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阇尼沙经(Janavasabhasutta) 那提迦人等的记说 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那提迦(Nātika)的砖屋(giñjakāvasatha)。当时,世尊为四周各国已过去、已命终的奉事者们记说其往生之处——在迦尸(Kāsi)与憍萨罗、跋耆与末罗、遮提(Ceti)与跋蹉(Vaṃsa)、拘楼国与般遮罗(Pañcāla)、末差(majjha)与苏罗西那(Sūrasena):‘某人往生于某处,某人往生于某处。那提迦的奉事者中已过去、已命终的有五十余人,以五下分结的灭尽而为化生者,将在那里般涅槃,不再从彼世间还来。那提迦的奉事者中已过去、已命终的有九十余人,以三结的灭尽、贪瞋痴的薄弱而为斯陀含,只再来此世间一次便将作苦的边际。那提迦的奉事者中已过去、已命终的有五百余人,以三结的灭尽而为须陀洹,不堕恶趣,决定趣向正觉。’
那提迦的奉事者们听说了:“据说世尊为四周各国已过去、已命终的奉事者们记说其往生之处——在迦尸与憍萨罗、跋耆与末罗、遮提与跋蹉、拘楼国与般遮罗、末差与苏罗西那:‘某人往生于某处,某人往生于某处。那提迦的奉事者中已过去、已命终的有五十余人,以五下分结的灭尽而为化生者,将在那里般涅槃,不再从彼世间还来。那提迦的奉事者中已过去、已命终的有九十余人,以三结的灭尽、贪瞋痴的薄弱而为斯陀含,只再来此世间一次便将作苦的边际。那提迦的奉事者中已过去、已命终的有五百余人,以三结的灭尽而为须陀洹,不堕恶趣,决定趣向正觉。’”那提迦的奉事者们听闻世尊的问答记说,因此心满意足、欢欣,生起喜与喜悦。
具寿阿难也听说了:“据说世尊为四周各国已过去、已命终的奉事者们记说其往生之处——在迦尸与憍萨罗、跋耆与末罗、遮提与跋蹉、拘楼国与般遮罗、末差与苏罗西那:‘某人往生于某处,某人往生于某处。那提迦的奉事者中已过去、已命终的有五十余人,以五下分结的灭尽而为化生者,将在那里般涅槃,不再从彼世间还来。那提迦的奉事者中已过去、已命终的有九十余人,以三结的灭尽、贪瞋痴的薄弱而为斯陀含,只再来此世间一次便将作苦的边际。那提迦的奉事者中已过去、已命终的有五百余人,以三结的灭尽而为须陀洹,不堕恶趣,决定趣向正觉。’那提迦的奉事者们听闻世尊的问答记说,因此心满意足、欢欣,生起喜与喜悦。”
阿难的陈说 那时,具寿阿难这样想:“这些摩揭陀的奉事者也曾有许多,而且都是久经岁月的,[如今]已过去、已命终了。鸯伽(Aṅga)与摩揭陀简直像是空了一般——鸯伽、摩揭陀的奉事者们都已过去、已命终了。他们也曾对佛净信、对法净信、对僧净信,于诸戒行圆满;他们已过去、已命终,世尊却未为他们记说。若为他们也作记说,那是好的:许多人会因此生起净信,由此得往善趣。还曾有过摩揭陀国王洗尼耶·频婆娑罗(Seniya Bimbisāra),是如法的法王,饶益婆罗门与居士、市民与国人。人们至今仍在称扬他:‘那位如法的法王曾如此使我们安乐,[如今]已命终了;我们曾在那位如法法王的领国中安隐而住。’他也曾对佛净信、对法净信、对僧净信,于诸戒行圆满。人们还这样说:‘摩揭陀国王洗尼耶·频婆娑罗直到临终之时,仍在称扬世尊而命终。’他已过去、已命终,世尊却未为他记说。若为他也作记说,那是好的:许多人会因此生起净信,由此得往善趣。而世尊的正觉[正是]在摩揭陀。既然世尊的正觉在摩揭陀,世尊怎会不为那些已过去、已命终的摩揭陀奉事者们记说其往生之处呢?倘若世尊不为那些已过去、已命终的摩揭陀奉事者们记说其往生之处,摩揭陀的奉事者们会因此意气低落;既然摩揭陀的奉事者们会因此意气低落,世尊怎会不为他们记说呢?”
具寿阿难独自静处,就摩揭陀的奉事者们如此思惟之后,于夜间的破晓时分起身,前往世尊之处;到了之后,礼敬世尊,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具寿阿难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我听说:‘据说世尊为四周各国已过去、已命终的奉事者们记说其往生之处——在迦尸与憍萨罗、跋耆与末罗、遮提与跋蹉、拘楼国与般遮罗、末差与苏罗西那:‘某人往生于某处,某人往生于某处。那提迦的奉事者中已过去、已命终的有五十余人,以五下分结的灭尽而为化生者,将在那里般涅槃,不再从彼世间还来。那提迦的奉事者中已过去、已命终的有九十余人,以三结的灭尽、贪瞋痴的薄弱而为斯陀含,只再来此世间一次便将作苦的边际。那提迦的奉事者中已过去、已命终的有五百余人,以三结的灭尽而为须陀洹,不堕恶趣,决定趣向正觉。’那提迦的奉事者们听闻世尊的问答记说,因此心满意足、欢欣,生起喜与喜悦。’尊者,这些摩揭陀的奉事者也曾有许多,而且都是久经岁月的,[如今]已过去、已命终了。鸯伽(Aṅga)与摩揭陀简直像是空了一般——鸯伽、摩揭陀的奉事者们都已过去、已命终了。尊者,他们也曾对佛净信、对法净信、对僧净信,于诸戒行圆满;他们已过去、已命终,世尊却未为他们记说。若为他们也作记说,那是好的:许多人会因此生起净信,由此得往善趣。尊者,还曾有过摩揭陀国王洗尼耶·频婆娑罗(Seniya Bimbisāra),是如法的法王,饶益婆罗门与居士、市民与国人。人们至今仍在称扬他:‘那位如法的法王曾如此使我们安乐,[如今]已命终了;我们曾在那位如法法王的领国中安隐而住。’尊者,他也曾对佛净信、对法净信、对僧净信,于诸戒行圆满。人们还这样说:‘摩揭陀国王洗尼耶·频婆娑罗直到临终之时,仍在称扬世尊而命终。’他已过去、已命终,世尊却未为他记说。若为他也作记说,那是好的:许多人会因此生起净信,由此得往善趣。尊者,而世尊的正觉[正是]在摩揭陀。尊者,既然世尊的正觉在摩揭陀,世尊怎会不为那些已过去、已命终的摩揭陀奉事者们记说其往生之处呢?尊者,倘若世尊不为那些已过去、已命终的摩揭陀奉事者们记说其往生之处,摩揭陀的奉事者们会因此意气低落;既然摩揭陀的奉事者们会因此意气低落,世尊怎会不为他们记说呢?”具寿阿难就摩揭陀的奉事者们在世尊面前作了这番陈说之后,从座而起,礼敬世尊,右绕而去。
于是,在具寿阿难离去不久,世尊于午前时分穿好[下衣],取了钵与衣,进入那提迦托钵。在那提迦行乞之后,饭食后从乞食处返回,洗了足,进入砖屋,就摩揭陀的奉事者们作意、思惟、以全部心意专注,坐在敷设好的座位上:‘我要了知他们的趣与来世——那些尊者们的趣如何、来世如何。’世尊便看见了摩揭陀的奉事者们“那些尊者们的趣如何、来世如何”。于是,世尊于傍晚时分从宴默中起来,从砖屋出来,坐在住处荫凉处敷设好的座位上。
那时,具寿阿难前往世尊之处;到了之后,礼敬世尊,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具寿阿难对世尊这样说:“尊者,世尊显得寂静,世尊的面色光耀,因为诸根明净的缘故。尊者,世尊今日想必是以寂静之住而住的吧?”“阿难,就在你为摩揭陀的奉事者们在我面前作了陈说、从座而起离去之时,我便进入那提迦托钵,在那提迦行乞之后,饭食后从乞食处返回,洗了足,进入砖屋,就摩揭陀的奉事者们作意、思惟、以全部心意专注,坐在敷设好的座位上:‘我要了知他们的趣与来世——那些尊者们的趣如何、来世如何。’阿难,我便看见了摩揭陀的奉事者们‘那些尊者们的趣如何、来世如何’。”
阇尼沙夜叉 “阿难,那时那隐没的夜叉发出声音:‘世尊,我是阇尼沙(Janavasabha);善逝,我是阇尼沙。’阿难,你可曾证知在此之前听过这样的名字,就是‘阇尼沙’吗?”“尊者,我不曾证知在此之前听过这样的名字,就是‘阇尼沙’;不过,尊者,我听到‘阇尼沙’这个名字时,身毛竖立。尊者,我这样想:‘那必定不是低劣的夜叉,才会安立这样的名字,就是「阇尼沙」。’”“阿难,就在那声音出现之后,一位容色殊胜的夜叉出现在我面前。他第二次发出声音:‘世尊,我是频婆娑罗;善逝,我是频婆娑罗。尊者,这是我第七次往生为毗沙门(Vessavaṇa)大王的同伴;我从那里死没之后,能够成为人间的国王。 “从此[天界]七次,从彼[人间]七次, 轮回共有十四; 我证知[昔时的]住处, 那是我从前所住的。
“尊者,我长久以来不堕恶趣,我知道自己不堕恶趣;而且我心中确立了得斯陀含的希望。’‘尊者阇尼沙夜叉,这真是稀有!尊者阇尼沙夜叉,这真是未曾有!你既说「尊者,我长久以来不堕恶趣,我知道自己不堕恶趣」,又说「而且我心中确立了得斯陀含的希望」;那么,尊者阇尼沙夜叉是从什么因缘而知道自己有这样广大的殊胜证得呢?’‘世尊,不出于您的教法之外;善逝,不出于您的教法之外。尊者,自从我对世尊一向净信之时起,尊者,从那时起我长久以来不堕恶趣,我知道自己不堕恶趣;而且我心中确立了得斯陀含的希望。尊者,我在此被毗沙门天王遣往增长(Virūḷhaka)大王之处办某事,在途中看见世尊进入砖屋,就摩揭陀的奉事者们作意、思惟、以全部心意专注而坐:「我要了知他们的趣与来世——那些尊者们的趣如何、来世如何。」尊者,而这也不足为奇:毗沙门天王在那会众中说时,我曾当面听闻、当面领受「那些尊者们的趣如何、来世如何」。尊者,我这样想:我既要瞻见世尊,也要把这[事]禀告世尊。尊者,这就是我前来瞻见世尊的两个因缘。’
天众之会
‘尊者,在前些日子、更前的日子,在入雨安居的十五日布萨日、圆满的满月之夜,三十三天的一切诸天都在善法堂(Sudhammā sabhā)中集坐会合,广大的天众也四面围坐,四大王也各在四方就座:在东方,持国(Dhataraṭṭha)大王面向西而坐,以诸天在前;在南方,增长(Virūḷhaka)大王面向北而坐,以诸天在前;在西方,广目(Virūpakkha)大王面向东而坐,以诸天在前;在北方,毗沙门(Vessavaṇa)大王面向南而坐,以诸天在前。尊者,当三十三天的一切诸天在善法堂中集坐会合、广大的天众四面围坐、四大王各在四方就座时,这是他们的座位;然后才是我们的座位。尊者,那些在世尊[座下]行了梵行、新近往生三十三天众中的诸天,他们以容色与名声胜过其他诸天。尊者,因此三十三天的诸天心满意足、欢欣,生起喜与喜悦:“诸位,天众果然增满,阿修罗众却在减少!”尊者,那时诸天之主帝释(Sakka devānaminda)知道三十三天诸天的净悦,便以这些偈随喜——
“诸位,三十三天连同帝释实在欢喜,
礼敬如来与法的善妙性。
见到新生的诸天有容色、有名声,
在善逝[座下]行了梵行而来到此处。
他们以容色、名声与寿量胜过其他[诸天],
是广慧者的弟子,在此已达殊胜。
三十三天连同帝释见此而欢喜,
礼敬如来与法的善妙性。”
‘尊者,因此三十三天的诸天更加心满意足、欢欣,生起喜与喜悦:“诸位,天众果然增满,阿修罗众却在减少!”尊者,那时,三十三天诸天为之在善法堂中集坐会合的那件事,他们思量了那件事、商议了那件事之后,四大王于那件事上便是受教之言者;四大王于那件事上也便是受随教之言者,各各住立于自己的座位上,未曾离去——
“诸王受了教言,领受了教诫,
心意明净、寂静,住立于自己的座位上。”
‘尊者,那时北方生起了广大的光,显现了光明,超过了诸天的天威力。尊者,那时诸天之主帝释告诉三十三天诸天:“诸位贤者,正如所见的这些相——生起广大的光、显现光明——梵天将要显现。这正是梵天显现的前相,即:生起光、显现光明。 “正如所见的诸相,梵天将要显现; 这是梵天之相:广大的光明。”
常童子之说
‘尊者,于是三十三天诸天各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我们要了知这光明,将是什么果报,作证之后才走。”四大王也各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我们要了知这光明,将是什么果报,作证之后才走。”三十三天诸天听了这[话],成为一心:“我们要了知这光明,将是什么果报,作证之后才走。”
‘尊者,每当常童子(Sanaṅkumāra)梵天向三十三天诸天显现时,他都是化作粗大的自体而显现。尊者,梵天本来的容色是三十三天诸天的眼路所不能及的。尊者,每当常童子梵天向三十三天诸天显现时,他以容色与名声胜过其他诸天。尊者,犹如金像胜过人像;同样地,尊者,每当常童子梵天向三十三天诸天显现时,他以容色与名声胜过其他诸天。尊者,每当常童子梵天向三十三天诸天显现时,那会众中没有一位天礼敬他、起身相迎或以座相请,全都默然、合掌结跏趺而坐:“常童子梵天此刻想要哪一位天的座位,他就将坐在那位天的座位上。”
‘尊者,常童子梵天坐在哪一位天的座位上,那位天便获得广大的欣悦,那位天便获得广大的喜悦。尊者,犹如已灌顶的刹帝利王刚受王位的灌顶,便获得广大的欣悦、广大的喜悦;同样地,尊者,常童子梵天坐在哪一位天的座位上,那位天便获得广大的欣悦、广大的喜悦。尊者,于是常童子梵天化作粗大的自体,化作童子相,如五髻(Pañcasikha)[乾闼婆]那样向三十三天诸天显现。他腾上虚空,在空中、虚空中结跏趺而坐。尊者,犹如有力之人在善敷的座上或平坦的地面上结跏趺而坐;同样地,尊者,常童子梵天腾上虚空,在空中、虚空中结跏趺而坐,知道三十三天诸天的净悦之后,便以这些偈随喜——
“诸位,三十三天连同帝释实在欢喜,
礼敬如来与法的善妙性。
见到新生的诸天有容色、有名声,
在善逝[座下]行了梵行而来到此处。
他们以容色、名声与寿量胜过其他[诸天],
是广慧者的弟子,在此已达殊胜。
三十三天连同帝释见此而欢喜,
礼敬如来与法的善妙性。”
‘尊者,常童子梵天说了这个意思。尊者,常童子梵天说这个意思时,其声具足八支:清晰、可解、柔美、悦耳、圆满、不散、深沉、洪亮。尊者,常童子梵天随其会众[之量]以声令知,而其声不出会众之外。尊者,凡其声如此具足八支者,便称为“梵音”。
‘尊者,于是常童子梵天化作三十三个自体,在三十三天诸天各自的座位上各结跏趺而坐,告诉三十三天诸天:“诸位三十三天贤者,你们认为如何?那位世尊为众人的利益、为众人的安乐、为怜悯世间、为诸天与人的利益、福利与安乐而行道,[其行道]是何等[广大]啊!诸位,凡是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于诸戒行圆满者,他们身坏命终之后,有些往生他化自在天(Paranimmitavasavattī)诸天的同伴中,有些往生化乐天(Nimmānaratī)诸天的同伴中,有些往生兜率天(Tusita)诸天的同伴中,有些往生夜摩天(Yāma)诸天的同伴中,有些往生三十三天诸天的同伴中,有些往生四大王天诸天的同伴中。凡是充满最低劣之众者,也充满乾闼婆众。”
‘尊者,常童子梵天说了这个意思。尊者,常童子梵天说这个意思时,诸天各以为那声音[出自自己座上的那一位]:“在我座位上的这一位,[只有]他一个在说。” “一位说时,一切化身都在说; 一位默坐时,他们全都默然。 那时三十三天连同帝释都这样以为: ‘在我座位上的这一位,[只有]他一个在说。’” ‘尊者,于是常童子梵天把自己收摄为一体;收摄为一体之后,在诸天之主帝释的座位上结跏趺而坐,告诉三十三天诸天——
已修习的神足 “‘诸位三十三天贤者,你们认为如何?那位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世尊所施设的这四神足,是何等善加施设啊——为了神变的堪能,为了神变的娴熟,为了神变的种种变化。是哪四[种]呢?诸位,在此,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修习具足精进定勤行的神足,修习具足心定勤行的神足,修习具足审察(vīmaṃsā)定勤行的神足。诸位,这就是那位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世尊所施设的四神足——为了神变的堪能,为了神变的娴熟,为了神变的种种变化。 “‘诸位,凡是过去世的沙门或婆罗门领受了种种神变,他们全都是由于修习、多作这四神足。诸位,凡是未来世的沙门或婆罗门将领受种种神变,他们全都是由于修习、多作这四神足。诸位,凡是现在的沙门或婆罗门领受种种神变,他们全都是由于修习、多作这四神足。诸位三十三天贤者,你们可看见我也有这样的神变威力吗?’‘正是这样,大梵天。’‘诸位,我也正是由于修习、多作这四神足,才有这样大神力、这样威势广大。’尊者,常童子梵天说了这个意思。尊者,常童子梵天说了这个意思之后,告诉三十三天诸天——
三种机会的获得 “‘诸位三十三天贤者,你们认为如何?那位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世尊为得乐而随觉的这三种机会的获得(okāsādhigama),[是何等广大]啊!是哪三[种]呢?诸位,在此,有人与诸欲相杂而住,与诸不善法相杂[而住]。他在后来的某个时候听闻圣法,如理作意,法随法行。他因听闻圣法、如理作意、法随法行,便不与诸欲相杂而住,不与诸不善法相杂[而住]。当他不与诸欲相杂、不与诸不善法相杂时,乐便生起,由乐更生喜悦。诸位,犹如由欣悦(pamudā)生起愉悦(pāmojja);同样地,诸位,当[人]不与诸欲相杂、不与诸不善法相杂时,乐便生起,由乐更生喜悦。诸位,这就是那位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世尊为得乐而随觉的第一种机会的获得。 “‘再者,诸位,在此有人粗的身行未止息,粗的语行未止息,粗的心行未止息。他在后来的某个时候听闻圣法,如理作意,法随法行。他因听闻圣法、如理作意、法随法行,粗的身行止息了,粗的语行止息了,粗的心行止息了。由于粗的身行止息、粗的语行止息、粗的心行止息,乐便生起,由乐更生喜悦。诸位,犹如由欣悦(pamudā)生起愉悦(pāmojja);同样地,诸位,由于粗的身行止息、粗的语行止息、粗的心行止息,乐便生起,由乐更生喜悦。诸位,这就是那位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世尊为得乐而随觉的第二种机会的获得。 “‘再者,诸位,在此有人不如实了知“此是善”,不如实了知“此是不善”,不如实了知“此是有罪的,此是无罪的;此是应习近的,此是不应习近的;此是劣的,此是胜的;此是黑白有对的”。他在后来的某个时候听闻圣法,如理作意,法随法行。他因听闻圣法、如理作意、法随法行,便如实了知“此是善”,如实了知“此是不善”,如实了知“此是有罪的,此是无罪的;此是应习近的,此是不应习近的;此是劣的,此是胜的;此是黑白有对的”。当他这样知、这样见时,无明被舍断,明生起。由于无明的离灭、明的生起,乐便生起,由乐更生喜悦。诸位,犹如由欣悦(pamudā)生起愉悦(pāmojja);同样地,诸位,由于无明的离灭、明的生起,乐便生起,由乐更生喜悦。诸位,这就是那位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世尊为得乐而随觉的第三种机会的获得。诸位,这就是那位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世尊为得乐而随觉的三种机会的获得。’尊者,常童子梵天说了这个意思。尊者,常童子梵天说了这个意思之后,告诉三十三天诸天——
四念处 “‘诸位三十三天贤者,你们认为如何?那位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世尊为得善而施设的这四念处,是何等善加施设啊!是哪四[种]呢?诸位,在此,比丘于内身随观身而住,热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与忧。当他于内身随观身而住时,便于其中正得定、正明净;他于其中正得定、正明净之后,便于外[的]他身生起智见。于内诸受随观受而住……乃至……便于外[的]他受生起智见。于内心随观心而住……乃至……便于外[的]他心生起智见。于内诸法随观法而住,热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与忧。当他于内诸法随观法而住时,便于其中正得定、正明净;他于其中正得定、正明净之后,便于外[的]他法生起智见。诸位,这就是那位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世尊为得善而施设的四念处。’尊者,常童子梵天说了这个意思。尊者,常童子梵天说了这个意思之后,告诉三十三天诸天——
七种定的助伴
“‘诸位三十三天贤者,你们认为如何?那位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世尊为遍修习正定、为圆满正定而施设的这七种定的助伴(samādhiparikkhāra),是何等善加施设啊!是哪七[种]呢?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诸位,凡由这七支所围绕的心一境性,诸位,这便称为圣正定,亦名“有近依的”,亦名“有助伴的”。诸位,住于正见者,正思惟得以转起;住于正思惟者,正语得以转起;住于正语者,正业得以转起;住于正业者,正命得以转起;住于正命者,正精进得以转起;住于正精进者,正念得以转起;住于正念者,正定得以转起;住于正定者,正智得以转起;住于正智者,正解脱得以转起。诸位,若有人要正当地说,应当这样说:“法是世尊所善说的,是现见的、无时的、来见的、引导的、智者应各自证知的;不死之门已开!”——要正当地说的人,正应当这样说。诸位,法确实是世尊所善说的,是现见的、无时的、来见的、引导的、智者应各自证知的;不死之门已开。
“‘诸位,凡是具足对佛的不坏净信(aveccappasāda)、具足对法的不坏净信、具足对僧的不坏净信、具足圣者所爱乐诸戒者,以及那些化生、为法所调伏者——摩揭陀的奉事者中已过去、已命终的有二百四十万余人,以三结的灭尽而为须陀洹,不堕恶趣,决定趣向正觉。而此中也有斯陀含。
“另有其余之众,我意以为是有福分者;
我实不能计数,因怕妄语。”
‘尊者,常童子梵天说了这个意思。尊者,常童子梵天说这个意思时,毗沙门天王心中生起了这样的思惟:“诸位,实在稀有!诸位,实在未曾有!竟会有这样广大的导师,这样广大的法说,这样广大的殊胜证得被了知!”尊者,那时常童子梵天以心了知毗沙门天王心中的思惟,便对毗沙门天王这样说:“毗沙门天王尊师认为如何?过去世也曾有这样广大的导师,这样广大的法说,这样广大的殊胜证得被了知;未来世也将有这样广大的导师,这样广大的法说,这样广大的殊胜证得被了知。”’
“‘尊者,常童子梵天向三十三天诸天说了这个意思;这个意思,毗沙门天王在常童子梵天向三十三天诸天说时当面听闻、当面领受,[又]在自己的会众中宣说了。’”这个意思,阇尼沙夜叉在毗沙门天王于自己会众中说时当面听闻、当面领受,禀告了世尊。这个意思,世尊当面从阇尼沙夜叉听闻、当面领受,并以自己的证智,告诉了具寿阿难;这个意思,具寿阿难当面从世尊听闻、当面领受,告诉了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因此,这梵行兴盛、繁荣、广布、为众人所知、遍布各处,乃至已被天与人善加宣说。 《阇尼沙经》第五,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