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四、王品
一、第一随转轮经
一百三十一、“诸比丘,具足五种支的转轮王,唯以法转轮;那轮是任何身为人的、敌对的生物都不能逆转的。
“具足哪五种[支]呢?诸比丘,在此,转轮王是知义者、知法者、知量者、知时者、知众者。诸比丘,具足这五种支的转轮王,唯以法转起轮;那轮是任何身为人的、敌对的生物都不能逆转的。
“同样,诸比丘,具足五种法的如来、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唯以法转起无上法轮;那轮是沙门、婆罗门、天、魔、梵天或世间任何人都不能逆转的。
“具足哪五种[法]呢?诸比丘,在此,如来、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是知义者、知法者、知量者、知时者、知众者。诸比丘,具足这五种法的如来、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唯以法转起无上法轮;那法轮是沙门、婆罗门、天、魔、梵天或世间任何人都不能逆转的。”第一[经]。
二、第二随转轮经
一百三十二、“诸比丘,具足五种支的转轮王的长子,唯以法随转父亲所转起的轮;那轮是任何身为人的、敌对的生物都不能逆转的。
“具足哪五种[支]呢?诸比丘,在此,转轮王的长子是知义者、知法者、知量者、知时者、知众者。诸比丘,具足这五种支的转轮王的长子,唯以法随转父亲所转起的轮;那轮是任何身为人的、敌对的生物都不能逆转的。
“同样,诸比丘,具足五种法的舍利弗,正确地随转如来所转的无上法轮;那轮是沙门、婆罗门、天、魔、梵天或世间任何人都不能逆转的。
“具足哪五种[法]呢?诸比丘,在此,舍利弗是知义者、知法者、知量者、知时者、知众者。诸比丘,具足这五种法的舍利弗,正确地随转如来所转的无上法轮;那轮是沙门、婆罗门、天、魔、梵天或世间任何人都不能逆转的。”第二[经]。
三、法王经
一百三十三、“诸比丘,即使是那位转轮王、如法的法王,他也不是无王而转轮的。”这样说时,某位比丘对世尊这样说:“尊者,那么转轮王、如法的法王的王是谁呢?”“比丘,是法。”世尊说。
“比丘,在此,转轮王、如法的法王唯依止于法,恭敬法、尊重法、礼敬法,以法为幢、以法为旗、以法为主,为内宫众安排如法的守护、遮护与保卫。
“再者,比丘,转轮王、如法的法王唯依止于法,恭敬法、尊重法、礼敬法,以法为幢、以法为旗、以法为主,为刹帝利们、附从[的刹帝利]们……乃至……军众、婆罗门与居士们、城邑与地方[之人]、沙门与婆罗门们、禽与兽,安排如法的守护、遮护与保卫。比丘,那位转轮王、如法的法王唯依止于法,恭敬法、尊重法、礼敬法,以法为幢、以法为旗、以法为主,为内宫众安排了如法的守护、遮护与保卫,为刹帝利们、附从[的刹帝利]们、军众、婆罗门与居士们、城邑与地方[之人]、沙门与婆罗门们、禽与兽安排了如法的守护、遮护与保卫之后,便唯以法转起轮;那轮是任何身为人的、敌对的生物都不能逆转的。
“同样,比丘,如来、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如法的法王,唯依止于法,恭敬法、尊重法、礼敬法,以法为幢、以法为旗、以法为主,为比丘们安排如法的守护、遮护与保卫:‘这样的身业应习近,这样的身业不应习近;这样的语业应习近,这样的语业不应习近;这样的意业应习近,这样的意业不应习近;这样的活命应习近,这样的活命不应习近;这样的村镇应习近,这样的村镇不应习近。’
“再者,比丘,如来、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如法的法王,唯依止于法,恭敬法、尊重法、礼敬法,以法为幢、以法为旗、以法为主,为比丘尼们……乃至……为优婆塞们……乃至……为优婆夷们安排如法的守护、遮护与保卫:‘这样的身业应习近,这样的身业不应习近;这样的语业应习近,这样的语业不应习近;这样的意业应习近,这样的意业不应习近;这样的活命应习近,这样的活命不应习近;这样的村镇应习近,这样的村镇不应习近。’”
“比丘,那位如来、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如法的法王,唯依止于法,恭敬法、尊重法、礼敬法,以法为幢、以法为旗、以法为主,为比丘们安排了如法的守护、遮护与保卫,为比丘尼们安排了如法的守护、遮护与保卫,为优婆塞们安排了如法的守护、遮护与保卫,为优婆夷们安排了如法的守护、遮护与保卫之后,便唯以法转起无上法轮;那轮是沙门、婆罗门、天、魔、梵天或世间任何人都不能逆转的。”第三[经]。
四、随所住方经
一百三十四、“诸比丘,具足五种支的已灌顶的刹帝利王,无论住在哪一方,都是住在自己的国土中。
“具足哪五种[支]呢?诸比丘,在此,已灌顶的刹帝利王于母方与父方两方面都是善生,受胎清净,直至第七代祖父,就出身论不受摈斥、不受讥毁;他富裕,有大财富、大受用,国库与谷仓充实盈满;他又有力量,具足顺从、依教奉行的四支军队;他又有导首,是智者、明达者、聪慧者,有能力思虑过去、未来、现在的义利;这四种法使他的名声成熟。他具足这以名声为第五的法,无论住在哪一方,都是住在自己的国土中。这是什么缘故呢?诸比丘,诸胜利者就是这样的。
“同样,诸比丘,具足五种法的比丘,无论住在哪一方,都是心解脱而住。具足哪五种[法]呢?诸比丘,在此,比丘具戒,以波罗提木叉律仪防护而住,具足正行与行处,于微细的罪过也见怖畏,受持学处而学习——犹如已灌顶的刹帝利王出身具足;是多闻者、忆持所闻者、积集所闻者,凡是那些初善、中善、后善的,具足义理与文句的,显示完全圆满、遍净的梵行的法,他对这样的诸法多闻、忆持、以语熟习、以意随观察、以见善通达——犹如已灌顶的刹帝利王富裕,有大财富、大受用,国库与谷仓充实盈满;为舍断诸不善法、为成就诸善法而住于发起精进,有力、坚固勇猛,于诸善法不放下[重]担——犹如已灌顶的刹帝利王力量具足;有慧,具足通达生灭的慧——[那是]圣的、能洞察的、能导向正确尽苦的[慧]——犹如已灌顶的刹帝利王导首具足;这四种法使他的解脱成熟。他具足这以解脱为第五的法,无论住在哪一方,都是心解脱而住。这是什么缘故呢?诸比丘,诸心解脱者就是这样的。”第四[经]。
五、第一希求经
一百三十五、“诸比丘,具足五种支的已灌顶的刹帝利王的长子,希求王位。具足哪五种[支]呢?诸比丘,在此,已灌顶的刹帝利王的长子于母方与父方两方面都是善生,受胎清净,直至第七代祖父,就出身论不受摈斥、不受讥毁;他相貌俊美,令人喜见,令人净信,具足最上的容色之美;他为父母所爱、所可意;他为城邑与地方[之人]所爱、所可意;凡是已灌顶的刹帝利诸王的技艺之处——于象、于马、于车、于弓、于刀——他于那些[技艺]已受训练,圆满无缺。
“他这样想:‘我于母方与父方两方面都是善生,受胎清净,直至第七代祖父,就出身论不受摈斥、不受讥毁。我为什么不希求王位呢!我相貌俊美,令人喜见,令人净信,具足最上的容色之美。我为什么不希求王位呢!我为父母所爱、所可意。我为什么不希求王位呢!我为城邑与地方[之人]所爱、所可意。我为什么不希求王位呢!凡是已灌顶的刹帝利诸王的技艺之处——于象、于马、于车、于弓、于刀——我于那些[技艺]已受训练,圆满无缺。我为什么不希求王位呢!’诸比丘,具足这五种支的已灌顶的刹帝利王的长子,希求王位。
“同样,诸比丘,具足五种法的比丘,希求诸漏的灭尽。具足哪五种[法]呢?诸比丘,在此,比丘有信,信如来的正觉:‘那位世尊亦即是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明行具足、善逝、世间解、无上者、调御丈夫、天人导师、佛陀、世尊。’少病少恼,具足等熟的消化力,不太冷、不太热,[乃是]适中而堪能精勤的;不狡诈、不虚伪,对导师或对有智的诸同梵行者如实显露自己;为舍断诸不善法、为成就诸善法而住于发起精进,有力、坚固勇猛,于诸善法不放下[重]担;有慧,具足通达生灭的慧——[那是]圣的、能洞察的、能导向正确尽苦的[慧]。
“他这样想:‘我有信,我信如来的正觉——那位世尊亦即是阿罗汉、正等正觉者……乃至……天人导师、佛陀、世尊。’‘我为什么不希求诸漏的灭尽呢!我少病少恼,具足等熟的消化力,不太冷、不太热,[乃是]适中而堪能精勤的。我为什么不希求诸漏的灭尽呢!我不狡诈、不虚伪,对导师或对有智的诸同梵行者如实显露自己。我为什么不希求诸漏的灭尽呢!我为舍断诸不善法、为成就诸善法而住于发起精进,有力、坚固勇猛,于诸善法不放下[重]担。我为什么不希求诸漏的灭尽呢!我有慧,具足通达生灭的慧——[那是]圣的、能洞察的、能导向正确尽苦的[慧]。我为什么不希求诸漏的灭尽呢!’诸比丘,具足这五种法的比丘,希求诸漏的灭尽。”第五[经]。
六、第二希求经
一百三十六、“诸比丘,具足五种支的已灌顶的刹帝利王的长子,希求副王位。具足哪五种[支]呢?诸比丘,在此,已灌顶的刹帝利王的长子于母方与父方两方面都是善生,受胎清净,直至第七代祖父,就出身论不受摈斥、不受讥毁;相貌俊美,令人喜见,令人净信,具足最上的容色之美;对父母是可爱、可意的,对军队是可爱、可意的;是智者、明达者、有智慧者,有能力思虑过去、未来、现在的义利。
“他这样想:‘我确实于母方与父方两方面都是善生,受胎清净,直至第七代祖父,就出身论不受摈斥、不受讥毁。我为何不希求副王位呢!我确实相貌俊美,令人喜见,令人净信,具足最上的容色之美。我为何不希求副王位呢!我确实对父母是可爱、可意的。我为何不希求副王位呢!我确实对军队是可爱、可意的。我为何不希求副王位呢!我确实是智者、明达者、有智慧者,有能力思虑过去、未来、现在的义利。我为何不希求副王位呢!’诸比丘,具足这五种支的已灌顶的刹帝利王的长子,希求副王位。
“同样,诸比丘,具足五种法的比丘,希求诸漏的灭尽。具足哪五种[法]呢?诸比丘,在此,比丘具戒……乃至……受持学处而学习;是多闻者……乃至……以见善通达;心善住立于四念处;为舍断诸不善法、为成就诸善法而住于发起精进,有力、坚固勇猛,于诸善法不放下[重]担;是有慧者,具足通达生灭的慧——[那是]圣的、能洞察的、能导向正确尽苦的[慧]。
“他这样想:‘我确实具戒,以波罗提木叉律仪防护而住,具足正行与行处,于微细的罪过也见怖畏,受持学处而学习。我为何不希求诸漏的灭尽呢!我确实是多闻者、忆持所闻者、积集所闻者。凡是那些初善、中善、后善的,具足义理与文句的,显示完全圆满、遍净的梵行的法,我对这样的诸法多闻、忆持、以语熟习、以意随观察、以见善通达。我为何不希求诸漏的灭尽呢!我确实心善住立于四念处。我为何不希求诸漏的灭尽呢!我确实为舍断诸不善法、为成就诸善法而住于发起精进,有力、坚固勇猛,于诸善法不放下[重]担。我为何不希求诸漏的灭尽呢!我确实是有慧者,具足通达生灭的慧——[那是]圣的、能洞察的、能导向正确尽苦的[慧]。我为何不希求诸漏的灭尽呢!’诸比丘,具足这五种法的比丘,希求诸漏的灭尽。”第六[经]。
七、少眠经
一百三十七、“诸比丘,有这五种[人]夜里睡得少、醒得多。哪五种[人]呢?诸比丘,怀有对男人之意图的女人,夜里睡得少、醒得多。诸比丘,怀有对女人之意图的男人,夜里睡得少、醒得多。诸比丘,怀有夺取之意图的盗贼,夜里睡得少、醒得多。诸比丘,致力于王务的国王,夜里睡得少、醒得多。诸比丘,怀有离系之意图的比丘,夜里睡得少、醒得多。诸比丘,这五种[人]夜里睡得少、醒得多。”第七[经]。
八、食饭者经
一百三十八、“诸比丘,具足五种支的国王的象,是食饭者、占地者、撒粪者、取筹者,只被算作‘国王的象’而已。具足哪五种[支]呢?诸比丘,在此,国王的象不能忍受色,不能忍受声,不能忍受香,不能忍受味,不能忍受触。诸比丘,具足这五种支的国王的象,是食饭者、占地者、撒粪者、取筹者,只被算作‘国王的象’而已。
“同样,诸比丘,具足五种法的比丘,是食饭者、占地者、压床椅者、取筹者,只被算作‘比丘’而已。具足哪五种[法]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不能忍受色,不能忍受声,不能忍受香,不能忍受味,不能忍受触。诸比丘,具足这五种法的比丘,是食饭者、占地者、压床椅者、取筹者,只被算作‘比丘’而已。”第八[经]。
九、不能忍受经
一百三十九、“诸比丘,具足五种支的国王的象,不是堪为国王所有的、不是供国王受用的,不被算作国王的肢分。具足哪五种[支]呢?诸比丘,在此,国王的象不能忍受色,不能忍受声,不能忍受香,不能忍受味,不能忍受触。
“诸比丘,国王的象怎样是不能忍受色的呢?诸比丘,在此,国王的象去到战场,见到象军,或见到马军,或见到车军,或见到步军,便沉没、颓丧,不能挺住,不能进入战斗。诸比丘,国王的象就是这样不能忍受色的。
“诸比丘,国王的象怎样是不能忍受声的呢?诸比丘,在此,国王的象去到战场,听到象声,或听到马声,或听到车声,或听到步兵声,或听到大鼓、铙鼓、螺贝、手鼓的轰鸣之声,便沉没、颓丧,不能挺住,不能进入战斗。诸比丘,国王的象就是这样不能忍受声的。
“诸比丘,国王的象怎样是不能忍受香的呢?诸比丘,在此,国王的象去到战场,嗅到那些良种的、惯于征战的国王之象的尿粪之气味,便沉没、颓丧,不能挺住,不能进入战斗。诸比丘,国王的象就是这样不能忍受香的。
“诸比丘,国王的象怎样是不能忍受味的呢?诸比丘,在此,国王的象去到战场,被缺了一份草与水的给与,或被缺了两份、三份、四份、五份草与水的给与,便沉没、颓丧,不能挺住,不能进入战斗。诸比丘,国王的象就是这样不能忍受味的。
“诸比丘,国王的象怎样是不能忍受触的呢?诸比丘,在此,国王的象去到战场,被一支疾箭射中,或被两支、三支、四支、五支疾箭射中,便沉没、颓丧,不能挺住,不能进入战斗。诸比丘,国王的象就是这样不能忍受触的。
“诸比丘,具足这五种支的国王的象,不是堪为国王所有的、不是供国王受用的,不被算作国王的肢分。
“同样,诸比丘,具足五种支的比丘,不是应供养者、不是应款待者、不是应奉施者、不是应合掌者,不是世间无上的福田。具足哪五种[支]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不能忍受色,不能忍受声,不能忍受香,不能忍受味,不能忍受触。
“诸比丘,比丘怎样是不能忍受色的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以眼见色后,对可贪染的色起贪染,不能令心得定。诸比丘,比丘就是这样不能忍受色的。
“诸比丘,比丘怎样是不能忍受声的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以耳闻声后,对可贪染的声起贪染,不能令心得定。诸比丘,比丘就是这样不能忍受声的。
“诸比丘,比丘怎样是不能忍受香的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以鼻嗅香后,对可贪染的香起贪染,不能令心得定。诸比丘,比丘就是这样不能忍受香的。
“诸比丘,比丘怎样是不能忍受味的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以舌尝味后,对可贪染的味起贪染,不能令心得定。诸比丘,比丘就是这样不能忍受味的。
“诸比丘,比丘怎样是不能忍受触的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以身触所触后,对可贪染的所触起贪染,不能令心得定。诸比丘,比丘就是这样不能忍受触的。
“诸比丘,具足这五种法的比丘,不是应供养者、不是应款待者、不是应奉施者、不是应合掌者,不是世间无上的福田。
“诸比丘,具足五种支的国王的象,是堪为国王所有的、供国王受用的,正被算作国王的肢分。具足哪五种[支]呢?诸比丘,在此,国王的象能忍受色,能忍受声,能忍受香,能忍受味,能忍受触。
“诸比丘,国王的象怎样是能忍受色的呢?诸比丘,在此,国王的象去到战场,见到象军,或见到马军,或见到车军,或见到步军,不沉没、不颓丧,能挺住,能进入战斗。诸比丘,国王的象就是这样能忍受色的。
“诸比丘,国王的象怎样是能忍受声的呢?诸比丘,在此,国王的象去到战场,听到象声,或听到马声,或听到车声,或听到步兵声,或听到大鼓、铙鼓、螺贝、手鼓的轰鸣之声,不沉没、不颓丧,能挺住,能进入战斗。诸比丘,国王的象就是这样能忍受声的。
“诸比丘,国王的象怎样是能忍受香的呢?诸比丘,在此,国王的象去到战场,嗅到那些良种的、惯于征战的国王之象的尿粪之气味,不沉没、不颓丧,能挺住,能进入战斗。诸比丘,国王的象就是这样能忍受香的。
“诸比丘,国王的象怎样是能忍受味的呢?诸比丘,在此,国王的象去到战场,被缺了一份草与水的给与,或被缺了两份、三份、四份、五份草与水的给与,不沉没、不颓丧,能挺住,能进入战斗。诸比丘,国王的象就是这样能忍受味的。
“诸比丘,国王的象怎样是能忍受触的呢?诸比丘,在此,国王的象去到战场,被一支疾箭射中,或被两支、三支、四支、五支疾箭射中,不沉没、不颓丧,能挺住,能进入战斗。诸比丘,国王的象就是这样能忍受触的。
“诸比丘,具足这五种支的国王的象,是堪为国王所有的、供国王受用的,正被算作国王的肢分。
“同样,诸比丘,具足五种法的比丘,是应供养者、应款待者、应奉施者、应合掌者,是世间无上的福田。具足哪五种[法]呢?诸比丘,在此,比丘能忍受色,能忍受声,能忍受香,能忍受味,能忍受触。
“诸比丘,比丘怎样是能忍受色的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以眼见色后,对可贪染的色不起贪染,能令心得定。诸比丘,比丘就是这样能忍受色的。
“诸比丘,比丘怎样是能忍受声的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以耳闻声后,对可贪染的声不起贪染,能令心得定。诸比丘,比丘就是这样能忍受声的。
“诸比丘,比丘怎样是能忍受香的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以鼻嗅香后,对可贪染的香不起贪染,能令心得定。诸比丘,比丘就是这样能忍受香的。
“诸比丘,比丘怎样是能忍受味的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以舌尝味后,对可贪染的味不起贪染,能令心得定。诸比丘,比丘就是这样能忍受味的。
“诸比丘,比丘怎样是能忍受触的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以身触所触后,对可贪染的所触不起贪染,能令心得定。诸比丘,比丘就是这样能忍受触的。
“诸比丘,具足这五种法的比丘,是应供养者、应款待者、应奉施者、应合掌者,是世间无上的福田。”第九[经]。
十、能听者经
一百四十、“诸比丘,具足五种支的国王的象,是堪为国王所有的、供国王受用的,正被算作国王的肢分。具足哪五种[支]呢?诸比丘,在此,国王的象是能听者、能杀者、能护者、能忍者、能行者。
“诸比丘,国王的象怎样是能听者呢?诸比丘,在此,凡调象师令国王的象所作的动作——无论先前做过或先前未做过——它都对那[动作]作成有所求、作意、以全心贯注、侧耳而听。诸比丘,国王的象就是这样是能听者。
“诸比丘,国王的象怎样是能杀者呢?诸比丘,在此,国王的象去到战场,杀象,也杀骑象者;杀马,也杀骑马者;杀车,也杀车兵;也杀步兵。诸比丘,国王的象就是这样是能杀者。
“诸比丘,国王的象怎样是能护者呢?诸比丘,在此,国王的象去到战场,守护前身,守护后身,守护前足,守护后足,守护头,守护耳,守护牙,守护鼻,守护尾,守护骑象者。诸比丘,国王的象就是这样是能护者。
“诸比丘,国王的象怎样是能忍者呢?诸比丘,在此,国王的象去到战场,能忍受矛的击打、剑的击打、箭的击打、斧的击打,以及大鼓、铙鼓、螺贝、手鼓的轰鸣之声。诸比丘,国王的象就是这样是能忍者。
“诸比丘,国王的象怎样是能行者呢?诸比丘,在此,凡调象师派国王的象前往的方向——无论先前去过或先前未去过——它都迅速前往那里。诸比丘,国王的象就是这样是能行者。
“诸比丘,具足这五种支的国王的象,是堪为国王所有的、供国王受用的,正被算作国王的肢分。
“同样,诸比丘,具足五种法的比丘,是应供养者、应款待者、应奉施者、应合掌者,是世间无上的福田。具足哪五种[法]呢?诸比丘,在此,比丘是能听者、能杀者、能护者、能忍者、能行者。
“诸比丘,比丘怎样是能听者呢?诸比丘,在此,当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被讲说时,比丘作成有所求、作意、以全心贯注、侧耳而听法。诸比丘,比丘就是这样是能听者。
“诸比丘,比丘怎样是能杀者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不容忍已生的欲寻,舍断它、除遣它、(杀它、)令它灭尽、令它归于不存在;已生的瞋恚寻……乃至……已生的害寻……乃至……对一再生起的恶不善法,[他]不容忍,舍断它们、除遣它们、(杀它们、)令它们灭尽、令它们归于不存在。诸比丘,比丘就是这样是能杀者。
“诸比丘,比丘怎样是能护者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以眼见色后,不取于相,不取随相。若不守护眼根而住,贪与忧等恶、不善法就会流入,所以他为防护它而行道,守护眼根,致力于眼根的律仪。以耳闻声后……以鼻嗅香后……以舌尝味后……以身触所触后……以意识知法后,不取于相,不取随相。若不守护意根而住,贪与忧等恶、不善法就会流入,所以他为防护它而行道,守护意根,致力于意根的律仪。诸比丘,比丘就是这样是能护者。
“诸比丘,比丘怎样是能忍者呢?诸比丘,在此,比丘能忍受寒、热、饥、渴、虻、蚊、风吹、日晒、爬虫类的接触;对恶说、恶来的言语之道,对已生起的身体上的苦的、剧的、粗的、辛辣的、不悦的、不合意的、夺命的诸受,是能忍受者。诸比丘,比丘就是这样是能忍者。
“诸比丘,比丘怎样是能行者呢?诸比丘,在此,凡那在这漫长的时间里先前未曾去过的方向,即:一切行的止息、一切依的舍离、爱尽、离贪、灭、涅槃——比丘迅速前往那里。诸比丘,比丘就是这样是能行者。
“诸比丘,具足这五种法的比丘,是应供养者……乃至……是世间无上的福田。”第十[经]。
王品第四。
其摄颂——
随转轮、王,随所住方,以及两希求;
少眠、食饭者,不能忍受,以及能听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