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二、下降品
一、第一非法经
一百一十三、“诸比丘,非法应被了知,无利益也[应被了知];法应被了知,利益也[应被了知]。了知非法与无利益、了知法与利益之后,应当如法、如利益那样行道。
“诸比丘,什么是非法与无利益呢?邪见、邪思惟、邪语、邪业、邪命、邪精进、邪念、邪定、邪智、邪解脱——诸比丘,这称为非法与无利益。
“诸比丘,什么是法与利益呢?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正智、正解脱——诸比丘,这称为法与利益。
“‘诸比丘,非法应被了知,无利益也[应被了知];法应被了知,利益也[应被了知]。了知非法与无利益、了知法与利益之后,应当如法、如利益那样行道’——这样所说的,就是就这个而说的。”第一[经]。
二、第二非法经
一百一十四、“诸比丘,应当了知非法与法,应当了知无利益与利益。了知了非法与法、了知了无利益与利益之后,应当如法、如利益那样行道。
“诸比丘,什么是非法,什么是法,什么是无利益,什么是利益?
“诸比丘,邪见是非法,正见是法;凡是以邪见为缘而生起的种种恶不善法,这是无利益;以正见为缘,种种善法达到修习的圆满,这是利益。
“诸比丘,邪思惟是非法,正思惟是法;凡是以邪思惟为缘而生起的种种恶不善法,这是无利益;以正思惟为缘,种种善法达到修习的圆满,这是利益。
“诸比丘,邪语是非法,正语是法;凡是以邪语为缘而生起的种种恶不善法,这是无利益;以正语为缘,种种善法达到修习的圆满,这是利益。
“诸比丘,邪业是非法,正业是法;凡是以邪业为缘而生起的种种恶不善法,这是无利益;以正业为缘,种种善法达到修习的圆满,这是利益。
“诸比丘,邪命是非法,正命是法;凡是以邪命为缘而生起的种种恶不善法,这是无利益;以正命为缘,种种善法达到修习的圆满,这是利益。
“诸比丘,邪精进是非法,正精进是法;凡是以邪精进为缘而生起的种种恶不善法,这是无利益;以正精进为缘,种种善法达到修习的圆满,这是利益。
“诸比丘,邪念是非法,正念是法;凡是以邪念为缘而生起的种种恶不善法,这是无利益;以正念为缘,种种善法达到修习的圆满,这是利益。
“诸比丘,邪定是非法,正定是法;凡是以邪定为缘而生起的种种恶不善法,这是无利益;以正定为缘,种种善法达到修习的圆满,这是利益。
“诸比丘,邪智是非法,正智是法;凡是以邪智为缘而生起的种种恶不善法,这是无利益;以正智为缘,种种善法达到修习的圆满,这是利益。
“诸比丘,邪解脱是非法,正解脱是法;凡是以邪解脱为缘而生起的种种恶不善法,这是无利益;以正解脱为缘,种种善法达到修习的圆满,这是利益。
“‘诸比丘,应当了知非法与法,应当了知无利益与利益。了知了非法与法、了知了无利益与利益之后,应当如法、如利益那样行道。’——这样所说的,就是就这个而说的。”第二[经]。
三、第三非法经
一百一十五、“诸比丘,应当了知非法与法,应当了知无利益与利益。了知了非法与法、了知了无利益与利益之后,应当如法、如利益那样行道。”世尊说了这[语]。善逝说了这[语]之后,便从座起而入住处。
那时,世尊离去不久,那些比丘这样想:“贤友们,世尊为我们略说了纲要而未详解其义,便从座起而入住处——‘诸比丘,应当了知非法与法,应当了知无利益与利益。了知了非法与法、了知了无利益与利益之后,应当如法、如利益那样行道。’这由世尊所略说、所说出而未详解其义的纲要,谁能详解其义呢?”
那时,那些比丘又这样想:“这位具寿阿难既受导师所赞叹,又为有智的诸同梵行者所敬重。具寿阿难能详解这由世尊所略说、所说出而未详解其义的纲要之义。我们何不往具寿阿难[之处]去;到了之后,向具寿阿难请问这一义呢?具寿阿难怎样为我们解答,我们便将那样受持[它]。”
那时,那些比丘便往具寿阿难[之处]去;到了之后,与具寿阿难互相问候。互相问候、交谈了一番愉快而值得忆念的话之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那些比丘对具寿阿难这样说——
“贤友阿难,世尊为我们略说了纲要而未详解其义,便从座起而入住处——‘应当了知非法……乃至……那样行道。’
“贤友,世尊离去不久,我们这样想:‘贤友们,世尊为我们略说了纲要而未详解其义,便从座起而入住处——应当了知非法……乃至……那样行道。这由世尊所略说、所说出而未详解其义的纲要,谁能详解其义呢?’
“贤友,我们又这样想:‘这位具寿阿难既受导师所赞叹,又为有智的诸同梵行者所敬重。具寿阿难能详解这由世尊所略说、所说出而未详解其义的纲要之义。我们何不往具寿阿难[之处]去;到了之后,向具寿阿难请问这一义呢?具寿阿难怎样为我们解答,我们便将那样受持[它]。’愿具寿阿难详解[之]。”
“贤友们,犹如有人求心材、寻心材,为遍求心材而行,来到一棵立着的、有心材的大树前,却越过[树]根、越过[树]干,以为应在枝叶间求心材;诸具寿这[所作]也正是这样的[情形]——在导师现前时,你们越过了那位世尊,却以为应向我们请问这一义。贤友们,因为那位世尊知而知、见而见,是成为眼者、成为智者、成为法者、成为梵者、能说者、能宣说者、义之引导者、不死之施与者、法主、如来。而那时正是你们应往世尊本人[之处]去、请问这一义的时候。世尊怎样为你们解答,你们便应那样受持[它]。”
“贤友阿难,确实如此,世尊知而知、见而见,是成为眼者、成为智者、成为法者、成为梵者、能说者、能宣说者、义之引导者、不死之施与者、法主、如来。而那时也正是我们应往世尊本人[之处]去、请问这一义的时候,世尊怎样为我们解答,我们便应那样受持[它]。然而具寿阿难既受导师所赞叹,又为有智的诸同梵行者所敬重。具寿阿难能详解这由世尊所略说、所说出而未详解其义的纲要之义。愿具寿阿难不以为难而详解[之]。”
“那么,贤友们,你们要谛听,好好作意,我要说了。”“是,贤友。”那些比丘应诺具寿阿难。于是具寿阿难这样说——
“贤友们,世尊为我们略说了纲要而未详解其义,便从座起而入住处——‘诸比丘,应当了知非法与法,应当了知无利益与利益。了知了非法与法、了知了无利益与利益之后,应当如法、如利益那样行道。’
贤友们,什么是非法,什么是法,什么是无利益,什么是利益?
“贤友们,邪见是非法,正见是法;凡是以邪见为缘而生起的种种恶不善法,这是无利益;以正见为缘,种种善法达到修习的圆满,这是利益。
“贤友们,邪思惟是非法,正思惟是法……贤友们,邪语是非法,正语是法……贤友们,邪业是非法,正业是法……贤友们,邪命是非法,正命是法……贤友们,邪精进是非法,正精进是法……贤友们,邪念是非法,正念是法……贤友们,邪定是非法,正定是法……贤友们,邪智是非法,正智是法……。
贤友们,邪解脱是非法,正解脱是法;凡是以邪解脱为缘而生起的种种恶不善法,这是无利益;以正解脱为缘,种种善法达到修习的圆满,这是利益。
“贤友们,世尊为我们略说了纲要而未详解其义,便从座起而入住处——‘诸比丘,应当了知非法……乃至……那样行道。’贤友们,对这由世尊所略说、所说出而未详解其义的纲要,我是这样了知其详义的。而贤友们,你们若愿意,可往世尊本人[之处]去,请问这一义。世尊怎样为你们解答,你们便应那样受持[它]。”
“是,贤友。”那些比丘欢喜、随喜具寿阿难所说,便从座起,往世尊[之处]去;到了之后,礼敬世尊,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那些比丘对世尊这样说——
“世尊为我们略说了纲要而未详解其义,便从座起而入住处——‘诸比丘,应当了知非法……乃至……那样行道。’
“尊者,世尊离去不久,我们这样想:‘贤友们,世尊为我们略说了纲要而未详解其义,便从座起而入住处——诸比丘,应当了知非法……乃至……那样行道。这由世尊所略说、所说出而未详解其义的纲要,谁能详解其义呢?’
“尊者,我们又这样想:‘这位具寿阿难既受导师所赞叹,又为有智的诸同梵行者所敬重。具寿阿难能详解这由世尊所略说、所说出而未详解其义的纲要之义。我们何不往具寿阿难[之处]去;到了之后,向具寿阿难请问这一义呢?具寿阿难怎样为我们解答,我们便将那样受持[它]。’
“尊者,于是我们便往具寿阿难[之处]去;到了之后,向具寿阿难问了这一义。尊者,具寿阿难以这些行相、这些句、这些文为我们善加详解了[其]义。”
“善哉,善哉,诸比丘!诸比丘,阿难是贤智者;诸比丘,阿难是大慧者。诸比丘,你们若来到我[之处],向我请问这一义,我也会正像阿难所解答的那样解答[它]。这正是它的义,你们便应这样受持[它]。”第三[经]。
四、阿耆多经
一百一十六、那时,阿耆多(Ajita)游方者来到世尊之处;到了之后,与世尊互相问候。互相问候、交谈了一番愉快而值得忆念的话之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阿耆多游方者对世尊这样说——
“乔达摩尊师,我们有一位号称贤智者的同梵行者。他思出了约五百种心处(cittaṭṭhāna),其他外道[被他以]这些[心处诘问],便知道:‘我们被驳倒了。’”
那时,世尊召唤诸比丘:“诸比丘,你们忆持诸贤智者事(paṇḍitavatthu)吗?”“世尊,这正是时候;善逝,这正是时候!愿世尊宣说。听了世尊[所说],比丘们将会受持。”
“那么,诸比丘,你们要谛听,好好作意,我要说了。”“是的,尊者。”那些比丘应诺世尊。世尊这样说——
“诸比丘,在此,有人以非法的论说制伏、压倒非法的论说,并以此取悦非法的会众。由此,那非法的会众便发出高声、大声:‘诸位,真是贤智者啊!诸位,真是贤智者啊!’
“诸比丘,又在此,有人以非法的论说制伏、压倒如法的论说,并以此取悦非法的会众。由此,那非法的会众便发出高声、大声:‘诸位,真是贤智者啊!诸位,真是贤智者啊!’
“诸比丘,又在此,有人以非法的论说制伏、压倒如法的论说与非法的论说,并以此取悦非法的会众。由此,那非法的会众便发出高声、大声:‘诸位,真是贤智者啊!诸位,真是贤智者啊!’
“诸比丘,应当了知非法与法,应当了知无利益与利益。了知了非法与法、了知了无利益与利益之后,应当如法、如利益那样行道。
“诸比丘,什么是非法,什么是法,什么是无利益,什么是利益?诸比丘,邪见是非法,正见是法;凡是以邪见为缘而生起的种种恶不善法,这是无利益;以正见为缘,种种善法达到修习的圆满,这是利益。
“诸比丘,邪思惟是非法,正思惟是法……诸比丘,邪语是非法,正语是法……诸比丘,邪业是非法,正业是法……诸比丘,邪命是非法,正命是法……诸比丘,邪精进是非法,正精进是法……诸比丘,邪念是非法,正念是法……诸比丘,邪定是非法,正定是法……诸比丘,邪智是非法,正智是法。
“诸比丘,邪解脱是非法,正解脱是法;凡是以邪解脱为缘而生起的种种恶不善法,这是无利益;以正解脱为缘,种种善法达到修习的圆满,这是利益。
“‘诸比丘,应当了知非法与法,应当了知无利益与利益。了知了非法与法、了知了无利益与利益之后,应当如法、如利益那样行道。’——这样所说的,就是就这个而说的。”第四[经]。
五、僧迦罗婆经
一百一十七、那时,僧迦罗婆(Saṅgārava)婆罗门来到世尊之处;到了之后,与世尊互相问候。互相问候、交谈了一番愉快而值得忆念的话之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僧迦罗婆婆罗门对世尊这样说——“乔达摩尊师,什么是此岸,什么是彼岸呢?”“婆罗门,邪见是此岸,正见是彼岸;邪思惟是此岸,正思惟是彼岸;邪语是此岸,正语是彼岸;邪业是此岸,正业是彼岸;邪命是此岸,正命是彼岸;邪精进是此岸,正精进是彼岸;邪念是此岸,正念是彼岸;邪定是此岸,正定是彼岸;邪智是此岸,正智是彼岸;邪解脱是此岸,正解脱是彼岸。婆罗门,这是此岸,这是彼岸。
“于诸人中,那些趣向彼岸的人是少数;
而其余这些人众,只是沿着岸奔跑。
“而凡于善说的法中随法而行者,
那些人将到彼岸,[渡过]极难渡的死[王]领域。
“智者舍断黑法之后,应修习白[法];
缘于从家[至]无家,于那难以喜乐的远离中,
“舍弃诸欲、无所有的[他],应于那里希求喜乐;
智者应净化自己,[离于]心的诸垢染。
“凡于诸正觉支中,心已被正确地善加修习者,
凡无执取而乐于执取之舍遣者,
漏已尽、具光辉的他们,于世间已般涅槃。”第五[经]。
六、此岸经
一百一十八、“诸比丘,我要说此岸与彼岸。你们要谛听,好好作意,我要说了。”“是的,尊者。”那些比丘应诺世尊。世尊这样说——
“诸比丘,什么是此岸,什么是彼岸?邪见是此岸,正见是彼岸……乃至……邪解脱是此岸,正解脱是彼岸。诸比丘,这是此岸,这是彼岸。
“于诸人中,那些趣向彼岸的人是少数;
而其余这些人众,只是沿着岸奔跑。
“而凡于善说的法中随法而行者,
那些人将到彼岸,[渡过]极难渡的死[王]领域。
“智者舍断黑法之后,应修习白[法];
缘于从家[至]无家,于那难以喜乐的远离中,
“舍弃诸欲、无所有的[他],应于那里希求喜乐;
智者应净化自己,[离于]心的诸垢染。
“凡于诸正觉支中,心已被正确地善加修习者,
凡无执取而乐于执取之舍遣者,
漏已尽、具光辉的他们,于世间已般涅槃。”第六[经]。
七、第一下降经
一百一十九、那时,生闻(Jāṇussoṇi)婆罗门在那布萨日,洗了头,穿着一对新麻衣,手持一把湿吉祥草,站在离世尊不远的一旁。
世尊看见了生闻婆罗门在那布萨日,洗了头,穿着一对新麻衣,手持一把湿吉祥草,站在一旁。看见之后,对生闻婆罗门这样说——“婆罗门,你为什么在那布萨日,洗了头,穿着一对新麻衣,手持一把湿吉祥草,站在一旁?今天婆罗门族有什么[事]呢?”“乔达摩尊师,今天婆罗门族有下降(paccorohaṇī)。”
“婆罗门,那么婆罗门们的下降是怎样的呢?”“乔达摩尊师,在此,婆罗门们在那布萨日,洗了头,穿着一对新麻衣,以湿牛粪涂地,铺上青绿的吉祥草,在沙堆与火堂之间安置卧处。他们在那一夜三次起身,合掌礼敬火:‘我们向尊者下降,我们向尊者下降。’又以大量的熟酥、油与生酥令火饱足。过了那一夜之后,以上妙的嚼食、噉食令婆罗门们饱足。乔达摩尊师,婆罗门们的下降就是这样的。”
“婆罗门,婆罗门们的下降是一种,而在圣者之律中的下降是另一种。”“乔达摩尊师,那么在圣者之律中的下降是怎样的呢?善哉!愿乔达摩尊师为我宣说在圣者之律中下降是怎样的法。”
“那么,婆罗门,你要谛听,好好作意,我要说了。”“是的,尊师。”生闻婆罗门应诺了世尊。世尊这样说——
“婆罗门,在此,圣弟子这样思察:‘邪见确实于现法与来世都有恶的异熟。’他这样省思之后,舍断邪见,从邪见下降。
……邪思惟确实于现法与来世都有恶的异熟。他这样省思之后,舍断邪思惟,从邪思惟下降。
……邪语确实于现法与来世都有恶的异熟。他这样省思之后,舍断邪语,从邪语下降。
……邪业确实于现法与来世都有恶的异熟。他这样省思之后,舍断邪业,从邪业下降。
……邪命确实于现法与来世都有恶的异熟。他这样省思之后,舍断邪命,从邪命下降。
……邪精进确实于现法与来世都有恶的异熟。他这样省思之后,舍断邪精进,从邪精进下降。
……邪念确实于现法与来世都有恶的异熟。他这样省思之后,舍断邪念,从邪念下降。
……邪定确实于现法与来世都有恶的异熟。他这样省思之后,舍断邪定,从邪定下降。
……邪智确实于现法与来世都有恶的异熟。他这样省思之后,舍断邪智,从邪智下降。
‘邪解脱确实于现法与来世都有恶的异熟。’他这样省思之后,舍断邪解脱,从邪解脱下降。婆罗门,在圣者之律中的下降就是这样的。”
“乔达摩尊师,婆罗门们的下降是一种,而在圣者之律中的下降是另一种。乔达摩尊师,婆罗门们的下降,不值这圣者之律中下降的十六分之一。奇哉!乔达摩尊师……乃至……愿乔达摩尊师忆持我为优婆塞,从今日起,终生皈依。”第七[经]。
八、第二下降经
一百二十、“诸比丘,我要为你们说圣的下降。你们要谛听……什么是圣的下降呢?诸比丘,在此,圣弟子这样思察:‘邪见确实于现法与来世都有恶的异熟。’他这样省思之后,舍断邪见,从邪见下降。邪思惟确有恶的异熟……邪语确有……邪业确有……邪命确有……邪精进确有……邪念确有……邪定确有……邪智确有……邪解脱确实于现法与来世都有恶的异熟。他这样省思之后,舍断邪解脱,从邪解脱下降。诸比丘,这称为圣的下降。”第八[经]。
九、先导经
一百二十一、“诸比丘,对太阳升起来说,这是先导,这是前兆,即:明相出现;正是这样,诸比丘,对诸善法来说,这是先导,这是前兆,即:正见。诸比丘,对有正见者,正思惟生出;对有正思惟者,正语生出,正业生出;对有正业者,正命生出;对有正命者,正精进生出;对有正精进者,正念生出;对有正念者,正定生出;对有正定者,正智生出;对有正智者,正解脱生出。”第九[经]。
十、漏尽经
一百二十二、“诸比丘,有这十种法,若修习、多作,导向诸漏的灭尽。哪十种[法]呢?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正智、正解脱——诸比丘,这十种法若修习、多作,导向诸漏的灭尽。”第十[经]。
下降品第二。
其摄颂——
三非法、阿耆多,僧迦罗婆与此岸;
两下降,以及先导、漏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