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聚落主相应
一、凶恶经
三百五十三、因缘在舍卫城。那时,凶恶聚落主(Caṇḍa gāmaṇi)来到世尊那里;到了之后,礼敬世尊,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凶恶聚落主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是什么因、什么缘,使得此世某人是凶恶的,正被称为‘凶恶者’?尊者,又是什么因、什么缘,使得此世某人是温和的,正被称为‘温和者’?”“聚落主,此世某人的贪未断。由于贪未断,他人激怒[他];被他人激怒时,他便显露出怒。他正被称为‘凶恶者’。[他的]瞋未断。由于瞋未断,他人激怒[他];被他人激怒时,他便显露出怒。他正被称为‘凶恶者’。[他的]痴未断。由于痴未断,他人激怒[他];被他人激怒时,他便显露出怒。他正被称为‘凶恶者’。聚落主,这就是因,这就是缘,使得此世某人是凶恶的,正被称为‘凶恶者’。”
“聚落主,而此世某人的贪已断。由于贪已断,他人不激怒[他];[即使]被他人激怒,他也不显露出怒。他正被称为‘温和者’。[他的]瞋已断。由于瞋已断,他人不激怒[他];[即使]被他人激怒,他也不显露出怒。他正被称为‘温和者’。[他的]痴已断。由于痴已断,他人不激怒[他];[即使]被他人激怒,他也不显露出怒。他正被称为‘温和者’。聚落主,这就是因,这就是缘,使得此世某人是温和的,正被称为‘温和者’。”
这样说时,凶恶聚落主对世尊这样说:“奇哉!尊者,奇哉!尊者。尊者,犹如把倒覆的扶起,把遮蔽的揭开,为迷路者指示道路,在黑暗中持来油灯,使有眼者得见诸色。正是如此,世尊以种种方式开显了法。尊者,我皈依世尊、法与比丘僧团。愿世尊忆持我为优婆塞,从今日起,终生皈依。”第一[经]。
二、多罗补吒经
三百五十四、一时,世尊住在王舍城竹林迦兰陀园。那时,伎人聚落主多罗补吒(Tālapuṭa)来到世尊那里;到了之后,礼敬世尊,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伎人聚落主多罗补吒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我曾听从前的伎人老师及老师的老师们这样说:‘凡伎人在舞台中央、在戏会之中,以真假[之事]令众人发笑、令[众人]欢乐,他身坏命终之后,往生嬉笑天诸天的同伴中。’世尊于此怎么说呢?”“够了,聚落主,这且搁着吧。不要问我这个。”伎人聚落主多罗补吒第二次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我曾听从前的伎人老师及老师的老师们这样说:‘凡伎人在舞台中央、在戏会之中,以真假[之事]令众人发笑、令[众人]欢乐,他身坏命终之后,往生嬉笑天诸天的同伴中。’世尊于此怎么说呢?”“够了,聚落主,这且搁着吧。不要问我这个。”伎人聚落主多罗补吒第三次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我曾听从前的伎人老师及老师的老师们这样说:‘凡伎人在舞台中央、在戏会之中,以真假[之事]令众人发笑、令[众人]欢乐,他身坏命终之后,往生嬉笑天诸天的同伴中。’世尊于此怎么说呢?”
“聚落主,我[说]‘够了,聚落主,这且搁着吧,不要问我这个’,确实没能止住你。不过,我还是要为你解答。聚落主,众生本来就是未离贪、被贪之系缚所缚的。伎人在舞台中央、在戏会之中,把凡能引生贪染的诸法以更高的程度呈献给他们。聚落主,众生本来就是未离瞋、被瞋之系缚所缚的。伎人在舞台中央、在戏会之中,把凡能引生瞋的诸法以更高的程度呈献给他们。聚落主,众生本来就是未离痴、被痴之系缚所缚的。伎人在舞台中央、在戏会之中,把凡能引生痴的诸法以更高的程度呈献给他们。他自己醉而放逸,又使他人醉、使他人放逸,身坏命终之后,[有]名为嬉笑的地狱,他往生于那里。而若他有这样的见:‘凡伎人在舞台中央、在戏会之中,以真假[之事]令众人发笑、令[众人]欢乐,他身坏命终之后,往生嬉笑天诸天的同伴中’,那是他的邪见。聚落主,对于持邪见的人,我说[他将往]两趣之一:地狱或畜生趣。”
这样说时,伎人聚落主多罗补吒哭泣、流泪。“聚落主,正是这[事],我先前以‘够了,聚落主,这且搁着吧;不要问我这个’没能止住你。”“尊者,我不是哭这[话]——世尊对我这样说;而是,尊者,我长久以来被从前的伎人老师及老师的老师们欺瞒、诓骗、迷惑了:‘凡伎人在舞台中央、在戏会之中,以真假[之事]令众人发笑、令[众人]欢乐,他身坏命终之后,往生嬉笑天诸天的同伴中。’”“奇哉!尊者,奇哉!尊者。尊者,犹如把倒覆的扶起,把遮蔽的揭开,为迷路者指示道路,在黑暗中持来油灯,使有眼者得见诸色。正是如此,世尊以种种方式开显了法。尊者,我皈依世尊、法与比丘僧团。尊者,愿我能在世尊座下得出家,得具足戒。”伎人聚落主多罗补吒便在世尊座下得了出家,得了具足戒。而具寿多罗补吒受具足戒不久……乃至……成为阿罗汉之一。第二[经]。
三、战斗活经
三百五十五、那时,战斗活(Yodhājīva)聚落主来到世尊之处;到了之后……乃至……坐在一旁的战斗活聚落主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我曾听前代的老师及老师的老师们——战斗活者们这样说:‘凡是在战场上奋勇、努力的战斗活者,当他奋勇、努力时,他人把他杀害、置之于死;他身坏命终之后,得生于他胜诸天的同伴中。’于此,世尊怎么说呢?”“够了,聚落主,此事且住;不要问我这个。”第二次……乃至……第三次,战斗活聚落主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我曾听前代的老师及老师的老师们——战斗活者们这样说:‘凡是在战场上奋勇、努力的战斗活者,当他奋勇、努力时,他人把他杀害、置之于死;他身坏命终之后,得生于他胜诸天的同伴中。’于此,世尊怎么说呢?”
“聚落主,我确实没能让你接受——‘够了,聚落主,此事且住;不要问我这个。’不过我还是要为你解答。聚落主,凡是那在战场上奋勇、努力的战斗活者,他那心先前就已被[这样]执取,作得不善、置得不善——‘愿这些众生被杀,或被缚,或被断灭,或被毁灭,或愿他们不存在!’当他奋勇、努力时,他人把他杀害、置之于死;他身坏命终之后,便投生于名为他胜的地狱。然而如果他有这样的见——‘凡是在战场上奋勇、努力的战斗活者,当他奋勇、努力时,他人把他杀害、置之于死;他身坏命终之后,得生于他胜诸天的同伴中’——那就是他的邪见。聚落主,对于持邪见的人,我说[他将往]两趣之一:地狱或畜生趣。”
这样说时,战斗活聚落主哭泣,流下眼泪。“聚落主,这就是我没能让你接受的——‘够了,聚落主,此事且住;不要问我这个。’”“尊者,我不是因世尊对我这样说而哭;而是,尊者,我长久以来被前代的老师及老师的老师们——战斗活者们——欺瞒、欺诳、诱骗了:‘凡是在战场上奋勇、努力的战斗活者,当他奋勇、努力时,他人把他杀害、置之于死;他身坏命终之后,得生于他胜诸天的同伴中。’”“奇哉!尊者……乃至……从今日起,终生皈依。”第三[经]。
四、骑象者经
三百五十六、那时,骑象者(Hatthāroha)聚落主来到世尊之处;到了之后……乃至……从今日起,终生皈依。第四[经]。
五、骑马者经
三百五十七、那时,骑马者(Assāroha)聚落主来到世尊之处;到了之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骑马者聚落主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我曾听前代的老师及老师的老师们——骑马者们这样说:‘凡是在战场上奋勇、努力的骑马者,当他奋勇、努力时,他人把他杀害、置之于死;他身坏命终之后,得生于他胜诸天的同伴中。’于此,世尊怎么说呢?”“够了,聚落主,此事且住;不要问我这个。”第二次……乃至……第三次,骑马者聚落主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我曾听前代的老师及老师的老师们——骑马者们这样说:‘凡是在战场上奋勇、努力的骑马者,当他奋勇、努力时,他人把他杀害、置之于死;他身坏命终之后,得生于他胜诸天的同伴中。’于此,世尊怎么说呢?”
“聚落主,我确实没能让你接受——‘够了,聚落主,此事且住;不要问我这个。’不过我还是要为你解答。聚落主,凡是那在战场上奋勇、努力的骑马者,他那心先前就已被[这样]执取,作得不善、置得不善——‘愿这些众生被杀,或被缚,或被断灭,或被毁灭,或愿他们不存在!’当他奋勇、努力时,他人把他杀害、置之于死;他身坏命终之后,便投生于名为他胜的地狱。然而如果他有这样的见——‘凡是在战场上奋勇、努力的骑马者,当他奋勇、努力时,他人把他杀害、置之于死;他身坏命终之后,得生于他胜诸天的同伴中’——那就是他的邪见。聚落主,对于持邪见的人,我说[他将往]两趣之一:地狱或畜生趣。”
这样说时,骑马者聚落主哭泣,流下眼泪。“聚落主,这就是我没能让你接受的——‘够了,聚落主,此事且住;不要问我这个。’”“尊者,我不是因世尊对我这样说而哭;而是,尊者,我长久以来被前代的老师及老师的老师们——骑马者们——欺瞒、欺诳、诱骗了:‘凡是在战场上奋勇、努力的骑马者,当他奋勇、努力时,他人把他杀害、置之于死;他身坏命终之后,得生于他胜诸天的同伴中。’”“奇哉!尊者……乃至……从今日起,终生皈依。”第五[经]。
六、刀师氏子经
三百五十八、一时,世尊住在那烂陀(Nāḷandā)波婆离迦芒果林(Pāvārikambavana)。那时,刀师氏子(Asibandhakaputta)聚落主来到世尊之处;到了之后,礼敬世尊,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刀师氏子聚落主对世尊这样说——“尊者,西地的婆罗门是持水瓶者、戴水苔花鬘者、入水者、事火者。他们号称能把死去、命终的人向上送,号称能使[他]领会,号称能令[他]进入天界。尊者,而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能否这样作:使一切世人身坏命终之后,都投生于善趣、天界呢?”“那么,聚落主,我就此反问你,你认为怎样合适,就怎样回答。”
“聚落主,你认为怎样?假如在此有一个人,杀生、不与取、欲邪行、说虚妄语、说离间语、说粗恶语、说杂秽语、心怀贪欲、心怀瞋恚、持邪见。一大群人聚集、会合起来,为他祈求、赞颂,合掌绕行——‘愿这个人身坏命终之后,投生于善趣、天界!’聚落主,你认为怎样?那个人会由于大群人祈求的缘故、或赞颂的缘故、或合掌绕行的缘故,身坏命终之后投生于善趣、天界吗?”“不是的,尊者。”
“聚落主,犹如有人把一块巨大的石板投入深水湖中。一大群人聚集、会合起来,为它祈求、赞颂,合掌绕行——‘浮起来吧,石板君!漂上来吧,石板君!漂上岸来吧,石板君!’聚落主,你认为怎样?那块石板会由于大群人祈求的缘故、或赞颂的缘故、或合掌绕行的缘故,浮起来、或漂上来、或漂上岸吗?”“不是的,尊者。”“聚落主,正是如此:凡是那杀生、不与取、欲邪行、说虚妄语、说离间语、说粗恶语、说杂秽语、心怀贪欲、心怀瞋恚、持邪见的人,纵使一大群人聚集、会合起来,为他祈求、赞颂,合掌绕行——‘愿这个人身坏命终之后,投生于善趣、天界!’——然而那个人身坏命终之后,仍将投生于苦界、恶趣、堕处、地狱。
“聚落主,你认为怎样?假如在此有一个人,远离杀生、远离不与取、远离欲邪行、远离虚妄语、远离离间语、远离粗恶语、远离杂秽语、不怀贪欲、心无瞋恚、持正见。一大群人聚集、会合起来,为他祈求、赞颂,合掌绕行——‘愿这个人身坏命终之后,投生于苦界、恶趣、堕处、地狱!’聚落主,你认为怎样?那个人会由于大群人祈求的缘故、或赞颂的缘故、或合掌绕行的缘故,身坏命终之后投生于苦界、恶趣、堕处、地狱吗?”“不是的,尊者。”
“聚落主,犹如有人把一瓮酥油或一瓮油沉入深水湖中打破。那里面凡是有的石子或瓦片,那会是往下去的;而那里面凡是有的酥油或油,那会是往上去的。一大群人聚集、会合起来,为它祈求、赞颂,合掌绕行——‘沉下去吧,酥油与油君!沉没吧,酥油与油君!往下去吧,酥油与油君!’聚落主,你认为怎样?那酥油与油会由于大群人祈求的缘故、或赞颂的缘故、或合掌绕行的缘故,沉下去、或沉没、或往下去吗?”“不是的,尊者。”“聚落主,正是如此:凡是那远离杀生、远离不与取、远离欲邪行、远离虚妄语、远离离间语、远离粗恶语、远离杂秽语、不怀贪欲、心无瞋恚、持正见的人,纵使一大群人聚集、会合起来,为他祈求、赞颂,合掌绕行——‘愿这个人身坏命终之后,投生于苦界、恶趣、堕处、地狱!’——然而那个人身坏命终之后,仍将投生于善趣、天界。”这样说时,刀师氏子聚落主对世尊这样说:“奇哉!尊者……乃至……从今日起,终生皈依。”第六[经]。
七、田喻经
三百五十九、一时,世尊住在那烂陀波婆离迦芒果林。那时,刀师氏子聚落主来到世尊之处;到了之后,礼敬世尊,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刀师氏子聚落主对世尊这样说——“尊者,世尊岂不是怀着利益、悲悯一切众生生命之心而住吗?”“是的,聚落主,如来怀着利益、悲悯一切众生生命之心而住。”“尊者,那么为什么世尊为一些人恭敬地说法,为另一些人却不那样恭敬地说法呢?”“那么,聚落主,我就此反问你,你认为怎样合适,就怎样回答。聚落主,你认为怎样?假如在此,某位农夫居士有三块田:一块田上等,一块田中等,一块田下等、坚硬、盐碱、土地恶劣。聚落主,你认为怎样?那位农夫居士想要播种时,会先播在哪里——是那上等的田,是那中等的田,还是那下等、坚硬、盐碱、土地恶劣的田?”“尊者,那位农夫居士想要播种时,会播在那上等的田里;播在那里之后,会播在那中等的田里;播在那里之后,那下等、坚硬、盐碱、土地恶劣的田,他或许会播,或许不播。那是什么缘故呢?至少也会有牛食。”
“聚落主,犹如那上等的田,我的比丘、比丘尼也正是如此。我为他们教导初善、中善、后善的,具足义理与文句的法,显示完全圆满、遍净的梵行。那是什么缘故呢?聚落主,因为他们以我为洲、以我为庇护、以我为救护、以我为归依而住。聚落主,犹如那中等的田,我的优婆塞、优婆夷也正是如此。我也为他们教导初善、中善、后善的,具足义理与文句的法,显示完全圆满、遍净的梵行。那是什么缘故呢?聚落主,因为他们以我为洲、以我为庇护、以我为救护、以我为归依而住。聚落主,犹如那下等、坚硬、盐碱、土地恶劣的田,对我而言,其他外道的沙门、婆罗门、游方者也正是如此。我也为他们教导初善、中善、后善的,具足义理与文句的法,显示完全圆满、遍净的梵行。那是什么缘故呢?他们或许会了知哪怕一句,那将使他们长夜得利益与安乐。”
“聚落主,犹如有人有三个水瓮:一个水瓮无孔、不漏、不渗,一个水瓮无孔、会漏、会渗,一个水瓮有孔、会漏、会渗。聚落主,你认为怎样?那人想要存放水时,会先存放在哪里——是那无孔、不漏、不渗的水瓮,是那无孔、会漏、会渗的水瓮,还是那有孔、会漏、会渗的水瓮?”“尊者,那人想要存放水时,会存放在那无孔、不漏、不渗的水瓮里;存放在那里之后,会存放在那无孔、会漏、会渗的水瓮里;存放在那里之后,那有孔、会漏、会渗的水瓮,他或许会存放,或许不存放。那是什么缘故呢?至少也会有洗器物[之用]。”
“聚落主,犹如那无孔、不漏、不渗的水瓮,我的比丘、比丘尼也正是如此。我为他们教导初善、中善、后善的,具足义理与文句的法,显示完全圆满、遍净的梵行。那是什么缘故呢?聚落主,因为他们以我为洲、以我为庇护、以我为救护、以我为归依而住。聚落主,犹如那无孔、会漏、会渗的水瓮,我的优婆塞、优婆夷也正是如此。我为他们教导初善、中善、后善的,具足义理与文句的法,显示完全圆满、遍净的梵行。那是什么缘故呢?聚落主,因为他们以我为洲、以我为庇护、以我为救护、以我为归依而住。聚落主,犹如那有孔、会漏、会渗的水瓮,对我而言,其他外道的沙门、婆罗门、游方者也正是如此。我为他们教导初善、中善、后善的,具足义理与文句的法,显示完全圆满、遍净的梵行。那是什么缘故呢?他们或许会了知哪怕一句,那将使他们长夜得利益与安乐。”这样说时,刀师氏子聚落主对世尊这样说:“奇哉!尊者……乃至……从今日起,终生皈依。”第七[经]。
八、吹螺者经
三百六十、一时,世尊住在那烂陀波婆离迦芒果林。那时,尼乾陀的弟子刀师氏子聚落主来到世尊之处;到了之后,坐在一旁。世尊对坐在一旁的刀师氏子聚落主这样说——“聚落主,尼乾陀·若提子(Nigaṇṭha Nāṭaputta)是怎样为弟子们说法的?”“尊者,尼乾陀·若提子是这样为弟子们说法的:‘凡是杀生的,他全都是堕苦界者、堕地狱者;凡是不与取的,他全都是堕苦界者、堕地狱者;凡是于诸欲邪行的,他全都是堕苦界者、堕地狱者;凡是说虚妄语的,他全都是堕苦界者、堕地狱者。[人]多行何者、多行何者而住,便被那个、那个所引导。’尊者,尼乾陀·若提子就是这样为弟子们说法的。”“聚落主,‘[人]多行何者、多行何者而住,便被那个、那个所引导’——若是这样,就没有任何人会是堕苦界者、堕地狱者了——照尼乾陀·若提子的话[来说]。”
“聚落主,你认为怎样?凡是那杀生的人,就夜里或白天的时时刻刻而论,哪一种时候较多——是他杀生的时候,还是他不杀生的时候?”“尊者,凡是那杀生的人,就夜里或白天的时时刻刻而论,他杀生的时候较少,而他不杀生的时候却较多。”“聚落主,‘[人]多行何者、多行何者而住,便被那个、那个所引导’——若是这样,就没有任何人会是堕苦界者、堕地狱者了——照尼乾陀·若提子的话[来说]。”
“聚落主,你认为怎样?凡是那不与取的人,就夜里或白天的时时刻刻而论,哪一种时候较多——是他取不与之物的时候,还是他不取不与之物的时候?”“尊者,凡是那不与取的人,就夜里或白天的时时刻刻而论,他取不与之物的时候较少,而他不取不与之物的时候却较多。”“聚落主,‘[人]多行何者、多行何者而住,便被那个、那个所引导’——若是这样,就没有任何人会是堕苦界者、堕地狱者了——照尼乾陀·若提子的话[来说]。”
“聚落主,你认为怎样?凡是那欲邪行的人,就夜里或白天的时时刻刻而论,哪一种时候较多——是他于诸欲邪行的时候,还是他不于诸欲邪行的时候?”“尊者,凡是那欲邪行的人,就夜里或白天的时时刻刻而论,他于诸欲邪行的时候较少,而他不于诸欲邪行的时候却较多。”“聚落主,‘[人]多行何者、多行何者而住,便被那个、那个所引导’——若是这样,就没有任何人会是堕苦界者、堕地狱者了——照尼乾陀·若提子的话[来说]。”
“聚落主,你认为怎样?凡是那说虚妄语的人,就夜里或白天的时时刻刻而论,哪一种时候较多——是他说虚妄语的时候,还是他不说虚妄语的时候?”“尊者,凡是那说虚妄语的人,就夜里或白天的时时刻刻而论,他说虚妄语的时候较少,而他不说虚妄语的时候却较多。”“聚落主,‘[人]多行何者、多行何者而住,便被那个、那个所引导’——若是这样,就没有任何人会是堕苦界者、堕地狱者了——照尼乾陀·若提子的话[来说]。”
“聚落主,在此,有某位导师是这样说、这样见的:‘凡是杀生的,他全都是堕苦界者、堕地狱者;凡是不与取的,他全都是堕苦界者、堕地狱者;凡是于诸欲邪行的,他全都是堕苦界者、堕地狱者;凡是说虚妄语的,他全都是堕苦界者、堕地狱者。’聚落主,而弟子对那位导师有净信。他这样想:‘我的导师是这样说、这样见的——凡是杀生的,他全都是堕苦界者、堕地狱者。而我确实杀过生,我也是堕苦界者、堕地狱者。’他获得[这样的]见。聚落主,[他]不舍断那[言]语、不舍断那心[念]、不舍离那见,便如被取来放下[一般],就这样[堕]在地狱中。‘我的导师是这样说、这样见的——凡是不与取的,他全都是堕苦界者、堕地狱者。而我确实取过不与之物,我也是堕苦界者、堕地狱者。’他获得[这样的]见。聚落主,[他]不舍断那[言]语、不舍断那心[念]、不舍离那见,便如被取来放下[一般],就这样[堕]在地狱中。‘我的导师是这样说、这样见的——凡是于诸欲邪行的,他全都是堕苦界者、堕地狱者。而我确实于诸欲行过邪行,我也是堕苦界者、堕地狱者。’他获得[这样的]见。聚落主,[他]不舍断那[言]语、不舍断那心[念]、不舍离那见,便如被取来放下[一般],就这样[堕]在地狱中。‘我的导师是这样说、这样见的——凡是说虚妄语的,他全都是堕苦界者、堕地狱者。而我确实说过虚妄语,我也是堕苦界者、堕地狱者。’他获得[这样的]见。聚落主,[他]不舍断那[言]语、不舍断那心[念]、不舍离那见,便如被取来放下[一般],就这样[堕]在地狱中。
“聚落主,然而在此,如来出现于世间,是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明行具足、善逝、世间解、无上者、调御丈夫、天人导师、佛陀、世尊。他以种种方式呵责、谴责杀生,并且说:‘你们要远离杀生!’呵责、谴责不与取,并且说:‘你们要远离不与取!’呵责、谴责欲邪行,并且说:‘你们要远离欲邪行!’呵责、谴责虚妄语,并且说:‘你们要远离虚妄语!’聚落主,而弟子对那位导师有净信。他这样思察:‘世尊以种种方式呵责、谴责杀生,并且说「你们要远离杀生」。而我确实杀过生,或多或少。凡是我所杀过的生,或多或少,那是不妥的,那是不好的。即使我因此而懊悔,我这恶业也不会成为未作的。’他这样省思之后,便舍断那杀生,并且于未来远离杀生。这样,便有此恶业的舍断;这样,便有此恶业的超越。
“‘世尊以种种方式呵责、谴责不与取,并且说「你们要远离不与取」。而我确实取过不与之物,或多或少。凡是我所取过的不与之物,或多或少,那是不妥的,那是不好的。即使我因此而懊悔,我这恶业也不会成为未作的。’他这样省思之后,便舍断那不与取,并且于未来远离不与取。这样,便有此恶业的舍断;这样,便有此恶业的超越。
“‘世尊以种种方式呵责、谴责欲邪行,并且说「你们要远离欲邪行」。而我确实于诸欲行过邪行,或多或少。凡是我于诸欲所行过的邪行,或多或少,那是不妥的,那是不好的。即使我因此而懊悔,我这恶业也不会成为未作的。’他这样省思之后,便舍断那欲邪行,并且于未来远离欲邪行。这样,便有此恶业的舍断;这样,便有此恶业的超越。
“‘世尊以种种方式呵责、谴责虚妄语,并且说「你们要远离虚妄语」。而我确实说过虚妄语,或多或少。凡是我所说过的虚妄语,或多或少,那是不妥的,那是不好的。即使我因此而懊悔,我这恶业也不会成为未作的。’他这样省思之后,便舍断那虚妄语,并且于未来远离虚妄语。这样,便有此恶业的舍断;这样,便有此恶业的超越。
“他舍断杀生,远离杀生;舍断不与取,远离不与取;舍断欲邪行,远离欲邪行;舍断虚妄语,远离虚妄语;舍断离间语,远离离间语;舍断粗恶语,远离粗恶语;舍断杂秽语,远离杂秽语;舍断贪欲,不怀贪欲;舍断瞋恚与恼恨,心无瞋恚;舍断邪见,持正见。
“聚落主,那位圣弟子如是离贪欲、离瞋恚、不迷惑、正知、具念,以与慈俱的心遍满一方而住,第二[方]亦然,第三[方]亦然,第四[方]亦然。如是于上、下、四方,于一切处,以一切为己,以与慈俱的心,广、大、无量、无怨、无恼害,遍满一切世间而住。聚落主,犹如有力的吹螺者毫不费力便能令四方[听闻]知晓;正是如此,聚落主,如是修习、如是多作的慈心解脱,凡有限量所作之业,都不会残留于其中,都不会停留于其中。
“聚落主,那位圣弟子如是离贪欲、离瞋恚、不迷惑、正知、具念,以与悲俱的心……乃至……以与喜俱的心……乃至……以与舍俱的心遍满一方而住,第二[方]亦然,第三[方]亦然,第四[方]亦然。如是于上、下、四方,于一切处,以一切为己,以与舍俱的心,广、大、无量、无怨、无恼害,遍满一切世间而住。聚落主,犹如有力的吹螺者毫不费力便能令四方[听闻]知晓;正是如此,聚落主,如是修习、如是多作的舍心解脱,凡有限量所作之业,都不会残留于其中,都不会停留于其中。”这样说时,刀师氏子聚落主对世尊这样说:“奇哉!尊者,奇哉!尊者……乃至……愿世尊忆持我为优婆塞,从今日起,终生皈依。”第八[经]。
九、家族经
三百六十一、一时,世尊在憍萨罗国游行,与大比丘僧团一起,到达了那烂陀。在那里,世尊住在那烂陀的波婆离迦芒果林。
那时,那烂陀正值饥馑,谋生两难,白骨遍地,种下的只成签条。那时,尼乾陀·若提子与大尼乾陀会众一起住在那烂陀。那时,尼乾陀的弟子刀师氏子聚落主来到尼乾陀·若提子那里;到了之后,礼敬尼乾陀·若提子,坐在一旁。尼乾陀·若提子对坐在一旁的刀师氏子聚落主这样说:“聚落主,来吧,你去对沙门乔达摩施加论难。这样,你的善名声将会传扬:‘刀师氏子聚落主对有如此大神通力、如此大威力的沙门乔达摩施加了论难。’”
“尊者,我要如何对有如此大神通力、如此大威力的沙门乔达摩施加论难呢?”“聚落主,来吧,你前往沙门乔达摩那里;到了之后,对沙门乔达摩这样说:‘尊者,世尊不是以种种方式称赞对诸家族的爱护,称赞守护,称赞悲悯吗?’聚落主,如果沙门乔达摩被这样问时这样回答:‘是的,聚落主,如来以种种方式称赞对诸家族的爱护,称赞守护,称赞悲悯。’你就对他这样说:‘那么,尊者,为什么世尊在饥馑、谋生两难、白骨遍地、种下的只成签条之时,与大比丘僧团一起游行呢?世尊是在行向诸家族的断绝,世尊是在行向诸家族的祸患,世尊是在行向诸家族的损害!’聚落主,沙门乔达摩被你问了这两端的问题,既不能吐出,也不能吞下。”“是的,尊者。”刀师氏子聚落主应诺了尼乾陀·若提子,从座位起来,礼敬尼乾陀·若提子,右绕之后,前往世尊那里;到了之后,礼敬世尊,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刀师氏子聚落主对世尊这样说:
“尊者,世尊不是以种种方式称赞对诸家族的爱护,称赞守护,称赞悲悯吗?”“是的,聚落主,如来以种种方式称赞对诸家族的爱护,称赞守护,称赞悲悯。”“那么,尊者,为什么世尊在饥馑、谋生两难、白骨遍地、种下的只成签条之时,与大比丘僧团一起游行呢?世尊是在行向诸家族的断绝,世尊是在行向诸家族的祸患,世尊是在行向诸家族的损害。”“聚落主,从此[上溯]九十一劫,凡我所忆念的,我不知有任何家族仅因施与熟食而曾受损害。然而,凡是那些富裕、有大财富、大受用、有丰厚的金银、丰厚的钱财资具、丰厚的钱财谷物的家族,那一切都是由布施所生的、由真实所生的、由沙门性所生的。聚落主,有八因、八缘导致诸家族的损害:或诸家族由国王而遭受损害,或诸家族由盗贼而遭受损害,或诸家族由火而遭受损害,或诸家族由水而遭受损害,或所埋藏的[财物]从其处消失,或经营不善的事业失败,或家族中出了家族之炭[即败家子],他把那些财物挥散、吹尽、毁灭,无常性为第八。聚落主,这就是导致诸家族损害的八因、八缘。聚落主,当这八因、八缘存在时,若有人对我这样说:‘世尊是在行向诸家族的断绝,世尊是在行向诸家族的祸患,世尊是在行向诸家族的损害’,聚落主,[那人]不舍那[言]语、不舍那心[念]、不舍离那见,便如被取来放下[一般],就这样[堕]在地狱中。”这样说时,刀师氏子聚落主对世尊这样说:“奇哉!尊者,奇哉!尊者……乃至……愿世尊忆持我为优婆塞,从今日起,终生皈依。”第九[经]。
十、摩尼珠髻经
三百六十二、一时,世尊住在王舍城竹林迦兰陀园。那时,在王的内宫中,王的会众集坐、聚集时,生起了这样的中间话:“金银对释子沙门是许可的,释子沙门领受金银,释子沙门接受金银!”
那时,摩尼珠髻聚落主正坐在那会众中。于是摩尼珠髻聚落主对那会众这样说:“诸位贤者,不要这样说。金银对释子沙门是不许可的,释子沙门不领受金银,释子沙门不接受金银,释子沙门已放下摩尼与黄金、已远离金银。”摩尼珠髻聚落主能够使那会众信服。于是摩尼珠髻聚落主前往世尊那里;到了之后,礼敬世尊,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摩尼珠髻聚落主对世尊这样说:“尊者,在这里,在王的内宫中,王的会众集坐、聚集时,生起了这样的中间话:‘金银对释子沙门是许可的,释子沙门领受金银,释子沙门接受金银。’这样说时,尊者,我对那会众这样说:‘诸位贤者,不要这样说。金银对释子沙门是不许可的,释子沙门不领受金银,释子沙门不接受金银,释子沙门已放下摩尼与黄金、已远离金银。’尊者,我能够使那会众信服。尊者,我这样解答,是否确是在转述世尊所说的话,不以不实之事诽谤世尊,随法而解说法,没有任何如法的论说或随论会招致可责难之处?”
“聚落主,你这样解答,确实是在转述我所说的话,不以不实之事诽谤我,随法而解说法,没有任何如法的论说或随论会招致可责难之处。聚落主,因为金银对释子沙门是不许可的,释子沙门不领受金银,释子沙门不接受金银,释子沙门已放下摩尼与黄金、已远离金银。聚落主,金银对谁是许可的,五欲功德对他也是许可的。五欲功德对谁是许可的,聚落主,你应一向地忆持这[一点]:[那是]非沙门法、非释子法。然而,聚落主,我是这样说的:需要草者应寻求草,需要木材者应寻求木材,需要车者应寻求车,需要人者应寻求人。但是,聚落主,我无论以任何方式都不说‘金银是应领受的、应寻求的’。”第十[经]。
十一、跋陀罗迦经
三百六十三、一时,世尊住在末罗人中,[有]一座名叫优楼频螺劫波的末罗人市镇。那时,跋陀罗迦聚落主前往世尊那里;到了之后,礼敬世尊,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跋陀罗迦聚落主对世尊这样说:“尊者,善哉!愿世尊为我宣说苦的集起与灭没。”“聚落主,如果我就过去世为你宣说苦的集起与灭没——‘过去世曾是这样’——对此你可能会有疑惑,可能会有困惑。聚落主,如果我就未来世为你宣说苦的集起与灭没——‘未来世将会是这样’——对此你也可能会有疑惑,可能会有困惑。然而,聚落主,我就坐在这里,为就坐在这里的你宣说苦的集起与灭没。你要谛听,好好作意,我要说了。”“是的,尊者。”跋陀罗迦聚落主回答世尊。世尊这样说:
“聚落主,你认为怎样?在优楼频螺劫波,有没有这样的人:因他们被处死、或被囚禁、或[遭]损失、或[受]谴责,你会生起愁、悲、苦、忧、恼?”“尊者,在优楼频螺劫波,有这样的人:因他们被处死、或被囚禁、或[遭]损失、或[受]谴责,我会生起愁、悲、苦、忧、恼。”“聚落主,那么在优楼频螺劫波,有没有这样的人:因他们被处死、或被囚禁、或[遭]损失、或[受]谴责,你不会生起愁、悲、苦、忧、恼?”“尊者,在优楼频螺劫波,有这样的人:因他们被处死、或被囚禁、或[遭]损失、或[受]谴责,我不会生起愁、悲、苦、忧、恼。”“聚落主,是什么因、什么缘,使你因一部分优楼频螺劫波人被处死、或被囚禁、或[遭]损失、或[受]谴责,而会生起愁、悲、苦、忧、恼?”“尊者,凡是那些因他们被处死、或被囚禁、或[遭]损失、或[受]谴责,我会生起愁、悲、苦、忧、恼的优楼频螺劫波人,我对他们有欲贪。尊者,而凡是那些因他们被处死、或被囚禁、或[遭]损失、或[受]谴责,我不会生起愁、悲、苦、忧、恼的优楼频螺劫波人,我对他们没有欲贪。”“聚落主,你以这已见的、已知的、无时而已得的、已深入的法,对过去与未来导出理路:‘凡任何于过去世生起的苦,那一切都以欲为根、以欲为因缘;因为欲是苦的根。凡任何于未来世将生起的苦,那一切也都以欲为根、以欲为因缘;因为欲是苦的根。’”“稀有啊,尊者!未曾有啊,尊者!尊者,这[话]被世尊说得多么好:‘凡任何生起的苦,那一切都以欲为根、以欲为因缘;因为欲是苦的根。’尊者,我有一个名叫质罗婆私的童子,住在外面的住处。尊者,我一早起来就派一个人[去]:‘喂,去吧,去探知质罗婆私童子[的情况]。’尊者,只要那人还没回来,我就总是有[心的]变异:‘但愿质罗婆私童子没有遭到什么病害。’”
“聚落主,你认为怎样?因质罗婆私童子被处死、或被囚禁、或[遭]损失、或[受]谴责,你会生起愁、悲、苦、忧、恼吗?”“尊者,因质罗婆私童子被处死、或被囚禁、或[遭]损失、或[受]谴责,我连生命都可能有变异,我怎么会不生起愁、悲、苦、忧、恼呢?”“聚落主,依这个方式也应知道这[一点]:‘凡任何生起的苦,那一切都以欲为根、以欲为因缘;因为欲是苦的根。’”
“聚落主,你认为怎样?当质罗婆私的母亲还未被你见到、未被你听闻时,你对质罗婆私的母亲有欲、或贪、或爱吗?”“不是的,尊者。”“聚落主,是由于见到或由于听闻,你才有了这样[的心]:‘对质罗婆私的母亲的欲、或贪、或爱’吗?”“是的,尊者。”
“聚落主,你认为怎样?因质罗婆私的母亲被处死、或被囚禁、或[遭]损失、或[受]谴责,你会生起愁、悲、苦、忧、恼吗?”“尊者,因质罗婆私的母亲被处死、或被囚禁、或[遭]损失、或[受]谴责,我连生命都可能有变异,我怎么会不生起愁、悲、苦、忧、恼呢!”“聚落主,依这个方式也应知道这[一点]:‘凡任何生起的苦,那一切都以欲为根、以欲为因缘;因为欲是苦的根。’”第十一[经]。
十二、王顶经
三百六十四、那时,王顶聚落主来到世尊之处;到了之后,礼敬世尊,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王顶聚落主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我听到这样的话——‘沙门乔达摩呵责一切苦行,对一切修苦行、活命粗陋者一向非难、讥毁。’尊者,那些这样说的人——‘沙门乔达摩呵责一切苦行,对一切修苦行、活命粗陋者一向非难、讥毁’——他们是否是在转述世尊所说的话?他们是否不曾以不实之事诽谤世尊?是否是随法而解说法?是否没有任何如法的论说或随论会招致可责难之处?”“聚落主,那些这样说的人——‘沙门乔达摩呵责一切苦行,对一切修苦行、活命粗陋者一向非难、讥毁’——他们并不是在转述我所说的话,而是以不实、空洞、不真之事诽谤我。
“聚落主,有这两边,出家者不应亲近:即这于诸欲中的欲乐之乐的实践——下劣的、村野的、凡夫的、非圣的、无益的;以及这自苦的实践——苦的、非圣的、无益的。聚落主,不趋近这两边,有为如来所现正觉的中道,能生眼、能生智,导向寂静、证智、正觉、涅槃。聚落主,那为如来所现正觉的、能生眼、能生智,导向寂静、证智、正觉、涅槃的中道是什么呢?就是这八支圣道,即:正见……乃至……正定。聚落主,这就是那为如来所现正觉的、能生眼、能生智,导向寂静、证智、正觉、涅槃的中道。
“聚落主,世间有这三种受用诸欲者存在、现有。哪三种呢?聚落主,在此,某位受用诸欲者以非法、以强暴遍求财物;以非法、以强暴遍求财物之后,不使自己快乐、满足,不分与、不作诸福德。再者,聚落主,在此,某位受用诸欲者以非法、以强暴遍求财物;以非法、以强暴遍求财物之后,使自己快乐、满足,不分与、不作诸福德。再者,聚落主,在此,某位受用诸欲者以非法、以强暴遍求财物;以非法、以强暴遍求财物之后,使自己快乐、满足,分与、作诸福德。
“聚落主,在此,某位受用诸欲者以法与非法、或以强暴或不以强暴遍求财物;以法与非法、或以强暴或不以强暴遍求财物之后,不使自己快乐、满足,不分与、不作诸福德。再者,聚落主,在此,某位受用诸欲者以法与非法、或以强暴或不以强暴遍求财物;以法与非法、或以强暴或不以强暴遍求财物之后,使自己快乐、满足,不分与、不作诸福德。再者,聚落主,在此,某位受用诸欲者以法与非法、或以强暴或不以强暴遍求财物;以法与非法、或以强暴或不以强暴遍求财物之后,使自己快乐、满足,分与、作诸福德。
“聚落主,在此,某位受用诸欲者以法、不以强暴遍求财物;以法、不以强暴遍求财物之后,不使自己快乐、满足,不分与、不作诸福德。再者,聚落主,在此,某位受用诸欲者以法、不以强暴遍求财物;以法、不以强暴遍求财物之后,使自己快乐、满足,不分与、不作诸福德。再者,聚落主,在此,某位受用诸欲者以法、不以强暴遍求财物;以法、不以强暴遍求财物之后,使自己快乐、满足,分与、作诸福德。而他对那些财物贪着、迷醉、沉溺,不见过患,无出离之慧而受用。再者,聚落主,在此,某位受用诸欲者以法、不以强暴遍求财物;以法、不以强暴遍求财物之后,使自己快乐、满足,分与、作诸福德。而他对那些财物不贪着、不迷醉、不沉溺,见其过患,以出离之慧而受用。
“聚落主,此中,那位受用诸欲者以非法、以强暴遍求财物,以非法、以强暴遍求财物之后,不使自己快乐、满足,不分与、不作诸福德。聚落主,这位受用诸欲者因三处而应受呵责。因哪三处而应受呵责?‘以非法、以强暴遍求财物’——因这第一处而应受呵责。‘不使自己快乐、满足’——因这第二处而应受呵责。‘不分与、不作诸福德’——因这第三处而应受呵责。聚落主,这位受用诸欲者因这三处而应受呵责。
“聚落主,此中,那位受用诸欲者以非法、以强暴遍求财物,以非法、以强暴遍求财物之后,使自己快乐、满足,不分与、不作诸福德。聚落主,这位受用诸欲者因二处而应受呵责,因一处而应受称赞。因哪二处而应受呵责?‘以非法、以强暴遍求财物’——因这第一处而应受呵责。‘不分与、不作诸福德’——因这第二处而应受呵责。因哪一处而应受称赞?‘使自己快乐、满足’——因这一处而应受称赞。聚落主,这位受用诸欲者因这二处而应受呵责,因这一处而应受称赞。
“聚落主,此中,那位受用诸欲者以非法、以强暴遍求财物,以非法、以强暴遍求财物之后,使自己快乐、满足,分与、作诸福德。聚落主,这位受用诸欲者因一处而应受呵责,因二处而应受称赞。因哪一处而应受呵责?‘以非法、以强暴遍求财物’——因这一处而应受呵责。因哪二处而应受称赞?‘使自己快乐、满足’——因这第一处而应受称赞。‘分与、作诸福德’——因这第二处而应受称赞。聚落主,这位受用诸欲者因这一处而应受呵责,因这二处而应受称赞。
“聚落主,此中,那位受用诸欲者以法与非法、或以强暴或不以强暴遍求财物,以法与非法、或以强暴或不以强暴遍求财物之后,不使自己快乐、满足,不分与、不作诸福德。聚落主,这位受用诸欲者因一处而应受称赞,因三处而应受呵责。因哪一处而应受称赞?‘以法、不以强暴遍求财物’——因这一处而应受称赞。因哪三处而应受呵责?‘以非法、以强暴遍求财物’——因这第一处而应受呵责。‘不使自己快乐、满足’——因这第二处而应受呵责。‘不分与、不作诸福德’——因这第三处而应受呵责。聚落主,这位受用诸欲者因这一处而应受称赞,因这三处而应受呵责。
“聚落主,此中,那位受用诸欲者以法与非法、或以强暴或不以强暴遍求财物,以法与非法、或以强暴或不以强暴遍求财物之后,使自己快乐、满足,不分与、不作诸福德。聚落主,这位受用诸欲者因二处而应受称赞,因二处而应受呵责。因哪二处而应受称赞?‘以法、不以强暴遍求财物’——因这第一处而应受称赞。‘使自己快乐、满足’——因这第二处而应受称赞。因哪二处而应受呵责?‘以非法、以强暴遍求财物’——因这第一处而应受呵责。‘不分与、不作诸福德’——因这第二处而应受呵责。聚落主,这位受用诸欲者因这二处而应受称赞,因这二处而应受呵责。
“聚落主,此中,那位受用诸欲者以法与非法、或以强暴或不以强暴遍求财物,以法与非法、或以强暴或不以强暴遍求财物之后,使自己快乐、满足,分与、作诸福德。聚落主,这位受用诸欲者因三处而应受称赞,因一处而应受呵责。因哪三处而应受称赞?‘以法、不以强暴遍求财物’——因这第一处而应受称赞。‘使自己快乐、满足’——因这第二处而应受称赞。‘分与、作诸福德’——因这第三处而应受称赞。因哪一处而应受呵责?‘以非法、以强暴遍求财物’——因这一处而应受呵责。聚落主,这位受用诸欲者因这三处而应受称赞,因这一处而应受呵责。
“聚落主,此中,那位受用诸欲者以法、不以强暴遍求财物,以法、不以强暴遍求财物之后,不使自己快乐、满足,不分与、不作诸福德。聚落主,这位受用诸欲者因一处而应受称赞,因二处而应受呵责。因哪一处而应受称赞?‘以法、不以强暴遍求财物’——因这一处而应受称赞。因哪二处而应受呵责?‘不使自己快乐、满足’——因这第一处而应受呵责。‘不分与、不作诸福德’——因这第二处而应受呵责。聚落主,这位受用诸欲者因这一处而应受称赞,因这二处而应受呵责。
“聚落主,此中,那位受用诸欲者以法、不以强暴遍求财物,以法、不以强暴遍求财物之后,使自己快乐、满足,不分与、不作诸福德。聚落主,这位受用诸欲者因二处而应受称赞,因一处而应受呵责。因哪二处而应受称赞?‘以法、不以强暴遍求财物’——因这第一处而应受称赞。‘使自己快乐、满足’——因这第二处而应受称赞。因哪一处而应受呵责?‘不分与、不作诸福德’——因这一处而应受呵责。聚落主,这位受用诸欲者因这二处而应受称赞,因这一处而应受呵责。
“聚落主,此中,那位受用诸欲者以法、不以强暴遍求财物,以法、不以强暴遍求财物之后,使自己快乐、满足,分与、作诸福德,而他对那些财物贪着、迷醉、沉溺,不见过患,无出离之慧而受用。聚落主,这位受用诸欲者因三处而应受称赞,因一处而应受呵责。因哪三处而应受称赞?‘以法、不以强暴遍求财物’——因这第一处而应受称赞。‘使自己快乐、满足’——因这第二处而应受称赞。‘分与、作诸福德’——因这第三处而应受称赞。因哪一处而应受呵责?‘他对那些财物贪着、迷醉、沉溺,不见过患,无出离之慧而受用’——因这一处而应受呵责。聚落主,这位受用诸欲者因这三处而应受称赞,因这一处而应受呵责。
“聚落主,此中,那位受用诸欲者以法、不以强暴遍求财物,以法、不以强暴遍求财物之后,使自己快乐、满足,分与、作诸福德。而他对那些财物不贪着、不迷醉、不沉溺,见其过患,以出离之慧而受用。聚落主,这位受用诸欲者因四处而应受称赞。因哪四处而应受称赞?‘以法、不以强暴遍求财物’——因这第一处而应受称赞。‘使自己快乐、满足’——因这第二处而应受称赞。‘分与、作诸福德’——因这第三处而应受称赞。‘他对那些财物不贪着、不迷醉、不沉溺,见其过患,以出离之慧而受用’——因这第四处而应受称赞。聚落主,这位受用诸欲者因这四处而应受称赞。
“聚落主,世间有这三种修苦行、活命粗陋者存在、现有。哪三种呢?聚落主,在此,某位修苦行、活命粗陋者出于信心从家出家、成为无家者,[心想]:‘或许我能证得善法,或许我能作证上人法、足以为圣的殊胜智见。’他热炙、遍炙自己,不证得善法,也不作证上人法、足以为圣的殊胜智见。
“再者,聚落主,在此,某位修苦行、活命粗陋者出于信心从家出家、成为无家者,[心想]:‘或许我能证得善法,或许我能作证上人法、足以为圣的殊胜智见。’他热炙、遍炙自己,确实证得善法,[但]不作证上人法、足以为圣的殊胜智见。
“再者,聚落主,在此,某位修苦行、活命粗陋者出于信心从家出家、成为无家者,[心想]:‘或许我能证得善法,或许我能作证上人法、足以为圣的殊胜智见。’他热炙、遍炙自己,证得善法,也作证上人法、足以为圣的殊胜智见。
“聚落主,此中,那位修苦行、活命粗陋者热炙、遍炙自己,不证得善法,也不作证上人法、足以为圣的殊胜智见。聚落主,这位修苦行、活命粗陋者因三处而应受呵责。因哪三处而应受呵责?‘他热炙、遍炙自己’——因这第一处而应受呵责。‘不证得善法’——因这第二处而应受呵责。‘不作证上人法、足以为圣的殊胜智见’——因这第三处而应受呵责。聚落主,这位修苦行、活命粗陋者因这三处而应受呵责。
“聚落主,此中,那位修苦行、活命粗陋者热炙、遍炙自己,确实证得善法,[但]不作证上人法、足以为圣的殊胜智见。聚落主,这位修苦行、活命粗陋者因二处而应受呵责,因一处而应受称赞。因哪二处而应受呵责?‘他热炙、遍炙自己’——因这第一处而应受呵责。‘不作证上人法、足以为圣的殊胜智见’——因这第二处而应受呵责。因哪一处而应受称赞?‘确实证得善法’——因这一处而应受称赞。聚落主,这位修苦行、活命粗陋者因这二处而应受呵责,因这一处而应受称赞。
“聚落主,此中,那位修苦行、活命粗陋者热炙、遍炙自己,证得善法,也作证上人法、足以为圣的殊胜智见。聚落主,这位修苦行、活命粗陋者因一处而应受呵责,因二处而应受称赞。因哪一处而应受呵责?‘他热炙、遍炙自己’——因这一处而应受呵责。因哪二处而应受称赞?‘证得善法’——因这第一处而应受称赞。‘作证上人法、足以为圣的殊胜智见’——因这第二处而应受称赞。聚落主,这位修苦行、活命粗陋者因这一处而应受呵责,因这二处而应受称赞。
“聚落主,有这三种遣除,是现见的、无时的、来见的、引导的、智者应各自证知的。哪三种呢?贪染者由贪之故,既思于自身的损害,也思于他人的损害,也思于两者的损害;贪已断时,他既不思于自身的损害,也不思于他人的损害,也不思于两者的损害。[这是]遣除,是现见的、无时的、来见的、引导的、智者应各自证知的。瞋恚者由瞋之故,既思于自身的损害,也思于他人的损害,也思于两者的损害;瞋已断时,他既不思于自身的损害,也不思于他人的损害,也不思于两者的损害。[这是]遣除,是现见的、无时的、来见的、引导的、智者应各自证知的。愚痴者由痴之故,既思于自身的损害,也思于他人的损害,也思于两者的损害;痴已断时,他既不思于自身的损害,也不思于他人的损害,也不思于两者的损害。[这是]遣除,是现见的、无时的、来见的、引导的、智者应各自证知的。聚落主,这就是那三种遣除,是现见的、无时的、来见的、引导的、智者应各自证知的。”
这样说时,王顶聚落主对世尊这样说:“奇哉!尊者……乃至……愿世尊忆持我为优婆塞,从今日起,终生皈依。”第十二[经]。
十三、波吒厘经
三百六十五、一时,世尊住在拘利[国],[有]一座名叫郁多罗的拘利人市镇。那时,波吒厘聚落主来到世尊之处;到了之后,礼敬世尊,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波吒厘聚落主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我听到这样的话——‘沙门乔达摩知道幻术。’尊者,那些这样说的人——‘沙门乔达摩知道幻术’——他们是否是在转述世尊所说的话?他们是否不曾以不实之事诽谤世尊?是否是随法而解说法?是否没有任何如法的论说或随论会招致可责难之处?尊者,因为我们并不想诽谤世尊。”“聚落主,那些这样说的人——‘沙门乔达摩知道幻术’——确实是在转述我所说的话,不曾以不实之事诽谤我,是随法而解说法,也没有任何如法的论说或随论会招致可责难之处。”“尊师,看来那竟是真实的,而我们却不相信那些沙门婆罗门[所说的]——‘沙门乔达摩知道幻术’;尊师,沙门乔达摩确实是幻术者!”“聚落主,凡是这样说‘我知道幻术’的人,他就是这样说‘我是幻术者’吗?”“世尊,正是如此;善逝,正是如此。”“那么,聚落主,我就在此反问你;你觉得怎样合适,就怎样回答。”
“聚落主,你认为怎样?你知道拘利人的垂髻卫兵吗?”“尊者,我知道拘利人的垂髻卫兵。”“聚落主,你认为怎样?拘利人的垂髻卫兵是为了什么目的?”“尊者,是为了阻止拘利人的那些盗贼,也为了传送拘利人的那些传信;尊者,拘利人的垂髻卫兵是为了这个目的。”“聚落主,你认为怎样?你知道拘利人的垂髻卫兵是持戒者还是破戒者吗?”“尊者,我知道拘利人的垂髻卫兵是破戒者、有恶法者;世间凡是破戒者、有恶法者,拘利人的垂髻卫兵就是其中之一。”“聚落主,若有人这样说——‘波吒厘聚落主知道拘利人的垂髻卫兵是破戒者、有恶法者,波吒厘聚落主也是破戒者、有恶法者’——他这样说,说得正确吗?”“不是的,尊者!尊者,拘利人的垂髻卫兵是一回事,我是另一回事;拘利人的垂髻卫兵是一种性质,我是另一种性质。”“聚落主,你尚且能得到[这样的认定]——‘波吒厘聚落主知道拘利人的垂髻卫兵是破戒者、有恶法者,而波吒厘聚落主不是破戒者、有恶法者’——如来为什么就得不到[这样的认定]——‘如来知道幻术,而如来不是幻术者’呢?聚落主,我了知幻术,也了知幻术的异熟,并且了知幻术者如何行道而身坏命终之后投生于苦界、恶趣、堕处、地狱。”
“聚落主,我了知杀生,也了知杀生的异熟,并且了知杀生者如何行道而身坏命终之后投生于苦界、恶趣、堕处、地狱。聚落主,我了知不与取,也了知不与取的异熟,并且了知取不与者如何行道而身坏命终之后投生于苦界、恶趣、堕处、地狱。聚落主,我了知欲邪行,也了知欲邪行的异熟,并且了知欲邪行者如何行道而身坏命终之后投生于苦界、恶趣、堕处、地狱。聚落主,我了知虚妄语,也了知虚妄语的异熟,并且了知说虚妄语者如何行道而身坏命终之后投生于苦界、恶趣、堕处、地狱。聚落主,我了知离间语,也了知离间语的异熟,并且了知离间语者如何行道而身坏命终之后投生于苦界、恶趣、堕处、地狱。聚落主,我了知粗恶语,也了知粗恶语的异熟,并且了知粗恶语者如何行道而身坏命终之后投生于苦界、恶趣、堕处、地狱。聚落主,我了知杂秽语,也了知杂秽语的异熟,并且了知杂秽语者如何行道而身坏命终之后投生于苦界、恶趣、堕处、地狱。聚落主,我了知贪欲,也了知贪欲的异熟,并且了知贪欲者如何行道而身坏命终之后投生于苦界、恶趣、堕处、地狱。聚落主,我了知瞋恚与恼恨,也了知瞋恚与恼恨的异熟,并且了知心已坏损者如何行道而身坏命终之后投生于苦界、恶趣、堕处、地狱。聚落主,我了知邪见,也了知邪见的异熟,并且了知邪见者如何行道而身坏命终之后投生于苦界、恶趣、堕处、地狱。
“聚落主,有一些沙门婆罗门是这样说、这样见的——‘凡是杀生的人,全都在现法中感受苦、忧。凡是取未与之物的人,全都在现法中感受苦、忧。凡是于诸欲行邪行的人,全都在现法中感受苦、忧。凡是说虚妄语的人,全都在现法中感受苦、忧。’”
“聚落主,而在此可以看到有某人戴花鬘、戴耳环、善沐浴、善涂香、已修剪须发,以女人之欲自娱,宛如国王一般。关于他,人们这样说:‘喂!这个人做了什么,[以致]戴花鬘、戴耳环、善沐浴、善涂香、已修剪须发,以女人之欲自娱,宛如国王一般?’关于他,人们这样说:‘喂!这个人强行夺去了国王之敌的性命。国王满意,给了他赏赐。因此这个人戴花鬘、戴耳环、善沐浴、善涂香、已修剪须发,以女人之欲自娱,宛如国王一般。’”
“聚落主,在此可以看到有某人被用坚牢的绳索双臂反缚,缚得紧紧的,被剃光了头,在刺耳的小鼓声中被押着一街一街、一十字路口一十字路口地游行,被从南门押出,在城南被砍头。关于他,人们这样说:‘喂!这个人做了什么,[以致]被用坚牢的绳索双臂反缚,缚得紧紧的,被剃光了头,在刺耳的小鼓声中被押着一街一街、一十字路口一十字路口地游行,被从南门押出,在城南被砍头?’关于他,人们这样说:‘喂!这个人是国王的仇敌,夺去了女人或男人的性命,因此诸王捉住他,对他施以这样的刑罚。’”
“聚落主,你认为怎样?你可曾见过或听过这样的事?”“尊者,我们见过,也听过,[今后]还会听到。”“聚落主,此中,那些是这样说、这样见的沙门婆罗门——‘凡是杀生的人,全都在现法中感受苦、忧’——他们说的是真实,还是虚妄?”“尊者,是虚妄。”“那些空洞地胡说虚妄的人,是持戒者,还是破戒者?”“尊者,是破戒者。”“那些破戒、有恶法的人,是邪行道者,还是正行道者?”“尊者,是邪行道者。”“那些邪行道的人,是邪见者,还是正见者?”“尊者,是邪见者。”“那些邪见的人,对他们生起净信适宜吗?”“不是的,尊者。”
“聚落主,而在此可以看到有某人戴花鬘、戴耳环……乃至……以女人之欲自娱,宛如国王一般。关于他,人们这样说:‘喂!这个人做了什么,[以致]戴花鬘、戴耳环……乃至……以女人之欲自娱,宛如国王一般?’关于他,人们这样说:‘喂!这个人强行夺取了国王之敌的宝物。国王满意,给了他赏赐。因此这个人戴花鬘、戴耳环……乃至……以女人之欲自娱,宛如国王一般。’”
“聚落主,在此可以看到有某人被用坚牢的绳索……乃至……在城南被砍头。关于他,人们这样说:‘喂!这个人做了什么,[以致]被用坚牢的绳索……乃至……在城南被砍头?’关于他,人们这样说:‘喂!这个人从村中或林野以盗心取了未与之物,因此诸王捉住他,对他施以这样的刑罚。’聚落主,你认为怎样?你可曾见过或听过这样的事?”“尊者,我们见过,也听过,[今后]还会听到。”“聚落主,此中,那些是这样说、这样见的沙门婆罗门——‘凡是取未与之物的人,全都在现法中感受苦、忧’——他们说的是真实,还是虚妄?……乃至……对他们生起净信适宜吗?”“不是的,尊者。”
“聚落主,而在此可以看到有某人戴花鬘、戴耳环……乃至……以女人之欲自娱,宛如国王一般。关于他,人们这样说:‘喂!这个人做了什么,[以致]戴花鬘、戴耳环……乃至……以女人之欲自娱,宛如国王一般?’关于他,人们这样说:‘喂!这个人与国王之敌的妻子们私通。国王满意,给了他赏赐。因此这个人戴花鬘、戴耳环……乃至……以女人之欲自娱,宛如国王一般。’”
“聚落主,在此可以看到有某人被用坚牢的绳索……乃至……在城南被砍头。关于他,人们这样说:‘喂!这个人做了什么,[以致]被用坚牢的绳索……乃至……在城南被砍头?’关于他,人们这样说:‘喂!这个人与良家妇女、良家少女私通,因此诸王捉住他,对他施以这样的刑罚。’聚落主,你认为怎样?你可曾见过或听过这样的事?”“尊者,我们见过,也听过,[今后]还会听到。”“聚落主,此中,那些是这样说、这样见的沙门婆罗门——‘凡是于诸欲行邪行的人,全都在现法中感受苦、忧’——他们说的是真实,还是虚妄?……乃至……对他们生起净信适宜吗?”“不是的,尊者。”
“聚落主,而在此可以看到有某人戴花鬘、戴耳环、善沐浴、善涂香、已修剪须发,以女人之欲自娱,宛如国王一般。关于他,人们这样说:‘喂!这个人做了什么,[以致]戴花鬘、戴耳环、善沐浴、善涂香、已修剪须发,以女人之欲自娱,宛如国王一般?’关于他,人们这样说:‘喂!这个人以虚妄语逗乐了国王。国王满意,给了他赏赐。因此这个人戴花鬘、戴耳环、善沐浴、善涂香、已修剪须发,以女人之欲自娱,宛如国王一般。’”
“聚落主,在此可以看到有某人被用坚牢的绳索双臂反缚,缚得紧紧的,被剃光了头,在刺耳的小鼓声中被押着一街一街、一十字路口一十字路口地游行,被从南门押出,在城南被砍头。关于他,人们这样说:‘喂!这个人做了什么,[以致]被用坚牢的绳索双臂反缚,缚得紧紧的,被剃光了头,在刺耳的小鼓声中被押着一街一街、一十字路口一十字路口地游行,被从南门押出,在城南被砍头?’关于他,人们这样说:‘喂!这个人以虚妄语毁坏了居士或居士子的利益,因此诸王捉住他,对他施以这样的刑罚。’聚落主,你认为怎样?你可曾见过或听过这样的事?”“尊者,我们见过,也听过,[今后]还会听到。”“聚落主,此中,那些是这样说、这样见的沙门婆罗门——‘凡是说虚妄语的人,全都在现法中感受苦、忧’——他们说的是真实,还是虚妄?”“尊者,是虚妄。”“那些空洞地胡说虚妄的人,是持戒者,还是破戒者?”“尊者,是破戒者。”“那些破戒、有恶法的人,是邪行道者,还是正行道者?”“尊者,是邪行道者。”“那些邪行道的人,是邪见者,还是正见者?”“尊者,是邪见者。”“那些邪见的人,对他们生起净信适宜吗?”“不是的,尊者。”
“稀有啊,尊者!未曾有啊,尊者!尊者,我有一座客舍。那里有床,有座位,有水瓮,有油灯。凡是有沙门或婆罗门来那里投宿,我都随能力、随力量与他分享。尊者,从前有四位导师,见解各异、认可各异、喜好各异,来到那座客舍投宿。”
“一位导师是这样说、这样见的——‘没有布施,没有供养,没有祭祀;没有善作、恶作之业的果与异熟;没有此世,没有他世;没有母,没有父;没有化生的众生;世间没有正行的、正行道的沙门婆罗门,自己以证智证知此世与他世之后加以宣说。’”
“一位导师是这样说、这样见的——‘有布施,有供养,有祭祀;有善作、恶作之业的果与异熟;有此世,有他世;有母,有父;有化生的众生;世间有正行的、正行道的沙门婆罗门,自己以证智证知此世与他世之后加以宣说。’”
“一位导师是这样说、这样见的——‘作者与令作者,切割者与令切割者,折磨者与令折磨者,使忧愁者与令使忧愁者,使疲惫者与令使疲惫者,使战栗者与令使战栗者,杀害生命者,取不与取者,破门入室者,掠夺者,行劫独户者,拦路伏击者,与他人之妻苟合者,说虚妄语者——[这样]作时,恶并没有被造作。即使有人以边缘锋利如剃刀的轮,把这大地上的众生做成一团肉、一堆肉,也不会由此而有恶,不会有恶的临至。即使有人沿着恒河南岸前行,杀害、令杀害,切割、令切割,折磨、令折磨,也不会由此而有恶,不会有恶的临至。即使有人沿着恒河北岸前行,布施、令布施,祭祀、令祭祀,也不会由此而有福,不会有福的临至。以布施、调御、自制、说真实语,没有福,也不会有福的临至。’”
“一位导师是这样说、这样见的——‘作者与令作者,切割者与令切割者,折磨者与令折磨者,使忧愁者与令使忧愁者,使疲惫者与令使疲惫者,使战栗者与令使战栗者,杀害生命者,取不与取者,破门入室者,掠夺者,行劫独户者,拦路伏击者,与他人之妻苟合者,说虚妄语者——[这样]作时,恶被造作了。即使有人以边缘锋利如剃刀的轮,把这大地上的众生做成一团肉、一堆肉,也会由此而有恶,会有恶的临至。即使有人沿着恒河南岸前行,杀害、令杀害,切割、令切割,折磨、令折磨,也会由此而有恶,会有恶的临至。即使有人沿着恒河北岸前行,布施、令布施,祭祀、令祭祀,也会由此而有福,会有福的临至。以布施、调御、自制、说真实语,有福,也会有福的临至。’”
“尊者,于是我生起了疑惑,生起了犹豫——‘这些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当中,到底谁说的是真实,谁说的是虚妄?’”
“聚落主,你确实适于疑惑,适于犹豫;你的犹豫是在应当疑惑之处生起的。”“尊者,我对世尊有这样的净信:世尊能为我如此说法,使我舍断这疑惑之法。”
“聚落主,有法定。倘若你在其中获得心定,你就能这样舍断这疑惑之法。聚落主,什么是法定呢?聚落主,在此,圣弟子舍断杀生,远离杀生;舍断不与取,远离不与取;舍断欲邪行,远离欲邪行;舍断虚妄语,远离虚妄语;舍断离间语,远离离间语;舍断粗恶语,远离粗恶语;舍断杂秽语,远离杂秽语;舍断贪欲,成为无贪欲者;舍断瞋恚与恼恨,成为心无坏损者;舍断邪见,成为正见者。
“聚落主,那位圣弟子如是离贪欲、离瞋恚、不迷乱、正知、具念,以与慈俱的心遍满一方而住,第二[方]亦然,第三[方]亦然,第四[方]亦然。如是于上、下、四方,于一切处,以一切为己,以与慈俱的心,广、大、无量、无怨、无恼害,遍满一切世间而住。他这样思察:‘这位导师是这样说、这样见的——没有布施,没有供养,没有祭祀;没有善作、恶作之业的果与异熟;没有此世,没有他世;没有母,没有父;没有化生的众生;世间没有正行的、正行道的沙门婆罗门,自己以证智证知此世与他世之后加以宣说。’‘倘若那位尊师的话是真实的,[这]对我是不虚谬的:我不恼害任何动者或不动者。在此两方面都是得胜之掷:既在于我以身防护、以语防护、以意防护,也在于我身坏命终之后将投生于善趣、天界。’他愉悦生起。愉悦者,喜生起。意有喜者,身轻安。身轻安者,感受乐。有乐者,心得定。聚落主,这就是法定。倘若你在其中获得心定,你就能这样舍断这疑惑之法。
“聚落主,那位圣弟子如是离贪欲、离瞋恚、不迷乱、正知、具念,以与慈俱的心遍满一方而住,第二[方]亦然,第三[方]亦然,第四[方]亦然。如是于上、下、四方,于一切处,以一切为己,以与慈俱的心,广、大、无量、无怨、无恼害,遍满一切世间而住。他这样思察:‘这位导师是这样说、这样见的——有布施,有供养,有祭祀;有善作、恶作之业的果与异熟;有此世,有他世;有母,有父;有化生的众生;世间有正行的、正行道的沙门婆罗门,自己以证智证知此世与他世之后加以宣说。’‘倘若那位尊师的话是真实的,[这]对我是不虚谬的:我不恼害任何动者或不动者。在此两方面都是得胜之掷:既在于我以身防护、以语防护、以意防护,也在于我身坏命终之后将投生于善趣、天界。’他愉悦生起。愉悦者,喜生起。意有喜者,身轻安。身轻安者,感受乐。有乐者,心得定。聚落主,这就是法定。倘若你在其中获得心定,你就能这样舍断这疑惑之法。
“聚落主,那位圣弟子如是离贪欲、离瞋恚、不迷乱、正知、具念,以与慈俱的心遍满一方而住,第二[方]亦然,第三[方]亦然,第四[方]亦然。如是于上、下、四方,于一切处,以一切为己,以与慈俱的心,广、大、无量、无怨、无恼害,遍满一切世间而住。他这样思察:‘这位导师是这样说、这样见的——作者与令作者,切割者与令切割者,折磨者与令折磨者,使忧愁者与令使忧愁者,使疲惫者与令使疲惫者,使战栗者与令使战栗者,杀害生命者,取不与取者,破门入室者,掠夺者,行劫独户者,拦路伏击者,与他人之妻苟合者,说虚妄语者——[这样]作时,恶并没有被造作。即使有人以边缘锋利如剃刀的轮,把这大地上的众生做成一团肉、一堆肉,也不会由此而有恶,不会有恶的临至。即使有人沿着恒河南岸前行,杀害、令杀害,切割、令切割,折磨、令折磨,也不会由此而有恶,不会有恶的临至。即使有人沿着恒河北岸前行,布施、令布施,祭祀、令祭祀,也不会由此而有福,不会有福的临至。以布施、调御、自制、说真实语,没有福,也不会有福的临至。’‘倘若那位尊师的话是真实的,[这]对我是不虚谬的:我不恼害任何动者或不动者。在此两方面都是得胜之掷:既在于我以身防护、以语防护、以意防护,也在于我身坏命终之后将投生于善趣、天界。’他愉悦生起。愉悦者,喜生起。意有喜者,身轻安。身轻安者,感受乐。有乐者,心得定。聚落主,这就是法定。倘若你在其中获得心定,你就能这样舍断这疑惑之法。
“聚落主,那位圣弟子如是离贪欲、离瞋恚、不迷乱、正知、具念,以与慈俱的心遍满一方而住,第二[方]亦然,第三[方]亦然,第四[方]亦然。如是于上、下、四方,于一切处,以一切为己,以与慈俱的心,广、大、无量、无怨、无恼害,遍满一切世间而住。他这样思察:‘这位导师是这样说、这样见的——作者与令作者,切割者与令切割者,折磨者与令折磨者,使忧愁者与令使忧愁者,使疲惫者与令使疲惫者,使战栗者与令使战栗者,杀害生命者,取不与取者,破门入室者,掠夺者,行劫独户者,拦路伏击者,与他人之妻苟合者,说虚妄语者——[这样]作时,恶被造作了。即使有人以边缘锋利如剃刀的轮,把这大地上的众生做成一团肉、一堆肉,也会由此而有恶,会有恶的临至。即使有人沿着恒河南岸前行,杀害、令杀害,切割、令切割,折磨、令折磨,也会由此而有恶,会有恶的临至。即使有人沿着恒河北岸前行,布施、令布施,祭祀、令祭祀,也会由此而有福,会有福的临至。以布施、调御、自制、说真实语,有福,也会有福的临至。’‘倘若那位尊师的话是真实的,[这]对我是不虚谬的:我不恼害任何动者或不动者。在此两方面都是得胜之掷:既在于我以身防护、以语防护、以意防护,也在于我身坏命终之后将投生于善趣、天界。’他愉悦生起。愉悦者,喜生起。意有喜者,身轻安。身轻安者,感受乐。有乐者,心得定。聚落主,这就是法定。倘若你在其中获得心定,你就能这样舍断这疑惑之法。
“聚落主,那位圣弟子如是离贪欲、离瞋恚、不迷乱、正知、具念,以与悲俱的心遍满一方而住……乃至……以与喜俱的心遍满一方而住……乃至……
“聚落主,那位圣弟子如是离贪欲、离瞋恚、不迷乱、正知、具念,以与舍俱的心遍满一方而住,第二[方]亦然,第三[方]亦然,第四[方]亦然。如是于上、下、四方,于一切处,以一切为己,以与舍俱的心,广、大、无量、无怨、无恼害,遍满一切世间而住。他这样思察:‘这位导师是这样说、这样见的——没有布施,没有供养,没有祭祀;没有善作、恶作之业的果与异熟;没有此世,没有他世;没有母,没有父;没有化生的众生;世间没有正行的、正行道的沙门婆罗门,自己以证智证知此世与他世之后加以宣说。’‘倘若那位尊师的话是真实的,[这]对我是不虚谬的:我不恼害任何动者或不动者。在此两方面都是得胜之掷:既在于我以身防护、以语防护、以意防护,也在于我身坏命终之后将投生于善趣、天界。’他愉悦生起。愉悦者,喜生起。意有喜者,身轻安。身轻安者,感受乐。有乐者,心得定。聚落主,这就是法定。倘若你在其中获得心定,你就能这样舍断这疑惑之法。
“聚落主,那位圣弟子如是离贪欲、离瞋恚、不迷乱、正知、具念,以与舍俱的心遍满一方而住,第二[方]亦然,第三[方]亦然,第四[方]亦然。如是于上、下、四方,于一切处,以一切为己,以与舍俱的心,广、大、无量、无怨、无恼害,遍满一切世间而住。他这样思察:‘这位导师是这样说、这样见的——有布施,有供养,有祭祀;有善作、恶作之业的果与异熟;有此世,有他世;有母,有父;有化生的众生;世间有正行的、正行道的沙门婆罗门,自己以证智证知此世与他世之后加以宣说。’‘倘若那位尊师的话是真实的,[这]对我是不虚谬的:我不恼害任何动者或不动者。在此两方面都是得胜之掷:既在于我以身防护、以语防护、以意防护,也在于我身坏命终之后将投生于善趣、天界。’他愉悦生起。愉悦者,喜生起。意有喜者,身轻安。身轻安者,感受乐。有乐者,心得定。聚落主,这就是法定。倘若你在其中获得心定,你就能这样舍断这疑惑之法。
“聚落主,那位圣弟子如是离贪欲、离瞋恚、不迷乱、正知、具念,以与舍俱的心遍满一方而住,第二[方]亦然,第三[方]亦然,第四[方]亦然。如是于上、下、四方,于一切处,以一切为己,以与舍俱的心,广、大、无量、无怨、无恼害,遍满一切世间而住。他这样思察:‘这位导师是这样说、这样见的——作者与令作者,切割者与令切割者,折磨者与令折磨者,使忧愁者与令使忧愁者,使疲惫者与令使疲惫者,使战栗者与令使战栗者,杀害生命者,取不与取者,破门入室者,掠夺者,行劫独户者,拦路伏击者,与他人之妻苟合者,说虚妄语者——[这样]作时,恶并没有被造作。即使有人以边缘锋利如剃刀的轮,把这大地上的众生做成一团肉、一堆肉,也不会由此而有恶,不会有恶的临至。即使有人沿着恒河南岸前行,杀害、令杀害,切割、令切割,折磨、令折磨,也不会由此而有恶,不会有恶的临至。即使有人沿着恒河北岸前行,布施、令布施,祭祀、令祭祀,也不会由此而有福,不会有福的临至。以布施、调御、自制、说真实语,没有福,也不会有福的临至。’‘倘若那位尊师的话是真实的,[这]对我是不虚谬的:我不恼害任何动者或不动者。在此两方面都是得胜之掷:既在于我以身防护、以语防护、以意防护,也在于我身坏命终之后将投生于善趣、天界。’他愉悦生起。愉悦者,喜生起。意有喜者,身轻安。身轻安者,感受乐。有乐者,心得定。聚落主,这就是法定。倘若你在其中获得心定,你就能这样舍断这疑惑之法。
“聚落主,那位圣弟子如是离贪欲、离瞋恚、不迷乱、正知、具念,以与舍俱的心遍满一方而住,第二[方]亦然,第三[方]亦然,第四[方]亦然。如是于上、下、四方,于一切处,以一切为己,以与舍俱的心,广、大、无量、无怨、无恼害,遍满一切世间而住。他这样思察:‘这位导师是这样说、这样见的——作者与令作者,切割者与令切割者,折磨者与令折磨者,使忧愁者与令使忧愁者,使疲惫者与令使疲惫者,使战栗者与令使战栗者,杀害生命者,取不与取者,破门入室者,掠夺者,行劫独户者,拦路伏击者,与他人之妻苟合者,说虚妄语者——[这样]作时,恶被造作了。即使有人以边缘锋利如剃刀的轮,把这大地上的众生做成一团肉、一堆肉,也会由此而有恶,会有恶的临至。即使有人沿着恒河南岸前行,杀害、令杀害,切割、令切割,折磨、令折磨,也会由此而有恶,会有恶的临至。即使有人沿着恒河北岸前行,布施、令布施,祭祀、令祭祀,也会由此而有福,会有福的临至。以布施、调御、自制、说真实语,有福,也会有福的临至。’‘倘若那位尊师的话是真实的,[这]对我是不虚谬的:我不恼害任何动者或不动者。在此两方面都是得胜之掷:既在于我以身防护、以语防护、以意防护,也在于我身坏命终之后将投生于善趣、天界。’他愉悦生起。愉悦者,喜生起。意有喜者,身轻安。身轻安者,感受乐。有乐者,心得定。聚落主,这就是法定。倘若你在其中获得心定,你就能这样舍断这疑惑之法。”
这样说时,波吒厘聚落主对世尊这样说:“奇哉!尊者,奇哉!尊者……乃至……从今日起,终生皈依。”第十三[经]。
《聚落主相应》完毕。
其摄颂——
凶恶、补吒、战斗活,象马、刀师氏;
说法、吹螺、家族、摩尼珠髻,跋陀罗、王顶、波吒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