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大典尊经(Mahāgovindasutta) 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王舍城的灵鹫山(Gijjhakūṭa)。那时,乾闼婆子五髻(Pañcasikha gandhabbaputta)于夜将尽时,容色殊胜,遍照整座灵鹫山,来到世尊之处;到了之后,礼敬世尊,站在一旁。站在一旁的乾闼婆子五髻对世尊这样说:“尊者,凡是我在三十三天诸天面前当面听闻、当面领受的,我要禀告世尊。”世尊说:“五髻,你告诉我吧。”
天众之会 “尊者,在前些日子、更前的日子,在自恣的十五日布萨日、圆满的满月之夜,三十三天的一切诸天都在善法堂(Sudhammā sabhā)中集坐会合,广大的天众也四面围坐,四大王也各在四方就座:在东方,持国(Dhataraṭṭha)大王面向西而坐,以诸天在前;在南方,增长(Virūḷhaka)大王面向北而坐,以诸天在前;在西方,广目(Virūpakkha)大王面向东而坐,以诸天在前;在北方,毗沙门(Vessavaṇa)大王面向南而坐,以诸天在前。尊者,当三十三天的一切诸天在善法堂中集坐会合、广大的天众四面围坐、四大王各在四方就座时,这是他们的座位;然后才是我们的座位。尊者,那些在世尊[座下]行了梵行、新近往生三十三天众中的诸天,他们以容色与名声胜过其他诸天。尊者,因此三十三天的诸天心满意足、欢欣,生起喜与喜悦:‘诸位,天众果然增满,阿修罗众却在减少!’
“尊者,那时诸天之主帝释(Sakka devānaminda)知道三十三天诸天的净悦,便以这些偈随喜—— “诸位,三十三天连同帝释实在欢喜, 礼敬如来与法的善妙性。 见到新生的诸天有容色、有名声, 在善逝[座下]行了梵行而来到此处。 他们以容色、名声与寿量胜过其他[诸天], 是广慧者的弟子,在此已达殊胜。 三十三天连同帝释见此而欢喜, 礼敬如来与法的善妙性。” “尊者,因此三十三天的诸天更加心满意足、欢欣,生起喜与喜悦:‘诸位,天众果然增满,阿修罗众却在减少!’”
八种如实赞叹 “尊者,那时诸天之主帝释知道三十三天诸天的净悦,便告诉三十三天诸天:‘诸位贤者,你们想听那位世尊的八种如实赞叹(aṭṭha yathābhuccā vaṇṇā)吗?’‘贤者,我们想听那位世尊的八种如实赞叹。’尊者,于是诸天之主帝释向三十三天诸天宣说了世尊的八种如实赞叹—— ‘诸位三十三天贤者,你们认为如何?那位世尊为众人的利益、为众人的安乐、为怜悯世间、为诸天与人的利益、福利与安乐而行道,[其行道]是何等[广大]啊!像这样为众人的利益、为众人的安乐、为怜悯世间、为诸天与人的利益、福利与安乐而行道、具足这一支的导师,我们于过去世不曾见到,于今也不曾见到,唯除那位世尊。 ‘而法是那位世尊所善说的,是现见的、无时的、来见的、引导的、智者应各自证知的。像这样宣说引导之法、具足这一支的导师,我们于过去世不曾见到,于今也不曾见到,唯除那位世尊。 ‘而“这是善”为那位世尊所善施设,“这是不善”[亦]善施设;“这是有罪的,这是无罪的;这是应亲近的,这是不应亲近的;这是低劣的,这是殊胜的;这是有黑白对分的”[亦]善施设。像这样施设善、不善,有罪、无罪,应亲近、不应亲近,低劣、殊胜,有黑白对分诸法、具足这一支的导师,我们于过去世不曾见到,于今也不曾见到,唯除那位世尊。 ‘而那位世尊为弟子们善施设了导向涅槃之道,涅槃与道相合。譬如恒河(Gaṅgā)水与耶牟那(Yamunā)河水相合、相会;同样地,那位世尊为弟子们善施设的导向涅槃之道,涅槃与道也相合。像这样施设导向涅槃之道、具足这一支的导师,我们于过去世不曾见到,于今也不曾见到,唯除那位世尊。 ‘而那位世尊的利养已成就,名声已成就,我想连刹帝利们也满怀爱重而住;然而那位世尊进食是离骄慢的。像这样离骄慢而进食、具足这一支的导师,我们于过去世不曾见到,于今也不曾见到,唯除那位世尊。 ‘而那位世尊已得同伴——即诸正行道的有学与诸已尽漏、已住[梵行]者;[然而]世尊摒除他们,专修独一之乐而住。像这样专修独一之乐、具足这一支的导师,我们于过去世不曾见到,于今也不曾见到,唯除那位世尊。 ‘而那位世尊怎么说就怎么做,怎么做就怎么说;如是,怎么说就怎么做,怎么做就怎么说。像这样法随法行、具足这一支的导师,我们于过去世不曾见到,于今也不曾见到,唯除那位世尊。 ‘而那位世尊已度疑惑、离了犹豫,以初梵行[即圣道]圆满了意向。像这样已度疑惑、离了犹豫、以初梵行[即圣道]圆满意向、具足这一支的导师,我们于过去世不曾见到,于今也不曾见到,唯除那位世尊。’
“尊者,诸天之主帝释就这样向三十三天诸天宣说了世尊的八种如实赞叹。尊者,三十三天诸天听闻世尊的八种如实赞叹,因此更加心满意足、欢欣,生起喜与喜悦。尊者,那时其中有些天这样说:‘诸位贤者,若有四位正等正觉者出现于世,如那位世尊那样说法,那该多好啊!那将是为众人的利益、为众人的安乐、为怜悯世间、为诸天与人的利益、福利与安乐。’有些天这样说:‘诸位贤者,四位正等正觉者且置;诸位贤者,若有三位正等正觉者出现于世,如那位世尊那样说法,那该多好啊!那将是为众人的利益、为众人的安乐、为怜悯世间、为诸天与人的利益、福利与安乐。’有些天这样说:‘诸位贤者,三位正等正觉者且置;诸位贤者,若有两位正等正觉者出现于世,如那位世尊那样说法,那该多好啊!那将是为众人的利益、为众人的安乐、为怜悯世间、为诸天与人的利益、福利与安乐。’
“尊者,如是说时,诸天之主帝释对三十三天诸天这样说:‘诸位贤者,这是不可能、没有机会的——于一个世界中,有两位阿罗汉、正等正觉者不前不后地出现,这是没有可能的。诸位贤者,愿那位世尊少病少恼、长久住世!那将是为众人的利益、为众人的安乐、为怜悯世间、为诸天与人的利益、福利与安乐。’尊者,那时,三十三天诸天为之在善法堂中集坐会合的那件事,他们思量了那件事、商议了那件事之后,四大王于那件事上便是受教之言者;四大王于那件事上也便是受随教之言者,各各住立于自己的座位上,未曾离去——
“诸王受了教言,领受了教诫,
心意明净、寂静,住立于自己的座位上。”
“尊者,那时北方生起了广大的光,显现了光明,超过了诸天的天威力。尊者,那时诸天之主帝释告诉三十三天诸天:‘诸位贤者,正如所见的这些相——生起广大的光、显现光明——梵天将要显现。这正是梵天显现的前相,即:生起光、显现光明。 “正如所见的诸相,梵天将要显现; 这是梵天之相:广大的光明。”
常童子之说 “尊者,于是三十三天诸天各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我们要了知这光明,将是什么果报,作证之后才走。’四大王也各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我们要了知这光明,将是什么果报,作证之后才走。’三十三天诸天听了这[话],成为一心:‘我们要了知这光明,将是什么果报,作证之后才走。’ “尊者,每当常童子(Sanaṅkumāra)梵天向三十三天诸天显现时,他都是化作粗大的自体而显现。尊者,梵天本来的容色是三十三天诸天的眼路所不能及的。尊者,每当常童子梵天向三十三天诸天显现时,他以容色与名声胜过其他诸天。尊者,犹如金像胜过人像;同样地,尊者,每当常童子梵天向三十三天诸天显现时,他以容色与名声胜过其他诸天。尊者,每当常童子梵天向三十三天诸天显现时,那会众中没有一位天礼敬他、起身相迎或以座相请,全都默然、合掌结跏趺而坐:‘常童子梵天此刻想要哪一位天的座位,他就将坐在那位天的座位上。’ “尊者,常童子梵天坐在哪一位天的座位上,那位天便获得广大的欣悦,那位天便获得广大的喜悦。尊者,犹如已灌顶的刹帝利王刚受王位的灌顶,便获得广大的欣悦、广大的喜悦;同样地,尊者,常童子梵天坐在哪一位天的座位上,那位天便获得广大的欣悦、广大的喜悦。尊者,那时常童子梵天知道三十三天诸天的净悦,便隐没[身形],以这些偈随喜—— “诸位,三十三天连同帝释实在欢喜, 礼敬如来与法的善妙性。 见到新生的诸天有容色、有名声, 在善逝[座下]行了梵行而来到此处。 他们以容色、名声与寿量胜过其他[诸天], 是广慧者的弟子,在此已达殊胜。 三十三天连同帝释见此而欢喜, 礼敬如来与法的善妙性。”
“尊者,常童子梵天说了这个意思。尊者,常童子梵天说这个意思时,其声具足八支:清晰、可解、柔美、悦耳、圆满、不散、深沉、洪亮。尊者,常童子梵天随其会众[之量]以声令知,而其声不出会众之外。尊者,凡其声如此具足八支者,便称为‘梵音’。尊者,那时三十三天诸天对常童子梵天这样说:‘善哉,大梵天,我们正是这样审虑而欢喜的;而且诸天之主帝释也说了那位世尊的八种如实赞叹,我们也正是这样审虑而欢喜的。’”
八种如实赞叹
“尊者,那时常童子梵天对诸天之主帝释这样说:‘善哉,诸天之主,愿我们也听听那位世尊的八种如实赞叹。’尊者,诸天之主帝释[答]‘就这样,大梵天’,便向常童子梵天宣说了世尊的八种如实赞叹——
‘尊者大梵天认为如何?那位世尊为众人的利益、为众人的安乐、为怜悯世间、为诸天与人的利益、福利与安乐而行道,[其行道]是何等[广大]啊!像这样为众人的利益、为众人的安乐、为怜悯世间、为诸天与人的利益、福利与安乐而行道、具足这一支的导师,我们于过去世不曾见到,于今也不曾见到,唯除那位世尊。
‘而法是那位世尊所善说的,是现见的、无时的、来见的、引导的、智者应各自证知的。像这样宣说引导之法、具足这一支的导师,我们于过去世不曾见到,于今也不曾见到,唯除那位世尊。
‘而“这是善”为那位世尊所善施设,“这是不善”[亦]善施设;“这是有罪的,这是无罪的;这是应亲近的,这是不应亲近的;这是低劣的,这是殊胜的;这是有黑白对分的”[亦]善施设。像这样施设善、不善,有罪、无罪,应亲近、不应亲近,低劣、殊胜,有黑白对分诸法、具足这一支的导师,我们于过去世不曾见到,于今也不曾见到,唯除那位世尊。
‘而那位世尊为弟子们善施设了导向涅槃之道,涅槃与道相合。譬如恒河水与耶牟那河水相合、相会;同样地,那位世尊为弟子们善施设的导向涅槃之道,涅槃与道也相合。像这样施设导向涅槃之道、具足这一支的导师,我们于过去世不曾见到,于今也不曾见到,唯除那位世尊。
‘而那位世尊的利养已成就,名声已成就,我想连刹帝利们也满怀爱重而住;然而那位世尊进食是离骄慢的。像这样离骄慢而进食、具足这一支的导师,我们于过去世不曾见到,于今也不曾见到,唯除那位世尊。
‘而那位世尊已得同伴——即诸正行道的有学与诸已尽漏、已住[梵行]者;[然而]世尊摒除他们,专修独一之乐而住。像这样专修独一之乐、具足这一支的导师,我们于过去世不曾见到,于今也不曾见到,唯除那位世尊。
‘而那位世尊怎么说就怎么做,怎么做就怎么说;如是,怎么说就怎么做,怎么做就怎么说。像这样法随法行、具足这一支的导师,我们于过去世不曾见到,于今也不曾见到,唯除那位世尊。
‘而那位世尊已度疑惑、离了犹豫,以初梵行[即圣道]圆满了意向。像这样已度疑惑、离了犹豫、以初梵行[即圣道]圆满意向、具足这一支的导师,我们于过去世不曾见到,于今也不曾见到,唯除那位世尊。’
“尊者,诸天之主帝释就这样向常童子梵天宣说了世尊的八种如实赞叹。尊者,常童子梵天听闻世尊的八种如实赞叹,因此心满意足、欢欣,生起喜与喜悦。尊者,那时常童子梵天化作粗大的自体,化作童子相,如五髻那样向三十三天诸天显现。他腾上虚空,在空中、虚空中结跏趺而坐。尊者,犹如有力之人在善敷的座上或平坦的地面上结跏趺而坐;同样地,尊者,常童子梵天腾上虚空,在空中、虚空中结跏趺而坐之后,告诉三十三天诸天——
典尊婆罗门的事 ‘诸位三十三天贤者,你们认为如何?在那么长久的岁月里,那位世尊一直都是大慧者。 ‘诸位,从前有一位名叫地主(Disampati)的王。地主王有一位名叫典尊(Govinda)的婆罗门,是[他的]国师。地主王有一个儿子,是名叫勒努(Reṇu)的王子。典尊婆罗门有一个儿子,是名叫光护(Jotipāla)的学童子。这样,王子勒努、学童子光护,以及另外六位刹帝利——这八人是朋友。诸位,后来经过若干日夜,典尊婆罗门命终了。典尊婆罗门命终时,地主王悲叹道:“诸位,正当我们把一切事务妥善交托给典尊婆罗门、具足并拥有五欲功德而享乐之时,我们的典尊婆罗门却命终了。”如是说时,诸位,王子勒努对地主王这样说:“陛下,关于典尊婆罗门的命终,请您不要过度悲叹。陛下,典尊婆罗门有一位名叫光护的学童子,比父亲更贤智,也比父亲更能通达事理;凡是他父亲所教诫的诸事,也都可以由光护学童子来教诫。”“王子,是这样吗?”“陛下,是这样的。”
大典尊的事 ‘诸位,那时地主王唤来某个人:“来,喂,你到那位名叫光护的学童子那里去;到了之后,对光护学童子这样说:‘愿吉祥归于光护尊师!地主王召请光护学童子尊师,地主王想见光护学童子尊师。’”诸位,那个人[答]“是的,陛下”,应诺地主王之后,便到光护学童子那里去;到了之后,对光护学童子这样说:“愿吉祥归于光护尊师!地主王召请光护学童子尊师,地主王想见光护学童子尊师。”诸位,光护学童子[答]“是的,尊师”,应诺那个人之后,便到地主王那里去;到了之后,与地主王互相问候;交换了友好、可念的问候话语之后,坐在一旁。诸位,地主王对坐在一旁的光护学童子这样说:“愿光护尊师教诫我们,请光护尊师不要拒绝对我们的教诫。我要把你安立在父亲的职位上,为你行典尊之职的灌顶。”诸位,那位光护学童子[答]“是的,尊师”,应诺了地主王。诸位,于是地主王为光护学童子行了典尊之职的灌顶,把他安立在父亲的职位上。受了典尊之职的灌顶、被安立于父亲职位的光护学童子,凡是他父亲所教诫的诸事,他也教诫;凡是他父亲所不教诫的诸事,他也教诫;凡是他父亲所能办成的诸务,他也办成;凡是他父亲所不能办成的诸务,他也办成。人们便这样说他:“诸位,这婆罗门真是典尊啊!诸位,这婆罗门真是大典尊啊!”诸位,就以这个理趣,光护学童子生起了“典尊、大典尊”的称号。
分国 ‘诸位,那时大典尊婆罗门到那六位刹帝利那里去;到了之后,对那六位刹帝利这样说:“诸位,地主王已经衰老、年迈、耄耋、历程已过、达于寿限了;诸位,谁又知道寿命[还有多久]呢?可能会有这样的事:地主王命终时,立王者们会为勒努王子行王位灌顶。诸位,来吧,你们到勒努王子那里去;到了之后,对勒努王子这样说:“我们是勒努尊师的朋友,是可爱的、可意的、不相违逆的;尊师乐我们即乐,尊师苦我们即苦。诸位,地主王已经衰老、年迈、耄耋、历程已过、达于寿限了;诸位,谁又知道寿命[还有多久]呢?可能会有这样的事:地主王命终时,立王者们会为勒努尊师行王位灌顶。倘若勒努尊师得到王位,请与我们分享王国。””诸位,那六位刹帝利[答]“是的,诸位”,应诺大典尊婆罗门之后,便到勒努王子那里去;到了之后,对勒努王子这样说:“我们是勒努尊师的朋友,是可爱的、可意的、不相违逆的;尊师乐我们即乐,尊师苦我们即苦。诸位,地主王已经衰老、年迈、耄耋、历程已过、达于寿限了;诸位,谁又知道寿命[还有多久]呢?可能会有这样的事:地主王命终时,立王者们会为勒努尊师行王位灌顶。倘若勒努尊师得到王位,请与我们分享王国。”“诸位,在我的领国中,除诸位尊师之外,还有谁能得安乐呢?诸位,倘若我得到王位,我将与诸位分享王国。”
‘诸位,后来经过若干日夜,地主王命终了。地主王命终时,立王者们为勒努王子行了王位灌顶。勒努受了王位灌顶,具足并拥有五欲功德而享乐。诸位,那时大典尊婆罗门到那六位刹帝利那里去;到了之后,对那六位刹帝利这样说:“诸位,地主王已经命终了。勒努受了王位灌顶,具足并拥有五欲功德而享乐。诸位,谁又知道呢——诸欲是令人沉醉的!诸位,来吧,你们到勒努王那里去;到了之后,对勒努王这样说:‘诸位,地主王已经命终了,勒努尊师已受王位灌顶,尊师还记得那句话吗?’”
‘诸位,那六位刹帝利[答]“是的,诸位”,应诺大典尊婆罗门之后,便到勒努王那里去;到了之后,对勒努王这样说:“诸位,地主王已经命终了,勒努尊师已受王位灌顶,尊师还记得那句话吗?”“诸位,我记得那句话。诸位,可是谁能够把这北面宽长、南面如车辕之口的大地平均而善加分作七份呢?”“诸位,除了大典尊婆罗门,还有谁能够呢?”诸位,于是勒努王唤来某个人:“来,喂,你到大典尊婆罗门那里去;到了之后,对大典尊婆罗门这样说:‘尊者,勒努王召请您。’”诸位,那个人[答]“是的,陛下”,应诺勒努王之后,便到大典尊婆罗门那里去;到了之后,对大典尊婆罗门这样说:“尊者,勒努王召请您。”诸位,大典尊婆罗门[答]“是的,尊师”,应诺那个人之后,便到勒努王那里去;到了之后,与勒努王互相问候;交换了友好、可念的问候话语之后,坐在一旁。诸位,勒努王对坐在一旁的大典尊婆罗门这样说:“愿典尊尊师来把这北面宽长、南面如车辕之口的大地平均而善加分作七份。”大典尊婆罗门[答]“是的,尊师”,应诺勒努王之后,便把这北面宽长、南面如车辕之口的大地平均而善加分作七份。他把一切都布置成车辕之口的形状。其中,勒努王的国土正在中央。
‘羯陵伽人的檀多补罗,阿萨迦人的补单那;
阿槃提人的摩醯沙他,苏毗罗人的卢卢迦;
毗提诃人的弥萨罗,鸯伽人所建的瞻波;
迦尸人的波罗奈——这些都是典尊所建。
‘诸位,那时那六位刹帝利各以自己所得而心满意足,思愿圆满:“凡是我们所希望的、所期望的、所意欲的、所渴求的,我们都已得到了。” ‘萨多菩与梵授,毗舍浮与婆罗多, 勒努及两位持国——那时便是七位婆罗多族[王]。’ 第一诵分终。
名声的传扬 ‘诸位,那时那六位刹帝利到大典尊婆罗门那里去;到了之后,对大典尊婆罗门这样说:“正如典尊尊师是勒努王的朋友,是可爱的、可意的、不相违逆的;同样地,典尊尊师也是我们的朋友,是可爱的、可意的、不相违逆的。愿典尊尊师教诫我们,请典尊尊师不要拒绝对我们的教诫。”大典尊婆罗门[答]“是的,诸位”,应诺了那六位刹帝利。诸位,于是大典尊婆罗门教诫那七位受顶上灌顶的刹帝利王治理王国,又教七位大富婆罗门与七百位已行沐浴礼者诵习圣典。
‘诸位,后来过了一段时候,大典尊婆罗门有这样美好的名声传扬开来:“大典尊婆罗门确实亲见梵天,大典尊婆罗门确实与梵天交谈、对话、商议。”诸位,那时大典尊婆罗门这样想:“我有这样美好的名声传扬开来:‘大典尊婆罗门确实亲见梵天,大典尊婆罗门确实与梵天交谈、对话、商议。’然而我并不亲见梵天,不与梵天交谈,不与梵天对话,不与梵天商议。而我曾听年长、年迈的诸婆罗门、诸师与师之师们这样说:‘凡在雨季四个月中宴默独处、修悲禅者,他便亲见梵天,与梵天交谈,与梵天对话,与梵天商议。’我何不在雨季四个月中宴默独处、修悲禅呢?”
‘诸位,于是大典尊婆罗门到勒努王那里去;到了之后,对勒努王这样说:“诸位,我有这样美好的名声传扬开来:‘大典尊婆罗门确实亲见梵天,大典尊婆罗门确实与梵天交谈、对话、商议。’然而,诸位,我并不亲见梵天,不与梵天交谈,不与梵天对话,不与梵天商议。而我曾听年长、年迈的诸婆罗门、诸师与师之师们这样说:‘凡在雨季四个月中宴默独处、修悲禅者,他便亲见梵天,与梵天交谈,与梵天对话,与梵天商议。’诸位,我想在雨季四个月中宴默独处、修悲禅;除一人送食之外,任何人都不要来我这里。”“典尊尊师如今认为是时候,[就请便]吧。”
‘诸位,于是大典尊婆罗门到那六位刹帝利那里去;到了之后,对那六位刹帝利这样说:“诸位,我有这样美好的名声传扬开来:‘大典尊婆罗门确实亲见梵天,大典尊婆罗门确实与梵天交谈、对话、商议。’然而,诸位,我并不亲见梵天,不与梵天交谈,不与梵天对话,不与梵天商议。而我曾听年长、年迈的诸婆罗门、诸师与师之师们这样说:‘凡在雨季四个月中宴默独处、修悲禅者,他便亲见梵天,与梵天交谈,与梵天对话,与梵天商议。’诸位,我想在雨季四个月中宴默独处、修悲禅;除一人送食之外,任何人都不要来我这里。”“典尊尊师如今认为是时候,[就请便]吧。”
‘诸位,于是大典尊婆罗门到那七位大富婆罗门与七百位已行沐浴礼者那里去;到了之后,对那七位大富婆罗门与七百位已行沐浴礼者这样说:“诸位,我有这样美好的名声传扬开来:‘大典尊婆罗门确实亲见梵天,大典尊婆罗门确实与梵天交谈、对话、商议。’然而,诸位,我并不亲见梵天,不与梵天交谈,不与梵天对话,不与梵天商议。而我曾听年长、年迈的诸婆罗门、诸师与师之师们这样说:‘凡在雨季四个月中宴默独处、修悲禅者,他便亲见梵天,与梵天交谈,与梵天对话,与梵天商议。’那么,诸位,请你们照所听闻、所受持的圣典详加诵习,也互相教授圣典;诸位,我想在雨季四个月中宴默独处、修悲禅;除一人送食之外,任何人都不要来我这里。”“典尊尊师如今认为是时候,[就请便]吧。”
‘诸位,那时大典尊婆罗门到那四十位容貌相似的妻子那里去;到了之后,对那四十位容貌相似的妻子这样说:“诸位夫人,我有这样美好的名声传扬开来:‘大典尊婆罗门确实亲见梵天,大典尊婆罗门确实与梵天交谈、对话、商议。’然而,诸位夫人,我并不亲见梵天,不与梵天交谈,不与梵天对话,不与梵天商议。而我曾听年长、年迈的诸婆罗门、诸师与师之师们这样说:‘凡在雨季四个月中宴默独处、修悲禅者,他便亲见梵天,与梵天交谈,与梵天对话,与梵天商议。’诸位夫人,我想在雨季四个月中宴默独处、修悲禅;除一人送食之外,任何人都不要来我这里。”“典尊尊师如今认为是时候,[就请便]吧。”
‘诸位,那时大典尊婆罗门在城的东面建造了一座新的集会堂,在雨季四个月中宴默独处、修悲禅;除一人送食之外,没有任何人到他那里去。诸位,那时四个月过去,大典尊婆罗门却生起了不满,生起了忧虑:“我曾听年长、年迈的诸婆罗门、诸师与师之师们这样说:‘凡在雨季四个月中宴默独处、修悲禅者,他便亲见梵天,与梵天交谈,与梵天对话,与梵天商议。’然而我并不亲见梵天,不与梵天交谈,不与梵天对话,不与梵天商议。”
与梵天的对谈 ‘诸位,那时常童子梵天以心了知大典尊婆罗门心中的寻思,犹如有力之人伸出弯曲的臂、或弯回伸出的臂那样,从梵天界隐没,出现在大典尊婆罗门面前。诸位,那时大典尊婆罗门生起了怖畏、生起了悚惧、生起了身毛竖立,如同见到从未见过之色时那样。诸位,于是那怖畏、战栗、身毛竖立的大典尊婆罗门以偈对常童子梵天说—— “有容色、有名声、有威光, 贤者啊,你究竟是谁? 我们不知而问你, 我们要怎样才认得你?” “他们确实知道我是童子, 于梵天界是自古常存者; 一切诸天都认得我, 典尊,你也这样认得我吧。” “座位、水与洗足水, 以及献给梵天的蜜煮菜蔬; 我们请问尊者所受之供, 愿尊者受纳我们的供养。” “典尊,你所说的供养, 我们接受; 为现法的利益,也为来世的安乐—— [今]已给你机会,凡有所愿求,尽管问吧。”
‘诸位,那时大典尊婆罗门这样想:“我已被常童子梵天给了机会。我该问常童子梵天现法的义利呢,还是来世的义利呢?”诸位,那时大典尊婆罗门又这样想:“我于现法诸义利是善巧的,别人也来问我现法的义利。我何不向常童子梵天单问来世的义利呢?”诸位,于是大典尊婆罗门以偈对常童子梵天说—— “我问常童子梵天: 有疑者向于他人所知无疑者[请问]—— 住于何处、于何处修学, 会死之人才能证得不死的梵天界?” “婆罗门啊,舍弃了于人间的我所, 成为独一者,胜解于悲, 没有腥臭,远离淫欲; 住于此处、于此处修学, 会死之人便能证得不死的梵天界。”
‘“‘舍弃我所’——尊师[之意]我已领会。此中,某人舍弃或少或多的财聚,舍弃或少或多的亲族圈,剃除须发,披上袈裟衣,从家出家、成为无家者:这样,‘舍弃我所’——尊师[之意]我已领会。‘成为独一者’——尊师[之意]我已领会。此中,某人亲近僻静的坐卧处,即林野、树下、山岳、山谷、山洞、冢间、林薮、露地、草堆:这样,‘成为独一者’——尊师[之意]我已领会。‘胜解于悲’——尊师[之意]我已领会。此中,某人以与悲俱的心遍满一方而住,第二[方]亦然,第三[方]亦然,第四[方]亦然。如是于上、下、四方,于一切处,以一切为己,以与悲俱的心,广、大、无量、无怨、无恼害,遍满一切世间而住:这样,‘胜解于悲’——尊师[之意]我已领会。至于尊师所说的诸腥臭,我却还没有领会。” “梵天啊,人间的诸腥臭是什么? 智者啊,我不知道这些,请在此告诉我: 众生为何所覆蔽而发出腐臭, 成为堕恶趣者、被遮于梵天界之外者?” “忿、妄语、诈伪与背友, 悭吝、过慢与嫉妒, 欲求、贪惜与恼害他人, 贪、瞋、骄与痴—— 系着于这些者,并非无腥臭, 是堕恶趣者、被遮于梵天界之外者。” ‘“依我对尊师所说诸腥臭的领会,那些[腥臭]不是住在家中的人所易于调伏的。尊师,我要从家出家、成为无家者。”“典尊尊师如今认为是时候,[就请便]吧。”
劝告勒努王 ‘诸位,那时大典尊婆罗门到勒努王那里去;到了之后,对勒努王这样说:“如今请尊师另觅一位国师,来教诫尊师的王国。尊师,我想从家出家、成为无家者。依我所听闻的梵天所说的诸腥臭,那些[腥臭]不是住在家中的人所易于调伏的。尊师,我要从家出家、成为无家者。” “我禀告国王, 禀告大地之主勒努: 愿你自知[治理]王国, 我不乐于国师之职。” “若你于诸欲有所短缺, 我为你补足; 谁害你,我为你阻拦, 我是大地的将军; 你是父,我是子, 典尊,请不要舍弃我们。” “我于诸欲无所短缺, 也没有人害我; 只因听了非人之语, 所以我不乐于在家。” “那非人是什么容色? 他对你说了什么义? 听了什么,你就舍弃我们—— 舍弃了家,也舍弃了我们这全体?” “我先前[入于独处]、[四月已过], 正想要举行祭祀之时, 火已经燃起, 周围铺着古沙草的叶子。” “那时梵天向我显现, 是从梵天界来的自古常存者; 他为我解答了问题, 听了那[答],我不乐于在家。” “典尊,你所说的话, 我相信; 听了非人之语, 怎会另作他说?” “典尊,我们要随顺你, 愿尊师作我们的导师; 犹如琉璃摩尼, 无瑕、无垢而美好—— 我们也要这样清净地 在典尊的教诫中行。” ‘“若典尊尊师从家出家、成为无家者,我们也要从家出家、成为无家者;那么你所去的趣,也将是我们所去的趣。”’
六位刹帝利的劝请 ‘诸位,那时大典尊婆罗门到那六位刹帝利那里去;到了之后,对那六位刹帝利这样说:“如今请诸位尊师另觅一位国师,来教诫诸位尊师的王国。诸位,我想从家出家、成为无家者。依我所听闻的梵天所说的诸腥臭,那些[腥臭]不是住在家中的人所易于调伏的。诸位,我要从家出家、成为无家者。”诸位,于是那六位刹帝利退到一边,这样共同商议:“这些婆罗门都是贪财的;我们何不以财物试探大典尊婆罗门?”他们到大典尊婆罗门那里,这样说:“尊师,这七个王国中有丰厚的财物,尊师需要多少,就取来多少。”“够了,诸位,我自己也有丰厚的财物,正是承蒙诸位而有的。我要舍弃这一切,从家出家、成为无家者。依我所听闻的梵天所说的诸腥臭,那些[腥臭]不是住在家中的人所易于调伏的。诸位,我要从家出家、成为无家者。”诸位,于是那六位刹帝利又退到一边,这样共同商议:“这些婆罗门都是贪女色的;我们何不以女子试探大典尊婆罗门?”他们到大典尊婆罗门那里,这样说:“尊师,这七个王国中有众多女子,尊师需要多少,就带来多少。”“够了,诸位,我自己也有四十位容貌相似的妻子。我要舍弃她们一切,从家出家、成为无家者。依我所听闻的梵天所说的诸腥臭,那些[腥臭]不是住在家中的人所易于调伏的。诸位,我要从家出家、成为无家者。”
‘“若典尊尊师从家出家、成为无家者,我们也要从家出家、成为无家者;那么你所去的趣,也将是我们所去的趣。” “若你们舍弃诸欲—— 凡夫于其中所染着者, 那就发起精勤、坚固起来, 以忍力善自摄持。 这是道,是正直之道, 这是道,是无上之道; 正法为诸善士所守护, 可往生梵天界。” ‘“那么,请典尊尊师等待七年。七年过后,我们也要从家出家、成为无家者;那么你所去的趣,也将是我们所去的趣。”“诸位,[时间]太久了,我不能等诸位尊师七年。诸位,谁又知道诸命[还有多久]呢!来世是必去的,应当以慧觉知,应当作善,应当行梵行,生者没有不死的。依我所听闻的梵天所说的诸腥臭,那些[腥臭]不是住在家中的人所易于调伏的。诸位,我要从家出家、成为无家者。” ‘“那么,请典尊尊师等待六年……乃至……等待五年……等待四年……等待三年……等待两年……等待一年。一年过后,我们也要从家出家、成为无家者;那么你所去的趣,也将是我们所去的趣。”“诸位,[时间]太久了,我不能等诸位尊师一年。诸位,谁又知道诸命[还有多久]呢!来世是必去的,应当以慧觉知,应当作善,应当行梵行,生者没有不死的。依我所听闻的梵天所说的诸腥臭,那些[腥臭]不是住在家中的人所易于调伏的。诸位,我要从家出家、成为无家者。” ‘“那么,请典尊尊师等待七个月。七个月过后,我们也要从家出家、成为无家者;那么你所去的趣,也将是我们所去的趣。”“诸位,[时间]太久了,我不能等诸位尊师七个月。诸位,谁又知道诸命[还有多久]呢!来世是必去的,应当以慧觉知,应当作善,应当行梵行,生者没有不死的。依我所听闻的梵天所说的诸腥臭,那些[腥臭]不是住在家中的人所易于调伏的。诸位,我要从家出家、成为无家者。” ‘“那么,请典尊尊师等待六个月……乃至……等待五个月……等待四个月……等待三个月……等待两个月……等待一个月……等待半个月。半个月过后,我们也要从家出家、成为无家者;那么你所去的趣,也将是我们所去的趣。”“诸位,[时间]太久了,我不能等诸位尊师半个月。诸位,谁又知道诸命[还有多久]呢!来世是必去的,应当以慧觉知,应当作善,应当行梵行,生者没有不死的。依我所听闻的梵天所说的诸腥臭,那些[腥臭]不是住在家中的人所易于调伏的。诸位,我要从家出家、成为无家者。” ‘“那么,请典尊尊师等待七日,让我们把王国教诫给自己的儿子与兄弟们。七日过后,我们也要从家出家、成为无家者;那么你所去的趣,也将是我们所去的趣。”“诸位,七日不久,我会等诸位尊师七日。”’
劝告大富婆罗门等 ‘诸位,那时大典尊婆罗门到那七位大富婆罗门与七百位已行沐浴礼者那里去;到了之后,对那七位大富婆罗门与七百位已行沐浴礼者这样说:“如今请诸位尊师另觅一位老师,来教诸位尊师诵习圣典。诸位,我想从家出家、成为无家者。依我所听闻的梵天所说的诸腥臭,那些[腥臭]不是住在家中的人所易于调伏的。诸位,我要从家出家、成为无家者。”“请典尊尊师不要从家出家、成为无家者。诸位,出家是威势微小、少利养的;而婆罗门性是威势广大、大利养的。”“请诸位尊师不要这样说:‘出家是威势微小、少利养的,婆罗门性是威势广大、大利养的。’诸位,除了我,还有谁更有威势广大、更有大利养呢!诸位,我如今于诸王中犹如王,于诸婆罗门中犹如梵天,于诸居士中犹如天神。我要舍弃这一切,从家出家、成为无家者。依我所听闻的梵天所说的诸腥臭,那些[腥臭]不是住在家中的人所易于调伏的。诸位,我要从家出家、成为无家者。”“若典尊尊师从家出家、成为无家者,我们也要从家出家、成为无家者;那么你所去的趣,也将是我们所去的趣。”
告知诸妻 ‘诸位,那时大典尊婆罗门到那四十位容貌相似的妻子那里去;到了之后,对那四十位容貌相似的妻子这样说:“诸位夫人中,凡想[回去]的,就回自己的亲族家去,或另觅丈夫吧。诸位夫人,我想从家出家、成为无家者。依我所听闻的梵天所说的诸腥臭,那些[腥臭]不是住在家中的人所易于调伏的。诸位夫人,我要从家出家、成为无家者。”“你正是我们这些想要亲族者的亲族,你正是我们这些想要丈夫者的丈夫。若典尊尊师从家出家、成为无家者,我们也要从家出家、成为无家者;那么你所去的趣,也将是我们所去的趣。”
大典尊的出家 ‘诸位,那时大典尊婆罗门于那七日过后,剃除须发,披上袈裟衣,从家出家、成为无家者。大典尊婆罗门出家之后,七位受顶上灌顶的刹帝利王、七位大富婆罗门、七百位已行沐浴礼者、四十位容貌相似的妻子、数千刹帝利、数千婆罗门、数千居士,以及众多后宫的女子,都剃除须发,披上袈裟衣,随着从家出家、成为无家者的大典尊婆罗门一同出家。诸位,大典尊婆罗门便被那众会围绕着,在村落、市镇、王都间游行。诸位,当时大典尊婆罗门所到的村落或市镇,在那里他于诸王中犹如王,于诸婆罗门中犹如梵天,于诸居士中犹如天神。当时人们打喷嚏或绊跌时,都这样说:“礼敬大典尊婆罗门!礼敬七[王]之国师!”
‘诸位,大典尊婆罗门以与慈(mettā)俱的心遍满一方而住,第二[方]亦然,第三[方]亦然,第四[方]亦然。如是于上、下、四方,于一切处,以一切为己,以与慈俱的心,广、大、无量、无怨、无恼害,遍满一切世间而住。以与悲俱的心……乃至……以与喜俱的心……乃至……以与舍俱的心……乃至……无恼害,遍满[一切世间]而住;并为弟子们宣说与梵天界共住之道。
‘诸位,当时凡是完全领会大典尊婆罗门全部教说的弟子,他们身坏命终之后,往生善趣梵天界。凡是不完全领会全部教说的,他们身坏命终之后,有些往生他化自在天诸天的同伴中,有些往生化乐天诸天的同伴中,有些往生兜率天诸天的同伴中,有些往生夜摩天诸天的同伴中,有些往生三十三天诸天的同伴中,有些往生四大王天诸天的同伴中;凡是充满最低劣之众者,也充满乾闼婆众。诸位,如是,对所有那些良家子而言,出家都不是空过的,不是徒然的,是有果的,是有报的。’”
“世尊记得那件事吗?”“五髻,我记得。我那时就是大典尊婆罗门。我为那些弟子宣说了与梵天界共住之道。然而,五髻,我那时的梵行不导向厌离、不导向离欲、不导向灭、不导向寂止、不导向证智、不导向正觉、不导向涅槃,只导向往生梵天界。五髻,而我如今的这个梵行,则一向导向厌离、离欲、灭、寂止、证智、正觉、涅槃。
“五髻,什么是那一向导向厌离、离欲、灭、寂止、证智、正觉、涅槃的梵行呢?就是这八支圣道,即: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五髻,这就是那一向导向厌离、离欲、灭、寂止、证智、正觉、涅槃的梵行。
“五髻,我的弟子中,凡是完全领会我全部教说的,他们由诸漏灭尽,于现法中自以证智作证、具足而住于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凡是不完全领会我全部教说的,他们以五下分结的灭尽而为化生者,将在那里般涅槃,不再从彼世间还来。凡是不完全领会我全部教说的,有些以三结的灭尽、贪瞋痴的薄弱而为斯陀含,只再来此世间一次便将作苦的边际。凡是不完全领会我全部教说的,有些以三结的灭尽而为须陀洹,不堕恶趣,决定趣向正觉。五髻,如是,对所有这些良家子而言,出家都不是空过的,不是徒然的,是有果的,是有报的。” 世尊说了这[话]。乾闼婆子五髻满意,欢喜、随喜世尊所说,礼敬世尊,右绕之后,就在那里隐没了。 《大典尊经》第六[经]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