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三、战士品
一、第一心解脱果经
七十一、“诸比丘,有这五种法,若修习、多作,以心解脱为果、以心解脱之果为功德,[并]以慧解脱为果、以慧解脱之果为功德。
“哪五种[法]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于身随观不净而住,于食有厌逆想,于一切世间有不乐想,于一切行随观无常,且死想于内善现起。诸比丘,这五种法若修习、多作,以心解脱为果、以心解脱之果为功德,[并]以慧解脱为果、以慧解脱之果为功德。诸比丘,当比丘是心解脱者,也是慧解脱者时——诸比丘,这[样的]比丘便称为‘已举起横闩者(ukkhittapaligha)’,也[称为]‘已填平壕者(saṃkiṇṇaparikha)’,也[称为]‘已拔出界柱者(abbūḷhesika)’,也[称为]‘无门闩者(niraggaḷa)’,也[称为]‘圣者、已落幢者、已舍担者、已离系者(ariyo pannaddhajo pannabhāro visaṃyutto)’。”
“而诸比丘,比丘怎样是‘已举起横闩者’呢?诸比丘,在此,比丘的无明已断,根已断,已作成如断[顶]的多罗树[桩],已令归于不存在,未来不再生起之法。诸比丘,这样比丘便是‘已举起横闩者’。
“而诸比丘,比丘怎样是‘已填平壕者’呢?诸比丘,在此,比丘那导致再有的生死轮转已断,根已断,已作成如断[顶]的多罗树[桩],已令归于不存在,未来不再生起之法。诸比丘,这样比丘便是‘已填平壕者’。
“而诸比丘,比丘怎样是‘已拔出界柱者’呢?诸比丘,在此,比丘的渴爱已断,根已断,已作成如断[顶]的多罗树[桩],已令归于不存在,未来不再生起之法。诸比丘,这样比丘便是‘已拔出界柱者’。
“而诸比丘,比丘怎样是‘无门闩者’呢?诸比丘,在此,比丘的五下分结已断,根已断,已作成如断[顶]的多罗树[桩],已令归于不存在,未来不再生起之法。诸比丘,这样比丘便是‘无门闩者’。
“而诸比丘,比丘怎样是‘圣者、已落幢者、已舍担者、已离系者’呢?诸比丘,在此,比丘的我慢已断,根已断,已作成如断[顶]的多罗树[桩],已令归于不存在,未来不再生起之法。诸比丘,这样比丘便是‘圣者、已落幢者、已舍担者、已离系者’。”第一[经]。
二、第二心解脱果经
七十二、“诸比丘,有这五种法,若修习、多作,以心解脱为果、以心解脱之果为功德,[并]以慧解脱为果、以慧解脱之果为功德。哪五种[法]呢?无常想、于无常的苦想、于苦的无我想、舍断想、离贪想——诸比丘,这五种法若修习、多作,以心解脱为果、以心解脱之果为功德,[并]以慧解脱为果、以慧解脱之果为功德。诸比丘,当比丘是心解脱者,也是慧解脱者时——诸比丘,这[样的]比丘便称为‘已举起横闩者’,也[称为]‘已填平壕者’,也[称为]‘已拔出界柱者’,也[称为]‘无门闩者’,也[称为]‘圣者、已落幢者、已舍担者、已离系者’。”
“而诸比丘,比丘怎样是‘已举起横闩者’呢?诸比丘,在此,比丘的无明已断,根已断,已作成如断[顶]的多罗树[桩],已令归于不存在,未来不再生起之法。诸比丘,这样比丘便是‘已举起横闩者’。
“而诸比丘,比丘怎样是‘已填平壕者’呢?诸比丘,在此,比丘那导致再有的生死轮转已断,根已断,已作成如断[顶]的多罗树[桩],已令归于不存在,未来不再生起之法。诸比丘,这样比丘便是‘已填平壕者’。
“而诸比丘,比丘怎样是‘已拔出界柱者’呢?诸比丘,在此,比丘的渴爱已断,根已断,已作成如断[顶]的多罗树[桩],已令归于不存在,未来不再生起之法。诸比丘,这样比丘便是‘已拔出界柱者’。
“而诸比丘,比丘怎样是‘无门闩者’呢?诸比丘,在此,比丘的五下分结已断,根已断,已作成如断[顶]的多罗树[桩],已令归于不存在,未来不再生起之法。诸比丘,这样比丘便是‘无门闩者’。
“而诸比丘,比丘怎样是‘圣者、已落幢者、已舍担者、已离系者’呢?诸比丘,在此,比丘的我慢已断,根已断,已作成如断[顶]的多罗树[桩],已令归于不存在,未来不再生起之法。诸比丘,这样比丘便是‘圣者、已落幢者、已舍担者、已离系者’。”第二[经]。
三、第一住于法者经
七十三、那时,某位比丘来到世尊那里;到了之后,礼敬世尊,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那位比丘对世尊这样说——“尊者,人们说‘住于法者(dhammavihārī)、住于法者’。尊者,到什么程度,比丘是住于法者呢?”
“比丘,在此,比丘学法——经、应颂、记说、偈颂、自说、如是语、本生、未曾有法、智解。他以那法的教理度过白天,舍弃宴默,不致力于内[心]之止。比丘,这称为——‘比丘是多于教理者(pariyattibahula),不是住于法者。’”
“再者,比丘,比丘依所闻、依所受持,为他人广说法。他以那法的施设度过白天,舍弃宴默,不致力于内[心]之止。比丘,这称为——‘比丘是多于施设者(paññattibahula),不是住于法者。’”
“再者,比丘,比丘依所闻、依所受持,广作法的诵习。他以那诵习度过白天,舍弃宴默,不致力于内[心]之止。比丘,这称为——‘比丘是多于诵习者(sajjhāyabahula),不是住于法者。’”
“再者,比丘,比丘依所闻、依所受持,以心随寻、随伺、以意随观察法。他以那些法的寻思度过白天,舍弃宴默,不致力于内[心]之止。比丘,这称为——‘比丘是多于寻思者(vitakkabahula),不是住于法者。’”
“比丘,在此,比丘学法——经、应颂、记说、偈颂、自说、如是语、本生、未曾有法、智解。他不以那法的教理度过白天,也不舍弃宴默,致力于内[心]之止。比丘,这样,比丘是住于法者。
“比丘,如是,我已说了多于教理者,说了多于施设者,说了多于诵习者,说了多于寻思者,说了住于法者。比丘,凡是求弟子之利益者、悲悯者的导师以悲悯而应为[弟子]所作的,我已为你们作了。比丘,这些是树下,这些是空屋——修禅吧,比丘!莫放逸,莫日后追悔。这就是我们对你们的教诫。”第三[经]。
四、第二住于法者经
七十四、那时,某位比丘来到世尊那里;到了之后,礼敬世尊,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那位比丘对世尊这样说——“尊者,人们说‘住于法者、住于法者’。尊者,到什么程度,比丘是住于法者呢?”
“比丘,在此,比丘学法——经、应颂、记说、偈颂、自说、如是语、本生、未曾有法、智解;而他不以慧更进一步了知其义。比丘,这称为——‘比丘是多于教理者,不是住于法者。’”
“再者,比丘,比丘依所闻、依所受持,为他人广说法,而他不以慧更进一步了知其义。比丘,这称为——‘比丘是多于施设者,不是住于法者。’”
“再者,比丘,比丘依所闻、依所受持,广作法的诵习,而他不以慧更进一步了知其义。比丘,这称为——‘比丘是多于诵习者,不是住于法者。’”
“再者,比丘,比丘依所闻、依所受持,以心随寻、随伺、以意随观察法,而他不以慧更进一步了知其义。比丘,这称为——‘比丘是多于寻思者,不是住于法者。’”
“比丘,在此,比丘学法——经、应颂、记说、偈颂、自说、如是语、本生、未曾有法、智解;而他以慧更进一步了知其义。比丘,这样,比丘是住于法者。
“比丘,如是,我已说了多于教理者,说了多于施设者,说了多于诵习者,说了多于寻思者,说了住于法者。比丘,凡是求弟子之利益者、悲悯者的导师以悲悯而应为[弟子]所作的,我已为你们作了。比丘,这些是树下,这些是空屋——修禅吧,比丘!莫放逸,莫日后追悔。这就是我们对你们的教诫。”第四[经]。
五、第一战士经
七十五、“诸比丘,世间有这五种战士(yodhājīva)存在、可得。哪五种[战士]呢?诸比丘,在此,某位战士一见尘头(rajagga),就沉没、颓丧,不能挺立,不能投入战争。诸比丘,在此,有某位战士就是这样的。诸比丘,这是世间存在、可得的第一种战士。
“再者,诸比丘,在此,某位战士能忍受尘头,然而一见旗顶(dhajagga),就沉没、颓丧,不能挺立,不能投入战争。诸比丘,在此,有某位战士就是这样的。诸比丘,这是世间存在、可得的第二种战士。
“再者,诸比丘,在此,某位战士能忍受尘头,能忍受旗顶,然而一听喧嚷(ussāraṇa),就沉没、颓丧,不能挺立,不能投入战争。诸比丘,在此,有某位战士就是这样的。诸比丘,这是世间存在、可得的第三种战士。
“再者,诸比丘,在此,某位战士能忍受尘头,能忍受旗顶,能忍受喧嚷,然而在交战(sampahāra)中受挫、失常。诸比丘,在此,有某位战士就是这样的。诸比丘,这是世间存在、可得的第四种战士。
“再者,诸比丘,在此,某位战士能忍受尘头,能忍受旗顶,能忍受喧嚷,能忍受交战。他战胜那场战争、成为战胜者,而就居于那同一战场。诸比丘,在此,有某位战士就是这样的。诸比丘,这是世间存在、可得的第五种战士。诸比丘,这就是世间存在、可得的五种战士。
“同样,诸比丘,比丘之中有这五种譬如战士的人存在、可得。哪五种[人]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一见尘头,就沉没、颓丧,不能挺立,不能持守梵行。他显露学处的羸弱,舍弃学处而还俗。什么是他的尘头呢?诸比丘,在此,比丘听说——‘在某某村或市镇中,有女人或少女,容色端丽、可观、可喜,具足最上的肤色之美。’他听了那[话],就沉没、颓丧,不能挺立,不能持守梵行。他显露学处的羸弱,舍弃学处而还俗。这就是他的尘头。
“诸比丘,犹如那位战士一见尘头,就沉没、颓丧,不能挺立,不能投入战争;诸比丘,我说这个人与他相似。诸比丘,在此,有某个人就是这样的。诸比丘,这是比丘之中存在、可得的第一种譬如战士的人。
“再者,诸比丘,比丘能忍受尘头,然而一见旗顶,就沉没、颓丧,不能挺立,不能持守梵行。他显露学处的羸弱,舍弃学处而还俗。什么是他的旗顶呢?诸比丘,在此,比丘并不是听说——‘在某某村或市镇中,有女人或少女,容色端丽、可观、可喜,具足最上的肤色之美。’而是亲自看见女人或少女,容色端丽、可观、可喜,具足最上的肤色之美。他看见那[人],就沉没、颓丧,不能挺立,不能持守梵行。他显露学处的羸弱,舍弃学处而还俗。这就是他的旗顶。
“诸比丘,犹如那位战士能忍受尘头,然而一见旗顶,就沉没、颓丧,不能挺立,不能投入战争;诸比丘,我说这个人与他相似。诸比丘,在此,有某个人就是这样的。诸比丘,这是比丘之中存在、可得的第二种譬如战士的人。
“再者,诸比丘,比丘能忍受尘头,能忍受旗顶,然而一听喧嚷,就沉没、颓丧,不能挺立,不能持守梵行。他显露学处的羸弱,舍弃学处而还俗。什么是他的喧嚷呢?诸比丘,在此,当比丘去到林野、或去到树下、或去到空屋时,女人走近[他],嘲笑[他]、与[他]搭话、[拍手]大笑、戏弄[他]。他被女人嘲笑、搭话、大笑、戏弄时,就沉没、颓丧,不能挺立,不能持守梵行。他显露学处的羸弱,舍弃学处而还俗。这就是他的喧嚷。
“诸比丘,犹如那位战士能忍受尘头,能忍受旗顶,然而一听喧嚷,就沉没、颓丧,不能挺立,不能投入战争;诸比丘,我说这个人与他相似。诸比丘,在此,有某个人就是这样的。诸比丘,这是比丘之中存在、可得的第三种譬如战士的人。
“再者,诸比丘,比丘能忍受尘头,能忍受旗顶,能忍受喧嚷,然而在交战中受挫、失常。什么是他的交战呢?诸比丘,在此,当比丘去到林野、或去到树下、或去到空屋时,女人走近[他],挨着[他]坐下、挨着[他]躺下、扑压[他]。他被女人挨着坐下、挨着躺下、扑压时,未舍弃学处、未显露羸弱,就行了淫欲法。这就是他的交战。
“诸比丘,犹如那位战士能忍受尘头,能忍受旗顶,能忍受喧嚷,然而在交战中受挫、失常;诸比丘,我说这个人与他相似。诸比丘,在此,有某个人就是这样的。诸比丘,这是比丘之中存在、可得的第四种譬如战士的人。
“再者,诸比丘,比丘能忍受尘头,能忍受旗顶,能忍受喧嚷,能忍受交战,他战胜那场战争、成为战胜者,而就居于那同一战场。什么是他的战争的胜利呢?诸比丘,在此,当比丘去到林野、或去到树下、或去到空屋时,女人走近[他],挨着[他]坐下、挨着[他]躺下、扑压[他]。他被女人挨着坐下、挨着躺下、扑压时,[从她手中]解开、挣脱,随意而去。他前往僻静的坐卧处——林野、树下、山岳、峡谷、山洞、坟场、丛林边地、露地、草堆。
“他去到林野、或去到树下、或去到空屋,结跏趺而坐,保持其身正直,使念现起于面前。他舍断对世间的贪欲,以离贪欲之心而住,使心从贪欲中净化;舍断瞋恚与恼恨,以无瞋之心而住,怀着利益、悲悯一切众生生命之心,使心从瞋恚与恼恨中净化;舍断昏沉睡眠,离昏沉睡眠而住,有光明想,具念、正知,使心从昏沉睡眠中净化;舍断掉举追悔,不掉举而住,内心寂静,使心从掉举追悔中净化;舍断疑,度脱疑惑而住,对诸善法不再犹豫,使心从疑中净化。他舍断这五盖——心的随烦恼、令慧羸弱者——之后,已离诸欲……乃至……离喜,住于舍,具念与正知,以身受乐,正如圣者们所说的:‘舍、具念、乐住。’成就并住于第三禅。舍断乐与舍断苦,先前的喜、忧已经灭没,不苦不乐,舍念清净,成就并住于第四禅。
“当他的心如此得定、清净、皎洁、无秽、离随烦恼、柔软、适于作业、住立、达到不动时,他引导心、使心转向于漏尽智。他如实了知‘此是苦’,如实了知‘此是苦之集’,如实了知‘此是苦之灭’,如实了知‘此是导至苦灭之道’;如实了知‘此是诸漏’,如实了知‘此是漏之集’,如实了知‘此是漏之灭’,如实了知‘此是导至漏灭之道’。当他如此知、如此见时,心从欲漏解脱,心从有漏解脱,心从无明漏解脱;于解脱时,有‘已解脱’之智。他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再无后有。’这就是他的战争的胜利。
“诸比丘,犹如那位战士能忍受尘头,能忍受旗顶,能忍受喧嚷,能忍受交战,他战胜那场战争、成为战胜者,而就居于那同一战场;诸比丘,我说这个人与他相似。诸比丘,在此,有某个人就是这样的。诸比丘,这是比丘之中存在、可得的第五种譬如战士的人。诸比丘,这就是比丘之中存在、可得的五种譬如战士的人。”第五[经]。
六、第二战士经
七十六、“诸比丘,世间有这五种战士存在、可得。哪五种[战士]呢?诸比丘,在此,某位战士取刀与盾,佩上弓与箭袋,下到列阵的战场。他在那战场上奋勇、努力。当他奋勇、努力时,他人把他杀害、置之于死。诸比丘,在此,也有某位战士是这样的。诸比丘,这是世间存在、可得的第一种战士。
“再者,诸比丘,在此,某位战士取刀与盾,佩上弓与箭袋,下到列阵的战场。他在那战场上奋勇、努力。当他奋勇、努力时,他人刺伤他,[同伴们]把他带离;带离之后,送往亲属那里。他被亲属们护送着,尚未到达[其余的]亲属那里,就在半路上命终。诸比丘,在此,也有某位战士是这样的。诸比丘,这是世间存在、可得的第二种战士。
“再者,诸比丘,在此,某位战士取刀与盾,佩上弓与箭袋,下到列阵的战场。他在那战场上奋勇、努力。当他奋勇、努力时,他人刺伤他,[同伴们]把他带离;带离之后,送往亲属那里。亲属们看护他、照料他。他受亲属们看护、照料,却就因那病恼而命终。诸比丘,在此,也有某位战士是这样的。诸比丘,这是世间存在、可得的第三种战士。
“再者,诸比丘,在此,某位战士取刀与盾,佩上弓与箭袋,下到列阵的战场。他在那战场上奋勇、努力。当他奋勇、努力时,他人刺伤他,[同伴们]把他带离;带离之后,送往亲属那里。亲属们看护他、照料他。他受亲属们看护、照料,从那病恼中康复了。诸比丘,在此,也有某位战士是这样的。诸比丘,这是世间存在、可得的第四种战士。
“再者,诸比丘,在此,某位战士取刀与盾,佩上弓与箭袋,下到列阵的战场。他战胜那战争、成为战胜者,而就居于那同一战场。诸比丘,在此,也有某位战士是这样的。诸比丘,这是世间存在、可得的第五种战士。诸比丘,这就是世间存在、可得的五种战士。
“同样,诸比丘,比丘之中有这五种如战士的人存在、可得。哪五种[人]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依止某一村落或市镇而住。他在上午穿好[下衣],取了钵与衣,以不守护的身、不守护的语、不守护的心,念不现起,诸根不防护,入那同一村落或市镇乞食。他在那里看见衣着不整或披覆不严的女人。见了衣着不整或披覆不严的女人,贪便侵夺他的心。他以被贪侵夺的心,不舍弃学处、不显露羸弱,便行淫欲法。
“诸比丘,犹如那位战士取刀与盾,佩上弓与箭袋,下到列阵的战场,他在那战场上奋勇、努力,当他奋勇、努力时,他人把他杀害、置之于死;诸比丘,我说这个人与他相似。诸比丘,在此,也有某个人是这样的。诸比丘,这是比丘之中存在、可得的第一种如战士的人。
“再者,诸比丘,比丘依止某一村落或市镇而住。他在上午穿好[下衣],取了钵与衣,以不守护的身、不守护的语、不守护的心,念不现起,诸根不防护,入那同一村落或市镇乞食。他在那里看见衣着不整或披覆不严的女人。见了衣着不整或披覆不严的女人,贪便侵夺他的心。他以被贪侵夺的心,身遍被烧燃,心也遍被烧燃。他这样想:‘我何不去到僧园,告知诸比丘——贤友们,我被贪所缠缚、为贪所迫,不能持守梵行;我要显露学处的羸弱,舍弃学处而还俗。’他往僧园去,尚未到达僧园,就在半路上显露学处的羸弱,舍弃学处而还俗。
“诸比丘,犹如那位战士取刀与盾,佩上弓与箭袋,下到列阵的战场,他在那战场上奋勇、努力,当他奋勇、努力时,他人刺伤他,[同伴们]把他带离;带离之后,送往亲属那里。他被亲属们护送着,尚未到达[其余的]亲属那里,就在半路上命终;诸比丘,我说这个人与他相似。诸比丘,在此,也有某个人是这样的。诸比丘,这是比丘之中存在、可得的第二种如战士的人。
“再者,诸比丘,比丘依止某一村落或市镇而住。他在上午穿好[下衣],取了钵与衣,以不守护的身、不守护的语、不守护的心,念不现起,诸根不防护,入那同一村落或市镇乞食。他在那里看见衣着不整或披覆不严的女人。见了衣着不整或披覆不严的女人,贪便侵夺他的心。他以被贪侵夺的心,身遍被烧燃,心也遍被烧燃。他这样想:‘我何不去到僧园,告知诸比丘——贤友们,我被贪所缠缚、为贪所迫,不能持守梵行;我要显露学处的羸弱,舍弃学处而还俗。’他去到僧园,告知诸比丘:‘贤友们,我被贪所缠缚、为贪所迫,不能持守梵行;我要显露学处的羸弱,舍弃学处而还俗。’”
“同梵行者们教诫他、教导他:‘贤友,世尊说诸欲少味、多苦、多恼,此中过患更多。世尊说诸欲如骨锁——多苦、多恼,此中过患更多。世尊说诸欲如肉块——多苦、多恼,此中过患更多。世尊说诸欲如草炬——多苦、多恼,此中过患更多。世尊说诸欲如火炭坑——多苦、多恼,此中过患更多。世尊说诸欲如梦——多苦、多恼,此中过患更多。世尊说诸欲如借用物——多苦、多恼,此中过患更多。世尊说诸欲如树果——多苦、多恼,此中过患更多。世尊说诸欲如屠刀砧——多苦、多恼,此中过患更多。世尊说诸欲如矛刺——多苦、多恼,此中过患更多。世尊说诸欲如蛇头——多苦、多恼,此中过患更多。愿具寿喜乐于梵行;愿具寿不要显露学处的羸弱,舍弃学处而还俗。’”
“他被同梵行者们这样教诫、这样教导时,便这样说:‘贤友们,虽然世尊说诸欲少味、多苦、多恼,此中过患更多;然而我实在不能持守梵行,我要显露学处的羸弱,舍弃学处而还俗。’”他便显露学处的羸弱,舍弃学处而还俗。
“诸比丘,犹如那位战士取刀与盾,佩上弓与箭袋,下到列阵的战场,他在那战场上奋勇、努力,当他奋勇、努力时,他人刺伤他,[同伴们]把他带离;带离之后,送往亲属那里,亲属们看护他、照料他。他受亲属们看护、照料,却就因那病恼而命终;诸比丘,我说这个人与他相似。诸比丘,在此,也有某个人是这样的。诸比丘,这是比丘之中存在、可得的第三种如战士的人。
“再者,诸比丘,比丘依止某一村落或市镇而住。他在上午穿好[下衣],取了钵与衣,以不守护的身、不守护的语、不守护的心,念不现起,诸根不防护,入那同一村落或市镇乞食。他在那里看见衣着不整或披覆不严的女人。见了衣着不整或披覆不严的女人,贪便侵夺他的心。他以被贪侵夺的心,身遍被烧燃,心也遍被烧燃。他这样想:‘我何不去到僧园,告知诸比丘——贤友们,我被贪所缠缚、为贪所迫,不能持守梵行;我要显露学处的羸弱,舍弃学处而还俗。’他去到僧园,告知诸比丘:‘贤友们,我被贪所缠缚、为贪所迫,不能持守梵行;我要显露学处的羸弱,舍弃学处而还俗。’”
“同梵行者们教诫他、教导他:‘贤友,世尊说诸欲少味、多苦、多恼,此中过患更多。世尊说诸欲如骨锁——多苦、多恼,此中过患更多。世尊说诸欲如肉块……乃至……世尊说诸欲如草炬……世尊说诸欲如火炭坑……世尊说诸欲如梦……世尊说诸欲如借用物……世尊说诸欲如树果……世尊说诸欲如屠刀砧……世尊说诸欲如矛刺……世尊说诸欲如蛇头——多苦、多恼,此中过患更多。愿具寿喜乐于梵行;愿具寿不要显露学处的羸弱,舍弃学处而还俗。’”
“他被同梵行者们这样教诫、这样教导时,便这样说:‘贤友们,我将奋勇;贤友们,我将努力;贤友们,我将喜乐[于梵行]!贤友们,如今我不再显露学处的羸弱,舍弃学处而还俗了。’”
“诸比丘,犹如那位战士取刀与盾,佩上弓与箭袋,下到列阵的战场,他在那战场上奋勇、努力,当他奋勇、努力时,他人刺伤他,[同伴们]把他带离;带离之后,送往亲属那里,亲属们看护他、照料他。他受亲属们看护、照料,从那病恼中康复了;诸比丘,我说这个人与他相似。诸比丘,在此,也有某个人是这样的。诸比丘,这是比丘之中存在、可得的第四种如战士的人。
“再者,诸比丘,比丘依止某一村落或市镇而住。他在上午穿好[下衣],取了钵与衣,以守护的身、守护的语、守护的心,念现起,诸根防护,入那同一村落或市镇乞食。他以眼见色后,不取于相,不取随相。若不守护眼根而住,贪与忧等恶、不善法就会流入,所以他为防护它而行道,守护眼根,致力于眼根的律仪。以耳闻声后……以鼻嗅香后……以舌尝味后……以身触所触后……以意识知法后,不取于相,不取随相。若不守护意根而住,贪与忧等恶、不善法就会流入,所以他为防护它而行道,守护意根,致力于意根的律仪。他于食后从托钵处返回,前往僻静的坐卧处——林野、树下、山岳、峡谷、山洞、坟场、丛林边地、露地、草堆。他去到林野、或去到树下、或去到空屋,结跏趺而坐,保持其身正直,使念现起于面前。他舍断对世间的贪欲……乃至……他舍断这五盖——心的随烦恼、令慧羸弱者——之后,已离诸欲……乃至……成就并住于第四禅。
“当他的心如此得定、清净、皎洁、无秽、离随烦恼、柔软、适于作业、住立、达到不动时,他引导心、使心转向于漏尽智。他如实了知‘此是苦’……乃至……了知‘再无后有’。”
“诸比丘,犹如那位战士取刀与盾,佩上弓与箭袋,下到列阵的战场,他战胜那战争、成为战胜者,而就居于那同一战场;诸比丘,我说这个人与他相似。诸比丘,在此,也有某个人是这样的。诸比丘,这是比丘之中存在、可得的第五种如战士的人。诸比丘,这就是比丘之中存在、可得的五种如战士的人。”第六[经]。
七、第一未来怖畏经
七十七、“诸比丘,有这五种未来的怖畏,林野住者比丘见到[它们],就足以不放逸、热勤、自策励而住,以达到未达到的、证得未证得的、作证未作证的。
“哪五种[未来的怖畏]呢?诸比丘,在此,林野住者比丘这样思察:‘我如今独自住在林野中。而我独自住在林野中时,蛇或许会螫我,蝎或许会螫我,蜈蚣或许会螫我,由此我便会命终,那对我便是障碍。我还是发起精进,以达到未达到的、证得未证得的、作证未作证的吧!’诸比丘,这是第一种未来的怖畏,林野住者比丘见到[它],就足以不放逸、热勤、自策励而住,以达到未达到的、证得未证得的、作证未作证的。
“再者,诸比丘,林野住者比丘这样思察:‘我如今独自住在林野中。而我独自住在林野中时,或许会绊跌而倒下,或我所吃的饭食会变坏,或胆汁会在我[体内]发作,或痰会在我[体内]发作,或如刀[绞]之风会在我[体内]发作,由此我便会命终,那对我便是障碍。我还是发起精进,以达到未达到的、证得未证得的、作证未作证的吧!’诸比丘,这是第二种未来的怖畏,林野住者比丘见到[它],就足以不放逸、热勤、自策励而住,以达到未达到的、证得未证得的、作证未作证的。
“再者,诸比丘,林野住者比丘这样思察:‘我如今独自住在林野中。而我独自住在林野中时,或许会遇上猛兽——狮子、老虎、豹、熊或鬣狗,它们会夺去我的性命,由此我便会命终,那对我便是障碍。我还是发起精进,以达到未达到的、证得未证得的、作证未作证的吧!’诸比丘,这是第三种未来的怖畏,林野住者比丘见到[它],就足以不放逸、热勤、自策励而住,以达到未达到的、证得未证得的、作证未作证的。
“再者,诸比丘,林野住者比丘这样思察:‘我如今独自住在林野中。而我独自住在林野中时,或许会遇上青年[盗贼]——已作案的或未作案的,他们会夺去我的性命,由此我便会命终,那对我便是障碍。我还是发起精进,以达到未达到的、证得未证得的、作证未作证的吧!’诸比丘,这是第四种未来的怖畏,林野住者比丘见到[它],就足以不放逸、热勤、自策励而住,以达到未达到的、证得未证得的、作证未作证的。
“再者,诸比丘,林野住者比丘这样思察:‘我如今独自住在林野中。而林野中有凶暴的非人,它们会夺去我的性命,由此我便会命终,那对我便是障碍。我还是发起精进,以达到未达到的、证得未证得的、作证未作证的吧!’诸比丘,这是第五种未来的怖畏,林野住者比丘见到[它],就足以不放逸、热勤、自策励而住,以达到未达到的、证得未证得的、作证未作证的。
“诸比丘,林野住者比丘见到这五种未来的怖畏,就足以不放逸、热勤、自策励而住,以达到未达到的、证得未证得的、作证未作证的。”第七[经]。
八、第二未来怖畏经
七十八、“诸比丘,有这五种未来的怖畏,比丘见到[它们],就足以不放逸、热勤、自策励而住,以达到未达到的、证得未证得的、作证未作证的。哪五种[未来的怖畏]呢?诸比丘,在此,比丘这样思察:‘我如今年少、年轻,[发]甚是黑亮,具足贤善的青春,正当第一期年岁。然而会有这样的时候:老触及这身体。而年老、为老所征服者,不易作意诸佛的教说,不易亲近林野、丛林边地的边远坐卧处。在那不可喜、不可爱、不可意的法来到我[身上]之前,我还是预先发起精进吧,以达到未达到的、证得未证得的、作证未作证的;具足了那法,我即使年老,也将安乐而住。’诸比丘,这是第一种未来的怖畏,比丘见到[它],就足以不放逸、热勤、自策励而住,以达到未达到的、证得未证得的、作证未作证的。
“再者,诸比丘,比丘这样思察:‘我如今少病少恼,具足等熟的消化力——不太冷、不太热,[乃是]适中而堪能精勤的。然而会有这样的时候:病触及这身体。而患病、为病所征服者,不易作意诸佛的教说,不易亲近林野、丛林边地的边远坐卧处。在那不可喜、不可爱、不可意的法来到我[身上]之前,我还是预先发起精进吧,以达到未达到的、证得未证得的、作证未作证的;具足了那法,我即使患病,也将安乐而住。’诸比丘,这是第二种未来的怖畏,比丘见到[它],就足以不放逸、热勤、自策励而住,以达到未达到的、证得未证得的、作证未作证的。
“再者,诸比丘,比丘这样思察:‘如今丰饶、丰收,团食易得,易于以持钵拾取度日。然而会有这样的时候:有饥馑、有歉收,团食难得,不易以持钵拾取度日。而在饥馑时,人们迁往丰饶之处。在那里便有聚众而住、杂沓而住。而有聚众而住、杂沓而住时,不易作意诸佛的教说,不易亲近林野、丛林边地的边远坐卧处。在那不可喜、不可爱、不可意的法来到我[身上]之前,我还是预先发起精进吧,以达到未达到的、证得未证得的、作证未作证的;具足了那法,我即使在饥馑中,也将安乐而住。’诸比丘,这是第三种未来的怖畏,比丘见到[它],就足以不放逸、热勤、自策励而住,以达到未达到的、证得未证得的、作证未作证的。
“再者,诸比丘,比丘这样思察:‘如今人们和合、和睦、无争,成乳水[交融]之状,以亲爱之眼互相看视而住。然而会有这样的时候:有怖畏——林中[盗贼]作乱,乡民们登上轮而四处流离。而当有怖畏时,人们迁往安稳之处。在那里便有聚众而住、杂沓而住。而有聚众而住、杂沓而住时,不易作意诸佛的教说,不易亲近林野、丛林边地的边远坐卧处。在那不可喜、不可爱、不可意的法来到我[身上]之前,我还是预先发起精进吧,以达到未达到的、证得未证得的、作证未作证的;具足了那法,我即使在怖畏中,也将安乐而住。’诸比丘,这是第四种未来的怖畏,比丘见到[它],就足以不放逸、热勤、自策励而住,以达到未达到的、证得未证得的、作证未作证的。
“再者,诸比丘,比丘这样思察:‘如今僧团和合、和睦、无争、同一诵出,安乐而住。然而会有这样的时候:僧团分裂。而在僧团已分裂时,不易作意诸佛的教说,不易亲近林野、丛林边地的边远坐卧处。在那不可喜、不可爱、不可意的法来到我[身上]之前,我还是预先发起精进吧,以达到未达到的、证得未证得的、作证未作证的;具足了那法,我即使在僧团已分裂时,也将安乐而住。’诸比丘,这是第五种未来的怖畏,比丘见到[它],就足以不放逸、热勤、自策励而住,以达到未达到的、证得未证得的、作证未作证的。
“诸比丘,比丘见到这五种未来的怖畏,就足以不放逸、热勤、自策励而住,以达到未达到的、证得未证得的、作证未作证的。”第八[经]。
九、第三未来怖畏经
七十九、“诸比丘,有这五种未来的怖畏,如今未生起,将来会生起。你们应当觉察它们;觉察之后,应当为舍断它们而努力。
“哪五种[未来的怖畏]呢?诸比丘,于未来世,将有比丘未修身、未修戒、未修心、未修慧。他们是未修身、未修戒、未修心、未修慧者,却将为他人授具足戒。他们也将不能在增上戒、增上心、增上慧上调教[那些人]。那些[人]也将是未修身、未修戒、未修心、未修慧者。他们是未修身、未修戒、未修心、未修慧者,却将为他人授具足戒。他们也将不能在增上戒、增上心、增上慧上调教[那些人]。那些[人]也将是未修身、未修戒、未修心、未修慧者。诸比丘,如是,由法的败坏而有律的败坏;由律的败坏而有法的败坏。诸比丘,这是第一种未来的怖畏,如今未生起,将来会生起。你们应当觉察它;觉察之后,应当为舍断它而努力。
“再者,诸比丘,于未来世,将有比丘未修身、未修戒、未修心、未修慧。他们是未修身、未修戒、未修心、未修慧者,却将给予他人依止。他们也将不能在增上戒、增上心、增上慧上调教[那些人]。那些[人]也将是未修身、未修戒、未修心、未修慧者。他们是未修身、未修戒、未修心、未修慧者,却将给予他人依止。他们也将不能在增上戒、增上心、增上慧上调教[那些人]。那些[人]也将是未修身、未修戒、未修心、未修慧者。诸比丘,如是,由法的败坏而有律的败坏;由律的败坏而有法的败坏。诸比丘,这是第二种未来的怖畏,如今未生起,将来会生起。你们应当觉察它;觉察之后,应当为舍断它而努力。
“再者,诸比丘,于未来世,将有比丘未修身、未修戒、未修心、未修慧。他们是未修身、未修戒、未修心、未修慧者,在谈论阿毗达摩之论、智解之论时,陷入黑法而不觉知。诸比丘,如是,由法的败坏而有律的败坏;由律的败坏而有法的败坏。诸比丘,这是第三种未来的怖畏,如今未生起,将来会生起。你们应当觉察它;觉察之后,应当为舍断它而努力。
“再者,诸比丘,于未来世,将有比丘未修身、未修戒、未修心、未修慧。他们是未修身、未修戒、未修心、未修慧者,对于那些如来所说的、深奥的、义理深奥的、出世间的、与空性相应的经,当它们被诵说时,将不愿意听闻,不倾耳,不安立心于了知,也不认为那些法应当学取、应当遍通达;而对于那些诗人所作的、诗体的、文字华美的、文句华美的、教外的、弟子所说的经,当它们被诵说时,[却]将愿意听闻,倾耳,安立心于了知,认为那些法应当学取、应当遍通达。诸比丘,如是,由法的败坏而有律的败坏;由律的败坏而有法的败坏。诸比丘,这是第四种未来的怖畏,如今未生起,将来会生起。你们应当觉察它;觉察之后,应当为舍断它而努力。
“再者,诸比丘,于未来世,将有比丘未修身、未修戒、未修心、未修慧。他们是未修身、未修戒、未修心、未修慧者,[成为]长老比丘时,将多欲、懈缓,于退堕为前导,于远离舍弃担负,不发起精进,以达到未达到的、证得未证得的、作证未作证的。他们的后辈人众将随[前者]所见而效行;那[后辈人众]也将多欲、懈缓,于退堕为前导,于远离舍弃担负,不发起精进,以达到未达到的、证得未证得的、作证未作证的。诸比丘,如是,由法的败坏而有律的败坏;由律的败坏而有法的败坏。诸比丘,这是第五种未来的怖畏,如今未生起,将来会生起。你们应当觉察它;觉察之后,应当为舍断它而努力。“诸比丘,这五种未来的怖畏,如今未生起,将来会生起。你们应当觉察它们;觉察之后,应当为舍断它们而努力。”第九[经]。
十、第四未来怖畏经
八十、“诸比丘,有这五种未来的怖畏,如今未生起,将来会生起。你们应当觉察它们;觉察之后,应当为舍断它们而努力。
“哪五种[未来的怖畏]呢?诸比丘,于未来世,将有比丘于衣爱好美好。他们于衣爱好美好,将舍弃粪扫衣之状,舍弃林野、丛林边地的边远坐卧处;将下到村落、市镇、王都而定居,并将为衣之故行种种不适当的邪求。诸比丘,这是第一种未来的怖畏,如今未生起,将来会生起。你们应当觉察它;觉察之后,应当为舍断它而努力。
“再者,诸比丘,于未来世,将有比丘于钵食爱好美好。他们于钵食爱好美好,将舍弃常乞食之状,舍弃林野、丛林边地的边远坐卧处;将下到村落、市镇、王都而定居,以舌尖寻求诸上等滋味,并将为钵食之故行种种不适当的邪求。诸比丘,这是第二种未来的怖畏,如今未生起,将来会生起。你们应当觉察它;觉察之后,应当为舍断它而努力。
“再者,诸比丘,于未来世,将有比丘于坐卧处爱好美好。他们于坐卧处爱好美好,将舍弃树下住之状,舍弃林野、丛林边地的边远坐卧处;将下到村落、市镇、王都而定居,并将为坐卧处之故行种种不适当的邪求。诸比丘,这是第三种未来的怖畏,如今未生起,将来会生起。你们应当觉察它;觉察之后,应当为舍断它而努力。
“再者,诸比丘,于未来世,将有比丘与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弥交杂而住。诸比丘,而在与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弥交往时,这[事]是可预期的——‘他们将不乐地行梵行,或将犯某种染污的罪,或将舍弃学处而还俗。’诸比丘,这是第四种未来的怖畏,如今未生起,将来会生起。你们应当觉察它;觉察之后,应当为舍断它而努力。
“再者,诸比丘,于未来世,将有比丘与园民、沙弥交杂而住。诸比丘,而在与园民、沙弥交往时,这[事]是可预期的——‘他们将从事种种储存受用而住,也将作出粗显的相——在地上[,即掘地或令人掘],在青草上[,即割草木或令人割]。’诸比丘,这是第五种未来的怖畏,如今未生起,将来会生起。你们应当觉察它;觉察之后,应当为舍断它而努力。
“诸比丘,这五种未来的怖畏,如今未生起,将来会生起。你们应当觉察它们;觉察之后,应当为舍断它们而努力。”第十[经]。
战士品第三。
其摄颂——
两心解脱果,以及两住于法者;
两战士已说,以及四未来[怖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