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Sāvatthī)祇树林(Jetavana)给孤独(Anāthapiṇḍika)园的迦利梨小屋(karerikuṭikā)中。那时,众多比丘在饭食后、从托钵归来,集坐会合于迦利梨圆亭(karerimaṇḍalamāḷa)中,生起了与宿住(pubbenivāsa)相关的法谈:“宿住即是如此,宿住即是如此。”
世尊以清净、超人的天耳界(dibbā sotadhātu),听见了那些比丘的这番谈论。于是世尊从座而起,来到迦利梨圆亭;来到之后,坐在敷设好的座位上。坐下后,世尊对比丘们说:“诸比丘,你们现在为了什么谈论而集坐在这里?你们尚未说完的谈论又是什么呢?”这样说时,那些比丘对世尊说:“尊者,在此,我们饭食后、从托钵归来,集坐会合于迦利梨圆亭中,生起了与宿住相关的法谈:‘宿住即是如此,宿住即是如此。’尊者,这就是我们尚未说完的谈论,这时世尊到来了。”
“诸比丘,你们想听与宿住相关的法谈吗?”“世尊,正是时候;善逝,正是时候。愿世尊作与宿住相关的法谈,比丘们听闻世尊[所说]之后将会受持。”“那么,诸比丘,你们要谛听,好好作意,我要说了。”“是的,尊者。”那些比丘回答世尊。世尊这样说:
“诸比丘,距今九十一劫,毗婆尸(Vipassī)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出现于世间。诸比丘,距今三十一劫,尸弃(Sikhī)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出现于世间。诸比丘,就在那三十一劫中,毗舍浮(Vessabhū)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出现于世间。诸比丘,就在这贤劫中,拘留孙(Kakusandha)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出现于世间。诸比丘,就在这贤劫中,拘那含牟尼(Koṇāgamana)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出现于世间。诸比丘,就在这贤劫中,迦叶(Kassapa)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出现于世间。诸比丘,就在这贤劫中,我今为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出现于世间。
“诸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生为刹帝利,出生于刹帝利家族。诸比丘,尸弃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生为刹帝利,出生于刹帝利家族。诸比丘,毗舍浮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生为刹帝利,出生于刹帝利家族。诸比丘,拘留孙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生为婆罗门,出生于婆罗门家族。诸比丘,拘那含牟尼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生为婆罗门,出生于婆罗门家族。诸比丘,迦叶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生为婆罗门,出生于婆罗门家族。诸比丘,我今为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生为刹帝利,出生于刹帝利家族。
“诸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姓为憍陈如。诸比丘,尸弃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姓为憍陈如。诸比丘,毗舍浮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姓为憍陈如。诸比丘,拘留孙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姓为迦叶。诸比丘,拘那含牟尼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姓为迦叶。诸比丘,迦叶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姓为迦叶。诸比丘,我今为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姓为乔达摩(Gotama)。
“诸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寿量为八万岁。诸比丘,尸弃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寿量为七万岁。诸比丘,毗舍浮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寿量为六万岁。诸比丘,拘留孙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寿量为四万岁。诸比丘,拘那含牟尼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寿量为三万岁。诸比丘,迦叶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寿量为二万岁。诸比丘,我今的寿量少、微、轻;长寿的人,也不过一百岁,或稍多一些。
“诸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在波咤梨树(pāṭali)下正觉。诸比丘,尸弃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在芬陀利树(puṇḍarīka)下正觉。诸比丘,毗舍浮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在沙拉树(sāla)下正觉。诸比丘,拘留孙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在西利萨树(sirīsa)下正觉。诸比丘,拘那含牟尼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在优昙婆罗树(udumbara)下正觉。诸比丘,迦叶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在尼拘陀树(nigrodha)下正觉。诸比丘,我今为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在阿萨他树(assattha)下正觉。
“诸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有名为骞茶与帝须(Khaṇḍa, Tissa)的一对弟子,是最上的贤善一对。诸比丘,尸弃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有名为阿毗浮与三婆婆(Abhibhū, Sambhava)的一对弟子,是最上的贤善一对。诸比丘,毗舍浮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有名为索纳与优多罗(Soṇa, Uttara)的一对弟子,是最上的贤善一对。诸比丘,拘留孙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有名为维杜拉与僧耆婆(Vidhura, Sañjīva)的一对弟子,是最上的贤善一对。诸比丘,拘那含牟尼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有名为弼优与优多罗(Bhiyyosa, Uttara)的一对弟子,是最上的贤善一对。诸比丘,迦叶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有名为帝须与婆罗堕婆阇(Tissa, Bhāradvāja)的一对弟子,是最上的贤善一对。诸比丘,我今有名为舍利弗与目犍连(Sāriputta, Moggallāna)的一对弟子,是最上的贤善一对。
“诸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有三次弟子的集会。一次弟子的集会有六百八十万比丘;一次弟子的集会有十万比丘;一次弟子的集会有八万比丘。诸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这三次弟子的集会,[与会者]全都是漏尽者。“诸比丘,尸弃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有三次弟子的集会。一次弟子的集会有十万比丘;一次弟子的集会有八万比丘;一次弟子的集会有七万比丘。诸比丘,尸弃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这三次弟子的集会,[与会者]全都是漏尽者。“诸比丘,毗舍浮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有三次弟子的集会。一次弟子的集会有八万比丘;一次弟子的集会有七万比丘;一次弟子的集会有六万比丘。诸比丘,毗舍浮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这三次弟子的集会,[与会者]全都是漏尽者。“诸比丘,拘留孙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有一次弟子的集会,有四万比丘。诸比丘,拘留孙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这一次弟子的集会,[与会者]全都是漏尽者。“诸比丘,拘那含牟尼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有一次弟子的集会,有三万比丘。诸比丘,拘那含牟尼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这一次弟子的集会,[与会者]全都是漏尽者。“诸比丘,迦叶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有一次弟子的集会,有二万比丘。诸比丘,迦叶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这一次弟子的集会,[与会者]全都是漏尽者。“诸比丘,我今有一次弟子的集会,有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诸比丘,我的这一次弟子的集会,[与会者]全都是漏尽者。
“诸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有名为阿育(Asoka)的比丘为侍者,是最上的侍者。诸比丘,尸弃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有名为差摩迦罗(Khemaṅkara)的比丘为侍者,是最上的侍者。诸比丘,毗舍浮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有名为优波散多(Upasanta)的比丘为侍者,是最上的侍者。诸比丘,拘留孙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有名为布提迦(Buddhija)的比丘为侍者,是最上的侍者。诸比丘,拘那含牟尼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有名为索提迦(Sotthija)的比丘为侍者,是最上的侍者。诸比丘,迦叶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有名为萨巴密答(Sabbamitta)的比丘为侍者,是最上的侍者。诸比丘,我今有名为阿难(Ānanda)的比丘为侍者,是最上的侍者。
“诸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父亲是名为槃头(Bandhumā)的国王,母亲是名为槃头婆提(Bandhumatī)的王后,为生母。槃头王的王都是名为槃头婆提的城。“诸比丘,尸弃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父亲是名为阿卢纳(Aruṇa)的国王,母亲是名为巴跋瓦帝(Pabhāvatī)的王后,为生母。阿卢纳王的王都是名为阿楼那婆提(Aruṇavatī)的城。“诸比丘,毗舍浮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父亲是名为苏巴帝答(Suppatita)的国王,母亲是名为婆舍跋提(Vassavatī)的王后,为生母。苏巴帝答王的王都是名为阿诺马(Anoma)的城。“诸比丘,拘留孙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父亲是名为阿吉达答(Aggidatta)的婆罗门,母亲是名为毗舍佉(Visākhā)的婆罗门女,为生母。诸比丘,当时有一位名为柯马(Khema)的国王,柯马王的王都是名为柯马瓦帝(Khemavatī)的城。“诸比丘,拘那含牟尼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父亲是名为亚雅达答(Yaññadatta)的婆罗门,母亲是名为优多罗(Uttarā)的婆罗门女,为生母。诸比丘,当时有一位名为索跋(Sobha)的国王,索跋王的王都是名为索跋瓦帝(Sobhavatī)的城。“诸比丘,迦叶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父亲是名为梵授(Brahmadatta)的婆罗门,母亲是名为达那瓦帝(Dhanavatī)的婆罗门女,为生母。诸比丘,当时有一位名为基基(Kikī)的国王,基基王的王都是名为波罗奈(Bārāṇasī)的城。“诸比丘,我今的父亲是名为净饭(Suddhodana,古译「净饭王」)的国王,母亲是名为摩耶(Māyā)的王后,为生母。王都是名为迦毘罗卫(Kapilavatthu)的城。”世尊这样说。说了这话之后,善逝从座而起,进入住处。
在世尊离去不久,那些比丘生起了这样的谈论:“贤友们,真是稀有!贤友们,真是未曾有!如来有大神通力、大威力,以至于如来对于过去已般涅槃、已断妄衍、已断[轮回之]路、已尽轮回、已越一切苦的诸佛,能随念其生,能随念其名,能随念其姓,能随念其寿量,能随念其一对弟子,能随念其弟子的集会——‘那些世尊有如是生’,又‘那些世尊有如是名、如是姓、如是戒、如是法、如是慧、如是住、如是解脱’。”“贤友们,究竟是如来自己善通达了这法界(dhammadhātu),由于善通达了这法界,如来才对于过去已般涅槃、已断妄衍、已断[轮回之]路、已尽轮回、已越一切苦的诸佛,随念其生,随念其名,随念其姓,随念其寿量,随念其一对弟子,随念其弟子的集会——‘那些世尊有如是生’,又‘那些世尊有如是名、如是姓、如是戒、如是法、如是慧、如是住、如是解脱’。还是诸天把这件事告知了如来,因此如来才对于过去已般涅槃、已断妄衍、已断[轮回之]路、已尽轮回、已越一切苦的诸佛,随念其生,随念其名,随念其姓,随念其寿量,随念其一对弟子,随念其弟子的集会——‘那些世尊有如是生’,又‘那些世尊有如是名、如是姓、如是戒、如是法、如是慧、如是住、如是解脱’。”那些比丘的这番谈论就这样尚未说完。
那时,世尊在傍晚时分从静坐中起身,来到迦利梨圆亭;来到之后,坐在敷设好的座位上。坐下后,世尊对比丘们说:“诸比丘,你们现在为了什么谈论而集坐在这里?你们尚未说完的谈论又是什么呢?”这样说时,那些比丘对世尊说:“尊者,在此,在世尊离去不久,我们生起了这样的谈论:‘贤友们,真是稀有!贤友们,真是未曾有!如来有大神通力、大威力,以至于如来对于过去已般涅槃、已断妄衍、已断[轮回之]路、已尽轮回、已越一切苦的诸佛,能随念其生,能随念其名,能随念其姓,能随念其寿量,能随念其一对弟子,能随念其弟子的集会——“那些世尊有如是生”,又“那些世尊有如是名、如是姓、如是戒、如是法、如是慧、如是住、如是解脱”。贤友们,究竟是如来自己善通达了这法界,由于善通达了这法界,如来才对于过去已般涅槃、已断妄衍、已断[轮回之]路、已尽轮回、已越一切苦的诸佛,随念其生,随念其名,随念其姓,随念其寿量,随念其一对弟子,随念其弟子的集会——“那些世尊有如是生”,又“那些世尊有如是名、如是姓、如是戒、如是法、如是慧、如是住、如是解脱”。还是诸天把这件事告知了如来,因此如来才对于过去已般涅槃、已断妄衍、已断[轮回之]路、已尽轮回、已越一切苦的诸佛,随念其生,随念其名,随念其姓,随念其寿量,随念其一对弟子,随念其弟子的集会——“那些世尊有如是生”,又“那些世尊有如是名、如是姓、如是戒、如是法、如是慧、如是住、如是解脱”。’尊者,这就是我们尚未说完的谈论,这时世尊到来了。”
“诸比丘,正是如来善通达了这法界,由于善通达了这法界,如来才对于过去已般涅槃、已断妄衍、已断[轮回之]路、已尽轮回、已越一切苦的诸佛,随念其生,随念其名,随念其姓,随念其寿量,随念其一对弟子,随念其弟子的集会——‘那些世尊有如是生’,又‘那些世尊有如是名、如是姓、如是戒、如是法、如是慧、如是住、如是解脱’。诸天也把这件事告知了如来,因此如来才对于过去已般涅槃、已断妄衍、已断[轮回之]路、已尽轮回、已越一切苦的诸佛,随念其生,随念其名,随念其姓,随念其寿量,随念其一对弟子,随念其弟子的集会——‘那些世尊有如是生’,又‘那些世尊有如是名、如是姓、如是戒、如是法、如是慧、如是住、如是解脱’。”“诸比丘,你们想更进一步听与宿住相关的法谈吗?”“世尊,正是时候;善逝,正是时候。愿世尊更进一步作与宿住相关的法谈,比丘们听闻世尊[所说]之后将会受持。”“那么,诸比丘,你们要谛听,好好作意,我要说了。”“是的,尊者。”那些比丘回答世尊。世尊这样说:
“诸比丘,距今九十一劫,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出现于世间。诸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生为刹帝利,出生于刹帝利家族。诸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姓为憍陈如。诸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寿量为八万岁。诸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在波咤梨树下正觉。诸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有名为骞茶与帝须的一对弟子,是最上的贤善一对。诸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有三次弟子的集会。一次弟子的集会有六百八十万比丘;一次弟子的集会有十万比丘;一次弟子的集会有八万比丘。诸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这三次弟子的集会,[与会者]全都是漏尽者。诸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有名为阿育的比丘为侍者,是最上的侍者。诸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父亲是名为槃头的国王,母亲是名为槃头婆提的王后,为生母。槃头王的王都是名为槃头婆提的城。
“诸比丘,那时,毗婆尸(Vipassī)菩萨从兜率(Tusita)天身死没之后,正念正知地入于母胎。此中,这就是法性。
“诸比丘,这是法性:当菩萨从兜率天身死没而入于母胎时,在有诸天、魔、梵天的世间,有沙门、婆罗门、诸天与人的人众中,显现出无量、广大的光明,超越诸天的天威力。即使是那些世间之间的空隙——空旷、无遮、黑暗、幽暗,连有如此大神通力、如此大威力的日月也不能以其光照及之处——在那里也显现出无量、广大的光明,超越诸天的天威力。在那里受生的众生,也因这光明而互相认知:‘诸位,原来这里还有别的众生受生啊!’而且这一万个世界(dasasahassī lokadhātu)震动、遍震动、极震动,无量、广大的光明显现于世间,超越诸天的天威力。此中,这就是法性。
“诸比丘,这是法性:当菩萨入于母胎时,有四位天子前来从四方守护他:‘不要让任何人或非人恼害这位菩萨或菩萨之母。’此中,这就是法性。
“诸比丘,这是法性:当菩萨入于母胎时,菩萨之母自然持戒:离杀生、离不与取、离欲邪行、离虚妄语、离[导致]放逸之因的谷酒、花果酒[等]酒类。此中,这就是法性。
“诸比丘,这是法性:当菩萨入于母胎时,菩萨之母不会对男子生起与欲功德相应的意念,而且任何心怀染爱的男子都不能侵犯菩萨之母。此中,这就是法性。
“诸比丘,这是法性:当菩萨入于母胎时,菩萨之母得到五欲功德(kāmaguṇa);她具足、拥有五欲功德而享乐。此中,这就是法性。
“诸比丘,这是法性:当菩萨入于母胎时,菩萨之母不生任何疾病,菩萨之母安乐而身不疲倦;菩萨之母能透过腹部看见胎中的菩萨,肢体大小具足,诸根不缺。诸比丘,犹如一颗琉璃宝珠(maṇi veḷuriya),美丽、纯正,有八个切面,善加琢磨,透明、澄澈、无浊,具足一切行相;其中穿着蓝色、黄色、红色、白色或淡黄色的线。有位具眼之人把它放在手中观察:‘这是一颗琉璃宝珠,美丽、纯正,有八个切面,善加琢磨,透明、澄澈、无浊,具足一切行相;其中穿着蓝色、黄色、红色、白色或淡黄色的线。’正是如此,诸比丘,当菩萨入于母胎时,菩萨之母不生任何疾病,菩萨之母安乐而身不疲倦;菩萨之母能透过腹部看见胎中的菩萨,肢体大小具足,诸根不缺。此中,这就是法性。
“诸比丘,这是法性:菩萨出生七日之后,菩萨之母命终,往生兜率天身。此中,这就是法性。
“诸比丘,这是法性:其他妇女怀胎九个月或十个月才分娩,菩萨之母分娩菩萨却不是这样;菩萨之母正是怀胎十个月才分娩菩萨。此中,这就是法性。
“诸比丘,这是法性:其他妇女或坐或卧而分娩,菩萨之母分娩菩萨却不是这样;菩萨之母是站立着分娩菩萨的。此中,这就是法性。
“诸比丘,这是法性:当菩萨从母胎出生时,先由诸天接住,后由人接住。此中,这就是法性。
“诸比丘,这是法性:当菩萨从母胎出生时,菩萨尚未触及地面,就有四位天子接住他,安置于母亲面前[说]:‘王后,请欢喜,你生了一位有威势广大的儿子。’此中,这就是法性。
“诸比丘,这是法性:当菩萨从母胎出生时,他洁净而出,不为水所染,不为痰所染,不为血所染,不为任何不净之物所染,清净而洁净。诸比丘,犹如把宝珠放在迦尸(Kāsi)细布上,宝珠不会污染迦尸细布,迦尸细布也不会污染宝珠。这是什么缘故呢?因为两者都清净。正是如此,诸比丘,当菩萨从母胎出生时,他洁净而出,不为水所染,不为痰所染,不为血所染,不为任何不净之物所染,清净而洁净。此中,这就是法性。
“诸比丘,这是法性:当菩萨从母胎出生时,空中显现两道水流,一道凉,一道热,用以为菩萨与母亲作沐浴之事。此中,这就是法性。
“诸比丘,这是法性:菩萨刚一出生,就以两足平正地站立于地,面向北方,在白伞的遮护下迈开七步,遍观一切方位,说出最上之语:‘我于世间为最上,我于世间为最尊,我于世间为最胜;此是最后之生,今不再有后有。’此中,这就是法性。
“诸比丘,这是法性:当菩萨从母胎出生时,在有诸天、魔、梵天的世间,有沙门、婆罗门、诸天与人的人众中,显现出无量、广大的光明,超越诸天的天威力。即使是那些世间之间的空隙——空旷、无遮、黑暗、幽暗,连有如此大神通力、如此大威力的日月也不能以其光照及之处——在那里也显现出无量、广大的光明,超越诸天的天威力。在那里受生的众生,也因这光明而互相认知:‘诸位,原来这里还有别的众生受生啊!’而且这一万个世界(dasasahassī lokadhātu)震动、遍震动、极震动,无量、广大的光明显现于世间,超越诸天的天威力。此中,这就是法性。”
“诸比丘,毗婆尸王子出生之后,[人们]禀告槃头(Bandhumā)王:‘陛下,您的儿子出生了,愿陛下看看他。’诸比丘,槃头王见了毗婆尸王子;见了之后,召来占相婆罗门(nemitta brāhmaṇa),对他们说:‘愿诸位占相婆罗门看看这位王子。’诸比丘,占相婆罗门们见了毗婆尸王子;见了之后,对槃头王说:‘陛下,请欢喜,您生了一位有威势广大的儿子。大王,这是您的所得;大王,这是您的善得——您的家族中出生了这样的儿子。陛下,这位王子具足三十二大丈夫相(dvattiṃsa mahāpurisalakkhaṇa),具足这些[相]的大丈夫只有两种趣向,而无其他:如果他居住在家,将成为转轮王,是如法的法王,领有四方,得胜利,达成国土安定,具足七宝。他拥有这七宝,即:轮宝、象宝、马宝、摩尼宝、女宝、居士宝,将军宝为第七。他有一千多个儿子,都是勇健者,具英雄之姿,能摧破敌军。他不以刀杖,而以法征服这片以海洋为边际的大地后安住。然而,如果他从在家出家而成为无家者,将成为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是世间揭开覆障者。
“‘陛下,这位王子具足哪些三十二大丈夫相,具足这些[相]的大丈夫只有两种趣向,而无其他:如果他居住在家,将成为转轮王,是如法的法王,领有四方,得胜利,达成国土安定,具足七宝。他拥有这七宝,即:轮宝、象宝、马宝、摩尼宝、女宝、居士宝,将军宝为第七。他有一千多个儿子,都是勇健者,具英雄之姿,能摧破敌军。他不以刀杖,而以法征服这片以海洋为边际的大地后安住。然而,如果他从在家出家而成为无家者,将成为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是世间揭开覆障者。
“‘陛下,这位王子足善安立。陛下,正因为这位王子足善安立,这也是这位大丈夫的大丈夫相。‘陛下,这位王子两足掌下生有轮,具千辐、有辋、有毂,一切行相圆满。陛下,正因为这位王子两足掌下生有轮,具千辐、有辋、有毂,一切行相圆满,这也是这位大丈夫的大丈夫相。‘陛下,这位王子足跟广长……‘陛下,这位王子指长……‘陛下,这位王子手足柔软细嫩……‘陛下,这位王子手足有网縵……‘陛下,这位王子足踝高隆……‘陛下,这位王子胫如鹿王(eṇijaṅgha)……‘陛下,这位王子站立而不弯身,就能以两手掌触摩、摩挲双膝……‘陛下,这位王子阴藏相(kosohita vatthaguyha)……‘陛下,这位王子身金色,皮肤如黄金……‘陛下,这位王子皮肤细滑;由于皮肤细滑,尘垢不着于身……‘陛下,这位王子一孔一毛;诸毛一一生于一一毛孔……‘陛下,这位王子毛端上向;所生诸毛端上向,绀青色,如眼药之色,卷曲成环,右旋而生……‘陛下,这位王子身直如梵天……‘陛下,这位王子七处隆满……‘陛下,这位王子上半身如狮子……‘陛下,这位王子两肩之间充满……‘陛下,这位王子身圆如尼拘陀树,他的身高与两臂张开之长相等,两臂张开之长与身高相等……‘陛下,这位王子肩项均圆……‘陛下,这位王子得味中最上之味……‘陛下,这位王子颔如狮子……‘陛下,这位王子有四十齿……‘陛下,这位王子齿齐平……‘陛下,这位王子齿无间隙……‘陛下,这位王子牙极白……‘陛下,这位王子广长舌(pahūtajivha)……‘陛下,这位王子梵音声,语如迦陵频伽鸟(karavīka,古译「迦陵频伽」)……‘陛下,这位王子眼绀青……‘陛下,这位王子睫如牛犊……‘陛下,这位王子两眉之间生有白毫,洁白柔软,如细绵。陛下,正因为这位王子两眉之间生有白毫,洁白柔软,如细绵,这也是这位大丈夫的大丈夫相。‘陛下,这位王子顶如缠首巾。陛下,正因为这位王子顶如缠首巾,这也是这位大丈夫的大丈夫相。
“‘陛下,这位王子具足这三十二大丈夫相,具足这些[相]的大丈夫只有两种趣向,而无其他:如果他居住在家,将成为转轮王,是如法的法王,领有四方,得胜利,达成国土安定,具足七宝。他拥有这七宝,即:轮宝、象宝、马宝、摩尼宝、女宝、居士宝,将军宝为第七。他有一千多个儿子,都是勇健者,具英雄之姿,能摧破敌军。他不以刀杖,而以法征服这片以海洋为边际的大地后安住。然而,如果他从在家出家而成为无家者,将成为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是世间揭开覆障者。’”
“诸比丘,那时,槃头王给占相婆罗门们披上新衣,以一切所欲之物令他们满足。诸比丘,那时,槃头王为毗婆尸王子安排了乳母:一些喂乳,一些沐浴,一些抱持,一些以怀抱抚育。诸比丘,毗婆尸王子出生之后,日夜为他撑着白伞:‘不要让寒、热、草、尘或露水恼害他。’诸比丘,毗婆尸王子出生之后,为众人所爱、所喜。诸比丘,犹如青莲(uppala)、白莲(paduma)或红莲(puṇḍarīka)为众人所爱、所喜;正是如此,诸比丘,毗婆尸王子为众人所爱、所喜。他就这样从一个人的怀抱传到另一个人的怀抱。
“诸比丘,毗婆尸王子出生之后,其声美妙、悦耳、甘美、可爱。诸比丘,犹如雪山(Himavanta)上有一种名为迦陵频伽(karavīka)的鸟类,其声美妙、悦耳、甘美、可爱;正是如此,诸比丘,毗婆尸王子其声美妙、悦耳、甘美、可爱。
“诸比丘,毗婆尸王子出生之后,由业异熟所生的天眼(dibbacakkhu)显现了,凭着它,他昼夜都能遍见周围一由旬(yojana)之地。
“诸比丘,毗婆尸王子出生之后,凝视而不眨眼,犹如三十三天(Tāvatiṃsa)的诸天。诸比丘,因为[人们说]‘王子凝视而不眨眼’,所以毗婆尸王子就生起了‘毗婆尸、毗婆尸’这个名称。
“诸比丘,那时,槃头王坐于断事[之座]时,让毗婆尸王子坐在膝上,为他解说案情。诸比丘,那时,毗婆尸王子坐在父亲膝上,一一审察而依理裁断案情。诸比丘,因为[人们说]‘王子一一审察而依理裁断案情’,所以毗婆尸王子的‘毗婆尸、毗婆尸’这个名称就更加广为流传了。
“诸比丘,那时,槃头王为毗婆尸王子建造了三座宫殿:一座雨季[所居],一座冬季[所居],一座夏季[所居];并为他备办五欲功德。诸比丘,毗婆尸王子就在雨季宫中,四个月间为无男子的[乐师]乐队所娱乐,不曾走下宫殿。”第一诵品。
“诸比丘,那时,经过许多年、许多百年、许多千年之后,毗婆尸王子对车夫说:‘亲爱的车夫,请备好一辆辆好车,我们去园林地,观赏美好的地方。’诸比丘,车夫回答毗婆尸王子:‘是的,殿下。’便备好一辆辆好车,禀告毗婆尸王子:‘殿下,您的一辆辆好车已经备好,现在请您认为适时[而行]。’诸比丘,那时,毗婆尸王子登上一辆好车,乘着一辆辆好车出发前往园林地。
“诸比丘,毗婆尸王子在前往园林地时,看见一个年老的人:如屋椽般佝偻,身躯弯曲,以杖为依,颤抖而行,病弱,青春已逝。见了之后,他对车夫说:‘亲爱的车夫,这个人是怎么了?他的头发也不像别人,他的身体也不像别人。’‘殿下,这就是所谓的老人。’‘亲爱的车夫,什么叫做老人呢?’‘殿下,这就是所谓的老人:他如今活不了多久了。’‘亲爱的车夫,那么我也是老法、不能超越老吗?’‘殿下,您和我们大家都是老法、不能超越老。’‘那么,亲爱的车夫,今天园林地就够了,就从这里返回内宫吧。’诸比丘,车夫回答毗婆尸王子:‘是的,殿下。’便从那里返回内宫。诸比丘,毗婆尸王子回到内宫后,苦恼、忧闷而沉思:‘唉,所谓的生真是可厌!因为对已生者,老将会显现。’
“诸比丘,那时,槃头王召来车夫,对他说:‘亲爱的车夫,王子在园林地欢喜吗?亲爱的车夫,王子在园林地满意吗?’‘陛下,王子在园林地并不欢喜;陛下,王子在园林地并不满意。’‘那么,亲爱的车夫,王子在前往园林地时看见了什么?’‘陛下,王子在前往园林地时,看见一个年老的人:如屋椽般佝偻,身躯弯曲,以杖为依,颤抖而行,病弱,青春已逝。见了之后,他对我说:“亲爱的车夫,这个人是怎么了?他的头发也不像别人,他的身体也不像别人。”“殿下,这就是所谓的老人。”“亲爱的车夫,什么叫做老人呢?”“殿下,这就是所谓的老人:他如今活不了多久了。”“亲爱的车夫,那么我也是老法、不能超越老吗?”“殿下,您和我们大家都是老法、不能超越老。”“那么,亲爱的车夫,今天园林地就够了,就从这里返回内宫吧。”陛下,我回答毗婆尸王子:“是的,殿下。”便从那里返回内宫。陛下,那位王子回到内宫后,苦恼、忧闷而沉思:“唉,所谓的生真是可厌!因为对已生者,老将会显现。”’”
“诸比丘,那时,槃头王想:‘但愿毗婆尸王子不要不治国;但愿毗婆尸王子不要从在家出家而成为无家者;但愿占相婆罗门们的话不要成真。’诸比丘,那时,槃头王为毗婆尸王子更加倍地备办五欲功德:‘要让毗婆尸王子治国,要让毗婆尸王子不从在家出家而成为无家者,要让占相婆罗门们的话落空。’“诸比丘,毗婆尸王子就在那里具足、拥有五欲功德而享乐。诸比丘,那时,毗婆尸王子经过许多年……乃至……
“诸比丘,毗婆尸王子在前往园林地时,看见一个患病的人:受苦,重病,倒卧在自己的屎尿之中,由旁人扶起,由旁人安置躺下。见了之后,他对车夫说:‘亲爱的车夫,这个人是怎么了?他的两眼也不像别人,他的声音也不像别人。’‘殿下,这就是所谓的病人。’‘亲爱的车夫,什么叫做病人呢?’‘殿下,这就是所谓的病人:但愿他能从那病中痊愈。’‘亲爱的车夫,那么我也是病法、不能超越病吗?’‘殿下,您和我们大家都是病法、不能超越病。’‘那么,亲爱的车夫,今天园林地就够了,就从这里返回内宫吧。’诸比丘,车夫回答毗婆尸王子:‘是的,殿下。’便从那里返回内宫。诸比丘,毗婆尸王子回到内宫后,苦恼、忧闷而沉思:‘唉,所谓的生真是可厌!因为对已生者,老将会显现,病将会显现。’
“诸比丘,那时,槃头王召来车夫,对他说:‘亲爱的车夫,王子在园林地欢喜吗?亲爱的车夫,王子在园林地满意吗?’‘陛下,王子在园林地并不欢喜;陛下,王子在园林地并不满意。’‘那么,亲爱的车夫,王子在前往园林地时看见了什么?’‘陛下,王子在前往园林地时,看见一个患病的人:受苦,重病,倒卧在自己的屎尿之中,由旁人扶起,由旁人安置躺下。见了之后,他对我说:“亲爱的车夫,这个人是怎么了?他的两眼也不像别人,他的声音也不像别人。”“殿下,这就是所谓的病人。”“亲爱的车夫,什么叫做病人呢?”“殿下,这就是所谓的病人:但愿他能从那病中痊愈。”“亲爱的车夫,那么我也是病法、不能超越病吗?”“殿下,您和我们大家都是病法、不能超越病。”“那么,亲爱的车夫,今天园林地就够了,就从这里返回内宫吧。”陛下,我回答毗婆尸王子:“是的,殿下。”便从那里返回内宫。陛下,那位王子回到内宫后,苦恼、忧闷而沉思:“唉,所谓的生真是可厌!因为对已生者,老将会显现,病将会显现。”’”
“诸比丘,那时,槃头王想:‘但愿毗婆尸王子不要不治国;但愿毗婆尸王子不要从在家出家而成为无家者;但愿占相婆罗门们的话不要成真。’诸比丘,那时,槃头王为毗婆尸王子更加倍地备办五欲功德:‘要让毗婆尸王子治国,要让毗婆尸王子不从在家出家而成为无家者,要让占相婆罗门们的话落空。’“诸比丘,毗婆尸王子就在那里具足、拥有五欲功德而享乐。诸比丘,那时,毗婆尸王子经过许多年……乃至……
“诸比丘,毗婆尸王子在前往园林地时,看见一大群人聚集,并以种种颜色的布制作舆架。见了之后,他对车夫说:‘亲爱的车夫,为什么那一大群人聚集,并以种种颜色的布制作舆架呢?’‘殿下,这就是所谓的命终者。’‘那么,亲爱的车夫,把车驶到那位命终者那里去。’诸比丘,车夫回答毗婆尸王子:‘是的,殿下。’便把车驶到那位命终者那里。诸比丘,毗婆尸王子看见了那已逝、已命终者;见了之后,他对车夫说:‘亲爱的车夫,什么叫做命终者呢?’‘殿下,这就是所谓的命终者:如今母亲、父亲或其他亲族血亲都见不到他了,他也见不到母亲、父亲或其他亲族血亲了。’‘亲爱的车夫,那么我也是死法、不能超越死吗?父王、母后或其他亲族血亲也将见不到我吗?我也将见不到父王、母后或其他亲族血亲吗?’‘殿下,您和我们大家都是死法、不能超越死;父王、母后或其他亲族血亲也将见不到您,您也将见不到父王、母后或其他亲族血亲。’‘那么,亲爱的车夫,今天园林地就够了,就从这里返回内宫吧。’诸比丘,车夫回答毗婆尸王子:‘是的,殿下。’便从那里返回内宫。诸比丘,毗婆尸王子回到内宫后,苦恼、忧闷而沉思:‘唉,所谓的生真是可厌!因为对已生者,老将会显现,病将会显现,死将会显现。’
“诸比丘,那时,槃头王召来车夫,对他说:‘亲爱的车夫,王子在园林地欢喜吗?亲爱的车夫,王子在园林地满意吗?’‘陛下,王子在园林地并不欢喜;陛下,王子在园林地并不满意。’‘那么,亲爱的车夫,王子在前往园林地时看见了什么?’‘陛下,王子在前往园林地时,看见一大群人聚集,并以种种颜色的布制作舆架。见了之后,他对我说:“亲爱的车夫,为什么那一大群人聚集,并以种种颜色的布制作舆架呢?”“殿下,这就是所谓的命终者。”“那么,亲爱的车夫,把车驶到那位命终者那里去。”陛下,我回答毗婆尸王子:“是的,殿下。”便把车驶到那位命终者那里。陛下,王子看见了那已逝、已命终者;见了之后,他对我说:“亲爱的车夫,什么叫做命终者呢?”“殿下,这就是所谓的命终者:如今母亲、父亲或其他亲族血亲都见不到他了,他也见不到母亲、父亲或其他亲族血亲了。”“亲爱的车夫,那么我也是死法、不能超越死吗?父王、母后或其他亲族血亲也将见不到我吗?我也将见不到父王、母后或其他亲族血亲吗?”“殿下,您和我们大家都是死法、不能超越死;父王、母后或其他亲族血亲也将见不到您,您也将见不到父王、母后或其他亲族血亲。”“那么,亲爱的车夫,今天园林地就够了,就从这里返回内宫吧。”陛下,我回答毗婆尸王子:“是的,殿下。”便从那里返回内宫。陛下,那位王子回到内宫后,苦恼、忧闷而沉思:“唉,所谓的生真是可厌!因为对已生者,老将会显现,病将会显现,死将会显现。”’”
“诸比丘,那时,槃头王想:‘但愿毗婆尸王子不要不治国;但愿毗婆尸王子不要从在家出家而成为无家者;但愿占相婆罗门们的话不要成真。’诸比丘,那时,槃头王为毗婆尸王子更加倍地备办五欲功德:‘要让毗婆尸王子治国,要让毗婆尸王子不从在家出家而成为无家者,要让占相婆罗门们的话落空。’“诸比丘,毗婆尸王子就在那里具足、拥有五欲功德而享乐。诸比丘,那时,经过许多年、许多百年、许多千年之后,毗婆尸王子对车夫说:‘亲爱的车夫,请备好一辆辆好车,我们去园林地,观赏美好的地方。’诸比丘,车夫回答毗婆尸王子:‘是的,殿下。’便备好一辆辆好车,禀告毗婆尸王子:‘殿下,您的一辆辆好车已经备好,现在请您认为适时[而行]。’诸比丘,那时,毗婆尸王子登上一辆好车,乘着一辆辆好车出发前往园林地。
“诸比丘,毗婆尸王子在前往园林地时,看见一个剃发、着袈裟衣的出家人。见了之后,他对车夫说:‘亲爱的车夫,这个人是怎么了?他的头也不像别人,他的衣服也不像别人。’‘殿下,这就是所谓的出家人。’‘亲爱的车夫,什么叫做出家人呢?’‘殿下,这就是所谓的出家人:善哉法行,善哉平等行,善哉善业,善哉福业,善哉不害,善哉悲愍众生。’‘亲爱的车夫,那位所谓的出家人真好:善哉法行,善哉平等行,善哉善业,善哉福业,善哉不害,善哉悲愍众生。那么,亲爱的车夫,把车驶到那位出家人那里去。’诸比丘,车夫回答毗婆尸王子:‘是的,殿下。’便把车驶到那位出家人那里。诸比丘,那时,毗婆尸王子对那位出家人说:‘朋友,你是怎么了?你的头也不像别人,你的衣服也不像别人。’‘殿下,我是所谓的出家人。’‘朋友,什么叫做出家人呢?’‘殿下,我是所谓的出家人:善哉法行,善哉平等行,善哉善业,善哉福业,善哉不害,善哉悲愍众生。’‘朋友,你真好,是所谓的出家人:善哉法行,善哉平等行,善哉善业,善哉福业,善哉不害,善哉悲愍众生。’
“诸比丘,那时,毗婆尸王子对车夫说:‘那么,亲爱的车夫,你把车带上,就从这里返回内宫吧。而我就在这里剃除须发,披上袈裟衣,从在家出家而成为无家者。’诸比丘,车夫回答毗婆尸王子:‘是的,殿下。’便带着车从那里返回内宫。而毗婆尸王子就在那里剃除须发,披上袈裟衣,从在家出家而成为无家者。
“诸比丘,槃头婆提王都的一大群人,八万四千生众,听说:‘据说毗婆尸王子已剃除须发,披上袈裟衣,从在家出家而成为无家者了。’听了之后,他们想:‘那个法与律必定不是低劣的,那种出家必定不是低劣的——毗婆尸王子竟在其中剃除须发,披上袈裟衣,从在家出家而成为无家者。连毗婆尸王子都要剃除须发,披上袈裟衣,从在家出家而成为无家者,何况我们呢?’“诸比丘,那时,那一大群人,八万四千生众,剃除须发,披上袈裟衣,随着已从在家出家而成为无家者的毗婆尸菩萨一同出家。诸比丘,毗婆尸菩萨就被那一众围绕着,在村落、市镇、乡国、王都之间游行。
“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独处静坐时,心中生起了这样的思虑:‘我这样杂居而住,是不适宜的。我何不独自远离大众而住呢?’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后来便独自远离大众而住;那八万四千位出家者走了另一条路,毗婆尸菩萨走了另一条路。
“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已至[菩提场]安住、独处静坐时,心中生起了这样的思虑:‘这世间实在陷入了苦:生、老、死,又死没、又受生;然而对于这苦——[即]老死——却不了知出离。究竟何时才能了知这苦——[即]老死——的出离呢?’“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想:‘有什么时才有老死?以什么为缘而有老死?’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由如理作意而有慧的现观:‘有生时才有老死,以生为缘而有老死。’“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想:‘有什么时才有生?以什么为缘而有生?’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由如理作意而有慧的现观:‘有有时才有生,以有为缘而有生。’“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想:‘有什么时才有有?以什么为缘而有有?’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由如理作意而有慧的现观:‘有取时才有有,以取为缘而有有。’“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想:‘有什么时才有取?以什么为缘而有取?’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由如理作意而有慧的现观:‘有爱时才有取,以爱为缘而有取。’“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想:‘有什么时才有爱?以什么为缘而有爱?’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由如理作意而有慧的现观:‘有受时才有爱,以受为缘而有爱。’“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想:‘有什么时才有受?以什么为缘而有受?’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由如理作意而有慧的现观:‘有触时才有受,以触为缘而有受。’“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想:‘有什么时才有触?以什么为缘而有触?’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由如理作意而有慧的现观:‘有六处时才有触,以六处为缘而有触。’“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想:‘有什么时才有六处?以什么为缘而有六处?’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由如理作意而有慧的现观:‘有名色时才有六处,以名色为缘而有六处。’“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想:‘有什么时才有名色?以什么为缘而有名色?’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由如理作意而有慧的现观:‘有识时才有名色,以识为缘而有名色。’“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想:‘有什么时才有识?以什么为缘而有识?’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由如理作意而有慧的现观:‘有名色时才有识,以名色为缘而有识。’
“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想:‘这识从名色折返,不再往前去。到此为止而有生、有老、有死、有死没、有受生,即:以名色为缘而有识,以识为缘而有名色,以名色为缘而有六处,以六处为缘而有触,以触为缘而有受,以受为缘而有爱,以爱为缘而有取,以取为缘而有有,以有为缘而有生,以生为缘而有老死、愁、悲、苦、忧、恼生起。这样,这整个苦蕴就集起了。’
“诸比丘,‘集、集’——毗婆尸菩萨于前所未闻之法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
“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想:‘没有什么时就没有老死?以什么的灭而有老死的灭?’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由如理作意而有慧的现观:‘没有生时就没有老死,以生的灭而有老死的灭。’“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想:‘没有什么时就没有生?以什么的灭而有生的灭?’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由如理作意而有慧的现观:‘没有有时就没有生,以有的灭而有生的灭。’“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想:‘没有什么时就没有有?以什么的灭而有有的灭?’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由如理作意而有慧的现观:‘没有取时就没有有,以取的灭而有有的灭。’“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想:‘没有什么时就没有取?以什么的灭而有取的灭?’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由如理作意而有慧的现观:‘没有爱时就没有取,以爱的灭而有取的灭。’“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想:‘没有什么时就没有爱?以什么的灭而有爱的灭?’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由如理作意而有慧的现观:‘没有受时就没有爱,以受的灭而有爱的灭。’“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想:‘没有什么时就没有受?以什么的灭而有受的灭?’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由如理作意而有慧的现观:‘没有触时就没有受,以触的灭而有受的灭。’“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想:‘没有什么时就没有触?以什么的灭而有触的灭?’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由如理作意而有慧的现观:‘没有六处时就没有触,以六处的灭而有触的灭。’“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想:‘没有什么时就没有六处?以什么的灭而有六处的灭?’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由如理作意而有慧的现观:‘没有名色时就没有六处,以名色的灭而有六处的灭。’“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想:‘没有什么时就没有名色?以什么的灭而有名色的灭?’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由如理作意而有慧的现观:‘没有识时就没有名色,以识的灭而有名色的灭。’“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想:‘没有什么时就没有识?以什么的灭而有识的灭?’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由如理作意而有慧的现观:‘没有名色时就没有识,以名色的灭而有识的灭。’
“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想:‘我已证得这条通向正觉之道,即:以名色之灭而有识之灭,以识之灭而有名色之灭,以名色之灭而有六处之灭,以六处之灭而有触之灭,以触之灭而有受之灭,以受之灭而有爱之灭,以爱之灭而有取之灭,以取之灭而有有之灭,以有之灭而有生之灭,以生之灭而有老死、愁、悲、苦、忧、恼之灭。这样,这整个苦蕴就灭了。’
“诸比丘,‘灭、灭’——毗婆尸菩萨于前所未闻之法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
“诸比丘,那时,毗婆尸菩萨后来于五取蕴住于随观生灭:‘这是色,这是色的集,这是色的灭没;这是受,这是受的集,这是受的灭没;这是想,这是想的集,这是想的灭没;这是行,这是行的集,这是行的灭没;这是识,这是识的集,这是识的灭没。’当他于五取蕴住于随观生灭时,不久,心便由不执取而从诸漏解脱。”第二诵品。
“诸比丘,那时,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想:‘我何不说法呢?’诸比丘,那时,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想:‘我所证得的这法甚深、难见、难觉悟、寂静、殊胜、超越思辨之境(atakkāvacara)、微妙、唯智者能体验。然而这世人乐于执着(ālaya)、喜于执着、欣于执着。对于乐于执着、喜于执着、欣于执着的世人,这一处实难见,即此缘性、缘起(idappaccayatā paṭiccasamuppāda);这一处也实难见,即一切行的止息、一切依(upadhi)的舍离、爱尽、离贪、灭、涅槃。假如我说法,而别人不了知我,那对我是疲劳,那对我是疲恼。’
“诸比丘,而且这些前所未闻的稀有之偈,显现于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心中]——‘我所证得实为艰难,如今何须宣说; 为贪与瞋所缠者,难以觉悟此法。 [此法]逆流而行,微妙、甚深、难见、精细; 为贪所染者不得见,为黑暗之蕴所覆。’“诸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如是省察时,心倾向于无所为,不倾向于说法。
“诸比丘,那时,某位大梵天以心了知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心中的思虑,便想:‘诸位,世间要毁灭了!诸位,世间要败坏了!因为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心竟倾向于无所为,不倾向于说法。’诸比丘,那时,那位大梵天犹如有力之人伸展屈曲的手臂、或屈曲伸展的手臂那样,从梵天界隐没,出现在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面前。诸比丘,那时,那位大梵天把上衣偏袒一肩,右膝着地,向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合掌,对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说:‘尊者,愿世尊说法,愿善逝说法!有少尘垢性的众生,因不闻法而衰退;[若得闻法,]他们将成为法的了知者。’
“诸比丘,这样说时,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对那位大梵天说:‘梵天,我也曾这样想:“我何不说法呢?”梵天,我又这样想:“我所证得的这法甚深、难见、难觉悟、寂静、殊胜、超越思辨之境(atakkāvacara)、微妙、唯智者能体验。然而这世人乐于执着(ālaya)、喜于执着、欣于执着。对于乐于执着、喜于执着、欣于执着的世人,这一处实难见,即此缘性、缘起(idappaccayatā paṭiccasamuppāda);这一处也实难见,即一切行的止息、一切依(upadhi)的舍离、爱尽、离贪、灭、涅槃。假如我说法,而别人不了知我,那对我是疲劳,那对我是疲恼。”梵天,而且这些前所未闻的稀有之偈,也曾显现于我[心中]——“我所证得实为艰难,如今何须宣说; 为贪与瞋所缠者,难以觉悟此法。 [此法]逆流而行,微妙、甚深、难见、精细; 为贪所染者不得见,为黑暗之蕴所覆。”梵天,我如是省察时,心倾向于无所为,不倾向于说法。’
“诸比丘,那位大梵天第二次……乃至……诸比丘,那位大梵天第三次对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说:‘尊者,愿世尊说法,愿善逝说法!有少尘垢性的众生,因不闻法而衰退;[若得闻法,]他们将成为法的了知者。’
“诸比丘,那时,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知道了梵天的劝请,又因为对众生的悲愍,便以佛眼观察世间。诸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以佛眼观察世间时,看见诸众生有少尘垢者、多尘垢者,利根者、钝根者,善行相者、恶行相者,易教者、难教者;有一些住于见后世罪过之怖畏,有一些不住于见后世罪过之怖畏。诸比丘,犹如在青莲池、白莲池或红莲池中,有些青莲、白莲或红莲生于水中、长于水中,未出水面,沉没水中而生长;有些青莲、白莲或红莲生于水中、长于水中,与水面齐平而立;有些青莲、白莲或红莲生于水中、长于水中,出于水面而立,不为水所染。正是如此,诸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以佛眼观察世间时,看见诸众生有少尘垢者、多尘垢者,利根者、钝根者,善行相者、恶行相者,易教者、难教者;有一些住于见后世罪过之怖畏,有一些不住于见后世罪过之怖畏。
“诸比丘,那时,那位大梵天以心了知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心中的思虑,便以偈对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说—— ‘犹如立于石山之顶者,能遍观四周的众人; 如是,善慧者、普眼者啊,请登上法所成之殿[而观]。 自身已离忧者,请垂观那沉没于忧、为生老所制伏的众人。 起来吧,英雄、战胜者!商队之主、无债者啊,请游行于世间。 愿世尊说法,[必]将有了知者。’
“诸比丘,那时,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以偈对那位大梵天说—— ‘为彼等开启了不死之门:诸有耳者,请发其信! 梵天,我因觉有恼害之想,才未在人间宣说这熟习而殊胜的法。’“诸比丘,那时,那位大梵天想:‘我已使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允可说法了。’便礼敬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右绕之后,就在那里隐没。
“诸比丘,那时,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想:‘我应当先为谁说法呢?谁将迅速了知这法呢?’诸比丘,那时,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想:‘这位骞茶(Khaṇḍa)王子与国师之子帝须(Tissa)住在槃头婆提王都,是贤智、明达、有慧、长久以来少尘垢性的人。我何不先为骞茶王子与国师之子帝须说法呢?他们将迅速了知这法。’
“诸比丘,那时,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犹如有力之人伸展屈曲的手臂、或屈曲伸展的手臂那样,从菩提树下隐没,出现于槃头婆提王都的柯马鹿野苑(Khema migadāya)。诸比丘,那时,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对守苑人说:‘亲爱的守苑人,你去,进入槃头婆提王都,对骞茶王子与国师之子帝须这样说:尊者,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已到达槃头婆提王都,住在柯马鹿野苑,他想见你们。’诸比丘,守苑人回答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是的,尊者。’便进入槃头婆提王都,对骞茶王子与国师之子帝须说:‘尊者,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已到达槃头婆提王都,住在柯马鹿野苑,他想见你们。’
“诸比丘,那时,骞茶王子与国师之子帝须命人备好一辆辆好车,登上一辆好车,乘着一辆辆好车从槃头婆提王都出发,朝柯马鹿野苑而去。他们乘车走到车所能通行之处后,便下车步行,来到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之处;来到之后,礼敬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坐在一旁。
“诸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为他们说次第之论(anupubbiṃ kathaṃ),即施论(dānakathā)、戒论(sīlakathā)、生天论(saggakathā);开显诸欲的过患、低劣、杂染,以及出离的功德。当世尊知道他们已心堪能、心柔软、心离盖、心踊跃、心净信时,便开显诸佛自所称扬的说法:苦、集、灭、道。犹如清净、离诸黑点的布能完好地接受染色;正是如此,骞茶王子与国师之子帝须就在那个座位上生起了远尘离垢的法眼(dhammacakkhu):‘凡任何集法,一切皆是灭法。’
“诸比丘,他们已见法、已得法、已知法、已深入法,已度疑、已离惑,获得无所畏,于导师的教法中不依他缘,对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说:‘奇哉!尊者,奇哉!尊者。尊者,犹如把倒覆的扶起,把遮蔽的揭开,为迷路者指示道路,在黑暗中持来油灯,使有眼者得见诸色。正是如此,世尊以种种方式开显了法。尊者,我们皈依(saraṇa)世尊与法。尊者,愿我们能在世尊座下得到出家,得到具足戒。’
“诸比丘,骞茶王子与国师之子帝须在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座下得到了出家,得到了具足戒。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以法语对他们开示、劝导、激励、令欢喜;开显诸行的过患、低劣、杂染,以及涅槃的功德。当他们被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以法语开示、劝导、激励、令欢喜时,不久,心便由不执取而从诸漏解脱。
“诸比丘,槃头婆提王都的一大群人,八万四千生众,听说:‘据说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已到达槃头婆提王都,住在柯马鹿野苑。又据说骞茶王子与国师之子帝须已在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座下剃除须发,披上袈裟衣,从在家出家而成为无家者了。’听了之后,他们想:‘那个法与律必定不是低劣的,那种出家必定不是低劣的——骞茶王子与国师之子帝须竟在其中剃除须发,披上袈裟衣,从在家出家而成为无家者。连骞茶王子与国师之子帝须都要剃除须发,披上袈裟衣,从在家出家而成为无家者,何况我们呢?’诸比丘,于是那一大群人,八万四千生众,从槃头婆提王都出发,前往柯马鹿野苑、前往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之处;来到之后,礼敬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坐在一旁。
“诸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为他们说次第之论(anupubbiṃ kathaṃ),即施论(dānakathā)、戒论(sīlakathā)、生天论(saggakathā);开显诸欲的过患、低劣、杂染,以及出离的功德。当世尊知道他们已心堪能、心柔软、心离盖、心踊跃、心净信时,便开显诸佛自所称扬的说法:苦、集、灭、道。犹如清净、离诸黑点的布能完好地接受染色;正是如此,那八万四千生众就在那个座位上生起了远尘离垢的法眼(dhammacakkhu):‘凡任何集法,一切皆是灭法。’
“诸比丘,他们已见法、已得法、已知法、已深入法,已度疑、已离惑,获得无所畏,于导师的教法中不依他缘,对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说:‘奇哉!尊者,奇哉!尊者。尊者,犹如把倒覆的扶起,把遮蔽的揭开,为迷路者指示道路,在黑暗中持来油灯,使有眼者得见诸色。正是如此,世尊以种种方式开显了法。尊者,我们皈依世尊、法与比丘僧团。尊者,愿我们能在世尊座下得到出家,得到具足戒。’
“诸比丘,那八万四千生众在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座下得到了出家,得到了具足戒。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以法语对他们开示、劝导、激励、令欢喜;开显诸行的过患、低劣、杂染,以及涅槃的功德。当他们被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以法语开示、劝导、激励、令欢喜时,不久,心便由不执取而从诸漏解脱。
“诸比丘,那先前的八万四千位出家者听说:‘据说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已到达槃头婆提王都,住在柯马鹿野苑,并且据说正在说法。’诸比丘,于是那八万四千位出家者前往槃头婆提王都、前往柯马鹿野苑、前往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之处;来到之后,礼敬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坐在一旁。
“诸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为他们说次第之论(anupubbiṃ kathaṃ),即施论(dānakathā)、戒论(sīlakathā)、生天论(saggakathā);开显诸欲的过患、低劣、杂染,以及出离的功德。当世尊知道他们已心堪能、心柔软、心离盖、心踊跃、心净信时,便开显诸佛自所称扬的说法:苦、集、灭、道。犹如清净、离诸黑点的布能完好地接受染色;正是如此,那八万四千位出家者就在那个座位上生起了远尘离垢的法眼(dhammacakkhu):‘凡任何集法,一切皆是灭法。’
“诸比丘,他们已见法、已得法、已知法、已深入法,已度疑、已离惑,获得无所畏,于导师的教法中不依他缘,对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说:‘奇哉!尊者,奇哉!尊者。尊者,犹如把倒覆的扶起,把遮蔽的揭开,为迷路者指示道路,在黑暗中持来油灯,使有眼者得见诸色。正是如此,世尊以种种方式开显了法。尊者,我们皈依世尊、法与比丘僧团。尊者,愿我们能在世尊座下得到出家,得到具足戒。’
“诸比丘,那八万四千位出家者在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座下得到了出家,得到了具足戒。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以法语对他们开示、劝导、激励、令欢喜;开显诸行的过患、低劣、杂染,以及涅槃的功德。当他们被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以法语开示、劝导、激励、令欢喜时,不久,心便由不执取而从诸漏解脱。
“诸比丘,那时,槃头婆提王都住着一个大比丘僧团,有六百八十万比丘。诸比丘,那时,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独处静坐时,心中生起了这样的思虑:‘如今槃头婆提王都住着一个大比丘僧团,有六百八十万比丘。我何不允许比丘们:“诸比丘,你们游行去吧,为众人的利益,为众人的安乐,出于对世间的悲愍,为诸天与人的义利、利益与安乐;不要两人同行一路。诸比丘,你们要教导初善、中善、后善的,具足义理与文句的法,显示完全圆满、遍净的梵行。有少尘垢性的众生,因不闻法而衰退;[若得闻法,]他们将成为法的了知者。此外,每过六年,应当来到槃头婆提王都诵波罗提木叉(pātimokkha)。”
“诸比丘,那时,某位大梵天以心了知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心中的思虑,便犹如有力之人伸展屈曲的手臂、或屈曲伸展的手臂那样,从梵天界隐没,出现在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面前。诸比丘,那时,那位大梵天把上衣偏袒一肩,向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合掌,对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说:‘正是这样,世尊;正是这样,善逝。尊者,如今槃头婆提王都住着一个大比丘僧团,有六百八十万比丘。尊者,愿世尊允许比丘们:“诸比丘,你们游行去吧,为众人的利益,为众人的安乐,出于对世间的悲愍,为诸天与人的义利、利益与安乐;不要两人同行一路。诸比丘,你们要教导初善、中善、后善的,具足义理与文句的法,显示完全圆满、遍净的梵行。有少尘垢性的众生,因不闻法而衰退;[若得闻法,]他们将成为法的了知者。”尊者,我们也会这样安排,使比丘们每过六年就来到槃头婆提王都诵波罗提木叉。’诸比丘,那位大梵天说了这话;说了这话之后,礼敬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右绕之后,就在那里隐没。
“诸比丘,那时,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在傍晚时分从静坐中起身,对比丘们说:‘诸比丘,我在此独处静坐时,心中生起了这样的思虑:如今槃头婆提王都住着一个大比丘僧团,有六百八十万比丘。我何不允许比丘们:“诸比丘,你们游行去吧,为众人的利益,为众人的安乐,出于对世间的悲愍,为诸天与人的义利、利益与安乐;不要两人同行一路。诸比丘,你们要教导初善、中善、后善的,具足义理与文句的法,显示完全圆满、遍净的梵行。有少尘垢性的众生,因不闻法而衰退;[若得闻法,]他们将成为法的了知者。此外,每过六年,应当来到槃头婆提王都诵波罗提木叉(pātimokkha)。”‘诸比丘,那时,某位大梵天以心了知我心中的思虑,便犹如有力之人伸展屈曲的手臂、或屈曲伸展的手臂那样,从梵天界隐没,出现在我面前。诸比丘,那时,那位大梵天把上衣偏袒一肩,向我合掌,对我说:“正是这样,世尊;正是这样,善逝。尊者,如今槃头婆提王都住着一个大比丘僧团,有六百八十万比丘。尊者,愿世尊允许比丘们:‘诸比丘,你们游行去吧,为众人的利益,为众人的安乐,出于对世间的悲愍,为诸天与人的义利、利益与安乐;不要两人同行一路。诸比丘,你们要教导……乃至……有少尘垢性的众生,因不闻法而衰退;[若得闻法,]他们将成为法的了知者。’尊者,我们也会这样安排,使比丘们每过六年就来到槃头婆提王都诵波罗提木叉。”诸比丘,那位大梵天说了这话;说了这话之后,礼敬我,右绕之后,就在那里隐没。’‘诸比丘,我允许[你们]:你们游行去吧,为众人的利益,为众人的安乐,出于对世间的悲愍,为诸天与人的义利、利益与安乐;不要两人同行一路。诸比丘,你们要教导初善、中善、后善的,具足义理与文句的法,显示完全圆满、遍净的梵行。有少尘垢性的众生,因不闻法而衰退;[若得闻法,]他们将成为法的了知者。此外,诸比丘,每过六年,应当来到槃头婆提王都诵波罗提木叉。’诸比丘,那时,比丘们大多在一日之内就出发去各地游行了。
“那时,在阎浮提(Jambudīpa)有八万四千座住处。当一年过去时,诸天神发声宣告:‘诸位尊驾,一年已经过去,如今还剩五年;五年之后,应当来到槃头婆提王都诵波罗提木叉。’当两年过去时……当三年过去时……当四年过去时……当五年过去时,诸天神发声宣告:‘诸位尊驾,五年已经过去,如今还剩一年;一年之后,应当来到槃头婆提王都诵波罗提木叉。’当六年过去时,诸天神发声宣告:‘诸位尊驾,六年已经过去,如今正是来到槃头婆提王都诵波罗提木叉的时候了。’诸比丘,那时,那些比丘有的以自己的神通力,有的以诸天神的神通力,在一日之内就来到槃头婆提王都诵波罗提木叉。
“诸比丘,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就在那里于比丘僧团中如是诵波罗提木叉—— ‘忍辱、堪忍是最上的苦行,诸佛说涅槃为最上; 害他者非是出家人,恼他者不成为沙门。 一切恶莫作,具足于诸善; 净化自己心,此是诸佛教。 不诽谤、不伤害,于波罗提木叉中防护; 于食知量,[受用]边远的坐卧处; 致力于增上心,此是诸佛教。’
“诸比丘,有一次,我住在郁伽罗(Ukkaṭṭhā)的吉祥林(Subhagavana)沙拉树王之下。诸比丘,那时,我独处静坐,心中生起了这样的思虑:‘在这漫长的时期中,我未曾住过的众生居,除净居天(Suddhāvāsa)诸天[之处]以外,是不易得的。我何不前往净居天诸天之处呢?’诸比丘,于是我犹如有力之人伸展屈曲的手臂、或屈曲伸展的手臂那样,从郁伽罗的吉祥林沙拉树王之下隐没,出现于无烦天(Aviha)诸天之中。诸比丘,在那天众之中,有数千天神、数十万天神来到我这里;来到之后,礼敬我,站在一旁。诸比丘,站在一旁的那些天神对我说:‘尊驾,距今九十一劫,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出现于世间。尊驾,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生为刹帝利,出生于刹帝利家族。尊驾,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姓为憍陈如。尊驾,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寿量为八万岁。尊驾,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在波咤梨树下正觉。尊驾,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有名为骞茶与帝须的一对弟子,是最上的贤善一对。尊驾,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有三次弟子的集会。一次弟子的集会有六百八十万比丘;一次弟子的集会有十万比丘;一次弟子的集会有八万比丘。尊驾,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这三次弟子的集会,[与会者]全都是漏尽者。尊驾,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有名为阿育的比丘为侍者,是最上的侍者。尊驾,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父亲是名为槃头的国王,母亲是名为槃头婆提的王后,为生母。槃头王的王都是名为槃头婆提的城。尊驾,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出离是这样的,出家是这样的,精勤是这样的,正觉是这样的,转法轮是这样的。尊驾,我们曾在毗婆尸世尊[的教法]中修习梵行,对诸欲离欲欲,如今受生于此。’……乃至……“诸比丘,就在那同一天众之中,有数千天神、数十万天神来到我这里;来到之后,礼敬我,站在一旁。诸比丘,站在一旁的那些天神对我说:‘尊驾,就在这贤劫中,世尊如今为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出现于世间。尊驾,世尊生为刹帝利,出生于刹帝利家族。尊驾,世尊姓为乔达摩。尊驾,世尊的寿量少、微、轻;长寿的人,也不过一百岁,或稍多一些。尊驾,世尊在阿萨他树下正觉。尊驾,世尊有名为舍利弗与目犍连的一对弟子,是最上的贤善一对。尊驾,世尊有一次弟子的集会,有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尊驾,世尊的这一次弟子的集会,[与会者]全都是漏尽者。尊驾,世尊有名为阿难的比丘为侍者,是最上的侍者。尊驾,世尊的父亲是名为净饭的国王,母亲是名为摩耶的王后,为生母。王都是名为迦毘罗卫的城。尊驾,世尊的出离是这样的,出家是这样的,精勤是这样的,正觉是这样的,转法轮是这样的。尊驾,我们曾在世尊[的教法]中修习梵行,对诸欲离欲欲,如今受生于此。’
“诸比丘,于是我与无烦天诸天一同前往无热天(Atappa)诸天之处……乃至……诸比丘,于是我与无烦天诸天、无热天诸天一同前往善现天(Sudassa)诸天之处。诸比丘,于是我与无烦天诸天、无热天诸天、善现天诸天一同前往善见天(Sudassī)诸天之处。诸比丘,于是我与无烦天诸天、无热天诸天、善现天诸天、善见天诸天一同前往色究竟天(Akaniṭṭha)诸天之处。诸比丘,在那天众之中,有数千天神、数十万天神来到我这里;来到之后,礼敬我,站在一旁。“诸比丘,站在一旁的那些天神对我说:‘尊驾,距今九十一劫,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出现于世间。尊驾,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生为刹帝利,出生于刹帝利家族。尊驾,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姓为憍陈如。尊驾,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寿量为八万岁。尊驾,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在波咤梨树下正觉。尊驾,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有名为骞茶与帝须的一对弟子,是最上的贤善一对。尊驾,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有三次弟子的集会。一次弟子的集会有六百八十万比丘;一次弟子的集会有十万比丘;一次弟子的集会有八万比丘。尊驾,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这三次弟子的集会,[与会者]全都是漏尽者。尊驾,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有名为阿育的比丘为侍者,是最上的侍者。尊驾,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父亲是名为槃头的国王,母亲是名为槃头婆提的王后,为生母。槃头王的王都是名为槃头婆提的城。尊驾,毗婆尸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出离是这样的,出家是这样的,精勤是这样的,正觉是这样的,转法轮是这样的。尊驾,我们曾在毗婆尸世尊[的教法]中修习梵行,对诸欲离欲欲,如今受生于此。’诸比丘,就在那同一天众之中,有数千天神、数十万天神来到我这里;来到之后,礼敬我,站在一旁。诸比丘,站在一旁的那些天神对我说:‘尊驾,距今三十一劫,尸弃世尊……乃至……尊驾,我们曾在尸弃世尊[的教法]中……乃至……尊驾,就在那三十一劫中,毗舍浮世尊……乃至……尊驾,我们曾在毗舍浮世尊[的教法]中……乃至……尊驾,就在这贤劫中,拘留孙、拘那含牟尼、迦叶世尊……乃至……尊驾,我们曾在拘留孙、拘那含牟尼、迦叶世尊[的教法]中修习梵行,对诸欲离欲欲,如今受生于此。’
“诸比丘,就在那同一天众之中,有数千天神、数十万天神来到我这里;来到之后,礼敬我,站在一旁。诸比丘,站在一旁的那些天神对我说:‘尊驾,就在这贤劫中,世尊如今为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出现于世间。尊驾,世尊生为刹帝利,出生于刹帝利家族。尊驾,世尊姓为乔达摩。尊驾,世尊的寿量少、微、轻;长寿的人,也不过一百岁,或稍多一些。尊驾,世尊在阿萨他树下正觉。尊驾,世尊有名为舍利弗与目犍连的一对弟子,是最上的贤善一对。尊驾,世尊有一次弟子的集会,有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尊驾,世尊的这一次弟子的集会,[与会者]全都是漏尽者。尊驾,世尊有名为阿难的比丘为侍者,是最上的侍者。尊驾,世尊的父亲是名为净饭的国王,母亲是名为摩耶的王后,为生母。王都是名为迦毘罗卫的城。尊驾,世尊的出离是这样的,出家是这样的,精勤是这样的,正觉是这样的,转法轮是这样的。尊驾,我们曾在世尊[的教法]中修习梵行,对诸欲离欲欲,如今受生于此。’
“诸比丘,正是如此,如来善通达了这法界,由于善通达了这法界,如来才对于过去已般涅槃、已断妄衍、已断[轮回之]路、已尽轮回、已越一切苦的诸佛,随念其生,随念其名,随念其姓,随念其寿量,随念其一对弟子,随念其弟子的集会——‘那些世尊有如是生’,又‘那些世尊有如是名、如是姓、如是戒、如是法、如是慧、如是住、如是解脱’。“诸天也把这件事告知了如来,因此如来才对于过去已般涅槃、已断妄衍、已断[轮回之]路、已尽轮回、已越一切苦的诸佛,随念其生,随念其名,随念其姓,随念其寿量,随念其一对弟子,随念其弟子的集会——‘那些世尊有如是生’,又‘那些世尊有如是名、如是姓、如是戒、如是法、如是慧、如是住、如是解脱’。”世尊说了这[经]。那些比丘满意、欢喜世尊之所说。《大本经》第一,终。