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居士品
一、毘舍离经
一百二十四、一时,世尊住在毘舍离(Vesālī)大林重阁讲堂(Mahāvana Kūṭāgārasālā)。那时,毘舍离人郁伽(Ugga)居士来到世尊之处;到了之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毘舍离人郁伽居士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是什么因、什么缘,使得此处有些众生于现法中不般涅槃?又,尊者,是什么因、什么缘,使得此处有些众生于现法中般涅槃?”
“居士,有眼所识的诸色,是可喜的、可乐的、可意的、可爱的、与欲相应的、能引生贪染的。若比丘对它欢喜、称说、耽著而住,当他对它欢喜、称说、耽著而住时,便有依止于它的识,有对它的取。居士,有取的比丘不般涅槃……乃至……居士,有舌所识的诸味……乃至……居士,有意所识的诸法,是可喜的、可乐的、可意的、可爱的、与欲相应的、能引生贪染的。若比丘对它欢喜、称说、耽著而住,当他对它欢喜、称说、耽著而住时,便有依止于它的识,有对它的取。居士,有取的比丘不般涅槃。居士,这就是因,这就是缘,使得此处有些众生于现法中不般涅槃。
“居士,又有眼所识的诸色,是可喜的、可乐的、可意的、可爱的、与欲相应的、能引生贪染的。若比丘对它不欢喜、不称说、不耽著而住,当他对它不欢喜、不称说、不耽著而住时,便没有依止于它的识,没有对它的取。居士,无取的比丘般涅槃……乃至……居士,有舌所识的诸味……乃至……居士,有意所识的诸法,是可喜的、可乐的、可意的、可爱的、与欲相应的、能引生贪染的。若比丘对它不欢喜、不称说、不耽著而住,当他对它不欢喜、不称说、不耽著而住时,便没有依止于它的识,没有对它的取。居士,无取的比丘般涅槃。居士,这就是因,这就是缘,使得此处有些众生于现法中般涅槃。”第一[经]。
二、跋耆经
一百二十五、一时,世尊住在跋耆(Vajjī)[国]哈提村(Hatthigāma)。那时,哈提村人郁伽居士来到世尊之处;到了之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哈提村人郁伽居士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是什么因、什么缘,使得此处有些众生于现法中不般涅槃?又,尊者,是什么因、什么缘,使得此处有些众生于现法中般涅槃?”(应如前经那样详说。)“居士,这就是因,这就是缘,使得此处有些众生于现法中般涅槃。”第二[经]。
三、那烂陀经
一百二十六、一时,世尊住在那烂陀(Nāḷandā)波婆离迦芒果林(Pāvārikambavana)。那时,优波离(Upāli)居士来到世尊之处……乃至……坐在一旁的优波离居士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是什么因、什么缘,使得此处有些众生于现法中不般涅槃?又,尊者,是什么因、什么缘,使得此处有些众生于现法中般涅槃?”(应如前经那样详说。)“居士,这就是因,这就是缘,使得此处有些众生于现法中般涅槃。”第三[经]。
四、婆罗堕婆阇经
一百二十七、一时,具寿宾头卢·婆罗堕婆阇(Piṇḍola Bhāradvāja)住在憍赏弥(Kosambī)瞿师罗园(Ghositārāma)。那时,优填(Udena)王来到具寿宾头卢·婆罗堕婆阇之处;到了之后,与具寿宾头卢·婆罗堕婆阇互相问候;互相问候、交谈了一番愉快而值得忆念的话之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优填王对具寿宾头卢·婆罗堕婆阇这样说——“婆罗堕婆阇尊师,是什么因、什么缘,使得这些年少的比丘,黑发乌润,具足青春的美好,处于初期的年岁,未曾嬉戏于诸欲,却终生行圆满、清净的梵行,并使[其]长久延续?”“大王,这是那位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世尊所说的:‘诸比丘,来!你们对年辈如母者,要现起母亲之心;对年辈如姊妹者,要现起姊妹之心;对年辈如女儿者,要现起女儿之心。’大王,这就是因,这就是缘,使得这些年少的比丘,黑发乌润,具足青春的美好,处于初期的年岁,未曾嬉戏于诸欲,却终生行圆满、清净的梵行,并使[其]长久延续。”
“婆罗堕婆阇尊师,心是动摇的。有时对年辈如母者也生起诸贪法,对年辈如姊妹者也生起诸贪法,对年辈如女儿者也生起诸贪法。婆罗堕婆阇尊师,是否另有因、另有缘,使得这些年少的比丘,黑发乌润……乃至……并使[其]长久延续?”
“大王,这是那位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世尊所说的:‘诸比丘,来!你们要就这个身体,从脚底以上、从发端以下、以皮为边际,观察它充满种种不净:「在这身中有:头发、体毛、指甲、牙齿、皮肤,肉、腱、骨、骨髓、肾,心、肝、肋膜、脾、肺,肠、肠间膜、胃中物、粪,胆汁、痰、脓、血、汗、脂肪,泪、膏、唾、涕、关节滑液、尿。」’大王,这也是因,这也是缘,使得这些年少的比丘,黑发乌润……乃至……并使[其]长久延续。”“婆罗堕婆阇尊师,那些身已修习、戒已修习、心已修习、慧已修习的比丘,对他们来说那是易做的;而婆罗堕婆阇尊师,那些身未修习、戒未修习、心未修习、慧未修习的比丘,对他们来说那是难做的。婆罗堕婆阇尊师,有时[心想]‘我要作意为不净’,[它]却正以净[相]而来。婆罗堕婆阇尊师,是否另有因、另有缘,使得这些年少的比丘,黑发乌润……乃至……并使[其]长久延续?”
“大王,这是那位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世尊所说的:‘诸比丘,来!你们要守护诸根之门而住。以眼见色后,不要取于相,不要取随相。若不守护眼根而住,贪与忧等恶、不善法就会流入,你们要为防护它而行道,守护眼根,致力于眼根的律仪。以耳闻声后……乃至……以鼻嗅香后……以舌尝味后……以身触所触后……以意识知法后,不要取于相,不要取随相。若不守护意根而住,贪与忧等恶、不善法就会流入,你们要为防护它而行道,守护意根,致力于意根的律仪。’大王,这也是因,这也是缘,使得这些年少的比丘,黑发乌润,具足青春的美好,处于初期的年岁,未曾嬉戏于诸欲,却终生行圆满、清净的梵行,并使[其]长久延续。”
“婆罗堕婆阇尊师,真是稀有!婆罗堕婆阇尊师,真是未曾有!婆罗堕婆阇尊师,那位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世尊所说的这[话],是何等善说!婆罗堕婆阇尊师,这正是因,这正是缘,使得这些年少的比丘,黑发乌润,具足青春的美好,处于初期的年岁,未曾嬉戏于诸欲,却终生行圆满、清净的梵行,并使[其]长久延续。婆罗堕婆阇尊师,我也是这样:当我以不守护的身、不守护的语、不守护的心、念不现起、诸根不防护而进入内宫时,那时诸贪法极度地压倒我;而婆罗堕婆阇尊师,当我以守护的身、守护的语、守护的心、念现起、诸根防护而进入内宫时,那时诸贪法不那样压倒我。奇哉!婆罗堕婆阇尊师,奇哉!婆罗堕婆阇尊师。婆罗堕婆阇尊师,犹如把倒覆的扶起,把遮蔽的揭开,为迷路者指示道路,在黑暗中持来油灯,使有眼者得见诸色。正是如此,婆罗堕婆阇尊师以种种方式开显了法。婆罗堕婆阇尊师,我皈依那位世尊、法与比丘僧团。愿婆罗堕婆阇尊师忆持我为优婆塞,从今日起,终生皈依。”第四[经]。
五、索纳经
一百二十八、一时,世尊住在王舍城(Rājagaha)竹林迦兰陀园(Veḷuvana Kalandakanivāpa)。那时,居士子索纳(Soṇa)来到世尊之处;到了之后,礼敬世尊,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居士子索纳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是什么因、什么缘,使得此处有些众生于现法中不般涅槃?又,尊者,是什么因、什么缘,使得此处有些众生于现法中般涅槃?”(应如前经那样详说。)“索纳,这就是因,这就是缘,使得此处有些众生于现法中般涅槃。”第五[经]。
六、瞿师罗经
一百二十九、一时,具寿阿难(Ānanda)住在憍赏弥瞿师罗园。那时,瞿师罗(Ghosita)居士来到具寿阿难之处……乃至……坐在一旁的瞿师罗居士对具寿阿难这样说——“阿难尊者,人们说‘界的种种性(dhātunānatta)、界的种种性’。尊者,世尊所说的界的种种性,是到什么程度呢?”“居士,眼界存在,可意的诸色[存在],眼识[存在];缘于能感受乐的触,生起乐受。居士,眼界存在,不可意的诸色[存在],眼识[存在];缘于能感受苦的触,生起苦受。居士,眼界存在,可意、能感受舍的诸色[存在],眼识[存在];缘于能感受不苦不乐的触,生起不苦不乐受……乃至……居士,舌界存在,可意的诸味[存在],舌识[存在];缘于能感受乐的触,生起乐受。居士,舌界存在,不可意的诸味[存在],舌识[存在];缘于能感受苦的触,生起苦受。居士,舌界存在,能感受舍的诸味[存在],舌识[存在];缘于能感受不苦不乐的触,生起不苦不乐受……乃至……居士,意界存在,可意的诸法[存在],意识[存在];缘于能感受乐的触,生起乐受。居士,意界存在,不可意的诸法[存在],意识[存在];缘于能感受苦的触,生起苦受。居士,意界存在,能感受舍的诸法[存在],意识[存在];缘于能感受不苦不乐的触,生起不苦不乐受。居士,世尊所说的界的种种性,就是到这程度。”第六[经]。
七、诃梨提迦尼经
一百三十、一时,具寿大迦旃延(Mahākaccāna)住在阿槃提(Avantī)拘罗罗伽罗(Kuraraghara)的断崖山上。那时,诃梨提迦尼(Hāliddikāni)居士来到具寿大迦旃延之处……乃至……坐在一旁的诃梨提迦尼居士对具寿大迦旃延这样说——“尊者,这是世尊所说的:‘缘于界的种种性而生起触的种种性,缘于触的种种性而生起受的种种性。’尊者,怎样是缘于界的种种性而生起触的种种性,缘于触的种种性而生起受的种种性呢?”“居士,在此,比丘以眼见色后,了知‘这是可意的,就是这样’;缘于眼识与能感受乐的触,生起乐受。又,以眼见色后,了知‘这是不可意的,就是这样’;缘于眼识与能感受苦的触,生起苦受。又,以眼见色后,了知‘这是舍所依处的,就是这样’;缘于眼识与能感受不苦不乐的触,生起不苦不乐受。
“居士,再者,比丘以耳闻声后……乃至……以鼻嗅香后……乃至……以舌尝味后……乃至……以身触所触后……乃至……以意识知法后,了知‘这是可意的,就是这样’;缘于意识与能感受乐的触,生起乐受。又,以意识知法后,了知‘这是不可意的,就是这样’;缘于意识与能感受苦的触,生起苦受。又,以意识知法后,了知‘这是舍所依处的,就是这样’;缘于意识与能感受不苦不乐的触,生起不苦不乐受。居士,缘于界的种种性而生起触的种种性,缘于触的种种性而生起受的种种性,就是这样。”第七[经]。
八、那拘罗父经
一百三十一、一时,世尊住在跋伽(Bhaggā)[国]中,鳄鱼山(Susumāragira)贝萨迦罗林(Bhesakaḷāvana)的鹿野苑(Migadāya)。那时,那拘罗父(Nakulapitā)居士来到世尊之处……乃至……坐在一旁的那拘罗父居士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是什么因、什么缘,使得此处有些众生于现法中不般涅槃?又,尊者,是什么因、什么缘,使得此处有些众生于现法中般涅槃?”“居士,有眼所识的诸色,是可喜的、可乐的、可意的、可爱的、与欲相应的、能引生贪染的。若比丘对它欢喜、称说、耽著而住,当他对它欢喜、称说、耽著而住时,便有依止于它的识,有对它的取。居士,有取的比丘不般涅槃……乃至……居士,有舌所识的诸味……乃至……居士,有意所识的诸法,是可喜的、可乐的、可意的、可爱的、与欲相应的、能引生贪染的。若比丘对它欢喜、称说、耽著而住,当他对它欢喜、称说、耽著而住时,便有依止于它的识,有对它的取。居士,有取的比丘不般涅槃。居士,这就是因,这就是缘,使得此处有些众生于现法中不般涅槃。”
“居士,又有眼所识的诸色,是可喜的、可乐的、可意的、可爱的、与欲相应的、能引生贪染的。若比丘对它不欢喜、不称说、不耽著而住,当他对它不欢喜、不称说、不耽著而住时,便没有依止于它的识,没有对它的取。居士,无取的比丘般涅槃……乃至……居士,有舌所识的诸味……乃至……居士,有意所识的诸法,是可喜的、可乐的、可意的、可爱的、与欲相应的、能引生贪染的。若比丘对它不欢喜、不称说、不耽著而住,当他对它不欢喜、不称说、不耽著而住时,便没有依止于它的识,没有对它的取。居士,无取的比丘般涅槃。居士,这就是因,这就是缘,使得此处有些众生于现法中般涅槃。”第八[经]。
九、露遮经
一百三十二、一时,具寿大迦旃延住在阿槃提的猕猴室林间小屋。那时,露遮婆罗门的众多拾柴的内住弟子青年,来到具寿大迦旃延的林间小屋;到了之后,在小屋四周绕来绕去,来回走动、四处游荡,高声、大声地做着种种攀背跳跃的游戏:“这些剃光头的沙门之流、雇工、黑者、从梵天足下所生之辈,竟为这些养民之辈所恭敬、尊重、崇敬、供养、礼敬!”于是具寿大迦旃延从住处出来,对那些青年这样说:“青年们,不要出声;我要为你们说法。”这样说时,那些青年便沉默了。于是具寿大迦旃延以偈对那些青年说——
“往昔[之人]以戒为最上,
那些忆念古法的婆罗门;
他们的诸门受守护、善防护,
[因他们]胜伏了忿怒。
“他们乐于法与禅,
那些忆念古法的婆罗门;
而这些人背离了[这些德],[自以为]‘我们在念诵’,
以族姓自醉,行不正[之行]。
“为忿所胜、执持种种杖,
于有渴爱者、无渴爱者皆心怀违逆;
对不守护诸门者,[它们]都成徒劳,
犹如人在梦中所得的财物。
“断食、卧于土地,
清晨沐浴,以及三吠陀。
“粗糙的羚羊皮、结发、泥垢,圣典、戒禁、苦行;
诡诈与弯杖,以及以水漱口。
“这些是婆罗门的装扮,为增长些许[利养]而作;
而心善得定、明净无浊,
于一切众生无荒芜,那才是达到梵的道路。”
于是那些青年恼怒、不悦,来到露遮婆罗门那里;到了之后,对露遮婆罗门这样说:“喂!尊师该知道,沙门大迦旃延一味地诋毁、斥责婆罗门的圣典。”这样说时,露遮婆罗门恼怒、不悦。于是露遮婆罗门这样想:“然而,我仅仅听了青年们[的话]就骂詈、诽谤沙门大迦旃延,这对我是不适宜的。我何不前去问一问呢?”
于是露遮婆罗门与那些青年一同来到具寿大迦旃延那里;到了之后,与具寿大迦旃延互相问候;互相问候、交谈了一番愉快而值得忆念的话之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露遮婆罗门对具寿大迦旃延这样说:“迦旃延尊师,我们众多拾柴的内住弟子青年来过这里吗?”“婆罗门,你们众多拾柴的内住弟子青年来过这里。”“那么迦旃延尊师与那些青年有过什么交谈吗?”“婆罗门,我与那些青年有过某些交谈。”“那么迦旃延尊师与那些青年的交谈是怎样的呢?”“婆罗门,我与那些青年的交谈是这样的——
‘往昔[之人]以戒为最上,
那些忆念古法的婆罗门;……乃至……;
于一切众生无荒芜,
那才是达到梵的道路。’”
“婆罗门,我与那些青年的交谈就是这样的。”
“迦旃延尊师说‘不守护诸门者’。迦旃延尊师,到什么程度才是不守护诸门者呢?”“婆罗门,这里,有人以眼见色后,对可爱的色倾心,对不可爱的色起瞋恚;不使身念现起而住,心狭小。他也不如实了知那心解脱、慧解脱——在其中他的那些已生起的恶不善法无余地灭去。以耳闻声后……以鼻嗅香后……以舌尝味后……以身触所触后……以意识知法后,对可爱的法倾心,对不可爱的法起瞋恚;不使身念现起而住,心狭小。他也不如实了知那心解脱、慧解脱——在其中他的那些已生起的恶不善法无余地灭去。婆罗门,这样就是不守护诸门者。”“稀有啊,迦旃延尊师!未曾有啊,迦旃延尊师!迦旃延尊师竟把正是不守护诸门的[人]说为‘不守护诸门者’。
“迦旃延尊师说‘守护诸门者’。迦旃延尊师,到什么程度才是守护诸门者呢?”“婆罗门,这里,比丘以眼见色后,对可爱的色不倾心,对不可爱的色不起瞋恚;身念现起而住,心无量。他如实了知那心解脱、慧解脱——在其中他的那些已生起的恶不善法无余地灭去。以耳闻声后……以鼻嗅香后……以舌尝味后……以身触所触后……以意识知法后,对可爱的法不倾心,对不可爱的法不起瞋恚;身念现起而住,心无量。他如实了知那心解脱、慧解脱——在其中他的那些已生起的恶不善法无余地灭去。婆罗门,这样就是守护诸门者。”
“稀有啊,迦旃延尊师!未曾有啊,迦旃延尊师!迦旃延尊师竟把正是守护诸门的[人]说为‘守护诸门者’。奇哉!迦旃延尊师,奇哉!迦旃延尊师。迦旃延尊师,犹如把倒覆的扶起,把遮蔽的揭开,为迷路者指示道路,在黑暗中持来油灯,使有眼者得见诸色。正是如此,迦旃延尊师以种种方式开显了法。迦旃延尊师,我皈依那位世尊、法与比丘僧团。愿迦旃延尊师忆持我为优婆塞,从今日起,终生皈依。又,犹如迦旃延尊师前往猕猴室的诸优婆塞家,愿[迦旃延尊师]也同样前往露遮家。在那里,凡是青年或青年女礼敬迦旃延尊师、起身相迎、奉上座位或水的,那将为他们带来长夜的利益与安乐。”第九[经]。
十、毘纽迦旃延氏经
一百三十三、一时,具寿优陀夷住在拘磐荼,都提耶婆罗门的芒果林。那时,毘纽迦旃延氏婆罗门尼的内住弟子青年来到具寿优陀夷那里;到了之后,与具寿优陀夷互相问候;互相问候、交谈了一番愉快而值得忆念的话之后,坐在一旁。具寿优陀夷以法语为坐在一旁的那位青年开示、劝导、激励、令欢喜。于是那位青年被具寿优陀夷以法语开示、劝导、激励、令欢喜之后,从座而起,来到毘纽迦旃延氏婆罗门尼那里;到了之后,对毘纽迦旃延氏婆罗门尼这样说:“喂,夫人,您该知道!沙门优陀夷所说的法,初善、中善、后善,有义、有文,他宣说全然圆满遍净的梵行。”
“那么,青年,你以我的名义邀请沙门优陀夷明日[来受]饭食。”“是的,夫人。”那位青年应诺了毘纽迦旃延氏婆罗门尼之后,来到具寿优陀夷那里;到了之后,对具寿优陀夷这样说:“据说,愿优陀夷尊师接受我们老师之妻毘纽迦旃延氏婆罗门尼明日的饭食。”具寿优陀夷默然应允。于是具寿优陀夷在那一夜过后,在上午穿好[下]衣,取了钵与衣,来到毘纽迦旃延氏婆罗门尼的住处;到了之后,坐在所设的座位上。于是毘纽迦旃延氏婆罗门尼亲手以精美的嚼食与啖食使具寿优陀夷充分饱足、充分满意。于是毘纽迦旃延氏婆罗门尼见具寿优陀夷食毕、手已离钵,便穿上鞋子,坐在高座上,蒙着头,对具寿优陀夷这样说:“沙门,说法吧。”[他]说了“姊妹,会有时候的”,便从座而起离去了。
第二次,那位青年来到具寿优陀夷那里;到了之后,与具寿优陀夷互相问候;互相问候、交谈了一番愉快而值得忆念的话之后,坐在一旁。具寿优陀夷以法语为坐在一旁的那位青年开示、劝导、激励、令欢喜。第二次,那位青年被具寿优陀夷以法语开示、劝导、激励、令欢喜之后,从座而起,来到毘纽迦旃延氏婆罗门尼那里;到了之后,对毘纽迦旃延氏婆罗门尼这样说:“喂,夫人,您该知道!沙门优陀夷所说的法,初善、中善、后善,有义、有文,他宣说全然圆满遍净的梵行。”
“青年,你就这样称赞沙门优陀夷。可是沙门优陀夷被[我]说了‘沙门,说法吧’,却说了‘姊妹,会有时候的’,便从座而起离去了。”“夫人,那是因为您穿上鞋子,坐在高座上,蒙着头,这样说:‘沙门,说法吧。’因为那些尊者是尊重法的、敬重法的。”“那么,青年,你以我的名义邀请沙门优陀夷明日[来受]饭食。”“是的,夫人。”那位青年应诺了毘纽迦旃延氏婆罗门尼之后,来到具寿优陀夷那里;到了之后,对具寿优陀夷这样说:“据说,愿优陀夷尊师接受我们老师之妻毘纽迦旃延氏婆罗门尼明日的饭食。”具寿优陀夷默然应允。
于是具寿优陀夷在那一夜过后,在上午穿好[下]衣,取了钵与衣,来到毘纽迦旃延氏婆罗门尼的住处;到了之后,坐在所设的座位上。于是毘纽迦旃延氏婆罗门尼亲手以精美的嚼食与啖食使具寿优陀夷充分饱足、充分满意。于是毘纽迦旃延氏婆罗门尼见具寿优陀夷食毕、手已离钵,便脱下鞋子,坐在低座上,露出头,对具寿优陀夷这样说:“尊者,何者存在时,阿罗汉们施设苦与乐?何者不存在时,阿罗汉们不施设苦与乐?”
“姊妹,眼存在时,阿罗汉们施设苦与乐;眼不存在时,阿罗汉们不施设苦与乐……乃至……舌存在时,阿罗汉们施设苦与乐;舌不存在时,阿罗汉们不施设苦与乐……乃至……。意存在时,阿罗汉们施设苦与乐;意不存在时,阿罗汉们不施设苦与乐。”
这样说时,毘纽迦旃延氏婆罗门尼对具寿优陀夷这样说:“奇哉!尊者,奇哉!尊者。尊者,犹如把倒覆的扶起,把遮蔽的揭开,为迷路者指示道路,在黑暗中持来油灯,使有眼者得见诸色。正是如此,圣者优陀夷以种种方式开显了法。圣者优陀夷,我皈依那位世尊、法与比丘僧团。愿圣者优陀夷忆持我为优婆夷,从今日起,终生皈依。”第十[经]。
居士品第十三。
其摄颂——
毘舍离、跋耆、那烂陀,婆罗堕婆阇、索纳与瞿师罗;
诃梨提迦尼、那拘罗父,露遮、毘纽迦旃延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