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世尊在那里对比丘们说:“诸比丘。”“尊者。”那些比丘回答世尊。世尊这样说:
“诸比丘,大丈夫有这三十二大丈夫相(dvattiṃsa mahāpurisalakkhaṇa),具足这些[相]的大丈夫只有两种趣向,而无其他:如果他居住在家,将成为转轮王,是如法的法王,领有四方,得胜利,达成国土安定,具足七宝。他拥有这七宝,即:轮宝、象宝、马宝、摩尼宝、女宝、居士宝,将军宝为第七。他有一千多个儿子,都是勇健者,具英雄之姿,能摧破敌军。他不以刀杖,而以法征服这片以海洋为边际的大地后安住。然而,如果他从在家出家而成为无家者,将成为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是世间揭开覆障者。
“诸比丘,大丈夫具足哪些三十二大丈夫相,具足这些[相]的大丈夫只有两种趣向,而无其他呢?如果他居住在家,将成为转轮王……乃至……然而,如果他从在家出家而成为无家者,将成为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是世间揭开覆障者。“诸比丘,于此,大丈夫足善安立。诸比丘,正因为大丈夫足善安立,这也是这位大丈夫的大丈夫相。“再者,诸比丘,大丈夫两足掌下生有轮,具千辐、有辋、有毂,一切行相圆满。诸比丘,正因为大丈夫两足掌下生有轮,具千辐、有辋、有毂,一切行相圆满,这也是这位大丈夫的大丈夫相。“再者,诸比丘,大丈夫足跟广长……乃至……指长……手足柔软细嫩……手足有网縵……足踝高隆……胫如鹿王(eṇijaṅgha)……站立而不弯身,就能以两手掌触摩、摩挲双膝……阴藏相(kosohita vatthaguyha)……身金色,皮肤如黄金……皮肤细滑;由于皮肤细滑,尘垢不着于身……一孔一毛;诸毛一一生于一一毛孔……毛端上向;所生诸毛端上向,绀青色,如眼药之色,卷曲成环,右旋而生……身直如梵天……七处隆满……上半身如狮子……两肩之间充满……身圆如尼拘陀树,他的身高与两臂张开之长相等,两臂张开之长与身高相等……肩项均圆……得味中最上之味……颔如狮子……有四十齿……齿齐平……齿无间隙……牙极白……广长舌(pahūtajivha)……梵音声,语如迦陵频伽鸟(karavīka,古译「迦陵频伽」)……眼绀青……睫如牛犊……两眉之间生有白毫,洁白柔软,如细绵。诸比丘,正因为大丈夫两眉之间生有白毫,洁白柔软,如细绵,这也是这位大丈夫的大丈夫相。“再者,诸比丘,大丈夫顶如缠首巾。诸比丘,正因为大丈夫顶如缠首巾,这也是这位大丈夫的大丈夫相。“诸比丘,这些就是大丈夫的三十二大丈夫相,具足这些[相]的大丈夫只有两种趣向,而无其他。如果他居住在家,将成为转轮王……乃至……然而,如果他从在家出家而成为无家者,将成为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是世间揭开覆障者。“诸比丘,这三十二大丈夫相,外道的仙人们也传持,但他们并不知道:‘由于造作了这样的业,才获得这个相。’
“诸比丘,如来于过去生、过去有、过去住处,从前身为人时,于诸善法坚固受持,于身善行、语善行、意善行,于布施分与、于受持戒、于布萨斋戒,于敬母、敬父、敬沙门、敬婆罗门、于家中尊敬长者,以及于其他种种增上善法,都坚定不移地受持。他因那业的所作、所积集、所增盛、所广大,身坏命终之后,往生善趣天界。他在那里以十事胜过其他诸天:以天寿、以天容色、以天乐、以天名声、以天权威,以天色、以天声、以天香、以天味、以天触。他从那里死殁,来到此[人]界时,获得这个大丈夫相:足善安立。他平正地把脚放在地上,平正地举起,以整个脚掌平正地触地。
“他具足这个相,如果居住在家,将成为转轮王,是如法的法王,领有四方,得胜利,达成国土安定,具足七宝。他拥有这七宝,即:轮宝、象宝、马宝、摩尼宝、女宝、居士宝,将军宝为第七。他有一千多个儿子,都是勇健者,具英雄之姿,能摧破敌军。他不以刀杖,而以法征服这片以海洋为边际、无荒秽、无[凶]相、无荆棘、富裕、繁荣、安稳、吉祥、无灾患的大地后安住。身为王时得什么?他不为任何身为人的敌人、仇敌所动摇。身为王时得此。“然而,如果他从在家出家而成为无家者,将成为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是世间揭开覆障者。身为佛时得什么?他不为内在或外在的敌人、仇敌所动摇,不为贪、或瞋、或痴,或沙门、或婆罗门、或天、或魔、或梵天,或世间任何[者]所动摇。身为佛时得此。”世尊说了这个义理。
关于此,这样说道——“于真实、于法、于调伏、于自制, 于清净、于戒之依止、于布萨, 乐于布施、不害、不粗暴, 他坚固受持而圆满奉行。“他因那业而登上天界, 领受了乐与嬉戏之欢; 从那里死殁,再来到此处, 以平正的双足触地。“聚集的占相者们解说道: 足平正安立者不会被阻遏; 无论他是在家人还是出家人, 这个相都显示着这样的意义。“住在家中时,他不可被阻遏, 胜伏他人,不为仇敌所摧; 在此世间无论何人, 都因这业的果报而不能阻遏他。“如果这样的人趣向出家, 乐于出离之欲、明见诸法, 这至上者绝不会遭遇阻遏—— 人中最上者,这正是他的法性。”
“诸比丘,如来于过去生、过去有、过去住处,从前身为人时,给众人带来安乐,驱除[他们的]惊怖、惊骇与恐惧,如法地安排守护、防护与保护,并作了具足随附之物的布施。他因那业的所作、所积集、所增盛、所广大,身坏命终之后,往生善趣天界……乃至……他从那里死殁,来到此[人]界时,获得这个大丈夫相:两足掌下生有轮,具千辐、有辋、有毂,一切行相圆满,[辐]间分布善好。“他具足这个相,如果居住在家,将成为转轮王……乃至……身为王时得什么?他有大眷属;他的眷属众多,即:婆罗门与居士、市民与乡民、会计大臣、侍卫、守门人、大臣、廷臣、诸王、领邑者、王子们。身为王时得此。然而,如果他从在家出家而成为无家者,将成为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是世间揭开覆障者。身为佛时得什么?他有大眷属;他的眷属众多,即: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诸天、人、阿修罗、龙、乾闼婆。身为佛时得此。”世尊说了这个义理。
关于此,这样说道——“在从前、在往昔、在过去诸生中, 他身为人而给众人带来安乐; 驱除了惊怖、惊骇与恐惧, 热心于保护、防护与守护之事。“他因那业而登上天界, 领受了乐与嬉戏之欢; 从那里死殁,再来到此处, 他在双足上获得了轮相。“聚集的占相者们解说 那周边有辋、具足千辐[的轮相]; 见到这具百福之相的童子, [便说]他将有大眷属,摧伏怨敌。“正因为这周边有辋的轮相如此, 这样的人若不趣向出家, 他便转动轮宝而统治大地, 此世的刹帝利们都成为他的附从者。“他们围绕着这位大名声者; 而这样的人若趣向出家, 乐于出离之欲、明见诸法, 则诸天、人、阿修罗、帝释、罗刹,“乾闼婆、龙、飞鸟、四足兽, 都围绕着这位无上的、 为天人所供养的大名声者。”
“诸比丘,如来于过去生、过去有、过去住处,从前身为人时,舍断杀生,远离杀生,放下棍棒,放下刀剑,有惭愧,具同情心,怀着利益、悲悯一切众生生命之心而住。他因那业的所作、所积集、所增盛、所广大……乃至……他从那里死殁,来到此[人]界时,获得这三种大丈夫相:足跟广长、指长、身直如梵天。“他具足这些相,如果居住在家,将成为转轮王……乃至……身为王时得什么?他长寿久住,护持长久的寿命,任何身为人的敌人、仇敌都不能中途夺去他的性命。身为王时得此……身为佛时得什么?他长寿久住,护持长久的寿命,敌人、仇敌,或沙门、或婆罗门、或天、或魔、或梵天,或世间任何[者]都不能中途夺去他的性命。身为佛时得此。”世尊说了这个义理。
关于此,这样说道——“他了知杀害与死亡于己是可怖的, 因而远离杀害他人; 以那善行前往天界, 领受了善作之业的果异熟。“死殁后再来到此处时, 他在此获得三种相: 成为足跟广长而丰厚者, 身直如梵天,端严而肢体善生。“臂善好、[肌肤]柔嫩、形貌端正、出身高贵, 他的诸指柔软细嫩而修长; 以此三种人中最上者之相, [占相者]记别这童子将得长寿。“若他为在家人,将长久存活; 若从此出家,则更为长久; 并以修得的自在之力而存续—— 这就是他长寿的征相。”
“诸比丘,如来于过去生、过去有、过去住处,从前身为人时,布施上妙美味的嚼食、啖食、尝食、舐食与饮料。他因那业的所作……乃至……他从那里死殁,来到此[人]界时,获得这个大丈夫相:七处隆满——他有七处隆满:两手隆满、两足隆满、两肩隆满、项[背]隆满。“他具足这个相,如果居住在家,将成为转轮王……乃至……身为王时得什么?他得到上妙美味的嚼食、啖食、尝食、舐食与饮料。身为王时得此……身为佛时得什么?他得到上妙美味的嚼食、啖食、尝食、舐食与饮料。身为佛时得此。”世尊说了这个义理。
关于此,这样说道——“嚼食、啖食,以及舐食、尝食, 他曾布施最上第一的美味; 以那善行之业, 他在欢喜园(Nandana)长久欢悦。“他在此获得七处隆满, 又得到手足的柔软; 善知相好之征的人们说: 这是因他[能]得嚼食、啖食的美味。“凡显示这意义者,于在家人[如此], 出家者也同样获得它; [人们]说这位得嚼食、啖食美味中之最上者, 是斩断在家一切系缚的人。”
“诸比丘,如来于过去生、过去有、过去住处,从前身为人时,以四摄事摄受众人:以布施、以爱语、以利行、以同事。他因那业的所作……乃至……他从那里死殁,来到此[人]界时,获得这两种大丈夫相:手足柔软细嫩、手足有网縵。“他具足这些相,如果居住在家,将成为转轮王……乃至……身为王时得什么?他善摄眷属;他所善摄者,即:婆罗门与居士、市民与乡民、会计大臣、侍卫、守门人、大臣、廷臣、诸王、领邑者、王子们。身为王时得此……身为佛时得什么?他善摄眷属;他所善摄者,即: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诸天、人、阿修罗、龙、乾闼婆。身为佛时得此。”世尊说了这个义理。
关于此,这样说道——“布施与利行, 爱语与同事; 以所作所行善摄众人, 以不受轻蔑的功德前往天界。“死殁后再来到此处时, [得到]手足的柔软与有网縵; 极为可爱、甚为美妙、值得瞻仰[的相], 这幼小柔嫩的童子便获得了。“他的随众顺从而可教令, 住于大地而为[众所]善摄; 他说爱语,希求[众人的]利益与安乐, 奉行[众所]喜爱的诸德。“若他舍弃一切欲乐受用, 胜者便为众人宣说法语; [众人]对奉行其言教者深生净信, 闻已便法随法行。”
“诸比丘,如来于过去生、过去有、过去住处,从前身为人时,说与义相应、与法相应的话,向众人开示,给众生带来利益与安乐,是以法为祭祀者。他因那业的所作……乃至……他从那里死殁,来到此[人]界时,获得这两种大丈夫相:足踝高隆、毛端上向。“他具足这些相,如果居住在家,将成为转轮王……乃至……身为王时得什么?他是欲乐受用者中的第一者、最胜者、为首者、最上者、最尊者。身为王时得此……身为佛时得什么?他是一切众生中的第一者、最胜者、为首者、最上者、最尊者。身为佛时得此。”世尊说了这个义理。
关于此,这样说道——“他从前发出与义、与法相应的言语, 以此言语向众人开示; 他给众生带来利益与安乐, 是行法之祭祀者,无有悭吝。“以那善行之业, 他前往善趣,在那里欢悦; 来到此处又获得两种相, 因居于最上、为首而得之。“他的身毛向上竖起而生, 双足的踝节不[外]露,形貌善好; 为血肉所充满、为[细]皮所覆, [足]之上部亦生得美好。“这样的人若住于家中, 便在欲乐受用者中得第一; 无有更上于他者, 他胜伏阎浮提而行。“若出家,精进不劣, 便在一切众生中得第一; 无有更上于他者, 他胜伏全世间而住。”
“诸比丘,如来于过去生、过去有、过去住处,从前身为人时,恭敬地教授技艺、或明、或行、或业:‘怎样才能使他们迅速了知、迅速行持、不长久困扰呢?’他因那业的所作……乃至……他从那里死殁,来到此[人]界时,获得这个大丈夫相:胫如鹿王。“他具足这个相,如果居住在家,将成为转轮王……乃至……身为王时得什么?凡是王所应有的、王之支分、王所受用的、与王相称的[诸物],他都迅速获得。身为王时得此……身为佛时得什么?凡是沙门所应有的、沙门之支分、沙门所受用的、与沙门相称的[诸物],他都迅速获得。身为佛时得此。”世尊说了这个义理。
关于此,这样说道——“于技艺、于明与行、于诸业, 他希望:‘怎样才能使他们迅速了知?’ 凡不致伤害任何人的, 他便迅速教授,不使[人]长久困扰。“作了那能生乐的善业, 他得到可意而善安立的双胫: 圆满、善生、次第上升, 毛端上向,为细滑的皮肤所覆。“人们称那样的人为‘胫如鹿王者’, 说这个相[使他]于此迅速[得]成就; 若他希求顺应在家的种种[所需], 不出家也能在此迅速获得。“如果这样的人趣向出家, 乐于出离之欲、明见诸法, 凡与[出家]相称而随顺的, 这位精进不劣者都迅速获得。”
“诸比丘,如来于过去生、过去有、过去住处,从前身为人时,前往沙门或婆罗门之处而遍问:‘尊者,什么是善?什么是不善?什么是有罪?什么是无罪?什么应习近?什么不应习近?我作什么会长夜带来不利与苦?我作什么又会长夜带来利益与乐?’他因那业的所作……乃至……他从那里死殁,来到此[人]界时,获得这个大丈夫相:皮肤细滑;由于皮肤细滑,尘垢不着于身。“他具足这个相,如果居住在家,将成为转轮王……乃至……身为王时得什么?他有大慧,在欲乐受用者中无人在慧上与他相等或胜过他。身为王时得此……身为佛时得什么?他有大慧、广慧、喜慧、速慧、利慧、洞察慧,在一切众生中无人在慧上与他相等或胜过他。身为佛时得此。”世尊说了这个义理。
关于此,这样说道——“在从前、在往昔、在过去诸生中, 他欲求了知而遍问; 乐闻而亲近出家者, 志在[求]义而谛听义说。“以那导致获得慧的业, 他身为人时便皮肤细滑; 善知生相之征的人们解说道: 他将确知而见诸微细之义。“这样的人若不趣向出家, 他便转动轮宝而统治大地; 在义的教示与摄持上, 无有胜过他或与他相等者。“如果这样的人趣向出家, 乐于出离之欲、明见诸法, 他便得到以慧为殊胜的无上[法], 这位具广大殊胜智者证得菩提。”
“诸比丘,如来于过去生、过去有、过去住处,从前身为人时,不忿怒,少有恼乱;纵然被多所言说,也不著恼、不发怒、不瞋害、不顽拒,不显现忿、瞋与不悦。他又布施细软的敷具与覆具:细亚麻布、细棉布、细丝绸、细毛毯。他因那业的所作、所积集……乃至……他从那里死殁,来到此[人]界时,获得这个大丈夫相:身金色,皮肤如黄金。“他具足这个相,如果居住在家,将成为转轮王……乃至……身为王时得什么?他得到细软的敷具与覆具:细亚麻布、细棉布、细丝绸、细毛毯。身为王时得此……身为佛时得什么?他得到细软的敷具与覆具:细亚麻布、细棉布、细丝绸、细毛毯。身为佛时得此。”世尊说了这个义理。
关于此,这样说道——“他决意不忿怒而行布施, 布施细软而质地美好的衣物; 住于更早的[诸]有中而普施, 犹如天神降雨遍润大地。“作了这[业],从此死殁而生于天, 领受了善作之业的果异熟; [再来]此处时身如黄金而胜过[众人], 犹如诸天中更尊胜的帝释。“这人若住于家中而不出家, [便]统治这广大的大地; 他在此以威力[得]七宝, 并获得无垢、细滑而清净的皮肤。“若他趣向无家[的生活], [仍]得到蔽体之衣、最上之衣与覆具; 他具足而领受先前所作之果—— 所作[之业]不会消失。”
“诸比丘,如来于过去生、过去有、过去住处,从前身为人时,使久已离散、久已别居的亲族、朋友、知交、同伴重相会合。他使母亲与儿子会合,也使儿子与母亲会合;使父亲与儿子会合,也使儿子与父亲会合;使兄弟与兄弟会合,使兄弟与姐妹会合;使姐妹与兄弟会合,也使姐妹与姐妹会合;使[他们]和合已而随喜。他因那业的所作……乃至……他从那里死殁,来到此[人]界时,获得这个大丈夫相:阴藏相(kosohita vatthaguyha)。“他具足这个相,如果居住在家,将成为转轮王……乃至……身为王时得什么?他多子,他有一千多个儿子,都是勇健者,具英雄之姿,能摧破敌军。身为王时得此……身为佛时得什么?他多子,他有数千个儿子,都是勇健者,具英雄之姿,能摧破敌军。身为佛时得此。”世尊说了这个义理。
关于此,这样说道——“在从前、在往昔、在过去诸生中, 他使久已离散、久已别居的 亲族、知交、同伴重相会合, 使[他们]和合已而随喜。“他因那业而登上天界, 领受了乐与嬉戏之欢; 从那里死殁,再来到此处, 他获得阴藏、为衣所覆之处[的相]。“这样的人便成为多子者, 亲生的儿子有一千多个; 都是勇健者、英雄者,能令怨敌忧恼, 为在家者生喜,说爱语。“若他出家而行,[其]子更多, 那些儿子都随顺他的言语; 无论在家还是出家, 这个相都生起而显示这样的意义。”第一诵品终。
“诸比丘,如来于过去生、过去有、过去住处,从前身为人时,观察对众人的摄受:他知[所应得的]平等,亲自了知,知人,知人的差别——‘这个人应得这个,那个人应得那个’,于种种处作出对人的分别。他因那业的所作……乃至……他从那里死殁,来到此[人]界时,获得这两种大丈夫相:身圆如尼拘陀树,站立而不弯身,就能以两手掌触摩、摩挲双膝。“他具足这些相,如果居住在家,将成为转轮王……乃至……身为王时得什么?他富裕,有大财富、大受用,有丰厚的金银、丰厚的钱财资具、丰厚的钱财谷物,国库与谷仓充实盈满。身为王时得此……乃至……身为佛时得什么?他富裕,有大财富、大受用。他拥有这些财,即:信财、戒财、惭财、愧财、闻财、舍财、慧财。身为佛时得此。”世尊说了这个义理。
关于此,这样说道——“他衡量、简择、思惟之后, 观察对众人的摄受; [判定]‘这个人应得这个’,于种种处, 他从前便是作出对人分别的人。“他站在大地上而不弯身, 就以两手触摩双膝; 他身圆如大树, 这是善行之业异熟的余势[所致]。“通晓种种[吉凶]征与相的、 极为微妙善巧的人们记别道: 凡在家人所应得的种种[福分], 这幼小柔嫩的童子都能获得。“在此,这位大地之主若受用诸欲, 便有许多相似的在家人[随之]; 若他舍弃一切欲乐受用, 便得到无上最上的第一之财。”
“诸比丘,如来于过去生、过去有、过去住处,从前身为人时,希求众人的义利、希求[他们的]利益、希求[他们的]安适、希求[他们的]瑜伽安稳——‘怎样才能使他们在信上增长,在戒上增长,在闻上增长,在舍上增长,在法上增长,在慧上增长,在钱财谷物上增长,在田地上增长,在二足与四足[畜]上增长,在儿与妻上增长,在奴仆、雇工与仆役上增长,在亲属上增长,在朋友上增长,在眷属上增长呢?’他因那业的所作……乃至……他从那里死殁,来到此[人]界时,获得这三种大丈夫相:上半身如狮子、两肩之间充满、肩项均圆。“他具足这些相,如果居住在家,将成为转轮王……乃至……身为王时得什么?他是不衰退之法者:不在钱财谷物、田地、二足与四足[畜]、儿与妻、奴仆雇工与仆役、亲属、朋友、眷属上衰退,不在一切成就上衰退。身为王时得此……身为佛时得什么?他是不衰退之法者:不在信、戒、闻、舍、慧上衰退,不在一切成就上衰退。身为佛时得此。”世尊说了这个义理。
关于此,这样说道——“以信、以戒、以闻、以觉慧, 以舍、以法、以众多善事, 以财、以谷、以田地, 以子、以妻、以四足[畜];“以亲属、以朋友、以眷属, 以力、以容色、以乐——此二者兼之; 他愿:他人如何才能不衰退, 并且希求[他们]义利的成就。“他上半身如狮子而善安立, 肩项均圆,两肩之间充满; 由于从前所善行、所作之业, 这就是他不衰退的先兆。“在家者也以谷、以财而增长, 以子、以妻、以四足[畜]而增长; 一无所有的出家者, 证得无上的菩提——不衰退之法性。”
“诸比丘,如来于过去生、过去有、过去住处,从前身为人时,本性不以手、或以土块、或以棍棒、或以刀剑损恼众生。他因那业的所作、所积集……乃至……他从那里死殁,来到此[人]界时,获得这个大丈夫相:得味中最上之味——他的诸味管向上,生于颈中,均匀输送[诸味]。“他具足这个相,如果居住在家,将成为转轮王……乃至……身为王时得什么?他少病少恼,具足消化均匀的胃,不太冷也不太热。身为王时得此……身为佛时得什么?他少病少恼,具足消化均匀的胃,不太冷也不太热,居中而堪能精勤。身为佛时得此。”世尊说了这个义理。
关于此,这样说道——“他不曾以手、以棍棒、以土块, 也不曾以刀剑或以杀害, 以捆缚或以恐吓, 损恼众人——他是不损恼者。“正因此,他往生善趣而欢悦, 作了有乐果之[业]而领受诸乐; [其]味管有均匀之力而善安立, 来到此处便获得味中最上之味。“因此那些极为微妙的明见者说他: 这个人将多有安乐; 无论他是在家人还是出家人, 这个相都显示着这样的意义。”
“诸比丘,如来于过去生、过去有、过去住处,从前身为人时,不散乱而视,不斜眼而视,也不有所拣择而视;[而是]正直地、坦然舒展地、以正直之意,以爱眼注视众人。他因那业的所作……乃至……他从那里死殁,来到此[人]界时,获得这两种大丈夫相:眼绀青、睫如牛犊。“他具足这些相,如果居住在家,将成为转轮王……乃至……身为王时得什么?他为众人所乐见,为婆罗门与居士、市民与乡民、会计大臣、侍卫、守门人、大臣、廷臣、诸王、领邑者、王子们所爱、所可意。身为王时得此……乃至……身为佛时得什么?他为众人所乐见,为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诸天、人、阿修罗、龙、乾闼婆所爱、所可意。身为佛时得此。”世尊说了这个义理。
关于此,这样说道——“不散乱而视,不斜眼而视,也不有所拣择而视; 正直地、坦然舒展地、以正直之意,以爱眼注视众人。“他在诸善趣中 领受那果异熟,在那里欢悦; 而在此处则睫如牛犊, 眼绀青,其目善见。“精勤而微妙善巧者、 许多善知[吉凶]征者、 善于细察的人们, 都记别他为‘乐见者’。“乐见者纵为在家人, 也为众人所爱乐; 若他不为在家人而成为沙门, 则为众人所爱,能灭[其]忧愁。”
“诸比丘,如来于过去生、过去有、过去住处,从前身为人时,于诸善法为众人之先导、为众人之上首:于身善行、语善行、意善行,于布施分与、于受持戒、于布萨斋戒,于敬母、敬父、敬沙门、敬婆罗门、于家中尊敬长者,以及于其他种种增上善法。他因那业的所作……乃至……他从那里死殁,来到此[人]界时,获得这个大丈夫相:顶如缠首巾。“他具足这个相,如果居住在家,将成为转轮王……乃至……身为王时得什么?有众人随从于他,即:婆罗门与居士、市民与乡民、会计大臣、侍卫、守门人、大臣、廷臣、诸王、领邑者、王子们。身为王时得此……身为佛时得什么?有众人随从于他,即: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诸天、人、阿修罗、龙、乾闼婆。身为佛时得此。”世尊说了这个义理。
关于此,这样说道——“他于诸善行中是先导, 于诸法中乐于法行; 他是众人所随从者, 在诸天界领受了福业之果。“他领受了善行之果后, 在此获得顶如缠首巾[之相]; 持相好之征的人们记别道: 他曾是先导,将有众人随从。“人中的贡奉者们, 那时便预先向他献纳; 若他成为刹帝利、大地之主, 便在众人中得到给侍。“而这人若出家, 则于诸法善巧娴熟; 乐于他教诫之德, 众人便随从于他。”
“诸比丘,如来于过去生、过去有、过去住处,从前身为人时,舍断虚妄语,远离虚妄语,说真实语,坚持真实,坚定可靠,不欺骗世间。他因那业的所作、所积集……乃至……他从那里死殁,来到此[人]界时,获得这两种大丈夫相:一孔一毛;诸毛一一生于一一毛孔,两眉之间生有白毫,洁白柔软,如细绵。“他具足这些相,如果居住在家,将成为转轮王……乃至……身为王时得什么?有众人归向他,即:婆罗门与居士、市民与乡民、会计大臣、侍卫、守门人、大臣、廷臣、诸王、领邑者、王子们。身为王时得此……身为佛时得什么?有众人归向他,即: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诸天、人、阿修罗、龙、乾闼婆。身为佛时得此。”世尊说了这个义理。
关于此,这样说道——“在过去诸生中他承许真实, 言不两可,远离虚妄; 他不曾欺诳任何人, 以真实、如实、如是[之语]而说。“洁白、极白、如细绵般柔软的白毫, 善生于两眉之间; 诸毛孔中不曾生出二毛, 他的身上一孔一毛。“许多知相者聚集而来, 善知生相之征的人们记别道: 白毫与身毛既如此善安立, 这样的人便有众人归向。“他纵为在家人,众人也归向他, 多因从前所作之业; 对那一无所有的出家者、无上者, 纵成为佛陀,众人依然归向他。”
“诸比丘,如来于过去生、过去有、过去住处,从前身为人时,舍断离间语,远离离间语:从这里听到之后,不到那里去说,以免离间这些人;从那里听到之后,不对这些人说,以免离间那些人。这样,他调解分裂者,促进和合者,乐于和合,喜欢和合,欣喜和合,说能促成和合的话。他因那业的所作……乃至……他从那里死殁,来到此[人]界时,获得这两种大丈夫相:有四十齿、齿无间隙。“他具足这些相,如果居住在家,将成为转轮王……乃至……身为王时得什么?他的众不可分裂,他的诸众不可分裂,即:婆罗门与居士、市民与乡民、会计大臣、侍卫、守门人、大臣、廷臣、诸王、领邑者、王子们。身为王时得此……身为佛时得什么?他的众不可分裂,他的诸众不可分裂,即: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诸天、人、阿修罗、龙、乾闼婆。身为佛时得此。”世尊说了这个义理。
关于此,这样说道——“中伤之语、使和合者分裂之语, 增长分裂的诤论之语, 增长争斗、作不应作之事之语, 令和合者分裂之语——他都不曾说。“他说增长无诤的善言, 说令分裂者重归和合之语; 他消除众人的争斗, 与和合者一同欢喜、欣悦。“他在诸善趣中领受果异熟, 在那里欢悦; 在此他的诸齿无间隙而紧密相连, 口中所生的四十齿善安立。“若他成为刹帝利、大地之主, 他的众便不可分裂; 若成为沙门,离尘无垢, 他的众便随顺而不动摇。”
“诸比丘,如来于过去生、过去有、过去住处,从前身为人时,舍断粗恶语,远离粗恶语。凡是柔和的、悦耳的、可爱的、感人心的、文雅的、众人喜欢的、众人合意的言语,他就说这样的话。他因那业的所作、所积集……乃至……他从那里死殁,来到此[人]界时,获得这两种大丈夫相:广长舌、梵音声,语如迦陵频伽鸟。“他具足这些相,如果居住在家,将成为转轮王……乃至……身为王时得什么?他的话被采纳;婆罗门与居士、市民与乡民、会计大臣、侍卫、守门人、大臣、廷臣、诸王、领邑者、王子们都采纳他的话。身为王时得此……身为佛时得什么?他的话被采纳;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诸天、人、阿修罗、龙、乾闼婆都采纳他的话。身为佛时得此。”世尊说了这个义理。
关于此,这样说道——“骂詈、争吵、作恼害之语, 逼迫、摧折众人之语; 他不曾说这猛厉粗恶的言语, 只说甘美、善和合、温和之语。“他发出意所爱乐、动人心、 悦耳的言语; 他领受了善修言语之果, 在诸天界领受了福业之果。“他领受了善行之果后, 在此获得梵音声; 他的舌广大而宽长, 他所说的话被人采纳。“他纵为在家人,所说亦得成就; 而这人若出家, 众人便采纳他的话—— 他为众人多说善说之语。”
“诸比丘,如来于过去生、过去有、过去住处,从前身为人时,舍断杂秽语,远离杂秽语:适时而说,真实而说,有义而说,说法而说,说律而说;在适当的时候,说有价值的、有根据的、有节制的、具有义利的话。他因那业的所作……乃至……他从那里死殁,来到此[人]界时,获得这个大丈夫相:颔如狮子。“他具足这个相,如果居住在家,将成为转轮王……乃至……身为王时得什么?他不为任何身为人的敌人、仇敌所摧坏。身为王时得此……身为佛时得什么?他不为内在或外在的敌人、仇敌,不为贪、或瞋、或痴,或沙门、或婆罗门、或天、或魔、或梵天,或世间任何[者]所摧坏。身为佛时得此。”世尊说了这个义理。
关于此,这样说道——“他不[说]杂秽语,不[说]傲慢[语], 言语与语路不散乱; 他驱除了无益之[语], 也说有益的、令众人安乐的[语]。“作了这[业],从此死殁而生于天, 领受了善作之业的果异熟; 死殁后再来到此处时, 他获得四足[兽]中更上者的无上之颔。“他成为极难被摧坏的王, 人中之主、人中之尊,有威势广大; [其威]等同三十三天的殊胜之城, 犹如诸天中更尊胜的帝释。“乾闼婆、阿修罗、夜叉、罗刹, 以及诸天,都不能轻易摧坏他; 若这样的人成为如是[心]性者, 则于此方、对方与四隅[皆然]。”
“诸比丘,如来于过去生、过去有、过去住处,从前身为人时,舍断邪命,以正命营生,远离欺秤、伪币、欺量、贿赂、欺瞒、诈伪、邪曲之行、砍伐、杀戮、捆绑、拦路抢劫、掠夺、暴力。他因那业的所作、所积集、所增盛、所广大,身坏命终之后,往生善趣天界。他在那里以十事胜过其他诸天:以天寿、以天容色、以天乐、以天名声、以天权威,以天色、以天声、以天香、以天味、以天触。他从那里死殁,来到此[人]界时,获得这两种大丈夫相:齿齐平、牙极白。“他具足这些相,如果居住在家,将成为转轮王,是如法的法王,领有四方,得胜利,达成国土安定,具足七宝。他拥有这七宝,即:轮宝、象宝、马宝、摩尼宝、女宝、居士宝,将军宝为第七。他有一千多个儿子,都是勇健者,具英雄之姿,能摧破敌军。他不以刀杖,而以法征服这片以海洋为边际、无荒秽、无[凶]相、无荆棘、富裕、繁荣、安稳、吉祥、无灾患的大地后安住。身为王时得什么?他的眷属清净,他有清净的眷属,即:婆罗门与居士、市民与乡民、会计大臣、侍卫、守门人、大臣、廷臣、诸王、领邑者、王子们。身为王时得此。“然而,如果他从在家出家而成为无家者,将成为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是世间揭开覆障者。身为佛时得什么?他的眷属清净,他有清净的眷属,即: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诸天、人、阿修罗、龙、乾闼婆。身为佛时得此。”世尊说了这个义理。
关于此,这样说道——“他舍弃了邪命,以平正之道营生, 以清净如法[之行]生起[资财]; 他驱除了无益之[事], 也行有益的、令众人安乐的[事]。“此人在天上领受诸乐果, 所作[之业]为微妙的智者、善人所称赞; [其乐]等同三十三天的殊胜之城, 他具足喜乐与嬉戏而欢娱。“他从那里获得人的[生]有, 死殁之后,以善作之业果异熟的余势, 获得口中所生的[齿]: 齐平、清净而极白。“许多聚集的占相者、 被公认为微妙善巧的人们记别道: 他将有清净之人为眷属众; [其]齿齐平、洁白、清净而美好。“身为王时他有众多人民, 以清净的眷属统治广大的大地; 他不以威力逼害国土, [众人]反行有益的、令众人安乐的[事]。“而这人若出家,便离诸恶, 成为尘息、揭开覆障的沙门; 热恼与疲倦皆已离, 他见此世,也见他世。“奉行他教诫的在家者与出家者众多, 他们抖落不净的、受呵责的恶; 他确实为清净者所围绕, 能驱除垢、荒秽、罪与烦恼。”世尊说了这[番话]。那些比丘满意,欢喜世尊之所说。《三十二相经》第七,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