后,来到世尊之处;到了之后,礼敬世尊,站在一旁。世尊对站在一旁的那些比丘尼这样说——“诸比丘尼,去吧,是时候了。”于是,那些比丘尼礼敬世尊,右绕之后离去了。于是,那些比丘尼离去不久,世尊召唤诸比丘:“诸比丘,犹如在十四日的布萨日那天,许多人不会有疑惑或犹豫:‘月亮是缺的吗?月亮是满的吗?’而[那时]月亮正是缺的。诸比丘,正是这样,那些比丘尼对难陀迦的说法心生满意,然而思愿不圆满。”
四〇七、于是,世尊召唤具寿难陀迦:“那么,难陀迦,明天你也要以那同一教诫教诫那些比丘尼。”“是的,尊者。”具寿难陀迦应诺世尊。于是,具寿难陀迦在那一夜过后,在上午穿好[下衣],取了钵与衣,进入舍卫城乞食。在舍卫城乞食之后,饭后从乞食处回来,以自己为第二[人],来到王园。那些比丘尼远远就看见具寿难陀迦走来;见了之后,便敷设座位,并备置洗足水。具寿难陀迦坐在所敷设的座位上;坐下之后,洗了双足。那些比丘尼也礼敬具寿难陀迦,坐在一旁。具寿难陀迦对坐在一旁的那些比丘尼这样说——“姊妹们,[这]将是以反问[进行]的谈说。在此,凡了知者应说:‘我们了知。’凡不了知者应说:‘我们不了知。’或者,若谁有疑惑或犹豫,就应在此反问我:‘尊者,这是怎样?这是什么义?’”“尊者,单是这样,我们就对圣者难陀迦满意、欣悦了:圣者难陀迦竟然邀请我们[发问]。”
四〇八、“姊妹们,你们认为怎样,眼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而那无常的,是苦还是乐?”“是苦,尊者。”“而那无常、苦、变易之法的,适宜这样观它——‘这是我的、这是我、这是我的自我’——吗?”“不适宜,尊者。”“姊妹们,你们认为怎样,耳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乃至……鼻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舌……身……意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而那无常的,是苦还是乐?”“是苦,尊者。”“而那无常、苦、变易之法的,适宜这样观它——‘这是我的、这是我、这是我的自我’——吗?”“不适宜,尊者。”“这是什么缘故呢?”“尊者,这一点我们先前就已如实以正慧善见了:‘这六内处是这样无常的。’”“善哉,善哉,姊妹们!姊妹们,对如实以正慧见的圣弟子来说,这正是这样的。”
四〇九、“姊妹们,你们认为怎样,色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而那无常的,是苦还是乐?”“是苦,尊者。”“而那无常、苦、变易之法的,适宜这样观它——‘这是我的、这是我、这是我的自我’——吗?”“不适宜,尊者。”“姊妹们,你们认为怎样,声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乃至……香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味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触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法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而那无常的,是苦还是乐?”“是苦,尊者。”“而那无常、苦、变易之法的,适宜这样观它——‘这是我的、这是我、这是我的自我’——吗?”“不适宜,尊者。”“这是什么缘故呢?”“尊者,这一点我们先前就已如实以正慧善见了:‘这六外处是这样无常的。’”“善哉,善哉,姊妹们!姊妹们,对如实以正慧见的圣弟子来说,这正是这样的。”
四一〇、“姊妹们,你们认为怎样,眼识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乃至……耳识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鼻识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舌识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身识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意识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而那无常的,是苦还是乐?”“是苦,尊者。”“而那无常、苦、变易之法的,适宜这样观它——‘这是我的、这是我、这是我的自我’——吗?”“不适宜,尊者。”“这是什么缘故呢?”“尊者,这一点我们先前就已如实以正慧善见了:‘这六识身是这样无常的。’”“善哉,善哉,姊妹们!姊妹们,对如实以正慧见的圣弟子来说,这正是这样的。”
四一一、“姊妹们,犹如燃烧着的油灯,油也是无常的、变易之法,灯芯也是无常的、变易之法,焰也是无常的、变易之法,光也是无常的、变易之法。姊妹们,若有人这样说:‘那燃烧着的油灯,油也是无常的、变易之法,灯芯也是无常的、变易之法,焰也是无常的、变易之法;而它的光却是恒常的、坚固的、常恒的、不变易之法’——姊妹们,他这样说,是在正确地说吗?”“并非如此,尊者。”“这是什么缘故呢?”“尊者,因为那燃烧着的油灯,油也是无常的、变易之法,灯芯也是无常的、变易之法,焰也是无常的、变易之法;何况它的光,[更]是无常的、变易之法。”“姊妹们,正是这样,若有人这样说:‘这六内处是无常的。然而凡缘于六内处而感受的——或乐、或苦、或不苦不乐——那却是恒常的、坚固的、常恒的、不变易之法’——姊妹们,他这样说,是在正确地说吗?”“并非如此,尊者。”“这是什么缘故呢?”“尊者,缘于各各与之相应的缘,各各与之相应的受生起;由于各各与之相应的缘之灭,各各与之相应的受灭去。”“善哉,善哉,姊妹们!姊妹们,对如实以正慧见的圣弟子来说,这正是这样的。”
四一二、“姊妹们,犹如一棵立着的、有心材的大树,根也是无常的、变易之法,干也是无常的、变易之法,枝叶也是无常的、变易之法,树荫也是无常的、变易之法。姊妹们,若有人这样说:‘那棵立着的、有心材的大树,根也是无常的、变易之法,干也是无常的、变易之法,枝叶也是无常的、变易之法;而它的树荫却是恒常的、坚固的、常恒的、不变易之法’——姊妹们,他这样说,是在正确地说吗?”“并非如此,尊者。”“这是什么缘故呢?”“尊者,因为那棵立着的、有心材的大树,根也是无常的、变易之法,干也是无常的、变易之法,枝叶也是无常的、变易之法;何况它的树荫,[更]是无常的、变易之法。”“姊妹们,正是这样,若有人这样说:‘这六外处是无常的。然而凡缘于诸外处而感受的——或乐、或苦、或不苦不乐——那却是恒常的、坚固的、常恒的、不变易之法’——姊妹们,他这样说,是在正确地说吗?”“并非如此,尊者。”“这是什么缘故呢?”“尊者,缘于各各与之相应的缘,各各与之相应的受生起;由于各各与之相应的缘之灭,各各与之相应的受灭去。”“善哉,善哉,姊妹们!姊妹们,对如实以正慧见的圣弟子来说,这正是这样的。”
四一三、“姊妹们,犹如熟练的屠牛者或屠牛者的弟子,宰了母牛,用锐利的屠牛刀切割母牛,不损坏内部的肉身,不损坏外部的皮身。凡那里其间的附皮肉、其间的腱、其间的系缚,他都用锐利的屠牛刀切断、切割、割开、四周割离。切断、切割、割开、四周割离之后,剥下外部的皮身,用那同一张皮覆盖那头母牛,然后这样说:‘这头母牛仍像先前一样与这同一张皮相连。’——姊妹们,他这样说,是在正确地说吗?”“并非如此,尊者。”“这是什么缘故呢?”“尊者,因为那熟练的屠牛者或屠牛者的弟子,宰了母牛,用锐利的屠牛刀切割母牛,不损坏内部的肉身,不损坏外部的皮身。凡那里其间的附皮肉、其间的腱、其间的系缚,他都用锐利的屠牛刀切断、切割、割开、四周割离。切断、切割、割开、四周割离之后,剥下外部的皮身,用那同一张皮覆盖那头母牛,即使他这样说:‘这头母牛仍像先前一样与这同一张皮相连。’然而那头母牛已与那同一张皮分离了。”
“姊妹们,我作这譬喻是为了使[你们]了知其义。此中之义正是这样——姊妹们,‘内部的肉身’,这是六内处的增语;姊妹们,‘外部的皮身’,这是六外处的增语;姊妹们,‘其间的附皮肉、其间的腱、其间的系缚’,这是喜贪的增语;姊妹们,‘锐利的屠牛刀’,这是圣慧的增语——即这圣慧切断、切割、割开、四周割离其间的烦恼、其间的结、其间的系缚。
四一四、“姊妹们,又有这七觉支,由于修习、多作它们,比丘由于诸漏的灭尽,就在现法中自己以证智证知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成就并住。哪七[觉支]呢?姊妹们,在此,比丘修习依远离、依离贪、依灭、成熟于舍遣的念觉支;修习择法觉支……乃至……修习精进觉支……修习喜觉支……修习轻安觉支……修习定觉支……修习依远离、依离贪、依灭、成熟于舍遣的舍觉支。姊妹们,这就是七觉支,由于修习、多作它们,比丘由于诸漏的灭尽,就在现法中自己以证智证知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成就并住。”
四一五、于是,具寿难陀迦以这教诫教诫那些比丘尼之后,遣她们离去:“姊妹们,去吧,是时候了。”于是,那些比丘尼欢喜、随喜具寿难陀迦之所说,从座而起,礼敬具寿难陀迦,右绕之后,来到世尊之处;到了之后,礼敬世尊,站在一旁。世尊对站在一旁的那些比丘尼这样说——“诸比丘尼,去吧,是时候了。”于是,那些比丘尼礼敬世尊,右绕之后离去了。于是,那些比丘尼离去不久,世尊召唤诸比丘:“诸比丘,犹如在十五日的布萨日那天,许多人不会有疑惑或犹豫:‘月亮是缺的吗?月亮是满的吗?’而[那时]月亮正是满的。诸比丘,正是这样,那些比丘尼对难陀迦的说法既心生满意,又思愿圆满。诸比丘,这五百位比丘尼中,最末的那位比丘尼也已是须陀洹,不堕恶趣,[趣向]决定,以正觉为归趣。”
世尊说了这[番话]。那些比丘满意、欢喜世尊之所说。
《难陀迦教诫经》终,[《六处品》中之]第四[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