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禅分别
一、经分别
五百零八、在此,比丘以波罗提木叉律仪防护而住,具足正行与行处,于微细的罪过也见怖畏,受持学处而学习,于诸根守护门,于食知量,于前夜后夜致力于警寤,[致力于]恒作、审慎,致力于修习诸菩提分法。他于前进、后退时是正知而行者,于前视、旁视时是正知而行者,于屈、伸时是正知而行者,于持僧伽梨、钵与衣时是正知而行者,于食、饮、嚼、尝时是正知而行者,于大小便利时是正知而行者,于行、住、坐、卧、醒、语、默时是正知而行者。他前往僻静的坐卧处——林野、树下、山岳、峡谷、山洞、坟场、丛林边地、露地、草堆,寂静、无喧嚣、离人风、隐于人、宜于宴默。他去到林野、或去到树下、或去到空屋,结跏趺而坐,保持其身正直,使念现起于面前。他舍断对世间的贪欲,以离贪欲之心而住,使心从贪欲中净化。舍断瞋恚与恼恨,以无瞋之心而住,怀着利益、悲悯一切众生生命之心,使心从瞋恚与恼恨中净化。舍断昏沉睡眠,离昏沉睡眠而住,有光明想,具念、正知,使心从昏沉睡眠中净化。舍断掉举追悔,不掉举而住,内心寂静,使心从掉举追悔中净化。舍断疑,度脱疑惑而住,对诸善法不再犹豫,使心从疑中净化。他舍断这五盖——心的随烦恼、令慧羸弱者——之后,已离诸欲,离诸不善法,有寻、有伺,离生喜、乐,成就并住于初禅;寻、伺寂止,内洁净,心专一性,无寻、无伺,定生喜、乐,成就并住于第二禅;离喜,住于舍,具念与正知,以身受乐,正如圣者们所说的:“舍、具念、乐住。”成就并住于第三禅;舍断乐与舍断苦,先前的喜、忧已经灭没,不苦不乐,舍念清净,成就并住于第四禅;完全超越色想,有对想灭没,不作意种种想,[知]“虚空是无边的”,成就并住于空无边处;完全超越空无边处,[知]“识是无边的”,成就并住于识无边处;完全超越识无边处,[知]“什么都没有”,成就并住于无所有处;完全超越无所有处,成就并住于非想非非想处。
论母
五百零九、“在此”者:于此见、于此认可、于此喜好、于此所取、于此法、于此律、于此法与律、于此教言、于此梵行、于此导师的教法。因此称为“在此”。
五百一十、“比丘”者:依共称而为比丘,依自称而为比丘;乞求故为比丘;乞食故为比丘;已入乞食之行故为比丘;持割截破碎之衣故为比丘;破诸恶不善法故为比丘;由诸恶不善法已破故为比丘;由部分地舍断诸烦恼故为比丘;由全部地舍断诸烦恼故为比丘;有学比丘,无学比丘,非有学非无学比丘,最上比丘,贤善比丘,精华比丘,坚实比丘;以和合的僧团、以不可动摇的、合于成立的白四羯磨而受具足戒的比丘。
五百一十一、“波罗提木叉”者:戒、立足处、开端、行、自制、律仪、[入]口、上首——为诸善法的进入。“律仪”者:身的不违犯、语的不违犯、身语的不违犯。“防护”者:以这波罗提木叉律仪而具备、完全具备、已到、完全已到、已成、具足、俱备。因此称为“以波罗提木叉律仪防护”。
五百一十二、“而住”者:行止、进行、护持、维持、维系、行、住。因此称为“而住”。
五百一十三、“具足正行与行处”——有正行,有非行。
此中什么是非行?身的违犯、语的违犯、身语的违犯——这称为“非行”。一切恶戒都是非行。在此,有人以施竹、或以施叶、或以施花、果、沐浴[粉]、齿木,或以谄媚,或以如豆汤般[真假参半之言],或以抚育[他人孩童],或以跑腿传信,或以佛所呵斥的种种邪命来营生——这称为“非行”。
此中什么是正行?身的不违犯、语的不违犯、身语的不违犯——这称为“正行”。一切戒律仪都是正行。在此,有人不以施竹、不以施叶、施花、施果、施沐浴[粉]、施齿木,不以谄媚,不以如豆汤般[真假参半之言],不以抚育[他人孩童],不以跑腿传信,也不以佛所呵斥的种种邪命来营生——这称为“正行”。
五百一十四、“行处”——有行处,有非行处。
此中什么是非行处?在此,有人或以妓女为行处,或以寡妇、成年少女、黄门、比丘尼为行处,或以酒馆为行处;与诸王、诸大臣、外道、外道弟子以不相宜的交往交杂而住;或者那些对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无信、无净信、不如井泉、谩骂诽谤、不欲其义利、不欲其利益、不欲其安乐、不欲其瑜伽安稳的家庭,他亲近、结交、侍奉这样的家庭——这称为“非行处”。
此中什么是行处?在此,有人不以妓女为行处,不以寡妇、成年少女、黄门、比丘尼为行处,不以酒馆为行处;不与诸王、诸大臣、外道、外道弟子以不相宜的交往交杂而住;或者那些对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有信、有净信、如井泉、袈裟辉映、仙风吹拂、欲其义利、欲其利益、欲其安乐、欲其瑜伽安稳的家庭,他亲近、结交、侍奉这样的家庭——这称为“行处”。如是,以这正行与这行处而具备……乃至……俱备。因此称为“具足正行与行处”。
五百一十五、“于微细的罪过也见怖畏”——此中什么是微细的罪过?凡那些罪过是少量的、微小的、轻的、被认为轻的、须以自制来处理的、须以律仪来处理的、须以心的生起来处理的、系于作意的——这些称为“微细的罪过”。如是,于这些微细的罪过,他是见罪过者、见怖畏者、见过患者、见出离者。因此称为“于微细的罪过也见怖畏”。
五百一十六、“受持学处而学习”——此中什么是学?四种学:比丘的比丘学、比丘尼的比丘尼学、优婆塞的优婆塞学、优婆夷的优婆夷学。这些称为“学”。如是,他于这些学,全部一切地、一切种一切地、无余、无遗地受持而行。因此称为“受持学处而学习”。
五百一十七、“于诸根守护门”——有于诸根守护根门,有不守护根门。
此中什么是于诸根不守护根门?在此,有人以眼见色后,取于相,取随相。若不守护眼根而住,贪与忧等恶、不善法就会流入,[而]他不为防护它而行道,不守护眼根,不致力于眼根的律仪。以耳闻声后……乃至……以鼻嗅香后……乃至……以舌尝味后……乃至……以身触所触后……乃至……以意识知法后,取于相,取随相。若不守护意根而住,贪与忧等恶、不善法就会流入,[而]他不为防护它而行道,不守护意根,不致力于意根的律仪。凡对这六根的不守护、不保护、不护卫、不律仪——这称为“于诸根不守护根门”。
此中什么是于诸根守护根门?在此,有人以眼见色后,不取于相,不取随相。若不守护眼根而住,贪与忧等恶、不善法就会流入,所以他为防护它而行道,守护眼根,致力于眼根的律仪。以耳闻声后……乃至……以鼻嗅香后……乃至……以舌尝味后……乃至……以身触所触后……乃至……以意识知法后,不取于相,不取随相。若不守护意根而住,贪与忧等恶、不善法就会流入,所以他为防护它而行道,守护意根,致力于意根的律仪。凡对这六根的守护、保护、护卫、律仪——这称为“于诸根守护根门”。以这于诸根守护根门而具备、完全具备……乃至……俱备。因此称为“于诸根守护门”。
五百一十八、“于食知量”——有于食知量,有于食不知量。
此中什么是于食不知量?在此,有人不省思、不如理地摄取食物,为嬉游、为骄慢、为装饰、为庄严。凡于此的不知足、不知量、不省思于食——这称为“于食不知量”。
此中什么是于食知量?在此,有人如理省思后摄取食物:“不为嬉游,不为骄慢,不为装饰,不为庄严,只是为了这身体的住立、维持,为了止息伤害,为了资助梵行;我将如此消除旧受,也不令新受生起;我将得以维生、无过,并且安乐而住。”凡于此的知足、知量、省思于食——这称为“于食知量”。以这于食知量而具备……乃至……俱备。因此称为“于食知量”。
五百一十九、比丘如何于前夜后夜勤修警寤?在此,比丘白天以经行、以坐,令心从诸所应遮之法中净化;夜的初分以经行、以坐,令心从诸所应遮之法中净化;夜的中分以右胁作狮子卧,足足相叠,具念、正知,作意起身之想;夜的后分起身,以经行、以坐,令心从诸所应遮之法中净化。比丘如是于前夜后夜勤修警寤。
五百二十、“恒作”者:凡心的精进发勤……乃至……正精进。
五百二十一、“审慎”者:凡慧、了知……乃至……无痴、择法、正见。
五百二十二、“致力于修习诸菩提分法”——此中什么是诸菩提分法?七觉支:念觉支、择法觉支、精进觉支、喜觉支、轻安觉支、定觉支、舍觉支。这些称为“诸菩提分法”。如是,他习行、修习、多作这些菩提分法。因此称为“致力于修习诸菩提分法”。
五百二十三、比丘如何于前进、后退时是正知而行者,于前视、旁视时是正知而行者,于屈、伸时是正知而行者,于持僧伽梨、钵与衣时是正知而行者,于食、饮、嚼、尝时是正知而行者,于大小便利时是正知而行者,于行、住、坐、卧、醒、语、默时是正知而行者?在此,比丘具念、正知地前进,具念、正知地后退,具念、正知地前视,具念、正知地旁视,具念、正知地屈,具念、正知地伸,具念而是正知而行者,于持僧伽梨、钵与衣时具念而是正知而行者,于食、饮、嚼、尝时具念而是正知而行者,于大小便利时具念而是正知而行者,于行、住、坐、卧、醒、语、默时具念而是正知而行者。
五百二十四、此中什么是念?凡念、随念、忆念、念、忆持性、任持性、不漂浮性、不忘失性、念、念根、念力、正念——这称为“念”。
五百二十五、“正知”——此中什么是正知?凡慧、了知、简择、遍简择、择法、观察、近观察、别观察、聪敏、善巧、精细、明辨、思、详察、广慧、敏慧、引导者、观、正知、刺[棒]、慧、慧根、慧力、慧刀、慧殿、慧明、慧光、慧灯、慧宝、无痴、择法、正见——这称为“正知”。如是,以这念与这正知而具备……乃至……俱备。比丘如是具念、正知地前进,具念、正知地后退,具念、正知地前视,具念、正知地旁视,具念、正知地屈,具念、正知地伸,具念而是正知而行者,于持僧伽梨、钵与衣时具念而是正知而行者,于食、饮、嚼、尝时具念而是正知而行者,于大小便利时具念而是正知而行者,于行、住、坐、卧、醒、语、默时是正知而行者。
五百二十六、“僻静的”者:纵使坐卧处在近处,只要不被在家人、出家人所拥挤,因此它是僻静的。纵使坐卧处在远处,只要不被在家人、出家人所拥挤,因此它是僻静的。
五百二十七、“坐卧处”者:床也是坐卧处,椅也是坐卧处,褥也是坐卧处,枕也是坐卧处,精舍也是坐卧处,半覆屋也是坐卧处,楼阁也是坐卧处,多层小屋也是坐卧处,圆顶屋也是坐卧处,岩窟也是坐卧处,洞窟也是坐卧处,树下也是坐卧处,竹丛也是坐卧处。或者凡比丘们于其中止住之处,这一切都是坐卧处。
五百二十八、“前往僻静的坐卧处”者:他前往、正前往、亲近、习近、正亲近这僻静的坐卧处。因此称为“前往僻静的坐卧处”。
五百二十九、“林野”者:出了因陀罗柱之外,这一切都是林野。
五百三十、“树下”者:树下就是树下。山岳就是山岳。峡谷就是峡谷。山洞就是山洞。坟场就是坟场。露地就是露地。草堆就是草堆。
五百三十一、“丛林边地”者:这是远方诸坐卧处的称谓。“丛林边地”者:这是林丛诸坐卧处的称谓。“丛林边地”者:这是可怖诸坐卧处的称谓。“丛林边地”者:这是令身毛竖立的诸坐卧处的称谓。“丛林边地”者:这是边远诸坐卧处的称谓。“丛林边地”者:这是人们不往来的诸坐卧处的称谓。“丛林边地”者:这是难以居住的诸坐卧处的称谓。
五百三十二、“寂静”者:纵使坐卧处在近处,只要不被在家人、出家人所拥挤,因此它是寂静的。纵使坐卧处在远处,只要不被在家人、出家人所拥挤,因此它是寂静的。
五百三十三、“无喧嚣”者:凡那是寂静的,那就是无喧嚣的。凡那是无喧嚣的,那就是离人风的。凡那是离人风的,那就是隐于人的。凡那是隐于人的,那就是宜于宴默的。
五百三十四、“去到林野、或去到树下、或去到空屋”者:他是去到林野者、或去到树下者、或去到空屋者。
五百三十五、“结跏趺而坐”者:他已结跏趺而坐。
五百三十六、“保持其身正直”者:身是正直的、竖立的、安置的。
五百三十七、“使念现起于面前”——此中什么是念?凡念、随念……乃至……正念——这称为“念”。这念被安置、被善加安置于鼻端或口部之相上。因此称为“使念现起于面前”。
五百三十八、“舍断对世间的贪欲”——此中什么是贪欲?凡贪、极贪……乃至……心的极贪——这称为“贪欲”。
此中什么是世间?五取蕴是世间——这称为“世间”。此贪欲在此世间中已寂静、已平息、已寂止、已灭没、已遍灭没、已止息、已遍止息、已枯干、已遍枯干、已作边际。因此称为“舍断对世间的贪欲”。
五百三十九、“以离贪欲之心”——此中什么是心?凡心、意、意所……乃至……由彼而生的意识界——这称为“心”。此心是离贪欲的。因此称为“以离贪欲之心”。
五百四十、“而住”者:行止、进行、护持、维持、维系、行、住。因此称为“而住”。
五百四十一、“使心从贪欲中净化”——此中什么是贪欲?凡贪、极贪……乃至……心的极贪——这称为“贪欲”。
此中什么是心?凡心、意、意所……乃至……由彼而生的意识界——这称为“心”。他使此心从此贪欲中清洁、洁净、净化,使[它]脱离、解脱、遍解脱。因此称为“使心从贪欲中净化”。
五百四十二、“舍断瞋恚与恼恨”——有瞋恚,有恼恨。
此中什么是瞋恚?凡心的嫌恨、抵触、瞋、对抗、忿怒、极忿怒、正忿怒、瞋、极瞋、正瞋、心的恚害、意的极瞋、忿、发怒、已发怒之性、瞋、瞋着、已瞋着之性、恚害、恚害着、已恚害着之性、违逆、对抗、暴戾、粗言、心的不满意——这称为“瞋恚”。
此中什么是恼恨?凡瞋恚,那就是恼恨;凡恼恨,那就是瞋恚。如是,此瞋恚与此恼恨已寂静、已平息、已寂止、已灭没、已遍灭没、已止息、已遍止息、已枯干、已遍枯干、已作边际。因此称为“舍断瞋恚与恼恨”。
五百四十三、“以无瞋之心”——此中什么是心?凡心、意、意所……乃至……由彼而生的意识界——这称为“心”。此心是无瞋的。因此称为“以无瞋之心”。
五百四十四、“而住”者……乃至……因此称为“而住”。
五百四十五、“使心从瞋恚与恼恨中净化”——有瞋恚,有恼恨。
此中什么是瞋恚?凡心的嫌恨……乃至……暴戾、粗言、心的不满意——这称为“瞋恚”。
此中什么是恼恨?凡瞋恚,那就是恼恨;凡恼恨,那就是瞋恚。
此中什么是心?凡心、意、意所……乃至……由彼而生的意识界——这称为“心”。他使此心从此瞋恚与恼恨中清洁、洁净、净化,使[它]脱离、解脱、遍解脱。因此称为“使心从瞋恚与恼恨中净化”。
五百四十六、“舍断昏沉睡眠”——有昏沉,有睡眠。
此中什么是昏沉?凡心的不堪能、不适业性、沉陷、深陷、退缩、退缩之态、退缩之性、心的昏沉、昏沉之态、昏沉之性——这称为“昏沉”。
此中什么是睡眠?凡身的不堪能、不适业性、覆蔽、遍覆蔽、内闭、睡眠、睡、打盹、睡、睡着、已睡着之性——这称为“睡眠”。如是,此昏沉与此睡眠已寂静、已平息、已寂止、已灭没、已遍灭没、已止息、已遍止息、已枯干、已遍枯干、已作边际。因此称为“舍断昏沉睡眠”。
五百四十七、“离昏沉睡眠”——由于那昏沉睡眠已舍弃、已吐出、已释放、已舍断、已舍离、已舍断舍离。因此称为“离昏沉睡眠”。
五百四十八、“而住”者……乃至……因此称为“而住”。
五百四十九、“有光明想”——此中什么是想?凡想、想知、已想知之性——这称为“想”。这想是光明的、明净的、清净的、皎洁的。因此称为“有光明想”。
五百五十、“具念、正知”——此中什么是念?凡念、随念……乃至……正念——这称为“念”。
此中什么是正知?凡慧、了知……乃至……无痴、择法、正见——这称为“正知”。如是,以这念与这正知而具备……乃至……俱备。因此称为“具念、正知”。
五百五十一、“使心从昏沉睡眠中净化”——有昏沉,有睡眠。
此中什么是昏沉……乃至……这称为“昏沉”。
此中什么是睡眠……乃至……这称为“睡眠”。
此中什么是心……乃至……这称为“心”。他使此心从此昏沉睡眠中清洁、洁净、净化,使[它]脱离、解脱、遍解脱。因此称为“使心从昏沉睡眠中净化”。
五百五十二、“舍断掉举追悔”——有掉举,有追悔。
此中什么是掉举?凡心的掉举、不寂止、心的散乱、心的迷乱——这称为“掉举”。
此中什么是追悔?于不许可的[事]有许可之想,于许可的[事]有不许可之想,于无罪的[事]有有罪之想,于有罪的[事]有无罪之想,凡如是形相的追悔、追悔着、已追悔着之性、心的悔恨、意的抓搔——这称为“追悔”。如是,此掉举与此追悔已寂静、已平息、已寂止、已灭没、已遍灭没、已止息、已遍止息、已枯干、已遍枯干、已作边际。因此称为“舍断掉举追悔”。
五百五十三、“不掉举”——由于那掉举追悔已舍弃、已吐出、已释放、已舍断、已舍离、已舍断舍离。因此称为“不掉举”。
五百五十四、“而住”者……乃至……因此称为“而住”。
五百五十五、“心寂静”——此中什么是心?凡心、意、意所……乃至……由彼而生的意识界——这称为“心”。此心于内是寂静的、寂止的、遍寂止的。因此称为“内心寂静”。
五百五十六、“使心从掉举追悔中净化”——有掉举,有追悔。
此中什么是掉举?凡心的掉举、不寂止、心的散乱、心的迷乱——这称为“掉举”。
此中什么是追悔……乃至……这称为“追悔”。
此中什么是心……乃至……这称为“心”。他使此心从此掉举追悔中清洁、洁净、净化,使[它]脱离、解脱、遍解脱。因此称为“使心从掉举追悔中净化”。
五百五十七、“舍断疑”——此中什么是疑?凡疑惑、疑惑着、已疑惑着之性、异慧、疑、二途、歧路、犹豫、非一向之取、徘徊、遍徘徊、不深入、心的僵滞、意的抓搔——这称为“疑”。此疑已寂静、已平息、已寂止、已灭没、已遍灭没、已止息、已遍止息、已枯干、已遍枯干、已作边际。因此称为“舍断疑”。
五百五十八、“度脱疑惑”——对此疑,他已度过、已越出、已渡脱、已到彼岸、已达到彼岸。因此称为“度脱疑惑”。
五百五十九、“对诸善法不再犹豫”——对此疑,他于诸善法不怀疑、不生疑,是不犹豫者、无犹豫者、离犹豫者。因此称为“对诸善法不再犹豫”。
五百六十、“使心从疑中净化”——此中什么是疑?凡疑惑、疑惑着、已疑惑着之性、心的僵滞、意的抓搔——这称为“疑”。
此中什么是心?凡心、意、意所……乃至……由彼而生的意识界——这称为“心”。他使此心从此疑中清洁、洁净、净化,使[它]脱离、解脱、遍解脱。因此称为“使心从疑中净化”。
五百六十一、“舍断这五盖”者:这五盖已寂静、已平息、已寂止、已灭没、已遍灭没、已止息、已遍止息、已枯干、已遍枯干、已作边际。因此称为“舍断这五盖”。
五百六十二、“心的随烦恼”者:这五盖是心的随烦恼。
五百六十三、“令慧羸弱者”——由于这五盖,未生的慧不生起,已生的慧灭去。因此称为“令慧羸弱者”。
五百六十四、“已离诸欲,离诸不善法”——此中什么是诸欲?欲是欲,贪是欲,欲贪是欲,思惟是欲,贪是欲,思惟贪是欲——这些称为“诸欲”。
此中什么是诸不善法?欲欲、瞋恚、昏沉、睡眠、掉举、追悔、疑——这些称为“诸不善法”。如是,他已离此诸欲与此诸不善法。因此称为“已离诸欲,离诸不善法”。
五百六十五、“有寻、有伺”——有寻,有伺。
此中什么是寻?凡思虑、寻、思惟、安止、极安止、心的引发、正思惟——这称为“寻”。
此中什么是伺?凡伺行、伺、随伺、近伺、心的随结合性、随观察性——这称为伺。如是,以这寻与这伺而具备……乃至……俱备。因此称为“有寻、有伺”。
五百六十六、“离生”者:寻、伺、喜、乐、心一境性,它们于此远离中已诞生、已正诞生、已生出、已出现、已显现。因此称为“离生”。
五百六十七、“喜、乐”——有喜,有乐。
此中什么是喜?凡喜、愉悦、欢悦、极欢悦、笑、大笑、欣喜、踊跃、心的满意——这称为“喜”。
此中什么是乐?凡心的适、心的乐,由心触所生的适、乐的感受,由心触所生的适、乐的受——这称为“乐”。此乐与此喜俱行、俱生、相杂、相应。因此称为“喜、乐”。
五百六十八、“初”者:依计数的次第为初。他初入此,故为初。
五百六十九、“禅”者:寻、伺、喜、乐、心一境性。
五百七十、“成就”者:凡初禅的得、获得、达到、等达、触证、作证、成就。
五百七十一、“而住”者……乃至……因此称为“而住”。
五百七十二、“寻、伺寂止”——有寻,有伺。
此中什么是寻?凡思虑、寻……乃至……正思惟——这称为“寻”。
此中什么是伺?凡伺行、伺、随伺、近伺、心的随结合性、随观察性——这称为“伺”。如是,此寻与此伺已寂静、已平息、已寂止、已灭没、已遍灭没、已止息、已遍止息、已枯干、已遍枯干、已作边际。因此称为“寻、伺寂止”。
五百七十三、“内”者:凡内、各自。
五百七十四、“洁净”者:凡信、信受、确信、深净信。
五百七十五、“心专一性”者:凡心的住立……乃至……正定。
五百七十六、“无寻、无伺”——有寻,有伺。
此中什么是寻?凡思虑、寻……乃至……正思惟——这称为“寻”。
此中什么是伺?凡伺行、随伺行、伺、随伺、近伺、心的随结合性、随观察性——这称为“伺”。如是,此寻与此伺已寂静、已平息、已寂止、已灭没、已遍灭没、已止息、已遍止息、已枯干、已遍枯干、已作边际。因此称为“无寻、无伺”。
五百七十七、“定生”者:洁净、喜、乐,它们于此定中已诞生、已正诞生、已生出、已出现、已显现。因此称为“定生”。
五百七十八、“喜、乐”——有喜,有乐。
此中什么是喜……乃至……这称为“喜”。
此中什么是乐……乃至……这称为“乐”。此乐与此喜俱行、俱生、相杂、相应。因此称为“喜、乐”。
五百七十九、“第二”者:依计数的次第为第二。他第二入此,故为第二。
五百八十、“禅”者:洁净、喜、乐、心一境性。
五百八十一、“成就”者:凡第二禅的得、获得、达到、等达、触证、作证、成就。
五百八十二、“而住”者……乃至……因此称为“而住”。
五百八十三、“离喜”——此中什么是喜?凡喜、愉悦、欢悦、极欢悦、笑、大笑、欣喜、踊跃、心的满意——这称为“喜”。此喜已寂静、已平息、已寂止、已灭没、已遍灭没、已止息、已遍止息、已枯干、已遍枯干、已作边际。因此称为“离喜”。
五百八十四、“舍者”——此中什么是舍?凡舍、舍着、旁观、心的中立性——这称为“舍”。以这舍而具备……乃至……俱备。因此称为“舍者”。
五百八十五、“而住”者……乃至……因此称为“而住”。
五百八十六、“具念与正知”——此中什么是念?凡念、随念……乃至……正念——这称为“念”。
此中什么是正知?凡慧、了知……乃至……无痴、择法、正见——这称为“正知”。如是,以这念与这正知而具备……乃至……俱备。因此称为“具念与正知”。
五百八十七、“以身受乐”——此中什么是乐?凡心的适、心的乐,由心触所生的适、乐的感受,由心触所生的适、乐的受——这称为“乐”。
此中什么是身?想蕴、行蕴、识蕴——这称为“身”。他以此身受此乐。因此称为“以身受乐”。
五百八十八、“正如圣者们所说的”——此中什么是圣者?诸佛与诸佛弟子称为圣者。他们告示、开示、施设、建立、开显、分别、阐明、宣示这[人]。因此称为“正如圣者们所说的”。
五百八十九、“舍、具念、乐住”——此中什么是舍?凡舍、舍着、旁观、心的中立性——这称为“舍”。
此中什么是念?凡念、随念……乃至……正念——这称为“念”。
此中什么是乐?凡心的适、心的乐,由心触所生的适、乐的感受,由心触所生的适、乐的受——这称为“乐”。如是,具备此舍、此念与此乐,他行止、进行、护持、维持、维系、行、住。因此称为“舍、具念、乐住”。
五百九十、“第三”者:依计数的次第为第三。他第三入此,故为第三。
五百九十一、“禅”者:舍、念、正知、乐、心一境性。
五百九十二、“成就”者:凡第三禅的得、获得、达到、等达、触证、作证、成就。
五百九十三、“而住”者……乃至……因此称为“而住”。
五百九十四、“舍断乐与舍断苦”——有乐,有苦。
此中什么是乐?凡身的适、身的乐,由身触所生的适、乐的感受,由身触所生的适、乐的受——这称为“乐”。
此中什么是苦?凡身的不适、身的苦,由身触所生的不适、苦的感受,由身触所生的不适、苦的受——这称为“苦”。如是,此乐与此苦已寂静、已平息、已寂止、已灭没、已遍灭没、已止息、已遍止息、已枯干、已遍枯干、已作边际。因此称为“舍断乐与舍断苦”。
五百九十五、“先前的喜、忧已经灭没”——有喜悦,有忧。
此中什么是喜悦?凡心的适、心的乐,由心触所生的适、乐的感受,由心触所生的适、乐的受——这称为“喜悦”。
此中什么是忧?凡心的不适、心的苦,由心触所生的不适、苦的感受,由心触所生的不适、苦的受——这称为“忧”。如是,此喜悦与此忧先前已已寂静、已平息、已寂止、已灭没、已遍灭没、已止息、已遍止息、已枯干、已遍枯干、已作边际。因此称为“先前的喜、忧已经灭没”。
五百九十六、“不苦不乐”者:凡心的非适非不适,由心触所生的不苦不乐的感受,由心触所生的不苦不乐受。因此称为“不苦不乐”。
五百九十七、“舍念清净”——此中什么是舍?凡舍、舍着、旁观、心的中立性——这称为“舍”。
此中什么是念?凡念、随念……乃至……正念——这称为“念”。这念由这舍而明净、清净、皎洁。因此称为“舍念清净”。
五百九十八、“第四”者:依计数的次第为第四。他第四入此,故为第四。
五百九十九、“禅”者:舍、念、心一境性。
六百、“成就”者:凡第四禅的得、获得、达到、等达、触证、作证、成就。
六百零一、“而住”者……乃至……因此称为“而住”。
六百零二、“完全超越色想”——此中什么是色想?已入色界等至者、或已投生[色界]者、或现法乐住者的想、想知、已想知之性——这些称为“色想”。他已越过、已超过、已超越这些色想。因此称为“完全超越色想”。
六百零三、“有对想灭没”——此中什么是有对想?色想、声想……乃至……所触想——这些称为有对想。这些有对想已寂静、已平息、已寂止、已灭没、已遍灭没、已止息、已遍止息、已枯干、已遍枯干、已作边际。因此称为“有对想灭没”。
六百零四、“不作意种种想”——此中什么是种种想?未入定者、具有意界者或具有意识界者的想、想知、已想知之性——这些称为“种种想”。他不作意这些种种想。因此称为“不作意种种想”。
六百零五、“虚空是无边的”——此中什么是虚空?凡虚空、属虚空的、空、属空的、空隙、属空隙的、不被四大种所触的——这称为“虚空”。他把心安置于那虚空,令[心]安住,遍满无边。因此称为“虚空是无边的”。
六百零六、“空无边处”者:已入空无边处者、或已生[于彼]者、或现法乐住者的心与心所诸法。
六百零七、“成就”者:凡空无边处的得、获得、达到、等达、触证、作证、成就。
六百零八、“而住”者……乃至……因此称为“而住”。
六百零九、“完全超越空无边处”者:他已越过、已超过、已超越这空无边处。因此称为“完全超越空无边处”。
六百一十、“识是无边的”者:他作意那同一虚空为识所遍满,遍满无边。因此称为“识是无边的”。
六百一十一、“识无边处”者:已入识无边处者、或已生[于彼]者、或现法乐住者的心与心所诸法。
六百一十二、“成就”者:凡识无边处的得、获得、达到、等达、触证、作证、成就。
六百一十三、“而住”者……乃至……因此称为“而住”。
六百一十四、“完全超越识无边处”者:他已越过、已超过、已超越这识无边处。因此称为“完全超越识无边处”。
六百一十五、“什么都没有”者:他令那同一识非有、令消除、令隐没,见“什么都没有”。因此称为“什么都没有”。
六百一十六、“无所有处”者:已入无所有处者、或已生[于彼]者、或现法乐住者的心与心所诸法。
六百一十七、“成就”者:凡无所有处的得、获得、达到、等达、触证、作证、成就。
六百一十八、“而住”者……乃至……因此称为“而住”。
六百一十九、“完全超越无所有处”者:他已越过、已超过、已超越这无所有处。因此称为“完全超越无所有处”。
“非想非非想者”——他作意那同一无所有处为寂静,修习行残余等至。因此称为“非想非非想者”。
六百二十、“非想非非想处”者:已入非想非非想处者、或已生[于彼]者、或现法乐住者的心与心所诸法。
六百二十一、“成就”者:凡非想非非想处的得、获得、达到、等达、触证、作证、成就。
六百二十二、“而住”者:行止、进行、护持、维持、维系、行、住。因此称为“而住”。
经分别。
二、阿毗达摩分别
一、色界善
六百二十三、四禅:初禅、第二禅、第三禅、第四禅。
六百二十四、此中什么是初禅?在此,比丘于某时为生于色界而修习道,已离诸欲……乃至……成就并住于初禅——地遍[禅],于那时有具五支的禅:寻、伺、喜、乐、心一境性。这称为“初禅”。其余诸法与禅相应。
此中什么是第二禅?在此,比丘于某时为生于色界而修习道,寻、伺寂止……乃至……成就并住于第二禅——地遍[禅],于那时有具三支的禅:喜、乐、心一境性。这称为“第二禅”。其余诸法与禅相应。
此中什么是第三禅?在此,比丘于某时为生于色界而修习道,离喜……乃至……成就并住于第三禅——地遍[禅],于那时有具两支的禅:乐、心一境性。这称为“第三禅”。其余诸法与禅相应。
此中什么是第四禅?在此,比丘于某时为生于色界而修习道,舍断乐……乃至……成就并住于第四禅——地遍[禅],于那时有具两支的禅:舍、心一境性。这称为“第四禅”。其余诸法与禅相应。
四种法。
六百二十五、在此,比丘于某时为生于色界而修习道,已离诸欲……乃至……成就并住于初禅——地遍[禅],于那时有具五支的禅:寻、伺、喜、乐、心一境性。这称为“初禅”。其余诸法与禅相应。
在此,比丘于某时为生于色界而修习道,已离诸欲,离诸不善法,无寻、唯伺,离生喜、乐,成就并住于第二禅——地遍[禅],于那时有具四支的禅:伺、喜、乐、心一境性。这称为“第二禅”。其余诸法与禅相应。
在此,比丘于某时为生于色界而修习道,寻、伺寂止……乃至……成就并住于第三禅——地遍[禅],于那时有具三支的禅:喜、乐、心一境性。这称为“第三禅”。其余诸法与禅相应。
在此,比丘于某时为生于色界而修习道,离喜……乃至……成就并住于第四禅——地遍[禅],于那时有具两支的禅:乐、心一境性。这称为“第四禅”。其余诸法与禅相应。
在此,比丘于某时为生于色界而修习道,舍断乐……乃至……成就并住于第五禅——地遍[禅],于那时有具两支的禅:舍、心一境性。这称为“第五禅”。其余诸法与禅相应。
五种法。
二、无色界善
六百二十六、在此,比丘于某时为生于无色界而修习道,完全超越无所有处,舍断乐……乃至……成就并住于与非想非非想处想俱行的第四禅,于那时有具两支的禅:舍、心一境性。这称为“第四禅”。其余诸法与禅相应。
三、出世间善
六百二十七、四禅:初禅、第二禅、第三禅、第四禅。
六百二十八、此中什么是初禅?在此,比丘于某时修习能出离的、趣向损减的出世间禅,为舍断诸见执、为证得第一地,已离诸欲……乃至……成就并住于初禅——苦行道迟证智,于那时有具五支的禅:寻、伺、喜、乐、心一境性。这称为“初禅”。其余诸法与禅相应。
此中什么是第二禅?在此,比丘于某时修习能出离的、趣向损减的出世间禅,为舍断诸见执、为证得第一地,寻、伺寂止……乃至……成就并住于第二禅——苦行道迟证智,于那时有具三支的禅:喜、乐、心一境性。这称为“第二禅”。其余诸法与禅相应。
此中什么是第三禅?在此,比丘于某时修习能出离的、趣向损减的出世间禅,为舍断诸见执、为证得第一地,离喜……乃至……成就并住于第三禅——苦行道迟证智,于那时有具两支的禅:乐、心一境性。这称为“第三禅”。其余诸法与禅相应。
此中什么是第四禅?在此,比丘于某时修习能出离的、趣向损减的出世间禅,为舍断诸见执、为证得第一地,舍断乐……乃至……成就并住于第四禅——苦行道迟证智,于那时有具两支的禅:舍、心一境性。这称为“第四禅”。其余诸法与禅相应。
四种法。
六百二十九、在此,比丘于某时修习能出离的、趣向损减的出世间禅,为舍断诸见执、为证得第一地,已离诸欲……乃至……成就并住于初禅——苦行道迟证智,于那时有具五支的禅:寻、伺、喜、乐、心一境性。这称为“初禅”。其余诸法与禅相应。
在此,比丘于某时修习能出离的、趣向损减的出世间禅,为舍断诸见执、为证得第一地,已离诸欲,离诸不善法,无寻、唯伺,离生喜、乐,成就并住于第二禅——苦行道迟证智,于那时有具四支的禅:伺、喜、乐、心一境性。这称为“第二禅”。其余诸法与禅相应。
在此,比丘于某时修习能出离的、趣向损减的出世间禅,为舍断诸见执、为证得第一地,寻、伺寂止……乃至……成就并住于第三禅——苦行道迟证智,于那时有具三支的禅:喜、乐、心一境性。这称为“第三禅”。其余诸法与禅相应。
在此,比丘于某时修习能出离的、趣向损减的出世间禅,为舍断诸见执、为证得第一地,离喜……乃至……成就并住于第四禅——苦行道迟证智,于那时有具两支的禅:乐、心一境性。这称为“第四禅”。其余诸法与禅相应。
在此,比丘于某时修习能出离的、趣向损减的出世间禅,为舍断诸见执、为证得第一地,舍断乐……乃至……成就并住于第五禅——苦行道迟证智,于那时有具两支的禅:舍、心一境性。这称为“第五禅”。其余诸法与禅相应。
五种法。
四、色界异熟
六百三十、四禅:初禅、第二禅、第三禅、第四禅。
六百三十一、此中什么是初禅?在此,比丘于某时为生于色界而修习道,已离诸欲……乃至……成就并住于初禅——地遍[禅],于那时有触……乃至……有不散乱。这些法是善的。由于那同一色界善业已作、已积集,作为异熟,已离诸欲……乃至……成就并住于初禅——地遍[禅],于那时有具五支的禅:寻、伺、喜、乐、心一境性。这称为“初禅”。其余诸法与禅相应。
此中什么是第二禅?在此,比丘于某时为生于色界而修习道,寻、伺寂止……乃至……成就并住于第二禅——地遍[禅],于那时有触……乃至……有不散乱。这些法是善的。由于那同一色界善业已作、已积集,作为异熟,寻、伺寂止……乃至……第二禅……乃至……第三禅……乃至……第四禅……乃至……初禅……乃至……成就并住于第五禅——地遍[禅],于那时有具两支的禅:舍、心一境性。这称为“第五禅”。其余诸法与禅相应……乃至……。
五、无色界异熟
六百三十二、在此,比丘于某时为生于无色界而修习道,完全超越无所有处,舍断乐……乃至……成就并住于与非想非非想处想俱行的第四禅,于那时有触……乃至……有不散乱。这些法是善的。由于那同一无色界善业已作、已积集,作为异熟,完全超越无所有处,舍断乐……乃至……成就并住于与非想非非想处想俱行的第四禅,于那时有具两支的禅:舍、心一境性。这称为“第四禅”。其余诸法与禅相应。
六、出世间异熟
六百三十三、四禅:初禅、第二禅、第三禅、第四禅。
六百三十四、此中什么是初禅?在此,比丘于某时修习能出离的、趣向损减的出世间禅,为舍断诸见执、为证得第一地,已离诸欲……乃至……成就并住于初禅——苦行道迟证智,于那时有触……乃至……有不散乱。这些法是善的。由于那同一出世间善禅已作、已修习,作为异熟,已离诸欲……乃至……成就并住于初禅——苦行道迟证智、空,于那时有具五支的禅:寻、伺、喜、乐、心一境性。这称为“初禅”。其余诸法与禅相应。
此中什么是第二禅?在此,比丘于某时修习能出离的、趣向损减的出世间禅,为舍断诸见执、为证得第一地,寻、伺寂止……乃至……成就并住于第二禅——苦行道迟证智,于那时有触……乃至……有不散乱。这些法是善的。由于那同一出世间善禅已作、已修习,作为异熟,寻、伺寂止……乃至……第二禅……乃至……第三禅……乃至……第四禅……乃至……初禅……乃至……成就并住于第五禅——苦行道迟证智、空,于那时有具两支的禅:舍、心一境性。这称为“第五禅”。其余诸法与禅相应。
七、色界与无色界唯作
六百三十五、四禅:初禅、第二禅、第三禅、第四禅。
六百三十六、此中什么是初禅?在此,比丘于某时修习色界禅,[是]唯作的,既非善、亦非不善、亦非业的异熟,为现法乐住,已离诸欲……乃至……成就并住于初禅——地遍[禅],于那时有具五支的禅:寻、伺、喜、乐、心一境性。这称为“初禅”。其余诸法与禅相应。
此中什么是第二禅?在此,比丘于某时修习色界禅,[是]唯作的,既非善、亦非不善、亦非业的异熟,为现法乐住,寻、伺寂止……乃至……第二禅……乃至……第三禅……乃至……第四禅……乃至……初禅……乃至……成就并住于第五禅——地遍[禅],于那时有具两支的禅:舍、心一境性。这称为“第五禅”。其余诸法与禅相应。
六百三十七、在此,比丘于某时修习无色界禅,[是]唯作的,既非善、亦非不善、亦非业的异熟,为现法乐住,完全超越无所有处,舍断乐……乃至……成就并住于与非想非非想处想俱行的第四禅,于那时有具两支的禅:舍、心一境性。这称为“第四禅”。其余诸法与禅相应。
阿毗达摩分别。
三、问分
六百三十八、四禅:在此,比丘已离诸欲,离诸不善法,有寻、有伺,离生喜、乐,成就并住于初禅……乃至……寻、伺寂止,内洁净,心专一性,无寻、无伺,定生喜、乐,成就并住于第二禅……乃至……离喜,住于舍,具念与正知,以身受乐,正如圣者们所说的:“舍、具念、乐住。”成就并住于第三禅……乃至……舍断乐与舍断苦,先前的喜、忧已经灭没,不苦不乐,舍念清净,成就并住于第四禅。
六百三十九、四禅中,有几种是善、几种是不善、几种是无记……乃至……几种是有诤、几种是无诤?
一、三法
六百四十、[四禅]或善、或无记。三禅——除了于此中生起的乐受,与乐受相应;第四禅——除了于此中生起的不苦不乐受,与不苦不乐受相应。或异熟、或异熟法法、或非异熟非异熟法法。或执受而顺取、或非执受而顺取、或非执受非顺取。或非杂染而顺杂染、或非杂染非顺杂染。初禅——除了于此中生起的寻与伺,是有寻有伺的;三禅是无寻无伺的。两禅——除了于此中生起的喜,与喜俱行;三禅——除了于此中生起的乐,与乐俱行;第四禅——除了于此中生起的舍,与舍俱行。既非应以见、亦非应以修舍断。是无应以见、亦无应以修舍断之因的。或趣向积集、或趣向损减、或非趣向积集非趣向损减。或有学、或无学、或非有学非无学。或广大、或无量。三禅不应说是“有限所缘的”,也不应说是“广大所缘的”,或无量所缘,或不应说是“无量所缘的”;第四禅或有限所缘、或广大所缘、或无量所缘;或不应说是“有限所缘的”,也不应说是“广大所缘的”,也不应说是“无量所缘的”。或中等、或殊胜。或正性决定、或不决定。三禅不以道为所缘,或以道为因、或以道为增上,或不应说是“以道为因的”,也不应说是“以道为增上的”;第四禅或以道为所缘、或以道为因、或以道为增上,或不应说是“以道为所缘的”,也不应说是“以道为因的”,也不应说是“以道为增上的”。或已生、或未生、或将生。或过去、或未来、或现在。三禅不应说是“过去所缘的”,也不应说是“未来所缘的”,也不应说是“现在所缘的”;第四禅或过去所缘、或未来所缘、或现在所缘,或不应说是“过去所缘的”,也不应说是“未来所缘的”,也不应说是“现在所缘的”。或内、或外、或内外。三禅是外所缘的,第四禅或内所缘、或外所缘、或内外所缘,或不应说是“内所缘的”,也不应说是“外所缘的”,也不应说是“内外所缘的”。是无见无对的。
二、二法
六百四十一、[四禅]非因,是有因的,与因相应,不应说是“既是因、又是有因的”,[而]是有因而非因,不应说是“既是因、又与因相应的”,[而]与因相应而非因,是非因而有因的。
是有缘的,是有为的,是无见的,是无对的,是非色的,或世间、或出世间,为某[识]所识知,不为某[识]所识知。
非漏,或有漏、或无漏,与漏不相应,不应说是“既是漏、又是有漏的”,或是有漏而非漏,或不应说是“是有漏而非漏的”。不应说是“既是漏、又与漏相应的”,也不应说是“与漏相应而非漏的”。或与漏不相应而有漏、或与漏不相应而无漏。
非结……乃至……非系……乃至……非暴流……乃至……非轭……乃至……非盖……乃至……非执取……乃至……是有所缘的,非心,是心所的,与心相应,与心相杂,以心为等起,与心俱有,随心转,与心相杂而以心为等起,与心相杂、以心为等起、与心俱有,与心相杂、以心为等起、随心转,是外的,是非所造的,或执受、或非执受。
非取……乃至……非烦恼……乃至……不应以见舍断,不应以修舍断,是无应以见舍断之因的,是无应以修舍断之因的。初禅——除了于此中生起的寻,是有寻的;三禅是无寻的。初禅——除了于此中生起的伺,是有伺的;三禅是无伺的。两禅——除了于此中生起的喜,是有喜的;两禅是无喜的。两禅——除了于此中生起的喜,与喜俱行;两禅不与喜俱行。三禅——除了于此中生起的乐,与乐俱行;第四禅不与乐俱行。第四禅——除了于此中生起的舍,与舍俱行;三禅[不]与舍俱行,是非欲界的,或色界、或非色界,三禅是非无色界的,第四禅或无色界、或非无色界,或系属、或不系属,或导向出离、或不导向出离,或决定、或不决定,或有上、或无上,是无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