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随念品
一、第一摩诃男经
十一、一时,世尊住在释迦[国]迦毘罗卫的尼拘陀园(Nigrodhārāma)。那时,众多比丘正为世尊作衣[,心想]:“世尊衣已作成,三个月过去时将出发游行。”释迦人摩诃男(Mahānāma Sakka)听说:“据说众多比丘正为世尊作衣[,心想]:‘世尊衣已作成,三个月过去时将出发游行。’”
于是,释迦人摩诃男来到世尊之处;到了之后,礼敬世尊,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释迦人摩诃男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我听说了这[事]:‘据说众多比丘正为世尊作衣[,心想]:世尊衣已作成,三个月过去时将出发游行。’尊者,我们以种种住而住,应以哪一种住而住呢?”
“善哉,善哉,摩诃男!摩诃男,你们这些良家子来到如来之处而问‘尊者,我们以种种住而住,应以哪一种住而住呢?’——这正是与你们相称的。摩诃男,有信者是成就者,无信者不是;发起精进者是成就者,懈怠者不是;念已现起者是成就者,失念者不是;得定者是成就者,不得定者不是;有慧者是成就者,劣慧者不是。摩诃男,你住立于这五种法之后,应进一步修习六种法。摩诃男,在此,你应随念如来:‘那位世尊亦即是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明行具足、善逝、世间解、无上者、调御丈夫、天人导师、佛陀、世尊。’摩诃男,当圣弟子随念如来之时,他于那时心不为贪所缠缚,不为瞋所缠缚,不为痴所缠缚;他于那时心依如来而唯是正直的。摩诃男,心已正直的圣弟子获得义喜,获得法喜,获得与法相应的愉悦。愉悦者,喜生起;意有喜者,身轻安;身轻安者,感受乐;有乐者,心得定。摩诃男,这称为:圣弟子在不平等的众生中达到平等而住,在有恼害的众生中无恼害而住,已入法流而修习佛随念。
“再者,摩诃男,你应随念法:‘法是世尊所善说的,是现见的、无时的、来见的、引导的、智者应各自证知的。’摩诃男,当圣弟子随念法之时,他于那时心不为贪所缠缚,不为瞋所缠缚,不为痴所缠缚;他于那时心依法而唯是正直的。摩诃男,心已正直的圣弟子获得义喜,获得法喜,获得与法相应的愉悦。愉悦者,喜生起;意有喜者,身轻安;身轻安者,感受乐;有乐者,心得定。摩诃男,这称为:圣弟子在不平等的众生中达到平等而住,在有恼害的众生中无恼害而住,已入法流而修习法随念。
“再者,摩诃男,你应随念僧:‘世尊的弟子僧是善行道者,世尊的弟子僧是正直行道者,世尊的弟子僧是如理行道者,世尊的弟子僧是正当行道者,也就是四双八辈之人——这就是世尊的弟子僧,应供养、应款待、应奉施、应合掌,是世间无上的福田。’摩诃男,当圣弟子随念僧之时,他于那时心不为贪所缠缚,不为瞋所缠缚,不为痴所缠缚;他于那时心依僧而唯是正直的。摩诃男,心已正直的圣弟子获得义喜,获得法喜,获得与法相应的愉悦。愉悦者,喜生起;意有喜者,身轻安;身轻安者,感受乐;有乐者,心得定。摩诃男,这称为:圣弟子在不平等的众生中达到平等而住,在有恼害的众生中无恼害而住,已入法流而修习僧随念。
“再者,摩诃男,你应随念自己的诸戒——无毁、无穿、无斑、无杂、自在、智者所赞、不被执取、导向定。摩诃男,当圣弟子随念戒之时,他于那时心不为贪所缠缚,不为瞋所缠缚,不为痴所缠缚;他于那时心依戒而唯是正直的。摩诃男,心已正直的圣弟子获得义喜,获得法喜,获得与法相应的愉悦。愉悦者,喜生起;意有喜者,身轻安;身轻安者,感受乐;有乐者,心得定。摩诃男,这称为:圣弟子在不平等的众生中达到平等而住,在有恼害的众生中无恼害而住,已入法流而修习戒随念。
“再者,摩诃男,你应随念自己的舍:‘我实有利得!我实善得!我在被悭垢所缠的众生之中,以离了悭垢的心居家,施舍无所保留、手常洁净、乐于舍弃、堪受人乞求、乐于布施与分享。’摩诃男,当圣弟子随念舍之时,他于那时心不为贪所缠缚,不为瞋所缠缚,不为痴所缠缚;他于那时心依舍而唯是正直的。摩诃男,心已正直的圣弟子获得义喜,获得法喜,获得与法相应的愉悦。愉悦者,喜生起;意有喜者,身轻安;身轻安者,感受乐;有乐者,心得定。摩诃男,这称为:圣弟子在不平等的众生中达到平等而住,在有恼害的众生中无恼害而住,已入法流而修习舍随念。
“再者,摩诃男,你应随念诸天:‘有四大王天诸天,有三十三天诸天,有夜摩天诸天,有兜率天诸天,有化乐天诸天,有他化自在天诸天,有梵身天诸天,有比那更上的诸天。具足怎样的信的那些天,从此死没后投生于彼处,我也有那样的信。具足怎样的戒的那些天,从此死没后投生于彼处,我也有那样的戒。具足怎样的闻的那些天,从此死没后投生于彼处,我也有那样的闻。具足怎样的舍的那些天,从此死没后投生于彼处,我也有那样的舍。具足怎样的慧的那些天,从此死没后投生于彼处,我也有那样的慧。’摩诃男,当圣弟子随念自己与那些天的信、戒、闻、舍、慧之时,他于那时心不为贪所缠缚,不为瞋所缠缚,不为痴所缠缚;他于那时心依诸天而唯是正直的。摩诃男,心已正直的圣弟子获得义喜,获得法喜,获得与法相应的愉悦。愉悦者,喜生起;意有喜者,身轻安;身轻安者,感受乐;有乐者,心得定。摩诃男,这称为:圣弟子在不平等的众生中达到平等而住,在有恼害的众生中无恼害而住,已入法流而修习天随念。”第一[经]。
二、第二摩诃男经
十二、一时,世尊住在释迦[国]迦毘罗卫的尼拘陀园。那时,释迦人摩诃男病愈起身、从病中起身未久。那时,众多比丘正为世尊作衣[,心想]:“世尊衣已作成,三个月过去时将出发游行。”
释迦人摩诃男听说:“据说众多比丘正为世尊作衣[,心想]:‘世尊衣已作成,三个月过去时将出发游行。’”于是,释迦人摩诃男来到世尊之处;到了之后,礼敬世尊,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释迦人摩诃男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我听说了这[事]:‘据说众多比丘正为世尊作衣[,心想]:世尊衣已作成,三个月过去时将出发游行。’尊者,我们以种种住而住,应以哪一种住而住呢?”
“善哉,善哉,摩诃男!摩诃男,你们这些良家子来到如来之处而问‘尊者,我们以种种住而住,应以哪一种住而住呢?’——这正是与你们相称的。摩诃男,有信者是成就者,无信者不是;发起精进者是成就者,懈怠者不是;念已现起者是成就者,失念者不是;得定者是成就者,不得定者不是;有慧者是成就者,劣慧者不是。摩诃男,你住立于这五种法之后,应进一步修习六种法。
“摩诃男,在此,你应随念如来:‘那位世尊亦即是……乃至……天人导师、佛陀、世尊。’摩诃男,当圣弟子随念如来之时,他于那时心不为贪所缠缚,不为瞋所缠缚,不为痴所缠缚;他于那时心依如来而唯是正直的。摩诃男,心已正直的圣弟子获得义喜,获得法喜,获得与法相应的愉悦。愉悦者,喜生起;意有喜者,身轻安;身轻安者,感受乐;有乐者,心得定。摩诃男,你行时也应修习这佛随念,住时也应修习,坐时也应修习,卧时也应修习,经营事业时也应修习,住于儿女拥挤之床时也应修习。
“再者,摩诃男,你应随念法……乃至……你应随念僧……乃至……你应随念自己的诸戒……乃至……你应随念自己的舍……乃至……你应随念诸天:‘有四大王天诸天……乃至……有比那更上的诸天。具足怎样的信的那些天,从此死没后投生于彼处,我也有那样的信。具足怎样的戒……怎样的闻……怎样的舍……怎样的慧的那些天,从此死没后投生于彼处,我也有那样的慧。’摩诃男,当圣弟子随念自己与那些天的信、戒、闻、舍、慧之时,他于那时心不为贪所缠缚,不为瞋所缠缚,不为痴所缠缚;他于那时心依诸天而唯是正直的。摩诃男,心已正直的圣弟子获得义喜,获得法喜,获得与法相应的愉悦。愉悦者,喜生起;意有喜者,身轻安;身轻安者,感受乐;有乐者,心得定。摩诃男,你行时也应修习这天随念,住时也应修习,坐时也应修习,卧时也应修习,经营事业时也应修习,住于儿女拥挤之床时也应修习。”第二[经]。
三、难提经
十三、一时,世尊住在释迦[国]迦毘罗卫的尼拘陀园。那时,世尊想在舍卫城入雨安居。
释迦人难提(Nandiya Sakka)听说:“据说世尊想在舍卫城入雨安居。”那时,释迦人难提这样想:“我何不也在舍卫城入雨安居呢?在那里我既将经营事业,也将时时得见世尊。”
于是,世尊在舍卫城入了雨安居。释迦人难提也在舍卫城入了雨安居。在那里他既经营事业,也时时得见世尊。那时,众多比丘正为世尊作衣[,心想]:“世尊衣已作成,三个月过去时将出发游行。”
释迦人难提听说:“据说众多比丘正为世尊作衣[,心想]:‘世尊衣已作成,三个月过去时将出发游行。’”于是,释迦人难提来到世尊之处;到了之后,礼敬世尊,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释迦人难提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我听说了这[事]:‘据说众多比丘正为世尊作衣[,心想]:世尊衣已作成,三个月过去时将出发游行。’尊者,我们以种种住而住,应以哪一种住而住呢?”
“善哉,善哉,难提!难提,你们这些良家子来到如来之处而问‘尊者,我们以种种住而住,应以哪一种住而住呢?’——这正是与你们相称的。难提,有信者是成就者,无信者不是;具戒者是成就者,破戒者不是;发起精进者是成就者,懈怠者不是;念已现起者是成就者,失念者不是;得定者是成就者,不得定者不是;有慧者是成就者,劣慧者不是。难提,你住立于这六种法之后,应于五种法上向内令念现起。
“难提,在此,你应随念如来:‘那位世尊亦即是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明行具足、善逝、世间解、无上者、调御丈夫、天人导师、佛陀、世尊。’难提,你应如是缘如来而向内令念现起。
“再者,难提,你应随念法:‘法是世尊所善说的,是现见的、无时的、来见的、引导的、智者应各自证知的。’难提,你应如是缘法而向内令念现起。
“再者,难提,你应随念诸善友:‘我实有利得!我实善得!我有善友——怜悯[我]、希求[我]利益、教诫[我]、教导[我]。’难提,你应如是缘诸善友而向内令念现起。
“再者,难提,你应随念自己的舍:‘我实有利得!我实善得!我在被悭垢所缠的众生之中,以离了悭垢的心居家,施舍无所保留、手常洁净、乐于舍弃、堪受人乞求、乐于布施与分享。’难提,你应如是缘舍而向内令念现起。
“再者,难提,你应随念诸天:‘那些超越了以段食为食的诸天之同伴、投生于某一意所成身的诸天,不见自己有应作的,也不见对已作的[须]积累。’难提,犹如不时解脱的比丘不见自己有应作的,也不见对已作的[须]积累;同样,难提,那些超越了以段食为食的诸天之同伴、投生于某一意所成身的诸天,不见自己有应作的,也不见对已作的[须]积累。难提,你应如是缘诸天而向内令念现起。
“难提,具足这十一种法的圣弟子,只舍断恶不善法,不执取。难提,犹如倒覆的瓶只吐出水,而不回吞;又,难提,犹如在干燥的草林中放出的火,只是烧着前进,不回到已烧过之处;同样,难提,具足这十一种法的圣弟子,只舍断恶不善法,不执取。”第三[经]。
四、须菩提经
十四、那时,具寿须菩提(Subhūti)与萨陀(Saddha)比丘一同来到世尊之处;到了之后,礼敬世尊,坐在一旁。世尊对坐在一旁的具寿须菩提这样说——“须菩提,这位比丘名叫什么?”“尊者,这位比丘名叫萨陀,是须达多(Sudatta)优婆塞之子,出于信心从家出家、成为无家者。”
“须菩提,那么这位萨陀比丘——须达多优婆塞之子,出于信心从家出家、成为无家者——是否显现于有信者的诸特相中呢?”“世尊,这正是时候;善逝,这正是时候——愿世尊宣说有信者的诸特相。现在我将会知道,这位比丘是显现于有信者的诸特相中,还是不[显现]。”
“那么,须菩提,你要谛听,好好作意,我要说了。”“是的,尊者。”具寿须菩提应诺世尊。世尊这样说——
“须菩提,在此,比丘具戒,以波罗提木叉律仪防护而住,具足正行与行处,于微细的罪过也见怖畏,受持学处而学习。须菩提,比丘具戒……乃至……受持学处而学习——须菩提,这也是有信者的特相。
“再者,须菩提,比丘是多闻者、忆持所闻者、积集所闻者,凡是那些初善、中善、后善的,显示具足义理与文句、完全圆满、遍净的梵行的法,他对这样的诸法多闻、忆持、以语熟习、以意随观察、以见善通达。须菩提,比丘是多闻者……乃至……以见善通达——须菩提,这也是有信者的特相。
“再者,须菩提,比丘是善友者、善伴者、善随从者。须菩提,比丘是善友者、善伴者、善随从者——须菩提,这也是有信者的特相。
“再者,须菩提,比丘是易受劝者,具足使人易受劝的诸法,能忍,善持教诫。须菩提,比丘是易受劝者,具足使人易受劝的诸法,能忍,善持教诫——须菩提,这也是有信者的特相。
“再者,须菩提,比丘对于诸同梵行者种种大小应作之事,是娴熟、不懈怠的,具足于此的方便审察,堪能作、堪能安排。须菩提,比丘对于诸同梵行者种种大小应作之事,是娴熟、不懈怠的,具足于此的方便审察,堪能作、堪能安排——须菩提,这也是有信者的特相。
“再者,须菩提,比丘是爱法者、言谈可爱者,于增上法、增上律有广大的愉悦。须菩提,比丘是爱法者、言谈可爱者,于增上法、增上律有广大的愉悦——须菩提,这也是有信者的特相。
“再者,须菩提,比丘为舍断诸不善法、为成就诸善法而住于发起精进,有力、坚固勇猛,于诸善法不放下[重]担。须菩提,比丘为舍断诸不善法、为成就诸善法而住于发起精进,有力、坚固勇猛,于诸善法不放下[重]担——须菩提,这也是有信者的特相。
“再者,须菩提,比丘是那属于增上心的、现法乐住的四禅的随愿而得者、不难而得者、丰足而得者。须菩提,比丘是那属于增上心的、现法乐住的四禅的随愿而得者、不难而得者、丰足而得者——须菩提,这也是有信者的特相。
“再者,须菩提,比丘回忆起多种宿住,即: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万生、许多坏劫、许多成劫、许多坏成劫——‘我在那里有如此的名字、如此的种姓、如此的容貌、如此的食物,经历如此的苦乐,有如此的寿量;从那里死后,我生于那里;在那里也有如此的名字、如此的种姓、如此的容貌、如此的食物,经历如此的苦乐,有如此的寿量;从那里死后,生于此处。’他这样连同行相、连同细节地回忆起多种宿住。须菩提,比丘回忆起多种宿住,即:一生、二生……乃至……这样连同行相、连同细节地回忆起多种宿住。须菩提,这也是有信者的特相。
“再者,须菩提,比丘以清净、超人的天眼,看见众生的死亡与投生——或低贱或高贵,或美丽或丑陋,或善趣或恶趣——了知众生随业而去:‘诸君,这些众生确实具足身恶行、具足语恶行、具足意恶行,诽谤圣者,持邪见,受持邪见之业;他们身坏命终之后,投生于苦界、恶趣、堕处、地狱。诸君,而这些众生具足身善行、具足语善行、具足意善行,不诽谤圣者,持正见,受持正见之业;他们身坏命终之后,投生于善趣、天界。’他这样以清净、超人的天眼,看见众生的死亡与投生——或低贱或高贵,或美丽或丑陋,或善趣或恶趣——了知众生随业而去。须菩提,比丘以清净……的天眼……乃至……了知众生随业而去——须菩提,这也是有信者的特相。
“再者,须菩提,比丘由于诸漏的灭尽,就在现法中自己以证智证知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成就并住。须菩提,比丘由于诸漏的灭尽……乃至……证知,成就并住——须菩提,这也是有信者的特相。”
这样说时,具寿须菩提对世尊这样说——“尊者,世尊所说的这些有信者的特相,在这位比丘[身上]都存在,这位比丘也显现于这些[特相]中。
“尊者,这位比丘具戒,以波罗提木叉律仪防护而住,具足正行与行处,于微细的罪过也见怖畏,受持学处而学习。
“尊者,这位比丘是多闻者、忆持所闻者、积集所闻者,凡是那些初善、中善、后善的,显示具足义理与文句、完全圆满、遍净的梵行的法,他对这样的诸法多闻、忆持、以语熟习、以意随观察、以见善通达。
“尊者,这位比丘是善友者、善伴者、善随从者。
“尊者,这位比丘是易受劝者……乃至……善持教诫。
“尊者,这位比丘对于诸同梵行者种种大小应作之事,是娴熟、不懈怠的,具足于此的方便审察,堪能作、堪能安排。
“尊者,这位比丘是爱法者、言谈可爱者,于增上法、增上律有广大的愉悦。
“尊者,这位比丘住于发起精进……乃至……有力、坚固勇猛,于诸善法不放下[重]担。
“尊者,这位比丘是那属于增上心的、现法乐住的四禅的随愿而得者、不难而得者、丰足而得者。
“尊者,这位比丘回忆起多种宿住,即:一生、二生……乃至……这样连同行相、连同细节地回忆起多种宿住。
“尊者,这位比丘以清净、超人的天眼……乃至……了知众生随业而去。
“尊者,这位比丘由于诸漏的灭尽……乃至……证知,成就并住。尊者,世尊所说的这些有信者的特相,在这位比丘[身上]都存在,这位比丘也显现于这些[特相]中。”
“善哉,善哉,须菩提!那么,须菩提,你应与这位萨陀比丘一同住。须菩提,每当你想要见如来时,应与这位萨陀比丘一同来见如来。”第四[经]。
五、慈经
十五、“诸比丘,慈心解脱若已串习、已修习、已多作、已作车乘、已作基地、已确立、已积习、已善精勤,可期待十一种功德。
哪十一种[功德]呢?安乐地睡,安乐地醒,不见恶梦,为人们所爱,为非人所爱,诸天神守护[他],火或毒或刀不侵入他,心迅速得定,面色明净,不昏昧而命终,若未通达更上[之法],则趣往梵天界。诸比丘,慈心解脱若已串习、已修习、已多作、已作车乘、已作基地、已确立、已积习、已善精勤,可期待这十一种功德。”第五[经]。
六、八城经
十六、一时,具寿阿难住在毘舍离的竹林村(Beluvagāmaka)。那时,八城的第十居士(Dasama gahapati Aṭṭhakanāgara)因某事来到了波吒厘子城(Pāṭaliputta)。
于是,八城的第十居士来到鸡园(Kukkuṭārāma),来到某位比丘之处;到了之后,对那位比丘这样说——“尊者,具寿阿难现在住在哪里?尊者,因为我们想见具寿阿难。”“居士,那位具寿阿难住在毘舍离的竹林村。”
于是,八城的第十居士在波吒厘子城把那事办完之后,来到毘舍离的竹林村,来到具寿阿难之处;到了之后,礼敬具寿阿难,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八城的第十居士对具寿阿难这样说——“阿难尊者,有没有那位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世尊所正说的一法:在那里,比丘不放逸、热勤、自策励而住时,未解脱的心便得解脱,未遍尽的诸漏便趋于遍尽,未证得的无上的瑜伽安稳便得证得?”“居士,有那位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世尊所正说的一法:在那里,比丘不放逸、热勤、自策励而住时,未解脱的心便得解脱,未遍尽的诸漏便趋于遍尽,未证得的无上的瑜伽安稳便得证得。”
“阿难尊者,那么什么是那位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世尊所正说的一法:在那里,比丘不放逸、热勤、自策励而住时,未解脱的心便得解脱,未遍尽的诸漏便趋于遍尽,未证得的无上的瑜伽安稳便得证得呢?”“居士,在此,比丘已离诸欲,离诸不善法,有寻、有伺,离生喜、乐,成就并住于初禅。他这样思察:‘这初禅也是被造作的、被思所策发的。’他了知:‘凡任何被造作的、被思所策发的,那是无常的、灭法。’他住立于彼,达到诸漏的灭尽;若未达到诸漏的灭尽,便以那法贪、那法欢喜,以五下分结的灭尽而为化生者,将在那里般涅槃,不再从彼世间还来。居士,这也是那位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世尊所正说的一法:在那里,比丘不放逸、热勤、自策励而住时,未解脱的心便得解脱,未遍尽的诸漏便趋于遍尽,未证得的无上的瑜伽安稳便得证得。
“再者,居士,比丘寻、伺寂止,内洁净,心专一性,无寻、无伺,定生喜、乐,第二禅……乃至……第三禅……乃至……成就并住于第四禅。他这样思察:‘这第四禅也是被造作的、被思所策发的。’他了知:‘凡任何被造作的、被思所策发的,那是无常的、灭法。’他住立于彼,达到诸漏的灭尽;若未达到诸漏的灭尽,便以那法贪、那法欢喜,以五下分结的灭尽而为化生者,将在那里般涅槃,不再从彼世间还来。居士,这也是那位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世尊所正说的一法:在那里,比丘不放逸、热勤、自策励而住时,未解脱的心便得解脱,未遍尽的诸漏便趋于遍尽,未证得的无上的瑜伽安稳便得证得。
“再者,居士,比丘以与慈俱的心遍满一方而住,第二[方]亦然,第三[方]亦然,第四[方]亦然;如是于上、下、四方,于一切处,以一切为己,以与慈俱的心遍满一方而住,以广、大、无量、无怨、无恼害[之心]遍满一切世间而住。他这样思察:‘这慈心解脱也是被造作的、被思所策发的。’他了知:‘凡任何被造作的、被思所策发的,那是无常的、灭法。’他住立于彼,达到诸漏的灭尽;若未达到诸漏的灭尽,便以那法贪、那法欢喜,以五下分结的灭尽而为化生者,将在那里般涅槃,不再从彼世间还来。居士,这也是那位知者……乃至……未证得的无上的瑜伽安稳便得证得。
“再者,居士,比丘以与悲俱的心……乃至……以与喜俱的心……乃至……以与舍俱的心遍满一方而住,第二[方]亦然,第三[方]亦然,第四[方]亦然;如是于上、下、四方,于一切处,以一切为己,以与舍俱的心,广、大、无量、无怨、无恼害,遍满一切世间而住。他这样思察:‘这舍心解脱也是被造作的、被思所策发的。’他了知:‘凡任何被造作的、被思所策发的,那是无常的、灭法。’他住立于彼,达到诸漏的灭尽;若未达到诸漏的灭尽,便以那法贪、那法欢喜,以五下分结的灭尽而为化生者,将在那里般涅槃,不再从彼世间还来。居士,这也是那位知者……乃至……未证得的无上的瑜伽安稳便得证得。
“再者,居士,比丘完全超越色想,有对想灭没,不作意种种想,[知]‘虚空是无边的’,成就并住于空无边处。他这样思察:‘这空无边处等至也是被造作的、被思所策发的。’他了知:‘凡任何被造作的、被思所策发的,那是无常的、灭法。’他住立于彼,达到诸漏的灭尽;若未达到诸漏的灭尽,便以那法贪、那法欢喜,以五下分结的灭尽而为化生者,将在那里般涅槃,不再从彼世间还来。居士,这也是那位知者……乃至……未证得的无上的瑜伽安稳便得证得。
“再者,居士,比丘完全超越空无边处,[知]‘识是无边的’,成就并住于识无边处……乃至……完全超越识无边处,[知]‘什么都没有’,成就并住于无所有处。他这样思察:‘这无所有处等至也是被造作的、被思所策发的。’他了知:‘凡任何被造作的、被思所策发的,那是无常的、灭法。’他住立于彼,达到诸漏的灭尽;若未达到诸漏的灭尽,便以那法贪、那法欢喜,以五下分结的灭尽而为化生者,将在那里般涅槃,不再从彼世间还来。居士,这也是那位知者……乃至……未证得的无上的瑜伽安稳便得证得。”
这样说时,八城的第十居士对具寿阿难这样说——“阿难尊者,犹如有人寻求一处宝藏口,一举获得十一处宝藏口;同样,尊者,我寻求一种不死之门,一举获得了十一种不死之门以供亲近。尊者,犹如有人的屋有十一扇门;那屋着火时,他能以其中任何一扇门使自己平安;同样,尊者,我也将能以这十一种不死之门中任何一种不死之门使自己平安。尊者,这些外道尚且会为老师寻求师礼(ācariyadhana),我又怎能不对具寿阿难作供养呢!”
于是,八城的第十居士召集了毘舍离与波吒厘子城的比丘僧团,以上妙的嚼食、啖食亲手奉侍[他们],使之饱足满意。并给每一位比丘各披上一双衣,给具寿阿难披上三衣。又为具寿阿难建造了值五百的精舍。第六[经]。
七、牧牛者经
十七、“诸比丘,具足十一种支的牧牛者,不能守护牛群、使之增长。具足哪十一种[支]呢?诸比丘,于此,牧牛者不是知色者,不是善知相者,不是除蝇卵者,不是覆疮者,不是作烟者,不知渡处,不知已饮,不知道路,不是善知牧地者,并且是无余而榨乳者;对那些为牛之父、为牛群导首的公牛,他不是以特别的恭敬而恭敬者。诸比丘,具足这十一种支的牧牛者,不能守护牛群、使之增长。
“诸比丘,正是这样:具足十一种法的比丘,不能在这法与律中达到增长、增广、广大。具足哪十一种[法]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不是知色者,不是善知相者,不是除蝇卵者,不是覆疮者,不是作烟者,不知渡处,不知已饮,不知道路,不是善知牧地者,并且是无余而榨乳者;对那些长老、阅历长久、出家已久、为僧团之父、为僧团导首的比丘,他不是以特别的恭敬而恭敬者。
“诸比丘,比丘怎样不是知色者呢?诸比丘,于此,比丘对任何色,不如实了知‘[这是]四大种与四大种所造之色’。诸比丘,这样比丘便不是知色者。
“诸比丘,比丘怎样不是善知相者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不如实了知‘愚者以业为相,智者以业为相’。诸比丘,这样比丘便不是善知相者。
“诸比丘,比丘怎样不是除蝇卵者呢?诸比丘,于此,比丘容忍已生的欲寻,不舍断它、不除遣它、不令它灭尽、不令它归于不存在;已生的瞋恚寻……已生的害寻……对一再生起的恶不善法,[他]容忍,不舍断它们、不除遣它们、不令它们灭尽、不令它们归于不存在。诸比丘,这样比丘便不是除蝇卵者。
“诸比丘,比丘怎样不是覆疮者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以眼见色后,取于相,取随相。若不守护眼根而住,贪与忧等恶、不善法就会流入,[而]他不为防护它而行道,不守护眼根,不致力于眼根的律仪。以耳闻声后……以鼻嗅香后……以舌尝味后……以身触所触后……以意识知法后,取于相,取随相。若不守护意根而住,贪与忧等恶、不善法就会流入,[而]他不为防护它而行道,不守护意根,不致力于意根的律仪。诸比丘,这样比丘便不是覆疮者。
“诸比丘,比丘怎样不是作烟者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不把如所听闻、如所习得的法广为他人宣说。诸比丘,这样比丘便不是作烟者。
“诸比丘,比丘怎样不知渡处呢?诸比丘,于此,比丘对那些多闻者、通晓阿含者、持法者、持律者、持论母者的比丘,不时时前往请问、发问:‘尊者,这是怎样?这是什么义?’那些具寿便不为他开显未开显的,不明了未明了的,也不于种种可疑之处除遣其疑。诸比丘,这样比丘便不知渡处。
“诸比丘,比丘怎样不知已饮呢?诸比丘,于此,比丘在如来所宣示的法与律被讲说时,得不到义喜,得不到法喜,得不到与法相应的愉悦。诸比丘,这样比丘便不知已饮。
“诸比丘,比丘怎样不知道路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不如实了知八支圣道。诸比丘,这样比丘便不知道路。
“诸比丘,比丘怎样不是善知牧地者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不如实了知四念处。诸比丘,这样比丘便不是善知牧地者。
“诸比丘,比丘怎样是无余而榨乳者呢?诸比丘,于此,有信的居士们捧上[资具]而奉请比丘[受用]衣、钵食、坐卧处、病缘药资具。于此,比丘不知领受的分量。诸比丘,这样比丘便是无余而榨乳者。
“诸比丘,比丘怎样对那些长老、阅历长久、出家已久、为僧团之父、为僧团导首的比丘不是以特别的恭敬而恭敬者呢?诸比丘,于此,比丘对那些长老、阅历长久、出家已久、为僧团之父、为僧团导首的比丘,不于显处与屏处现起慈的身业,不[现起]慈的语业……不于显处与屏处现起慈的意业。诸比丘,这样比丘便对那些长老、阅历长久、出家已久、为僧团之父、为僧团导首的比丘不是以特别的恭敬而恭敬者。
“诸比丘,具足这十一种法的比丘,不能在这法与律中达到增长、增广、广大。
“诸比丘,具足十一种支的牧牛者,能守护牛群、使之增长。具足哪十一种[支]呢?诸比丘,于此,牧牛者是知色者,是善知相者,是除蝇卵者,是覆疮者,是作烟者,知渡处,知已饮,知道路,是善知牧地者,并且是留余而榨乳者;对那些为牛之父、为牛群导首的公牛,他是以特别的恭敬而恭敬者——诸比丘,具足这十一种支的牧牛者,能守护牛群、使之增长。
“诸比丘,正是这样:具足十一种法的比丘,能在这法与律中达到增长、增广、广大。具足哪十一种[法]呢?诸比丘,于此,比丘是知色者,是善知相者,是除蝇卵者,是覆疮者,是作烟者,知渡处,知已饮,知道路,是善知牧地者,并且是留余而榨乳者;对那些长老、阅历长久、出家已久、为僧团之父、为僧团导首的比丘,他是以特别的恭敬而恭敬者。
“诸比丘,比丘怎样是知色者呢?诸比丘,于此,比丘对任何色,如实了知‘[这是]四大种与四大种所造之色’。诸比丘,这样比丘便是知色者。
“诸比丘,比丘怎样是善知相者呢?诸比丘,于此,比丘如实了知‘愚者以业为相,智者以业为相’。诸比丘,这样比丘便是善知相者。
“诸比丘,比丘怎样是除蝇卵者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不容忍已生的欲寻,舍断它、除遣它、令它灭尽、令它归于不存在;已生的瞋恚寻……已生的害寻……对一再生起的恶不善法,[他]不容忍,舍断它们、除遣它们、令它们灭尽、令它们归于不存在。诸比丘,这样比丘便是除蝇卵者。
“诸比丘,比丘怎样是覆疮者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以眼见色后,不取于相,不取随相。若不守护眼根而住,贪与忧等恶、不善法就会流入,所以他为防护它而行道,守护眼根,致力于眼根的律仪。以耳闻声后……以鼻嗅香后……以舌尝味后……以身触所触后……以意识知法后,不取于相,不取随相。若不守护意根而住,贪与忧等恶、不善法就会流入,所以他为防护它而行道,守护意根,致力于意根的律仪。诸比丘,这样比丘便是覆疮者。
“诸比丘,比丘怎样是作烟者呢?诸比丘,于此,比丘把如所听闻、如所习得的法广为他人宣说。诸比丘,这样比丘便是作烟者。
“诸比丘,比丘怎样知渡处呢?诸比丘,于此,比丘对那些多闻者、通晓阿含者、持法者、持律者、持论母者的比丘,时时前往请问、发问:‘尊者,这是怎样?这是什么义?’那些具寿便为他开显未开显的,明了未明了的,并于种种可疑之处除遣其疑。诸比丘,这样比丘便知渡处。
“诸比丘,比丘怎样知已饮呢?诸比丘,于此,比丘在如来所宣示的法与律被讲说时,获得义喜,获得法喜,获得与法相应的愉悦。诸比丘,这样比丘便知已饮。
“诸比丘,比丘怎样知道路呢?诸比丘,于此,比丘如实了知八支圣道。诸比丘,这样比丘便知道路。
“诸比丘,比丘怎样是善知牧地者呢?诸比丘,于此,比丘如实了知四念处。诸比丘,这样比丘便是善知牧地者。
“诸比丘,比丘怎样是留余而榨乳者呢?诸比丘,于此,有信的居士们捧上[资具]而奉请比丘[受用]衣、钵食、坐卧处、病缘药资具。于此,比丘知领受的分量。诸比丘,这样比丘便是留余而榨乳者。
“诸比丘,比丘怎样对那些长老、阅历长久、出家已久、为僧团之父、为僧团导首的比丘是以特别的恭敬而恭敬者呢?诸比丘,于此,比丘对那些长老、阅历长久、出家已久、为僧团之父、为僧团导首者,于显处与屏处现起慈的身业,[现起]慈的语业……于显处与屏处现起慈的意业。诸比丘,这样比丘便对那些长老、阅历长久、出家已久、为僧团之父、为僧团导首的比丘是以特别的恭敬而恭敬者。
“诸比丘,具足这十一种法的比丘,能在这法与律中达到增长、增广、广大。”第七[经]。
八、第一定经
十八、那时,众多比丘来到世尊之处;到了之后,礼敬世尊,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那些比丘对世尊这样说——
“尊者,比丘能否有这样的定之获得:于地不会是有地想者,于水不会是有水想者,于火不会是有火想者,于风不会是有风想者,于空无边处不会是有空无边处想者,于识无边处不会是有识无边处想者,于无所有处不会是有无所有处想者,于非想非非想处不会是有非想非非想处想者,于此世不会是有此世想者,于他世不会是有他世想者,凡那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以意所随行的,于那里也不会是有想者;却仍是有想者?”
“诸比丘,比丘能有这样的定之获得:于地不会是有地想者……乃至……凡那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以意所随行的,于那里也不会是有想者;却仍是有想者。”
“尊者,那么,比丘如何能有这样的定之获得:于地不会是有地想者……乃至……凡那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以意所随行的,于那里也不会是有想者;却仍是有想者?”
“诸比丘,在此,比丘是有这样之想者:‘这是寂静的,这是殊胜的,即:一切行的止息、一切依的舍离、爱尽、离贪、灭、涅槃。’诸比丘,比丘便如是能有这样的定之获得:于地不会是有地想者,于水不会是有水想者,于火不会是有火想者,于风不会是有风想者,于空无边处不会是有空无边处想者,于识无边处不会是有识无边处想者,于无所有处不会是有无所有处想者,于非想非非想处不会是有非想非非想处想者,于此世不会是有此世想者,于他世不会是有他世想者,凡那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以意所随行的,于那里也不会是有想者;却仍是有想者。”第八[经]。
九、第二定经
十九、在那里,世尊召唤诸比丘:“诸比丘。”“尊者。”那些比丘应诺世尊。世尊这样说——
“诸比丘,比丘能否有这样的定之获得:于地不会是有地想者,于水不会是有水想者……乃至……于无所有处不会是有无所有处想者,于非想非非想处不会是有非想非非想处想者,于此世不会是有此世想者,于他世不会是有他世想者,凡那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以意所随行的,于那里也不会是有想者;却仍是有想者?”“尊者,我们的诸法以世尊为根本、以世尊为引导、以世尊为依止。尊者,若世尊亲自解说这所说之义,那就好了;听了世尊[所说],比丘们将会受持。”
“那么,诸比丘,你们要谛听,好好作意,我要说了。”“是的,尊者。”那些比丘应诺世尊。世尊这样说——
“诸比丘,比丘能有这样的定之获得:于地不会是有地想者……乃至……凡那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以意所随行的,于那里也不会是有想者;却仍是有想者。”
“尊者,那么,比丘如何能有这样的定之获得:于地不会是有地想者……乃至……凡那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以意所随行的,于那里也不会是有想者;却仍是有想者?”
“诸比丘,在此,比丘是有这样之想者:‘这是寂静的,这是殊胜的,即:一切行的止息、一切依的舍离、爱尽、离贪、灭、涅槃。’诸比丘,比丘便如是能有这样的定之获得:于地不会是有地想者……乃至……凡那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以意所随行的,于那里也不会是有想者;却仍是有想者。”第九[经]。
十、第三定经
二十、那时,众多比丘来到具寿舍利弗之处;到了之后,与具寿舍利弗互相问候。互相问候、交谈了一番愉快而值得忆念的话之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那些比丘对具寿舍利弗这样说——
“贤友舍利弗,比丘能否有这样的定之获得:于地不会是有地想者……乃至……凡那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以意所随行的,于那里也不会是有想者;却仍是有想者?”“贤友们,比丘能有这样的定之获得:于地不会是有地想者……乃至……凡那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以意所随行的,于那里也不会是有想者;却仍是有想者。”
“贤友舍利弗,那么,比丘如何能有这样的定之获得:于地不会是有地想者……乃至……凡那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以意所随行的,于那里也不会是有想者;却仍是有想者?”
“贤友们,在此,比丘是有这样之想者:‘这是寂静的,这是殊胜的,即:一切行的止息、一切依的舍离、爱尽、离贪、灭、涅槃。’贤友们,比丘便如是能有这样的定之获得:于地不会是有地想者……乃至……凡那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以意所随行的,于那里也不会是有想者;却仍是有想者。”第十[经]。
十一、第四定经
二十一、在那里,具寿舍利弗召唤诸比丘:“贤友们,比丘能否有这样的定之获得:于地不会是有地想者,于水不会是有水想者,于火不会是有火想者,于风不会是有风想者,于空无边处不会是有空无边处想者,于识无边处不会是有识无边处想者,于无所有处不会是有无所有处想者,于非想非非想处不会是有非想非非想处想者,于此世不会是有此世想者,于他世不会是有他世想者,凡那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以意所随行的,于那里也不会是有想者;却仍是有想者?”
“贤友,我们纵从远处而来,也正是为了到具寿舍利弗跟前领解这话的义。善哉!愿这话的义正归于具寿舍利弗[来显明];听了具寿舍利弗[所说],比丘们将会受持。”
“那么,贤友们,你们要谛听,好好作意,我要说了。”“是的,贤友。”那些比丘应诺具寿舍利弗。具寿舍利弗这样说——
“贤友们,比丘能有这样的定之获得:于地不会是有地想者……乃至……凡那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以意所随行的,于那里也不会是有想者;却仍是有想者。”
“贤友,那么,比丘如何能有这样的定之获得:于地不会是有地想者……乃至……凡那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以意所随行的,于那里也不会是有想者;却仍是有想者?”
“贤友们,在此,比丘是有这样之想者:‘这是寂静的,这是殊胜的,即:一切行的止息、一切依的舍离、爱尽、离贪、灭、涅槃。’贤友们,比丘便如是能有这样的定之获得:于地不会是有地想者,于水不会是有水想者,于火不会是有火想者,于风不会是有风想者,于空无边处不会是有空无边处想者,于识无边处不会是有识无边处想者,于无所有处不会是有无所有处想者,于非想非非想处不会是有非想非非想处想者,于此世不会是有此世想者,于他世不会是有他世想者,凡那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以意所随行的,于那里也不会是有想者;却仍是有想者。”第十一[经]。
随念品第二。
其摄颂——
摩诃男所说二[经],难提、须菩提;
慈、八城、牧牛者,以及四定[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